我在西游搞福报

第6章 耕地偷学人类语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尽，王老汉已经解开了牛棚的麻绳。 　　刘沐顺从地站起来——经过这几天的适应，他已经能很熟练地用四条腿站立行走，甚至小跑。系统界面上，【属性面板】里“敏捷”从最初的3升到了4，虽然还是低得可怜，但至少不会走着走着把自己绊倒了。 　　“老伙计，今天咱们去东头那两亩地。”王老汉拍了拍刘沐的背，粗糙的手掌带着老茧的温度，“抓紧些，晌午前得犁完。” 　　刘沐在心里叹了口气。 　　东头那两亩地他记得，土质偏硬，碎石多，拉起来格外费力。昨天在西边那块软土上耕了三亩，已经累得够呛，今天这硬地…… 　　“哞。”他应了一声，声音尽量显得温顺。 　　这是他从系统任务里学到的新技能——“用不同声调‘哞’十次”。昨晚在牛棚里，他对着月亮练习了半夜，终于掌握了“平静的哞”、“疑问的哞”、“顺从的哞”、“不耐烦的哞”等七八种变调。系统判定任务完成，奖励了1点福报值。 　　现在他的福报值又攒到了1点。加上之前完成“收集三种不同草药”任务奖励的3点，本来有4点，但兑换《基础妖兽辨识》花了2点，现在又回到原点。 　　不过收获是有的。《基础妖兽辨识》的知识像一本无形的书印在脑海里，让他对这个世界的妖怪体系有了基本认知。未开智的野兽，开智的精怪，化形的小妖，结丹的大妖……每个阶段都有质变。而他自己，按照系统的分类，属于“未开智但具灵性”，连精怪都算不上。 　　“任重道远啊。”刘沐心想，跟着王老汉走出院子。 　　清晨的王家村渐渐苏醒。炊烟从几户人家的烟囱升起，空气里有柴火和米粥的味道。路上碰到几个早起的村民，都跟王老汉打招呼。 　　“王家大哥，这么早就下地？” 　　“可不是，趁着凉快。”王老汉笑呵呵地回应，牵着牛绳的手稳而有力。 　　刘沐竖起耳朵，努力捕捉每一句对话。 　　经过这几天的偷听，他发现这个世界使用的语言和古汉语很像，发音相近，用词古朴。通过系统被动解锁的“语言辅助模块”，他的解析度已经达到30%，日常对话基本能听懂七七八八。 　　但更重要的是内容。 　　“听说镇上来了一位仙师，在收有灵根的弟子呢。” 　　“仙师？真的假的？” 　　“李老三亲眼见的，说那仙师能御剑飞行，还会放火球术！” 　　“哎呦，那可了不得……” 　　刘沐的心脏猛地一跳。 　　仙师！御剑飞行！火球术！ 　　这确实是修仙世界没错了。他强压激动，继续偷听。 　　“不过仙师说了，要有灵根才行。咱们这种泥腿子，哪来的灵根？” 　　“也是。对了，你家二小子去镇上赶集，啥时候回来？” 　　“得傍晚吧。最近路上不太平，听说黑风岭那边有妖怪……” 　　黑风岭。 　　刘沐记住了这个名字。那天晚上偷听王老汉和陈屠户对话时，也提到了黑风岭，说那边有狼群出没。 　　如果能逃出去，黑风岭或许是去处。虽然危险，但人迹罕至，适合藏身。而且既然有妖怪，说不定也有灵气？他现在最缺的就是修炼资源。 　　系统面板上，《加班使我快乐》功法一直在自动运转。自从激活后，只要他在劳作，体内就有微弱的热流顺着某种路径循环。效率随着熟练度提升，现在已经从最初的+50%涨到了+60%。 　　这意味着同样的耕地劳作，他能获得更多修炼效果。 　　但代价是累。 　　真的很累。 　　套上犁具，走入田埂。王老汉在后面扶着犁，一声吆喝：“走嘞——” 　　刘沐低下头，肩膀抵住辕木，四蹄发力。 　　泥土被犁铧翻开，露出深褐色的新土。土质果然很硬，碎石硌得蹄子生疼。但刘沐没时间抱怨，他在心里默默运转功法，感受那股热流在体内游走。 　　同时，耳朵竖得像雷达。 　　田埂旁的老槐树下，几个村妇正在纳鞋底，边做活边闲聊。这是刘沐最佳的情报来源。 　　“听说了吗？东胜神洲那边，前些日子天生异象！” 　　“啥异象？” 　　“一块大石头，轰隆隆从天上掉下来，砸在花果山上。那石头会发光哩！” 　　“真的假的？” 　　“我娘家表舅的连襟的二姑爷在码头上干活，听跑船的说的。千真万确！” 　　刘沐的蹄子顿了一下。 　　东胜神洲。花果山。石头。 　　石猴出世。 　　这四个字像闪电一样劈进他的脑海。 　　西游。真的是西游世界。 　　那个猴子应该已经出世了吧？现在是大唐贞观三年，按原著推算，孙悟空这时候大概已经在花果山称王，可能正准备出海寻仙？ 　　刘沐感觉一阵晕眩。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荒诞的激动。 　　他，一个程序员，加班猝死，穿越成牛，绑定了什么“福报修仙系统”，现在得知自己身处西游世界。 　　这剧情走向，连最野的网文作者都不敢这么写。 　　“发什么愣？走啊。”王老汉轻轻抽了下鞭子——没真打，只是空响。 　　刘沐回过神来，继续拉犁。但心思已经飞了。 　　西游世界意味着什么？天庭、地府、灵山、漫天神佛。还有九九八十一难，各路妖王，法宝遍地，机缘无数。 　　也意味着危险遍地。 　　随便一个山野妖怪，都能把他这头刚刚踏入炼精化气初期的小牛妖当点心。 　　得变强。必须变强。 　　刘沐咬紧牙关——虽然牛的牙齿不适合“咬紧”这个动作，但他确实用了力。肩膀上的肌肉绷紧，犁铧更深地切入泥土。 　　《加班使我快乐》的运转速度又加快了一分。 　　体内那股热流，从最初的头发丝粗细，已经变成了两根头发丝。系统面板显示，灵力属性从1点涨到了2点。虽然还是微乎其微，但至少是个开始。 　　耕地到第三趟的时候，刘沐注意到田埂边的水沟旁长着几丛熟悉的植物。 　　车前草。蒲公英。 　　都是他之前采集过的草药。系统任务“收集三种不同草药”还差两种，车前草已经收集过，但蒲公英可以采。 　　问题是，怎么采？ 　　之前采集车前草是靠牛尾巴卷住拽出来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现在王老汉就在身后扶着犁，总不能当着面用尾巴拔草吧？ 　　刘沐一边拉犁，一边快速思考。 　　有了。 　　下一趟经过水沟时，他故意走偏了一点，右后蹄“不小心”踩进松软的沟边泥里。 　　“哎，老伙计，看路！”王老汉连忙拉缰绳。 　　刘沐装作慌乱的样子，四蹄在泥里蹬踏几下，溅起一片泥水。趁这个机会，他尾巴一甩，精准地卷住一株蒲公英，用力一拔—— 　　根茎断裂的声音被泥水声掩盖。 　　刘沐不动声色地把蒲公英甩到背上，那里皮毛厚，能暂时夹住。 　　“你这牛，今天咋毛手毛脚的？”王老汉嘟囔着，把犁调整回正轨。 　　刘沐心里暗笑，继续拉犁。 　　很好，蒲公英到手。还差最后一种——那种不知名的红果，他之前在田边另一处见过。 　　但问题又来了:怎么把草药藏起来？ 　　牛棚那个破碗还埋在土坑里，现在身上除了这身皮毛，啥都没有。 　　刘沐一边耕地，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周围。田埂尽头有棵老槐树，树下堆着几块石头，石头缝里…… 　　有了。 　　下一趟休息时，王老汉解下犁具，坐到树荫下喝水。刘沐假装吃草，慢慢踱到石头堆旁，背对着王老汉，尾巴一甩，把蒲公英塞进石头缝里。 　　然后又用蹄子拨了点枯叶盖住。 　　完美。 　　刘沐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虽然过程猥琐了点，但生存所迫，不寒碜。 　　“王家大哥，你这牛养得真好。” 　　一个粗嗓门响起。刘沐耳朵一抖，听出是昨天傍晚跟王老汉聊天的那个邻居。 　　“还行吧，就是最近有点怪。”王老汉的声音。 　　“怪？咋怪了？” 　　“说不上来。就是……特别通人性似的。你看，它现在吃草都挑嫩叶吃，以前可是有啥吃啥。” 　　刘沐心里一紧，赶紧胡乱啃了几口老草叶。 　　“通人性还不好？牛通人性，干活省心。” 　　“话是这么说……”王老汉的声音压低了些，“但我心里不踏实。你说，该不会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吧？” 　　刘沐的咀嚼动作僵住了。 　　“嗨，你想多了。咱这村子几十年没出过邪祟了。要我说，这牛就是开窍了，知道你对它好，所以听话。” 　　“但愿吧……” 　　两人又聊了些村里杂事，税收、收成、谁家儿子要娶媳妇。刘沐默默听着，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语言学习进度在缓慢提升。系统面板上，“语言解析度”从30%跳到了32%。虽然只涨了2%，但刘沐能感觉到，自己理解对话越来越顺畅，甚至能在心里用这个世界的语言组织简单句子了。 　　“耕地是福报，加班要趁早。”他默默背诵《加班使我快乐》的口诀，感觉热流又壮大了一丝。 　　这功法虽然名字奇葩，但效果实打实。耕地这半天，灵力已经涨到了2.5，进度条显示炼精化气初期7%。照这个速度，再耕个十几天地，说不定能突破到中期？ 　　前提是他还有十几天时间。 　　陈屠户三日后要来牵牛的消息，像悬在头顶的刀。刘沐每次想起，都觉得脖子发凉。 　　得加快进度了。 　　下午的耕地，刘沐更加卖力。不是因为他突然爱上了劳动，而是因为他发现，越专注、越投入，《加班使我快乐》的运转效率就越高。 　　而且，他还在试验一个新想法。 　　之前采集车前草时，他尝试用那股热流——也就是灵力——包裹住草药，结果发现能延缓草药枯萎。虽然消耗心神，但有效。 　　那如果用在耕地上呢？ 　　刘沐尝试分出一丝灵力，灌注到四肢。很微弱的一丝，大概只有总量的十分之一。 　　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沉重的犁具突然变轻了些，蹄子陷入泥土的阻力也小了。不是物理上的减轻，而是灵力在肌肉、骨骼中流转，提升了力量传导效率。 　　“老伙计，今天劲头足啊！”王老汉在后面惊喜地说。 　　刘沐没回应，专注地维持着灵力运转。 　　这就像……就像在代码里加了个缓存机制，把常用数据预加载到内存，减少磁盘IO。虽然本质消耗没变，但响应速度提升了。 　　程序员思维，无处不在。 　　但维持灵力外放消耗很大。才耕了半亩地，刘沐就感到一阵疲惫，不得不收回灵力。 　　系统提示适时响起：“灵力操控尝试成功，熟练度微幅提升。提示：当前境界下，灵力外放消耗较大，建议用于关键时刻。” 　　废话，我也知道。刘沐内心吐槽。 　　不过这次尝试让他对灵力的理解更深了一层。这不仅仅是“蓝条”，更是可以精细操控的能量。如果能开发出更多用法…… 　　“喂，大牛！” 　　一个稚嫩的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刘沐转头，看到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站在田埂边，脏兮兮的小脸，赤着脚，手里拿着根树枝，正好奇地看着他。 　　是村童二狗，王老汉的孙子。 　　“二狗，别捣乱，爷爷在耕地呢。”王老汉在远处喊道。 　　“我就看看！”二狗说着，小心翼翼地走近。 　　刘沐警惕起来。他现在是牛，但在人类眼里毕竟是大型牲畜，小孩靠近有风险。倒不是怕伤到孩子——他现在的理智足以控制行为——而是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但二狗显然不怕。他走到刘沐身边，仰头看着这头比他高两倍还多的大黄牛，眼睛亮晶晶的。 　　“大牛，你真壮。”二狗伸出手，似乎想摸牛腿。 　　刘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他还没习惯被人触摸——尤其是这种毫无防备的亲近。前世他是社畜，但也是人类，有个人空间的概念。现在变成牛，但对陌生接触的本能抗拒还在。 　　就是这后退的一步，出事了。 　　二狗本来重心前倾，手伸在半空。刘沐一退，他猝不及防，脚下一滑，“扑通”摔进了田边的水沟里。 　　“哇——”二狗愣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哭声。 　　刘沐傻了。 　　王老汉扔下犁飞奔过来：“二狗！咋了这是？” 　　“牛、牛踢我……”二狗在水沟里扑腾，浑身是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刘沐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误会大了。他根本没踢，只是后退了一步！ 　　王老汉把孙子捞起来，检查了一下，发现没受伤，就是吓着了加一身泥。他转头看向刘沐，眼神复杂。 　　刘沐大脑飞速运转。 　　道歉？没法说话。 　　解释？更不可能。 　　那就只能……补救。 　　他低下硕大的牛头，凑近还在抽泣的二狗，用鼻子轻轻蹭了蹭孩子的手。 　　一下，两下。 　　动作很轻，带着牛类特有的温顺。 　　二狗的哭声小了下去，泪眼朦胧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牛脸。 　　刘沐又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二狗手上的泥。 　　湿漉漉，热乎乎。 　　“噗……”二狗破涕为笑，“痒！” 　　王老汉见状，松了口气，笑骂了一句：“这牛还知道哄娃。” 　　他拍拍刘沐的背：“行了行了，没真踢着就好。二狗，以后别靠太近，牛干活累，怕生。” 　　“它舔我手呢，爷爷你看！”二狗兴奋地举起手。 　　“是是是，它喜欢你。”王老汉把孙子抱起来，对刘沐说，“老伙计，继续干活吧。” 　　危机解除。 　　刘沐心里一块石头落地，同时默默记下:在这个世界，对人类——尤其是小孩——必须千万小心。刚才要是真被误会踢了人，后果不堪设想。 　　他重新套上犁，继续耕地。 　　但这次，他更加注意周围环境，耳朵竖得更高，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傍晚收工前，刘沐终于找到了机会，用尾巴卷走了第三株草药——那种红色的小果子。系统辨识显示:“朱红果，微毒，妖类可食。” 　　微毒？刘沐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采了。先收着，万一有用呢。 　　三种草药集齐的瞬间，系统提示响起:“日任务‘收集三种不同草药’完成。奖励:福报值x3，灵力+1。” 　　灵力属性从2跳到3，总量达到3点。炼精化气初期进度到了7%。 　　福报值从1跳到4。 　　刘沐心里一喜。终于又有存款了。 　　但还没高兴两秒，新任务刷新了:“日任务:用牛蹄写出‘逃’字(0/1)。时限:今日内。” 　　刘沐:“……” 　　系统，你是故意的吧？ 　　刚收集完草药，就让我写“逃”字？还必须在今天内完成？ 　　现在天都快黑了，王老汉马上要牵他回牛棚，哪有机会用牛蹄写字？ 　　而且“逃”字笔画那么多，用蹄子写？ 　　刘沐感觉自己的快乐指数在下降。 　　但他没时间抱怨，因为王老汉已经收拾好农具，牵着缰绳往家走了。 　　回牛棚的路上，夕阳把一人一牛的影子拉得很长。王老汉心情似乎不错，哼着小调，还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倒出一把豆粕，摊在手心喂给刘沐。 　　“今天表现好，赏你的。” 　　刘沐低头，用舌头卷起豆粕。味道不错，比干草香多了。 　　这是奖励吗？因为他今天耕地卖力，还“哄”了二狗？ 　　刘沐心里有点复杂。王老汉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对自己养的牛其实不算差。如果不是陈屠户要买，如果不是自己注定要被卖去屠宰，或许在这家一直待下去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不行。 　　他是人，至少灵魂是。他不能接受一辈子当耕牛，最后老死或者被宰杀的命运。 　　必须逃。 　　回到牛棚，王老汉照例添了草料和水，检查了缰绳，然后拍拍刘沐的背:“早点歇着，明天还得干活呢。”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刘沐立刻行动起来。 　　先完成日任务。 　　他用蹄子在地上划拉。牛蹄太钝，土地太硬，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根本看不出是“逃”。试了几次都不行。 　　换个思路。 　　刘沐走到牛棚角落，那里有一片松软的沙土地，大概是平时牛蹭痒蹭出来的。他抬起右前蹄，小心翼翼地在沙土上划。 　　一撇，一捺，一点…… 　　牛蹄的控制精度有限，但沙土比硬地好写得多。花了大概一刻钟，一个勉强能认出的“逃”字出现在沙地上。 　　笔画歪斜，大小不一，但确实是“逃”字。 　　系统判定通过:“日任务完成。奖励:福报值x1，灵力+1。” 　　灵力涨到4点，炼精化气初期8%。福报值5点。 　　刘沐松了口气，用蹄子把字抹平，然后开始盘算。 　　三天时间，已经过去一天半。 　　破碗里现在有车前草、蒲公英、朱红果各一株。福报值5点，可以兑换些东西，但得省着用。 　　他调出系统商城。基础区已经解锁，里面的商品寥寥无几: 　　-下品灵石x1(10福报值) 　　-基础驯兽手册残卷(5福报值) 　　-劣质草料x10(1福报值) 　　-基础陷阱制作(5福报值) 　　-基础逃遁指南(限时1福报值，剩余18时辰) 　　逃遁指南还在限时折扣。刘沐犹豫了一下，没买。他现在的福报值得用在刀刃上。 　　而且，他大概知道该怎么逃了。 　　这几天耕地时，他仔细观察过牛棚结构。木栅栏有一处已经腐朽，用牛角慢慢磨，应该能在两夜内磨出缺口。撞开逃出去，然后按计划路线:牛棚→西墙缺口(他注意到那里有个狗洞)→村西土路→黑风岭。 　　路线规划好了，但还需要准备。 　　食物、水、应对追捕的方案…… 　　刘沐趴下来，开始反刍。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牛的生理本能，正好可以用来掩饰。 　　夜色渐深。 　　牛棚外传来王老汉和另一个人的对话声，很轻，但刘沐运转《加班使我快乐》时听力会提升，能听清十丈内的低声。 　　“……真决定了？” 　　“嗯。陈屠户后天来牵。五两银子，够买头小牛犊了。” 　　“可惜了，这牛正当年。” 　　“我也舍不得。但它最近越来越怪，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早点出手，省得夜长梦多。” 　　“也是。那后天我帮你搭把手？” 　　“行，到时候请你喝酒。” 　　声音渐渐远去。 　　刘沐躺在稻草上，眼睛在黑暗中睁着。 　　后天。 　　还剩一天半。 　　他默默调出系统面板，看向那个一直存在的任务: 　　【紧急任务:三日内存活(剩余1.5日)】 　　倒计时在跳动。 　　刘沐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功法。微弱的热流在体内循环，一点点壮大。 　　时间不多了。 　　但至少，他不再是刚穿越时那个茫然无措的程序员了。 　　他现在是一头会修炼、会偷听、会采药、会用牛蹄写字的牛。 　　还会逃跑。 　　“等着吧。”刘沐在心里说，“后天，咱们看谁跑得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