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转觅长生 · 第10章龙宫

　　东海，碧空如洗，海岛分型。　　钱晨到了一座小岛就收了灵舟。　　“好了，师姐。可以告诉我你要找什么吗？都这么载了一路了。” 　　心绮罗伸了个懒腰，“告诉你无妨，我要找的，是龙宫。” 　　“龙宫？和龙族有关的东西？” 　　“正是。” 　　钱晨担忧的皱起了眉头，“说是这么说，不过以龙族的底蕴，这趟怕不好走吧。” 　　“哎呀，师弟你想多了。当年龙族和鲲鹏大战，龙宫被打沉到海底。”心绮罗抬起头，活像一只骄傲的小猫，“我要找的就是这些残骸罢了，才不会真的到现在的龙宫那边。” 　　“哦，怪不得，不然应该是去化龙海的，而不是在东海这个地方。”钱晨了然。　　心绮罗围着钱晨绕了一圈，“哈哈，你是关心师姐吗？” 　　“不是，我都明摆着担心你的危险了，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关不关心你？”钱晨有些时候觉得心绮罗真的挺神经的。　　心绮罗一听就变了脸色，“哎，我怎么能指望你开窍呢，算了，走了噢。” 　　心绮罗用手指点了一下钱晨的鼻尖，钱晨一把抓住心绮罗的手腕，“师姐，你实话告诉我危不危险？” 　　“还好吧......毕竟是战场遗骸，如果不遇到龙族的人来这里专门探索，估计是没多少危险的。” 　　钱晨想了半天，最后终于说服了自己，“我和你一起去。” 　　“担心我？” 　　“......不全是，更多的是我想分一杯羹。”钱晨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　　“师弟想来，师姐肯定不拦着。但是师弟要答应师姐一件事。”心绮罗另一只手搭上了钱晨抓住自己手腕的手，两根手指在上面如同小人走路似的一路滑到手肘，“遇到危险了师弟得先跑，师姐垫后。” 　　“这样听着好像是我在占师姐的的便宜......” 　　“有什么关系嘛。再说师姐已经结丹了，帮助师弟也是情有可原的。”心绮罗笑嘻嘻的说道。　　“已经结丹了？”钱晨听到这个消息不由一阵恍惚，“哎，本来师弟还以为可以和你在一起，没想到你居然成了金丹人仙，师弟我真的是好伤心啊。” 　　心绮罗一个手刀打上额头，“都说了不要用这种话语来恶心我。好了，别牵着我手了，我们去龙宫那边吧。” 　　“嗯，师姐知道位置？” 　　“不知道位置我来这里干嘛？”心绮罗对钱晨投以关爱残障人士的目光。　　东海深处，碧波万顷。　　钱晨站在灵舟甲板上，望着前方逐渐变得幽深的海水。　　阳光穿透海面，在海底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一张巨大的渔网笼罩着这片神秘的水域。　　“就是这里了。”心绮罗站在船头，黑色的短发在海风中飘扬。　　她取出一枚古朴的玉简，“根据古籍记载，这里有一角上古龙宫战场，就在这片海域下方三千丈处。” 　　“三千丈...以我的修为，恐怕难以长时间承受那种水压。当然，我的肉身应该会弥补这一部分。” 　　心绮罗轻笑一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晶莹剔透的珠子，“这是避水珠，能让你在深海中如履平地。是我之前用来探索海底用的。” 　　“如今我已注人仙之体，有金丹威能，这东西倒是用不上了，刚好借你防身。含在口中就有效果，也用不着法力灵力什么的。” 　　她突然凑近钱晨，宵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不过师弟得答应我，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惊讶。” 　　钱晨接过避水珠。　　其中拥有水道和气道的痕迹，这两种大道相互交叉，从而让这个法宝有了避水的功效。　　“师姐这是早有准备啊。” 　　“不然呢？“心绮罗歪头，“你以为我会让亲爱的师弟去送死吗？” 　　钱晨嘴角抽了抽，有些尴尬的没有接话。　　他将避水珠含在舌下，顿时感到一股清凉之意流遍全身，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肉眼难辨的水膜。　　“话说师姐以前也用过这个法宝吧，那现在岂不是——”钱晨心中要素察觉。　　“走吧。”心绮罗率先跃入海中，身形如一条优雅的人鱼，迅速下潜。　　钱晨紧随其后，避水珠的力量发动，周围的海水果然没有对他施加太大的压力。　　随着深度增加，光线逐渐暗淡。　　各种奇形怪状的深海生物从他们身边游过，有些散发着幽幽荧光，照亮了漆黑的海水。　　下潜约两千丈时，钱晨突然感到一阵心悸。　　他察觉到周围的海水开始变得粘稠，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　　“师姐，有东西在盯着我们。”钱晨传音道。　　心绮罗头也不回，“是深海的一些海兽罢了，别理会，它们不敢靠近活人。” 　　果然，那些若有若无的窥视感始终保持着距离，没有真正接近。　　但随着深度继续增加，钱晨发现避水珠的效力开始减弱，巨大的水压开始挤压他的肉身。　　不过对于钱晨这实打实的金丹肉身来说，这点水压还有点不够看。　　“快到了。”心绮罗的声音传来，“再坚持一下。” 　　终于，在穿过一片浓密的海藻丛林后，目的地到了，眼前的景象让钱晨瞪大了眼睛。　　一座巨大的宫殿废墟横亘在海底，虽然已经残破不堪，但依然能看出昔日的辉煌。　　高达百丈的龙形石柱倒塌在淤泥中，镶嵌着珍珠玛瑙的墙壁上布满了裂痕。　　最令人震撼的是，整个废墟被一层淡蓝色的光罩笼罩，将海水隔绝在外。　　“龙宫结界......”心绮罗轻声道，“历经万年不散，不愧是上古龙族的杰作。” 　　“倒也可以理解，毕竟这个要是做不好就得玩九族消消乐了。”钱晨半开玩笑的说道。　　她带着钱晨游向结界边缘，取出一片龙鳞。　　龙鳞如同蓝玉一般，接触到结界的瞬间，蓝色光罩泛起涟漪，出现了一个可容一人通过的缺口。　　“进去吧。”心绮罗示意钱晨先行，“小心脚下，这里到处都是空间裂缝。” 　　钱晨谨慎地穿过结界，顿时感到浑身一轻。　　结界内部竟然没有海水，而且空气清新，仿佛陆地上一般。　　他环顾四周，发现地面上散落着各种兵器残骸，有些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些都是...” 　　“上古器物的碎片。”心绮罗也进入结界，随手捡起一块锈迹斑斑的金属，“当年那场大战，鲲鹏族与龙族在此厮杀，无数宝物毁于一旦。不过嘛——” 　　她神秘地笑了笑，“我们要找的不是这些。” 　　“跟着我。”心绮罗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钱晨自然是跟着心绮罗向一个废墟深处走去。　　越往里，战斗的痕迹越明显。　　大多墙壁上还保留着恐怖的爪痕，深达数尺。地面上偶尔能看到巨大的骨架，不知是龙族还是鲲鹏族的遗骸。　　“到了。”心绮罗突然停下脚步。　　眼前是一座半坍塌的殿堂，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水池，池水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　　水池上方悬浮着一块菱形的晶体，散发着柔和的红光。　　“那是...” 　　“龙族的传承鳞片。”心绮罗解释道，“当年龙族有很多强者都陨落了，就把他们的功法转换到一个鳞片当中，让拥有龙族血脉的存在可以学习。” 　　“这种妖兽功法能用吗？”钱晨狐疑的看着鳞片。　　毕竟以他的认知来看，妖兽功法是给妖兽使用的修炼方法，他修炼的青鹏纳元诀是专门和人类适配过的，所以人类和鹏族都可以修行。　　这龙族的修炼功法也可以给人作用吗？　　钱晨是不清楚的。　　心绮罗很善解人意的看出了钱晨的想法，主动的解释，“龙族以前也是和人类合作的，以前龙族有个人族盟友叫做百里家族，在百年前闹崩了。” 　　“然后之前百里家族的人是有修行过龙族功法的，这说明龙族功法还是和人族有一定的适配的。” 　　钱晨神色奇怪，“那你这时间线也对不上啊。百里家和龙族结盟又不是从上古时期开始，上古龙族遗留的功法应该没有做过适配吧？” 　　“其实问题不大啦。”心绮罗眉眼弯弯，煞是好看，“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我获得过做了适配的龙族功法，以及在龙宫里面的功法原本。” 　　“我已经有一套反推思路，可以把这些妖兽功法推成人类适合的样子。师弟不用为我担心啦。” 　　钱晨站在血色水池旁，看着心绮罗小心翼翼地接近那块悬浮的菱形晶体。　　“师姐，你确定这方法可行？“他忍不住问道。　　心绮罗回头冲他眨了眨眼，“放心，师姐已经这么干过好多回了，纯粹来给你开眼界的。”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滴金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浓郁的血腥之气。　　那液体刚一出现，整个殿堂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这是...“ 　　“模拟龙血的药剂。”心绮罗解释道，“说起来这东西还是玄古门给我的灵感。这东西能够暂时模拟出纯正的龙族血脉气息。” 　　她将液体滴在掌心，另一只手画印。　　随着印的完成，那滴液体变做的图案逐渐蒸发，化作一缕金红色的雾气缠绕在她周身。　　“看好了。” 　　心绮罗深吸一口气，伸手触碰那块菱形晶体。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接触的瞬间，晶体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红光！　　轰——！　　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以晶体为中心扩散开来，钱晨不得不后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当他再次抬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开眼界。　　心绮罗整个人被红光包裹，悬浮在半空中。　　她的黑色长发无风自动，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宛如龙鳞一般。　　更惊人的是，那块菱形晶体正在缓缓融入她的眉心，钱晨能感到心绮罗在承受一种痛苦。　　“师姐！”钱晨下意识想要上前。　　“别过来！“心绮罗的声音带着回响，“我没事，这是传承的正常过程，我不是龙族，所以会有点排异现象，很正常的。” 　　她的表情先是痛苦，随后逐渐变得平和，最后竟然露出了喜悦之色。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心绮罗的声音激动得发颤，钱晨还是头一次见她如此兴奋，“真龙九变！师弟，我找到真龙九变了！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钱晨从未见过心绮罗如此失态的样子。在他的印象中，这位师姐向来从容不迫，哪怕面对各种场景谈笑风生。　　而现在的她兴奋的好像要把钱晨抱起来亲一口似的。　　“什么是真龙九变？“钱晨疑惑地问道。　　心绮罗还沉浸在获得功法的喜悦中，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将自己脑内的功法消化。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殿堂四周的墙壁突然剧烈震动。　　那些原本静止不动的龙骨竟然开始自行组装，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不好！”钱晨立刻警觉，“师姐，你的龙血模拟失效了！” 　　心绮罗这才回过神来。　　她才发现身上的金红色雾气正在迅速消散。她脸色大变，“糟了，这药剂只能维持片刻......乐极生悲了——” 　　话音未落，一具完整的龙族骨架已经组装完毕，空洞的眼窝中燃起幽蓝色的火焰。　　它仰头发出无声的咆哮，随即朝二人扑来！　　“金丹后期的尸守傀儡！”心绮罗迅速落到钱晨身边，“师弟，快走！” 　　二人转身就逃，但那具龙骨傀儡速度奇快。　　几乎是转眼间就拦在了殿堂出口处。　　它张开巨大的骨爪，一道幽蓝火焰喷涌而出！　　“闪开！” 　　心绮罗一把推开钱晨，自己却被火焰擦中左臂。令人惊讶的是，那火焰并没有烧伤她的皮肉，而是如同活物一般钻入了她的体内。　　“师姐！”钱晨看到心绮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没事......”她咬牙道，“是幽炎，传言这是一位龙族大圣特有的本领，没想到今日居然在一具尸守上看到了。” 　　钱晨祭出五行剑，五柄飞剑化作流光斩去。　　然而令人绝望的是，锋利的剑刃砍在骨架上，竟然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没用的，这种傀儡多半被龙血淬炼过，壳子硬的堪比防御法宝。”心绮罗强忍痛苦提醒道。　　尸守傀儡再次发动攻击，这次是范围更大的幽蓝火海。　　钱晨不得不全力施展扶风步，带着心绮罗在这一片空间内闪转腾挪。　　哪怕他肉身强度不俗，现在也只能躲。　　但这终归不是长久之计，体力总会耗完的，对面这尸体鬼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钱晨倒是在很早之前打过尸蛟这一特殊存在，但远远没有眼前这个傀儡那么麻烦。　　无痛无伤无生无死，就算打散架了也不过是重新拼装的事情，比尸蛟这种打爆了就没事的麻烦的多。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钱晨额头渗出冷汗，“师姐，有什么办法吗？” 　　师姐对这个地方做了这么多的了解，肯定是知道安全地带的。　　心绮罗闭目回忆承信息，突然眼睛一亮，“有的师弟，有的。龙血密室！这具傀儡是用战死龙族的尸骨炼制的，不会攻击那种重要的地方。” 　　“龙血密室在哪？” 　　心绮罗环顾四周，神识全开，疯狂搜索目标。　　最后指向殿堂角落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那里！但我们需要一些和龙相关的东西，只要沾点龙气就行了。” 　　“那你的那个药剂呢？” 　　“要时间生效的，现在用不了。” 　　“啊......我想想——”钱晨突然想起什么，“有了” 　　二人且战且退，终于来到那扇小门前。　　钱晨已经把诛仙剑收起，手上拿着的是还处于休眠状态的人皇旗。　　他猛的一抖战旗，一个魂魄就带着一丝龙气来到石门面前，然后砰的一声自爆。　　石门好像是感觉到了这份龙气，立刻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露出一条缝隙。　　“还真有效，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别废话了，快进去！” 　　心绮罗推着钱晨冲入密室，自己却因为动作稍慢，被龙骨傀儡的尾骨扫中后背，喷出一口鲜血。　　“师姐！”钱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猛的一个发力，将她拽入密室。　　就在龙骨傀儡的利爪即将触及门框的瞬间，石门轰然关闭！　　砰！　　沉闷的撞击声从门外传来，但石门纹丝不动。钱晨长舒一口气，这才有暇打量四周。　　这间密室不大，四壁刻满了密密麻麻却又陌生的龙族文字。　　中央有一个小池子，里面盛满了暗红色的液体，散发出浓郁的血腥味。　　“这是...龙血池？”钱晨惊讶道。　　心绮罗虚弱地点点头：“保存完好的龙血，应该是给那些龙族小辈洗炼血脉用的，倒是对我的伤势有帮助。” 　　她挣扎着爬到池边，将受伤的左臂浸入血池。　　令人惊奇的是，那些暗红色的液体竟然主动包裹住她的手臂，幽蓝火焰被一点点逼出。　　“呼......”心绮罗的脸色渐渐恢复血色，“得救了，还好之前学过两本龙族功法，不然这龙血放我面前我都不知道怎么用。” 　　钱晨也才放下心来，开始检查密室的出口。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这密室只能从外部开启，内部没有任何机关。　　“我们被困住了。”他皱眉道。　　心绮罗却显得很平静，“没关系，这种事情也是常有的，正好我可以趁此机会参悟真龙九变。等完全掌握后，说不定能对付外面那具傀儡。” 　　她从眉心引出一缕金光，正是之前吸收的菱形晶体，“师弟，你也来看看。这功法对你应该也有大用。” 　　钱晨凑近观察，发现金光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文字，正是龙族功法《真龙九变》的内容。　　随着阅读深入，他的表情逐渐变得震惊，“这功法是天阶中品练体类型功法，而且竟然能祛除修行中的各种隐患和暗伤？” 　　“没错。”心绮罗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特别是对魔道功法留下的暗手有奇效。” 　　“师弟，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钱晨当然明白。他修炼的天魔道虽然威力巨大，但每次使用都会在体内留下难以察觉的魔气侵蚀。　　哪怕他并不害怕魔气侵蚀，但长此以往，迟早会出大问题。　　而真龙九变，正是解决这一切隐患的钥匙。　　如果这本功法真的能做到如同理论上的那般，甚至可以完全根除魔心！　　钱晨现在对于魔心都只能削弱而非根除。　　如今三个魔门的手段，古神教的魔神蛊被凌无绝根除，如果再将天魔道的魔心也给除去，那也就只剩下一个不足为患的血剑印了。　　本来这次只是陪师姐来看看，顺便报答一下以前的指点之恩，没想到却有了这等机遇。　　“师姐，你寻找这功法多久了？”钱晨忍不住问道。　　心绮罗的眼神突然变得深邃，“如果是从我得知这本功法的存在寻找的话，已经差不多十年了。” 　　“如果是从我生出要根治魔心的那个想法时候算起，我也不清楚有多久了。” 　　“这门功法本来就属于是失传功法，找到的概率微乎其微。就算找到了，仅凭之前的只言片语我也不能确定他是否能够真正的去除掉魔心。” 　　“但如今我确定了，而去除魔心后，我大概会废掉一身的魔功，重新转修正常的功法。然后去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平平凡凡的生活吧。” 　　钱晨心头一震。他一直以为心绮罗修炼魔功是自愿的，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隐情。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心绮罗打断了他的询问，“我们先参悟功法。等解决外面的麻烦，再慢慢聊。” 　　钱晨会意，不再多问。二人盘坐在龙血池旁，开始潜心研究《真龙九变》的奥秘。　　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出现了。　　“对哦，师弟你没有法力，也没有龙族血脉。修炼这个功法对你来说还太早了点。”心绮罗皱眉。　　“无妨。”钱晨自己清楚，他的轮回盘子可以让他短时间内拥有法力，练成一本功法还真用不了多少时间。　　只不过在这个地方不方便使用罢了。　　心绮罗看钱晨这副样子，说道，“师弟你无需担忧，这本功法你可以留着，等你可以参悟了再学习也不迟。” 　　钱晨点头，“师姐说的有理，那还请师姐专心练功吧。” 　　不知在里面过了多久，钱晨都长出了胡须来，心绮罗才终于将第一层练成。　　她来到门前想要出去，结果发现一个更尴尬的问题，“钱师弟，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搅什么不是所谓的了。”钱晨无语，“先说好消息吧。” 　　“好消息是师姐可以陪你很长一段时间了。” 　　“等等，我好像猜到坏消息是什么了。” 　　“是的，这门他打不开，好像是因为阵纹线路滞粘的原因。”心绮罗露出尴尬的神色，“我们好像要等他的这个灵力殆尽才能开门了。” 　　“具体要多久？” 　　“悲观估计——十年左右。” 　　钱晨懵逼，“不是姐们？我刚闭死关五年出来，又给我关十年？” 　　“其实这地方在深海，紧贴地脉，周围的灵气也不比一些装载了聚灵阵的环境差，再加上灵气滞粘的原因，这地方反而比较适合修炼。” 　　“不是现在是说修炼的事情吗？” 　　“修炼可以加剧灵气消耗，可以让我们更快出去。” 　　钱晨当场盘膝打坐，开始吐纳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