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藏经阁里面什么都没有,这一趟也不算是白来,至少推出了更多情报。 而接下来他们就要继续赶路,玄月世界透露出来的机缘其实很少,在没有外来情报探索的情况下,要探索这个大地方太难太难了。 就算只探索着一亩三分地,那也是无边的辽阔。 而过了一段时间后,钱晨已经离藏经阁很远了,他们一路赶路,不知道要去哪里。 也就是进入到了俗称的探索环节。 然而就是这么一帆风顺的赶路,也有人前来拦路。那是一群白帝楼的弟子。 “诸位同道好。”为首的看起来挺有礼貌,只是他接下来说的话着实算不上是有理。 “我们刚刚知道了......你们一行人是从藏经阁里出来的,对吧?”他说道,同时眼睛扫描着几人。 简单的得出一个大概的战力评估。 那个女子十分的不简单,然后剩下的两个人,一个生命气息如同风中残烛,一个断臂的坡手家伙。 虽然那女的有点威胁,但是有这两个队友的拖累也一定发挥不出什么本事。 李存枭是因为体内孕育着钱晨的手臂,所以大多数的生命能量都用于滋养这个手臂的雏形。 钱晨断臂则是因为和那头巨狼战斗,在不使用剑的情况下,断臂对于它的影响其实不大。 他用灵气就能模拟出来另一只手臂,虽然精准度会有所下降,但用于对付这些人那可是绰绰有余。 “怎么了?”钱晨拨开江疏影,自己走向前方,与这一行人对峙。 白帝楼一行一共有四人,皆是金丹级别的家伙,按理来说应该是长老层级的。 但这些家伙给人透露上来的感觉着实像是小人得志,和钱晨以往接触过的白帝楼成员的气质大相径庭。 “嘿嘿,也不是什么大事了。只是这玄月秘境是我宁州的东西,三位看起来面生的很啊,应当不是我宁州中人吧?” 面生? 钱晨快被气笑了,当年他在宁州风华绝代的时候都没见过这些人。 不过这么说其实也可以。 钱晨的老家是渝州的,江疏影则是地地道道的雍州人,李存枭更是夸张,按他的话来说,他应该是外星人。 这么看来他们仨好像还真没一个是宁州土生土长的。 不过那又如何? 李存枭这些年在宁州上的活动,钱晨在宁州的那些事迹,怎么说也不可能有面生这个词。 但眼前的人就是这么说了。 白帝楼什么时候进了这么一批喜剧演员? 钱晨忍俊不禁,而那对峙的一行人却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自顾自自的说着。 “是这样的,我们白帝楼决定接手玄月秘境,所以里面的传承还请劳烦各位道友们一齐奉上。我们白帝楼会按照市场价给予灵石一类的补偿。” “跟了挺久的吧?”李存枭这个时候开口说话了,“明明就是想从中掠夺我们的东西,偏偏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真够虚伪的。” “道友慎言。”一名白帝楼弟子开口道。 李存枭却诡异的笑了起来,“真是不知道你们这群人是怎么想的——” “道友若是不想,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说罢,这一群人竟然分散开来,隐隐约约组成了战阵。 “想摆上战斗类阵法来吓唬我们吗?”李存枭已经笑到了一种无语的程度,“不是,我以前也接触过白帝楼弟子,怎么没见像你们这样的?” 江疏影有些不耐烦了,当场打断,“要打就打,废话这么多干嘛?” “哼,不识抬举。”领头的给了个眼神,那一行人居然结出了剑阵。 江疏影翻了个白眼,素手一弹,密密麻麻的阵纹瞬间分化成一座巨大的阵法,坐落在这片地方的中央。 然后迅速的笼罩整个地界,猛的向上升起,完成从天向地的覆盖。 血剑宫独门阵法——血杀剑阵。 江疏影之前打狼外围骚扰,纯粹是因为肉身没办法和巨狼硬扛。 所以才让三人中肉身强度锻炼的最高的钱晨上去顶,她真正的战斗风格可完全不是这样的。 江疏影的战斗风格用一句话就能形容: 血杀剑阵天上挂,采血灭剑如雨下。 之前的在外围密密麻麻的释放剑气也就是这个风格的一部分。 不放剑阵是害怕伤害到了正在和巨狼战斗的钱晨,但如今面对这些白帝楼的家伙就没必要顾忌这么多。 她本来就对白帝楼这一群体没什么感触。 说白了,这个势力的大多数功法还是魔改......不,应该叫正改血剑宫的功法。 她没对这个群体有歧视,就算有素质的了。 而当她使用出这威能不下于天阶的阵法后,白帝楼一行人终于慌了。 “我去,血剑宫的——” 终于有人认出来了,然后扭头就跑。 结果还没跑多久,在他跑的地方就出现了一个李存枭,“现在知道慌了?” 李存枭夺步上前,然后长叹一口气,“说吧,怎么进白帝楼的?还混到了金丹层次......呵呵,你们这群修仙不修心废物居然都能到金丹的层次......老天还真是不长眼啊。” 刺啦! 李存枭的后背爆发出密密麻麻上百根有粗有细,有长有短的触手,这些触手都是血红色,在触手的末端还有某种骨质的尖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名逃跑的白帝楼修士看到这一幕心境狂跌,而理智更是忍不住的开始脱离他的意识。 “不要过来!你不要靠近我啊!!!” 没有用,这番呐喊并不能改变什么。李存枭的触手很轻易的就将此人贯穿,分尸,吸取。 妥妥的魔修做法。 但这种攻击方式李存枭一直以来并没有怎么向大众展示,而消灭一名金丹修士以后,还要注意的一件事情就是修士的金丹。 金丹是精气神三元合一,所以里面会有部分的魂魄,当金丹夺舍一个人时,就会将这部分魂魄的记忆覆盖此人,同时意识也取代这个人。 虽然这个过程中会消耗一定的修为,但至少金丹修为是保住了的。 这也是为什么一般只有从金丹才能开始夺舍的原因。因为单靠灵魂夺舍成功的概率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而这名白帝楼修士被消灭后,金丹自然也被爆了出来,李存枭却没有放过。 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桀桀桀,上好的金丹精魄。” 剩下三人直接看傻了。 少了一人,那结成的剑阵威力就会大打折扣。 而这时这一行人终于明白过来,眼前这三人完全就不是什么善茬。 “这般用血的手法,莫非是血剑宫中人?” 终于有人提出这个疑惑,但也晚了。 钱晨虽然只剩一条手臂,但对于修仙者来说,肢体上的残缺着实算不上是什么缺陷。 钱晨不会对敌人有任何的轻视,一出手就是全力。血煞剑经+血剑典天煞+剑典·天道篇+大乐飞升经+五行剑诀叠加神通通明剑。 仅仅只是最普通的一剑,就让为首的人直接爆开,血肉横飞,金丹破碎。 李存枭以不可名状的血肉模糊的形态当场飞夺而来,将所有的物质都一并吞下,变回人形擦擦嘴骂骂咧咧的。 “怎么这么浪费呢?” 那剩下两个人的结局也很容易预见了。 全灭。 事后,三人围坐在一起整理。 钱晨叹了口气,“按理来说,小李子应该是不怎么露面,疏影主要的活动地点也不在这儿,你们两个没被认出来是很正常的。” “但为啥连我都认不出来?我可是老早就在宁州这个地界活动了......说实话挺让人沮丧。” 李存枭拍拍肩膀,“嗨,多大点事儿。” 江疏影则是一针见血的指出,“都活了一百多年了,你大放光彩的那段时代已经是好几代人之前了。现在早都不是你的天下了。” “是这个道理了......”钱晨叹了口气,“时间还真是残酷。” “别说百年,你在海上历练的那段日子在宁州一整个就是查无此人,更别提要什么名声了。”江疏影毫不留情的指出。 “好了好了,说这个没意思。”李存枭过来打断,“老钱,你的手做好了,快拿去试试看。” 李存枭面露难色的从腹腔当中喷出一滩卷曲的触手,而这些卷曲的触手伸展开来,里面躺着的赫然正是能够匹配钱晨生命本源的手臂。 “哦?这么快就做好了?” “当然,说起来还要感谢那几个蠢货,如果不是他们提供的金丹精魄还没那么快滋养好呢。” 钱晨拿到了手臂,在手臂断开的地方,有一道很明显的创口,上面还蠕动着血红色的触须,而血液通过一种特殊的方法封存,没有流动出来。 钱晨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将自己的断臂那一部分猛的削去,然后把手臂的切口和肩膀的断臂处靠近。 那手臂切口上的触手就开始猛的蠕动,然后钻进断口中,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钱晨的神经骨骼肌肉,都被这些触手给推动,缝成一块。 而这只手使用起来自然也和原装的一样。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这手就是依靠着钱晨的血肉重塑而成,然后用李存枭的金丹精魄和生命本源滋养。 那四个金丹一死,所提供的生命本源和金丹精魄直接就是一整个金丹修士的整总和乘以四。 完全足够造好钱晨这一个金丹初期修士的肢体,而且钱晨还能感觉到李存枭在里面加了点私货。 这只肢体里面还蕴含着很多修为,也在他的改造后变成了钱晨炼化过的东西。 当然,这些所谓的修为其实就是功法的功力演变过来的,这些功法基本上都是白帝楼的功法,钱晨也恰巧都会,所以正好可以纳入体内。 如果将这些修为全部吸收,大概需要三四年的样子,同时还可以让自己突破到金丹中期。 不过这也就代表李存枭一点回扣都没吃,这么多的东西全部用于塑造这个手臂。 也真是难为他了。 李存枭做完这一切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看着困倦了不少,“额......老钱,你应该知道我这方法的副作用的,我现在有点累,要睡一觉,你帮我看着点吧。” 钱晨感受着新手臂,然后看向李存枭,“行,你睡吧,要不要给你搭个帐篷?” “我觉得吧——”李存枭一口气没提上来,当场倒地。 江疏影反而被吓了一跳,“他怎么了?” “哦,他这个重塑肉身的功法有些局限性,就是会大幅度的消耗他本人的生命本源和精神力,当然生命本源对于这家伙来讲也不是什么稀奇东西,所以消耗的大头就是精神力了。” 钱晨看着倒在地上的李存枭想着要不挖个坑把这货埋了得了。 但随即又把这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外,“所以他大概要睡一会儿,时间嘛......应该是七个时辰左右。” “真是没办法。”江疏影看着这家伙,不管怎么说李存枭也是为了钱晨,这点确实是没啥好说的。 钱晨则上前将这个好哥们儿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然后把这家伙背了起来。 “总不能把他丢在这儿吧,我们在这儿看着也会耽搁我们的行程。就先这样吧,我背着他赶会儿路。” “......好。”江疏影忽然觉得,自己才是该晕过去的那一个。 ...... 李存枭睁开双眼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一片黑的离谱的地方。 “哎,我操,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九州修仙界吗?”李存枭茫然的看着周围,“不会我给老钱修个手把自己修死了吧?” “那也没道理啊,我用的是别人的生命本源,怎么可能把自己弄死?”李存枭向周围走去,结果不管走到哪里都是一望无际的黑暗。 “难道我又穿越了?那也不对啊,上一世我挂了才穿越的,现在我为啥穿越?总不可能是动了天道的蛋糕吧。” 就在她还在疑惑的时候,他的眼前突然闪过一个人的侧脸。 但仅仅只是闪烁了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啊呀!什么玩意儿?”李存枭拍拍自己的胸口,说实话,他自己就已经是一个很恐怖的存在了,能被这突然的情况吓一跳,属实罕见。 “等等......”李存枭在这一望无际的黑暗中还是找到了一个光点,“看来还是有出路的。” 保险起见,李存枭还用了几遍修仙界的一些神通,确认了自己的修为和本领都还在,没有凭空消失后,他就继续向前走去。 同时做好了一切应战的准备。 事出反常必有妖,多做点准备总没什么错。 但是到光点镜头他又看到了熟悉的侧脸。 李存枭不由得吐槽,“按照恐怖剧情的套路,现在就应该是这个逼脸在我脸上晃了一下,然后又闪到其他地方,要我去追了。” 果不其然。 李存枭的这个套路还是很有用的。 这个侧脸在他注意到的时候,一瞬间又消失不见了。 然后在远处又出现了一个光点。 “哈哈,我就说吧。” 李存枭自然是跟着追了过去。 这时候就有人要提问了,难道他就不怕有什么危险吗? 妈的,周围一片漆黑,就这一个光点能够追,不跟着这个走还能去哪? 难不成瞎转悠一圈? 说到底,李存枭都不知道这地方是哪儿。 随着这追逐上演了好几次过后,李存枭追的那个人终于停了下来,同时正式的把自己的样貌展示出来。 李存枭当场就傻眼了,“老钱?你怎么在这儿?” 那人的样子赫然就是钱晨。 而且不同于现在这个有些沧桑的钱晨,这个人的样子更像是年轻时候那个意气风发,狂到没边,扮演陈宵的钱晨。 李存枭看到这一副模样,不禁有点热泪盈眶。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刚刚来修仙界时什么都没有一穷二白的模样。 是钱晨给了他机缘地位,让他坐上高位。 让他现在能够作为一方领主,也是钱晨,成为了他的交心好友,让他一腔思念之情得以抒发。 但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现在自己的好友正在不断的老去。 而这种老并非是广义上的肉体上的老,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无论用什么办法都无法减免的衰老。 再这么下去迎接他的结局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老死。 本来这种事情应该在五百年后,当金丹期的寿命将近的时候,才会真正意义上的出现。 但卓继梦的气运观测却改变了这一点。 李存枭和钱晨不一样,李存枭身为一个现代来的人,自然知道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这种辩证思想。 在他的那个世界,命运是靠人自我打拼出来的,所谓的气运和宿命论,在唯物主义的铁拳之下也算不得什么。 人的主观性是远远大于命运这种东西的。 但是这里不同,这里是修仙界。 有天道,有因果。 别的不说,李存枭和血屠仙学习的十死无生湮仙阵不就是一招因果律的绝学吗? 卓继梦的气运观测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李存枭亲眼见识过卓继梦这气运能准到什么程度,几乎只要是她如实说出的,就必定会发生。 卓继梦就像是西方神话当中的命运三女神一般,手持命运的织机,一点一点的编排他人的命运。 因为她也拥有操纵气运的能力。 所以对于李存枭来说,他是真切的认可命运的说法的。而且也认可卓继梦属于是命运的观测者。 因此,钱晨和他说他要死亡的时候,李存枭还会怀疑,但一旦搬出卓继梦。 李存枭就只能下意识的接受这种说法。 因为卓继梦他的能力实在是太准确了,准确到能够说出每一个人的命运到底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钱晨是为数不多的让卓继梦说的含糊不清的。 也就是所谓二三十年后气运耗尽,那到底是二十年还是三十年呢? 也就是说钱晨这段命运当中处于一个区间。 最低撑过二十年就死,因为一些原因能够延迟到三十年过后再死。 李存枭不能接受这一点。 他不能接受从自己修仙开始就一直陪伴着自己的挚友就这么迈向死亡。 哪怕钱晨他自己不相信命运这一类的说法,但他不能够阻止李存枭相信命运。 而李存枭就希望钱晨能够像眼前的这个人一般,回到那以前钱晨的状态。 而现在,这个长得和他挚友一模一样的人开口说话了,连声音都和他的挚友一样。 “你好,异界的来客,我是此方世界的魔道显化——天魔。” 李存枭一听这话术,皱起了眉头,好熟悉的句式,话说天魔这东西不是被上古大能封印了吗?而且据说意识都已经被消磨了,已经算是被杀灭了。 嘶......这感觉......像啊,很像啊。 不确定,再听听。 “实不相瞒,我并没有完全消散,你帮助我复活,等我寻找一具合适的肉身,统治九州后再把整个天下交给你管如何?” “靠,和我玩这套是吧?”李存枭当场就要出招,把这天生邪恶的诈骗犯小鬼打的魂飞魄散。 而对方却像是看懂了李存枭要干什么,赶忙抬手阻止。 “慢,要不你先说说你想要什么?” “我去,九州的诈骗服务态度这么好吗?还有定制化服务。”李存枭眯起双眼,观察着此人,然后慢慢制定可以将此人一击必杀的作战方法。 “嗯,我能感觉得到,你想要让你的挚友活着是吧?” 李存枭心中一颤。 这家伙居然说对了。 他确实想让钱晨继续活下来。 “实不相瞒,我和你的挚友其实是一体两面的存在,如果有本体帮助的话......也许你的挚友不仅能活下来,还能够脱胎换骨,拥有全新的一套修为。” 李存枭居然罕见的犹豫了。 “嘶......这个......全新的修为是啥意思?”他开始试探。 “其实就是你一直想帮他却帮不到的东西,也就是他的修为底蕴——是可以重塑的哦。” “不可能,不可能,每个人的修行之路上都已经刻画上了大道的痕迹,就算是散功重修,最高上限也不会高于第一次突破的程度。” “按照仙道来讲,确实不可能吧......你的挚友在这个大道上潜力也是到头了——但是魔道就不一样了。” 随着李存枭的动摇,这个自称天魔的存在居然开始解释了起来。 “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你的挚友在仙道上走到了金丹,但是在魔道上他仍然是个筑基,只是把修为给废了而已。” “他魔道筑基的底蕴是八成灵湖,如果以这等底蕴,在没有他人干扰的情况下,怎么说也能结出六品金丹吧。” “而他不能重修的原因也很简单,仙道金丹是精气神三合一的产物,除非把这个金丹完全废掉,不然是没有办法修炼魔道的。” “而在宁州这个地界,他想修炼魔道就是天方夜谭,而我有办法能让他修为迅速的转换到魔道,同时重塑金丹......怎么样?现在有兴趣合作没有?” “我...我...我......”李存枭完全慌了,他的理智在疯狂的告诉他应该拒绝这笔交易。 但是他的嘴唇不断翕动,却始终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如果是关系他的前途,那他还能够将这个当做心魔一类的存在,义正言辞的拒绝。 但如果是钱晨呢? 就算是个陷阱,是个火坑,就算明知道这件事情有极大的风险,李存枭仍然想为自己的挚友博得一线机会。 而现在这样一个机会就摆在他面前。 李存枭自然是难以抉择。 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不选择答应,以后可能会后悔一辈子。 但如果选择答应了让自己做出了更后悔的事情又怎么办? 他的金手指是近乎无穷无尽的恢复能力,可不是像某个轻小说或者某个仙尊的能力一样可以让一切从头再来的读档。 这选择自己一旦做出就无法更改。 自己貌似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