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七式中战车继续前进,周怀钰继续开炮,对着战车队。 “嘭……” 城里乱了,整个军营也乱了。 没有人站出来指挥,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各自为政。 战车队的人冒着炮火,纷纷冲向战车,哪怕战场履带已经坏了,也上去试着攻击。 二十辆战车,只有十一辆成功开动了。 而等炮口枪口转动,就剩下八辆九五式轻战车的履带还能够移动,可以找到射击角度。 “嘭!嘭……”鬼子的战车终于开火了。 “铛!”一枚炮弹打中九七式中战车。 爆炸归爆炸,但没有给九七式中战车造成任何伤害。 车里的其他人,胆气顿时旺盛许多,也立刻沉着冷静多了。 周怀钰指挥移动,接下来鬼子再没有命中。 而周怀钰一对八,一炮一个,把他们都打停在那边。 周怀钰随后轰击炮兵那边,正在搬运弹药的炮兵们,连忙躲了。 他们是血肉之躯,跟战车可不一样。 周怀钰把炮轰翻了,也就算了。 绕到鬼子战车队的后方,轰战车的尾巴。 九七式中战车时速近四十公里,每秒十米多,人赶不上这速度,只能干看着。 不是不想用枪打,只是子弹动能不够打,打中也没用。 九七式57毫米战车炮,使用九二式穿甲弹。 50米左右的距离,打穿30毫米钢板。 350米左右的距离,打穿25.7毫米钢板。 1400米左右的距离,打穿20.5毫米钢板。 1800米左右的距离,打穿17.5毫米钢板。 九七式中战车的钢板,正面是25毫米,侧面是20毫米以上,后面是20毫米以上。 顶上是10毫米,底面是8毫米。 另外,还有一个50毫米的护板,不过不用考虑。 九五式轻战车的钢板,炮台周围是12毫米,前面上下部是12毫米,前面倾斜部是9毫米。 后面是10毫米,上面前部是9毫米,上面后部是6毫米,底面是9毫米。 对于轻战车来说,哪怕距离两公里,只要穿甲弹直接命中,那也是爆的命。 所以,随着第一辆九五式轻战车被打爆,其他十四辆九五式轻战车的鬼子纷纷出逃。 五辆九七式中战车里的鬼子还犹豫呢,等看到敌方战车绕行到身后一千五百米,也不得不弃车。 “轰……”五辆九七式中战车陆续报废。 所有鬼子都义愤填膺,但许多鬼子开上汽车摩托车冲向弹药库,要拿爆破筒。 周怀钰自然没放过这些靶子,一一点爆,然后炮轰弹药库,轰炸里面的鬼子。 十五吨重的战车横冲直撞,一路撞进了弹药库。 怕被爆破筒堵,没走大门,直接装开墙,停在院子外面。 这距离,已经够了。 “嘭!” “轰……”弹药库上演了盛大的烟花秀,令鬼子彻底绝望了。 周怀钰继续,战车强行冲过关卡,近距离发炮,打穿了防御工事里的油库。 熊熊大火,标志着鬼子的封锁失败。 周怀钰没有绕回去,那边一堆鬼子抱着手榴弹,爆破筒,准备玉碎。 他们就四个人,坦克要是被逼停在敌人的重重包围中,那他们就死定了。 让战车出城,绕回山口,与大部队汇合。 四人下车,其余三人立刻被其他人拉着询问,他们已经眺望到朗山城火光冲天,不过还想听第一手的故事。 周怀钰吃着鬼子留下的罐头,琢磨着下一步怎么打。 要是哥哥在就好了,这种动脑子的事情,都可以扔给他,她只要动手就行。 不过没办法,只能努力去推演。 只是拿不定主意,于是把问题抛给大家。 “我们这回把小鬼子打痛了,你们说,小鬼子是来报复” “还是干脆放任我们不管,然后等将来,等我们放松警惕,抽冷子给我们一下?” “毕竟我们就这么多人,翻不出多少大浪。” “鬼子会损失,是因为跟我们计较。” “鬼子要是不跟我们计较,我们也拿鬼子没办法。” “比如这次,要不是鬼子有战车,我们也不可能一路扫过去。” “而如果本地连轻机枪都没有,我们拿着三八步枪,甚至连二狗子都打不赢。” “你们,能听懂吗?” 土匪们纷纷表示能听懂,不过看就知道是一头雾水,不明白其中的含义。 共党中倒是有,能琢磨清楚的,但也拿不定主意,无法判断鬼子的动向。 没办法,撤吧。 把战车的弹药与燃料带走,撤到四百米外的丛林里。 等着鬼子来抢战车,到时候再捶他们一顿,因为他们这回没损失多少人,所以必定会来。 …… 夜里,鬼子的侦查兵果然摸了过来。 确定战车只是没燃料了,立刻回去报告。 鬼子随后来了一百人,一边搜索警戒,一边给战车灌燃料。 周怀钰不等了,当先开火。 鬼子卧倒,利用四辆战车掩护。 与此同时,远处传来巨响,“嘭!” 鬼子也不傻,知道是战车诱饵,所以把炮推了过来。 周怀钰没有恋战,第一时间带队撤退。 一路退回山寨,继续休息。 而江田少将天亮以后,看到了朗山城营地的样子,差点吐血。 他的部下,帝国精锐,一个机械化旅团,竟然被土匪打得七零八落。 这回土匪没抢东西,但把二十辆战车毁了,库存的弹药没了。 这笔账,他自己不可能填上,只能上报。 只是上报的话,帝国会让他谢罪吗? 江田少将不知道,但没办法不向上面报告,否则纰漏会越来越大。 正准备打电话,电话来了。 “喂。” “江田阁下,在下是河田。” 江田少将明白了,“哦,你已经知道了?你是打电话过来笑话我的?” 河田将军连忙说道:“不敢不敢,阁下息怒,在下是希望您不要立刻上报。” “八嘎!” “您先别生气,您听在下说,您的损失如果是在一战之内,那么上面恐怕难以原谅您。” “你什么意思?” “在下的意思是,不如拖一段时间,把它做成一笔糊涂账。” “糊涂账?” “就是模糊不清,没办法查的账。” “这我懂。” “那么您应该明白,您的一切损失,都可以慢慢报损,那样的话,没人会说您什么,毕竟那群土匪打掉了几十架战机。” 江田少将犹豫,“你跟我说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