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泽桥龙微微皱眉,看向亚弥子,心里责怪她怎么不早说,来个先斩后奏,这下可怎么办? 但毕竟有原主丰富的经验在,又有金手指在。糊弄糊弄应付过去应该不成问题。 而中医讲究个什么呢? 对了,望,闻,问,切。 行吧,那就按流程来上一套再说。 大泽桥龙故作镇定,“千和夫人,麻烦请你伸下舌头。” 亚弥子快速撤走茶具,三浦千和慢慢前倾身体,张开嘴伸出了舌头。 他的头也微微前倾,嚯哟,这舌苔都发白了。 火气有点重啊,他不觉感叹。 可下一瞬,她身上是香味就飘散了过来。 与最初亚弥子身上闻到的几乎一样。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自带奶香? 大泽桥龙恍惚了下,这味道有点上头,精神很难集中啊。 接着口腔内的气味也传了来。 注意力集中后,他眼前突然一亮,浮现出一串字,这是一个中药药方。 看来金手指又来了。 大泽桥龙在心里将老祖宗感谢了好几遍,瞬间有了底气。 收回身,挺直腰杆,随意问了几句关于作息与饮食的,又假模假式地号起脉来。 不禁又一笑,大言不惭地说:“这是小问题,开几副药喝了,就能药到病除。” 听到这句话,母女俩笑地花枝乱颤。 千和夫人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气氛正融洽时,高坂雄一划开一道木门。 里面摆好了一桌酒菜。 大泽桥龙被拉着走进隔壁房间,撇了一眼,正中的锅里煮着一锅牛肉,好像还是牛三鲜。 一旁还摆着两三盘动物内脏炒出来的菜。 这一家子怎么回事?怎么跟国内的老家人一样,好这一口。 招呼他入了座。 左边,千和夫人给他夹菜,右边,亚弥子给他倒酒,对面,高坂雄一敬酒。 可他一看到这一桌子肉,整个人就难受。 胃里一阵抽抽,只好赶紧端起酒杯喝口酒压一压。 不由得感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吃肉啊。 这顿饭,大泽桥龙吃的有点憋屈,有点难受。 可几杯酒下去。 不知是有了微醺的醉意,还是被高坂雄一的手艺给拿捏了,他竟然也畅快的吃了起来。 这肉还是比面包片好吃许多的啊,也难怪这一家子身材都比较有料。 看来肉才最养人啊。 饭局刚结束,天色也全黑了下来。 正闲聊喝茶时,大泽桥龙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刚一接通,谷美景就责怪他为什么还不到家里来。 他已经有了几分醉意,问她到哪个家? 谷美景急了,问他是不是把家宴的事给忘了。 这一问,大泽桥龙瞬间清醒了几分,连连往起站,立即回:“没忘,没忘,在路上了。” 电话那头催促他赶紧去,便挂断了。 而他歪斜着的身体正被亚弥子扶着,她十分抱歉的地说:“桥龙医生,对不起,耽误了你的正事。” “没事没事,我现在赶过去就是。”大泽桥龙慢慢站正,“诸位,先行告辞了。” “可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开车?”亚弥子搀扶着他,“还是我送你过去吧?” 亚弥子扶着他坐进副驾,系好安全带。驱车离开自家小院。 路上,亚弥子半打开车窗,让他吹着风,醒醒酒。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一栋高档独立小楼院外。 “大泽医生,你酒醒了吗?”亚弥子关切问。 半睡半醒的他突然坐起身,“什么?” 他抬头朝前看了一眼,看到远门上写的木尾二字,他立即清醒了几分。 这才回:“亚弥子,我好多了,你把我的车开走吧,快回去休息吧。” “你真的没事吗?”亚弥子不放心。 大泽桥龙开门下车,冲她挥挥手,她这才开车走了。 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他才按响了门铃。而等在院中的谷美景早就发现他来了。 门开,他走了进去。 “你怎么喝酒了?”谷美景皱皱眉。 大泽桥龙看向她,“老婆,对不起,今天有事耽搁了一会儿。” 谷美景没再说什么,挽着他的手进了家门。 见到木尾和雄后,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看样子今晚不会好过,酒一下又醒了几分。 来到餐桌上时,岳母南部雪希倒是令人眼前一亮,果然只有漂亮的人,才能生出如此绝色的谷美景。 可这餐桌上的氛围比亚弥子家真是遥不可及。 木尾和雄一副主人高高在上的嘴脸,而岳母倒是比他强出了不少,和颜悦色地说着好听的话,但似乎也十分看重岳丈的脸色行事。 谷美景则是一副事不关己谁的脸色也不看的态度,还时不时插几句话。 半小时前刚饱餐了一顿,现在又要吃,大泽桥龙实在是吃不下,只浅尝辄止,并不真吃。 木尾和雄发现了,缓缓开了口,“怎么?来之前已经吃过了?” 大泽桥龙笑笑,“被同事硬拉着去喝了几杯。” 木尾和雄瞥了母女两一眼,“你看看,你的好女婿先跟别人去吃了饭,现在哪里还有胃口吃你精心准备的这桌饭菜啊。” 大泽桥龙尴尬不已,可还是笑着对岳母说:“妈,我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推脱不开......” “爸,饭桌上非要说这些吗?”谷美景放下筷子,“男人应酬是难免的,只要心还想着家里就好。” 大泽桥龙瞥瞥她,这话里有话啊,莫非是在暗示我别去偷腥。 家里放着你这这么位大美人,哪有心思去想的别的女人呢? 即使外面的花花世界再精彩,人终究是要回家的,没有家,就没有归属感,人会落寞。 一旦被孤寂感吞噬,人将不人,只剩一副空皮囊。 如果可以,谁又愿意流落他乡,多数不都是身不由己吗? 大泽桥龙走了下神,这才对着谷美景深情款款地说:“老婆,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老的不好对付,说点漂亮话应付应付小的也好啊。 这突如其来的情话让老两口有点不适应,木尾和雄干咳了几声,岳母怪异地瞥了他一眼。 对谷美景倒是受用,她有点害羞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