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泽桥龙还是不太放心,于是去护士站找了一面全身镜。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来回检查了数遍。 眼睛都快看酸了,体内并没有看到嗜虫的任何踪迹,这才彻底放了心。 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后,他又觉得好笑。 救别人命的他,这次竟然被人给救了。 可亚弥子是怎么回事? 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竟然知道金手指刚告诉自己的嗜虫。 她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肚子突然咕隆咕隆一阵叫。 好饿啊。 来到超市,对肉食已经有了阴影,只好买了几片面包。 回办公室,就着茶水吃了起来。 刚吃第二片,护士村中薰敲门走了进来,“桥龙医生,木尾教授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好,我知道了。”大泽桥龙应了声。 然后不紧不慢地吃完三片面包,这才起身走了。 进入办公室后,木尾和雄正看着一份病例,并没抬头。 “您找我有事吗?”大泽桥龙率先开口。 木尾和雄抬头瞥了他一眼,说了些不咸不淡的话,似乎有点难以开口。 末了,他才终于说出了重点:今晚,有空来家里吃饭。 大泽桥龙随即应了下来。 心里不禁一笑,看来终究是没有拗过女儿。 可是在日本,不是一贯秉持的长幼尊卑吗? 而且几乎到了变态的地步。 那这次是怎么回事? 当记忆涌入后,以他的梳理。 发现两人之前的关系,基本算是决裂了。 而木尾和雄的为人极为偏执。 最痛恨的就是违背他的意愿,以及下属犯上,几乎全踩在他的痛点上。 是绝不会主动来缓和关系的。 莫非设的是场鸿门宴? 大泽桥龙回办公室的时候,亚弥子似乎正等着自己,刚好有许多问题想要问她。 可还没开口。 只见她的脸色突然一变,“桥龙医生,你是将我亲手做的便当喂狗了吗?” 这突如其来的发问,让他的话一下哽在喉咙里。 站在原地,只尴尬一笑,“哪有的事,是我当时走得太急,饭盒一下掉在地上了。” “是这样吗?”亚弥子突然凑近,看着他。 大泽桥龙陪着笑,连连称是,有种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的既视感。 可亚弥子娇嗔地哼了一声。 “你撒谎,你的眼睛说没说慌,我可是一下就能看出来的。” 接着她又逼近一步,“你怎么能这样浪费食物呢?” 大泽桥龙不觉喉头蠕动,吞咽了下口水,根本顶不住亚弥子的言语质问以及身体的逼问。 只得将实情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 可亚弥子听完更气了。 身体前倾,胸脯气的直上下起伏。 画面太美,大泽桥龙根本不敢看,后仰的腰都快折了,头几乎快抵在门上了。 她娇嗔地质问:“你好好看看我这张脸,我哪里像是吃......恶魔呢?” “亚弥子,我错了。”大泽桥龙连连道歉。 哼,她慢慢收回身,双手叉腰。 “若是早知道,你是这么看我的,我就不管你死活了。”亚弥子嘟嘟囔囔,“居然还夺走了我的初吻,就跟吻在一块木头上一样,真是体验感极差。” 说着说着,她突然一脸疑惑地看着大泽桥龙,“真是不知道你当时是怎么追到谷美景姐姐的?” 大泽桥龙一脸尴尬地看着她,实在组织不出语言来回答。 “桥龙医生,做错事了,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啊?”亚弥子突然一脸呆萌地看着他。 这个?要不以身相许吧。拜倒在这样绝佳的身材下也不亏。 可他清清喉咙还是说:“要不,你来决定吧。” “真是的,一点儿诚意都没有。”她故意娇嗔了一下,又笑了笑,“这可是你说的啊,那不许后悔啊?” 只要不把我千刀万剐,怎么样都行。大泽桥龙一脸的浮想联翩。 可不等他多想,就听见她催促换衣服。 不是吧?这么快就决定了? 不对。 她是?看来她是早有预谋。 大泽桥龙边脱白大褂,边回想,原来走进办公室,关上门的那刻,就已经落入了她设好的陷阱里。 她的一系列问话,以及肢体语言,都是在引导我道歉。 若是死不承认,她又能怎么样呢? 就连那句能看出我撒谎估计也是唬我的,要不是心虚根本不会崩的这么快,大泽桥龙深感上当。 可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被亚弥子牵着鼻子走。 再怎么说,她对我也有救命之恩。 等等? 有金手指在,难道还能见死不救? 莫非,她就是金手指派来救我的? 他不禁摇摇头,这不太不可能,亚弥子甚至都不知道现在的大泽桥龙是穿越而来的我。 可她知道嗜虫的存在,还能通过奇怪的方式杀死它们,而且不肯告诉其中的原因。 这又怎么解释呢? 正想的出神,亚弥子推推他,“到了,下车吧?” 什么情况,怎么是她开的车? 这时,他才想起出办公室前,她就将钥匙抢了过去。 不管了,必须当面问个清楚,他叫住亚弥子。 下车后,抬眼看去,只见一个彪形大汉站立在前面的台阶上,手上还提着把大砍刀。 什么鬼?这是到了哪? 亚弥子突然笑着说:“父亲,这就是桥龙医生。” 一脸横肉的大汉自称叫高坂雄一,他咧嘴一笑,“桥龙医生,快请进。” 大泽桥龙瞥瞥亚弥子,可她只笑着让他快进去。 只好跟着她进了屋。 进屋后,一个及其丰满仍风韵犹存的妇人站在里面,对他笑脸相迎。 见到她这一刻突然就理解了,亚弥子的傲人身材应该是遗传自这位妇人吧。 一番介绍,得知妇人果然是亚弥子的母亲三浦千和。 一阵寒暄客套,三人落座。 可面对两个身材夺目的女人,大泽桥龙的眼睛一时之间真不知该看向哪里。 老有老的风姿韵味,少有少的青春活力。 难以抉择,也实在难顶啊。 只好微微垂目看向面前的茶具,分散注意力。 三言两句间,亚弥子也道明了请他来的用意。 原来是千和夫人受失眠多梦的影响,去看过不少医生,可收效甚微。 而亚弥子在办公室见过他看自己脸色不好,以及看舌苔的状态,就判断出她晚上没休息好要她多休息。 刚好大泽桥龙又去邻国学习过一段时间,就猜想他是不是也懂中医,于是就决定请他来给母亲看看。 大泽桥龙听完恍然大悟。 可又有点汗颜,虽然来自古老的东方,却一点儿也不懂中医啊。 这下误会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