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海水激荡。 海浪就像哈耶克的无形大手般推动船只前进。海兽就如同股市里的散户一样,纷纷潜藏在海浪的无形大手之中。 大船周围洒满了驱妖的药物,使得那些潜藏的海兽看到这艘大船就如同看到被曝光后的A股一般纷纷离去。 商船在海面上航行,海浪拍打着船身,发出哗哗的声响。 钱晨站在甲板上,眺望着远方,心中思绪万千,“终于要离开宁州了。” 他喃喃自语。 海风拂面,带着一丝咸湿的气息。钱晨深吸一口气,感觉像是吸了一口粗盐粉。 思绪拉回不久以前,那时他刚刚被凌无绝祛蛊,方式非常的简单粗暴,直接把魔神蛊代替丹田的那一部分留下,其他的地方剜去。 用了相当精密的一个术法,再加上种种手段,才安全的去除掉了这个威胁。 完成了这事情后,凌无绝就将承诺的四品灵舟给了钱晨。钱晨喜欢凌无绝的一点就是,她从不拖欠工资和奖金。 只是钱晨爬出房间的时候腿都被痛软了,还没晕过去都算他意志坚强。 解决了魔神蛊的隐患后,钱晨就回到了离火门,向师父火云长老禀报了自己的决定。 “师父,弟子决定出海历练。”钱晨恭敬地说道。 火云长老捋了捋胡须,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离火门这么多法门资源不够你修行的?为何要出海?” “弟子是五灵根修士,本身获得如此多的资源已经是属于极限了,门中还有师兄弟正打算用资源吧,我不能老是占着他们的东西啊。” 钱晨这个借口找的相当的好,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因为资源的问题离开宁州的。 但并不是因为什么资源不够,而是因为如果在宁州的话,自己所需要的这个资源非常的难以获取。 就拿妖兽来说,基本上是藏在深山老林里的,太不好找了。 “这样吗......那你去罢,但是要注意安全。我会替你报备的。” 钱晨没想到如此顺利,简单的行了个礼。 “晨儿,在为师接过的几任弟子里面,你是最勤勉好学也是最让人省心的了。所以师父相信你的决定。”火云笑呵呵的,“你比其他的弟子都要成熟的多,为师也相信你不会做出什么傻事,要常回来看看啊。” 钱晨是属于那种自己有法门,只是借着师门的资源修行的那一类型弟子。 这种弟子对于宗门的归属感其实相应的比较弱,但钱晨不一样,他记得谁对自己好,谁对自己不好,所以离火门的恩情钱晨还是记在心里的。 火云长老对于这个小弟子也是非常放心,根本不担心钱晨叛逃,所以也是非常轻松的就将其放到海外了。 随后钱晨一一拜访了师门中的好友,与他们告别。 之后就是去了一趟朱素宫和李存枭叙叙旧,李存枭本来想在其他方面帮一下钱晨的,可是钱晨说出他要去海外的时候,李存枭就沉默了。 朱素宫现在也不过是在宁州本土发展,至于海外的市场?那还没打开呢。 李存枭有些遗憾不能帮到钱晨,钱晨却表示无所谓,按时把属于他的那一份分红准备好就行。 钱晨来到广陵城,准备寻找前往蓬莎岛的船只。在港口,他遇到了一个熟人——百里奇。 他还在船上面卸货,要不是气质的原因,别人看着还以为是哪家的短工,一个少主能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也是世俗罕见了。 “钱兄弟,真是好久不见了,怎么突然在这里?”百里奇卸下货用自己身上的衣服擦了下汗。 “我打算出海历练。” “巧了,我这边把货物卸完了正要去蓬莎岛做生意,要不要一起?”百里奇热情地邀请道,“我可以捎你一程。” 钱晨心中一喜,正愁找不到合适的船只,便欣然答应。 “太好了,那就麻烦百里兄了。” 就这样,钱晨顺利地搭上了百里奇的商队,踏上了前往蓬莎岛的旅程。 商船在海面上平稳地航行,海风轻拂,船帆鼓胀,发出猎猎的声响。 钱晨站在甲板上,眺望着无垠的大海,心中却感到一丝无聊,景色重复又重复,很难想象这些跑商队的天天都看这个。 偶尔看看说不定心境还平和一点,看久了不得烦死,“原来海上航行这么单调。” 钱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不由的感觉有些事情和想象中的差别还是挺大的。 正当他准备转身回船舱时,一阵欢声笑语吸引了他的注意。循声望去,只见船尾围聚着几名船员,正兴致勃勃地做着什么事情。 “他们在干嘛?”钱晨好奇地走了过去。 走近一看,原来是几名船员正在钓鱼。他们手持简易的鱼竿,专注地盯着海面,每当鱼线有动静时,他们就更加的聚焦精神。 “六斤四两。”一名船员兴奋地拎起了大鱼喊道,显然是刚刚钓起来的鱼。 “牛逼啊,这海鱼......啧啧啧,真大。”其他人看着这条鱼,眼红的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巴不得下一秒就要把这条鱼抢过来一样。 钱晨站在一旁,看着他们钓鱼,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钓个鱼而已……有必要吗?咋咋呼呼的,不就是一条大一点的鱼吗?” “钱道友,你也感兴趣?”一名眼尖的船员注意到了他,笑着问道。 “这东西......好玩吗?”钱晨不是很明白。 “你试试就知道了。”那名船员热情地递过来一根鱼竿,“相信我,等你喜欢上了这项活动,你巴不得十二时辰都盯在海上。” “呃......我想我应该会比较节制。”钱晨无所谓的笑了笑,他是不相信自己会钓鱼成瘾的。 不就是掉点儿东西上来嘛,有什么好兴奋的? 钱晨接过鱼竿,仔细打量了一番。 这根鱼竿是用一种特殊的竹子制成,略显粗糙,但还算结实。鱼线则是用某种奇异的纤维制成,韧性十足。 “钓鱼有什么技巧吗?”钱晨虚心请教。 “技巧嘛,说难也不难。”那名船员笑着说道,“首先,要选择合适的鱼饵。我们一般用小鱼或者贝类的腥肉做饵。然后,就是耐心等待了。鱼儿上钩的时候,会有明显的拉扯感,这时候再用力拉竿。” 钱晨点了点头,按照船员的指导,将鱼饵挂上鱼钩,然后用力将鱼线甩了出去。 鱼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通一声落入海中,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钱晨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双手握住鱼竿,专注地盯着海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海面依旧平静如常,没有任何动静。 “那也能成瘾啊?这么无聊的东西......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算了,毕竟思维不一样。”钱晨心中暗道。 然而,就在他开始感到有些无聊的时候,鱼线突然猛地一沉。 “有鱼上钩了!”钱晨心中一紧,下意识地用力一拉,鱼线瞬间绷紧,传来一股强大的拉力。钱晨心中一喜,知道自己钓到了一条大鱼。 “劲还挺大,但还不够大。”他低喝一声,双手紧紧握住鱼竿,开始与鱼儿展开一场拉锯战。 鱼儿在水下拼命挣扎,试图挣脱鱼钩。 钱晨则凭借着自身的力量和技巧,不断调整着拉竿的角度和力度。以他的肉身,这鱼的这点拉扯力还真不够。 甚至没经过多少较量,鱼儿就渐渐失去了力气。 钱晨看准时机,猛地一拉鱼竿,一条巨大的海鱼被拉出了海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啪地一声落在甲板上。 “卧槽!”船员们纷纷发出惊叹声,然后一群人就围着这条鱼细细打量,“啧啧啧,不得了啊,不得了,怎么说也得有个十来斤了。” “我看不止,可能往二十斤上面飚了。” “这什么运气啊!” 钱晨怔怔的看着这条大鱼,居然心跳都有点加速了,他舔了舔嘴唇,“好像这感觉还不错。” “钱道友!钱兄!钱叠!这鱼卖吗?”这名船员的眼睛仿佛能够冒出火来,全是渴望,“求求你把这条鱼卖给我,我什么都会做的。” 钱晨笑了,“什么都会做?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说出这种话的?不卖,毕竟是我钓的第一条鱼。” “商量商量吧,我愿意出二十灵石!只要你把鱼给我!” 二十灵石,这确实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算是巨款了,买一条鱼也有点溢价过头了,一斤一两灵石已经不能用奢侈来形容了。 钱晨却看不上这点钱,而是将钓竿递回去,“你这人还真是满脑子只想着自己呢。” 然后......钱晨就迷路了。 嗯,在这么小的一个船上迷路了,然后背上还背着一条很显眼的大鱼。 钱晨充耳踱步前行,见到百里奇时更是眼睛一亮:“百里兄!你看这个!” 百里奇正在清点货物,抬头一看,差点被鱼尾巴甩到脸上:“嚯!好大的鱼!” “我钓的。“钱晨嘴角疯狂上扬,“第一竿就钓上来了。” 百里奇竖起大拇指,“厉害!不过钱兄,你背着鱼走了一上午了,不累吗?” “累?”钱晨嗤笑一声,“区区二十斤的鱼,能比得上我筑基修士的肉身?” 说完,他又转悠去了。 非常满足的钱晨得意洋洋点扛着那条人称二十斤的大鱼在甲板上转悠了三圈,逢人便指,“瞧见没?我钓的!” 船员甲擦着甲板敷衍:“厉害厉害。” 钱晨:“你仔细看这鱼鳞,像不像灵石的光泽?” 船员甲:“……像。” 钱晨:“这鱼须,像不像飞剑的弧度?” 船员甲:“……钱道友,我得擦甲板了。” 钱晨意犹未尽,转头又揪住路过的百里奇:“百里兄,这鱼我打算取名剑鳞,你觉得如何?” 百里奇盯着鱼头上死不瞑目的白眼,嘴角抽搐:“……好名字。”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钱晨就蹲在船尾,眼睛死死盯着海面。 一名睡眼惺忪的船员走过来:“钱道友,您这是……” “嘘——“钱晨竖起食指,压低声音,“我在等鱼。” 船员:“……可您连鱼竿都没放下去啊?” 钱晨一愣,低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双手,恼羞成怒,“我这是在观察鱼情!你懂什么!” 船员:“……你开心就好。” ...... 随着时间的推进,钱晨的钓鱼技术突飞猛进,甚至开始研究起了“鱼道”。 “你们知道吗?”他严肃地对围观的船员们说道,“鱼也是有灵性的,它们会感知到钓者的心境。所以,钓鱼之前,必须心无杂念,与大海融为一体。” 船员们面面相觑:“那……您现在融了吗?“ 钱晨闭目凝神,半晌后突然睁眼,“融了!” 说完,他猛地甩竿,鱼线嗖地飞了出去——然后非常自然的缠在了桅杆上。 众人:“……” 钱晨面不改色:“这是鱼在考验我的耐心。” ...... “钱道友,该吃饭了……” “甭急,甭急,心急吃不了热面皮。我在等一条有缘鱼!”钱晨披头散发蹲在船尾,身旁堆着十几条咸鱼干——全是连日战利品。 一名船员小心翼翼提醒:“您已经三天没挪过地儿了……” 钱晨猛地回头,眼中布满血丝:“你懂什么?昨日那鱼咬钩前摇了三下尾巴,这是挑衅!今日我必钓它祖孙三代!” 魏无极无语,“徒儿呐,你神经啊。” ...... “唔,之前跑掉的那条鱼起码得有三十来斤了,只恨当时没有那么大的抄网。”钱晨在船舱睡觉的地方痛心疾首的念叨。 船员嘀嘀咕咕的,“他之前不是说那条鱼是二十五斤吗?” “新人是这样的,再过几天那条跑掉的鱼估计得往五十斤这个数值飚了。” ...... 钱晨已经彻底魔怔了。 他不再满足于普通钓鱼,开始尝试各种离谱的操作: 比如举着夜明珠蹲在船边,声称鱼在晚上比较傻。然后往海里注入灵力,试图吸引有修为的灵鱼。结果引来一群鲨鱼,半夜差点把船掀翻。 之后还有掏出星辰泪,试图预测今日鱼运。结果星辰泪毫无反应,钱晨大怒,“这破石头连鱼都算不准!” 百里奇看不下去了,委婉提醒,“钱兄,咱们快到蓬莎岛了,您要不……休息一下?” 钱晨充耳不闻,嘴里念叨着:“再钓一条,就一条……” 突然,鱼竿猛地一沉! 钱晨狂喜,“大的要来了!大的要来了!!!“ 他使出浑身解数,与水下巨物搏斗了足足半个时辰,最终—— 拉上来一具腐烂的海兽尸体。 船上瞬间臭气熏天,船员们四散奔逃。 钱晨却盯着海兽尸体,若有所思:“原来如此……这就是传说中的死鱼正口?” 百里奇终于崩溃了,“钱兄!你醒醒啊!你是修士啊!我那个冷静的钱兄弟到底去哪儿了?” “他已经死在海上了。”钱晨一脸冷酷的矫正钓竿,准备继续钓鱼,百里奇有些害怕了。 ...... 不知道多少天后,整艘船弥漫着鱼腥味。甲板上架起十根鱼竿,钱晨手脚并用同时操控,嘴里还叼着浮子。 周围密密麻麻的布置着提醒大鱼上钩的阵法和符箓,这一片地方已经很久没有船员靠近了。 百里奇懵逼,“你这是钓鱼还是布杀阵?!” “你不懂。”钱晨神秘一笑,掏出一瓶丹药,“这是我新研制的诱妖丹,金丹级别的海兽吃了也得双目迷离!” 话音未落,鱼线突然绷成直线。 “来了!”钱晨兴奋大吼,双臂肌肉暴起—— 轰! 一条几乎比船还高的八爪妖兽被拽出海面,触须狂舞间快掀翻半船货箱。 百里奇抱头鼠窜:“钱晨我***!这是货运船不是猎妖船啊!!!” 钱晨不语,只是一味的钓鱼。 五行光辉剑迅速的将这只章鱼给分尸剁碎,分装处理,“桀桀桀,上好的饵料。” 百里奇有点后悔了。 蓬莎岛码头,百里奇热泪盈眶地握住钱晨的手,“钱兄,我们就此别过!” 钱晨肩扛鱼竿,腰缠渔网,身后飘着用避水符做的浮标,依依不舍,“哎,若不钓上这鱼,世人怎知我渔艺精湛,已登峰造极……” “告辞!”百里奇一脚踹开缆绳,商船逃命般驶离港口。 钱晨站在码头上惆怅望海,“看来终归还是知己难寻啊,哎,人总是这样的孤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事已至此,先钓鱼吧。” ...... 在海岸边毛都没捞到一根的钱晨骂骂咧咧的走了。 “钓鱼虽好,但正事也不能耽误。”他拍了拍储物袋,里面装着原本打算用来炼制法器的材料,可惜其中一部分已经被他磨成粉,掺进了自制的鱼饵里。 “问题不大,坊市补点货应该还是行的,青帝药典里面的炼鼎的炼制对于材料的要求还没那么高,凑合能用就行。” 钱晨决定先去坊市看看,用灵石采买补充一些性质相同的材料。 他背着鱼竿,腰间缠着渔网,身后飘着用避水符做的浮标,俨然一副渔夫打扮,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这位道友,看你气度不凡,怎么这副打扮?”一名路过的修士好奇地问道。 “呃……刚钓鱼回来而已。”钱晨尴尬地笑了笑,心中暗道以后得注意一下形象了。 进入坊市后,钱晨被各种摊位吸引,琳琅满目的商品让他目不暇接。 他一边走一边看,寻找着合适的材料。 蓬莎岛的坊市比想象中热闹,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叫卖声此起彼伏。 “上好的避水珠!深海灵矿!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三品海兽内丹,炼制水属性法宝的绝佳材料!” 钱晨一边走一边扫视摊位,寻找合适的替代材料。突然,他的目光被一处偏僻角落的摊位吸引住了。 那摊主是一名少女,一袭素白长裙,黑发如瀑,脸上还有些是婴儿肥没有退去,看着十分可爱。 她正低头摆弄着几块泛着青光的骨片。摊位上摆着几根鹏类妖兽的翎羽,还有几块残缺的兽骨,看起来并不起眼。 但魏无极的声音却在钱晨脑海中响起—— “徒儿,那些骨片上有古怪,似乎是某种功法刻印。” 钱晨心中一动,装作漫不经心地走了过去。 “道友,这翎羽怎么卖?”他随手拿起一根泛着金光的鹏羽,指尖轻轻摩挲,感受其中蕴含的风属性灵力,里面还带有一些金属性灵气的锐利感觉。 少女抬眸,一双湛蓝的眸子淡淡扫了他一眼,脸上露出笑意,“三百灵石一根,道友来点?” “价格倒是不贵。”钱晨笑了笑,又指向旁边的骨片,“这些呢?” “嘻嘻,这些五千灵石一片,买吗?” 钱晨抽抽嘴角,“你这......忒贵了点。” “哎呀,人家偷偷把家里的功法拿出来卖的,被发现了是要挨骂的,肯定要卖贵一点啊。”少女一副没有戒心的模样让钱晨一阵新奇。 “哦,原来她知道这是功法啊......”钱晨心中思量片刻,随即放弃了讨价还价的想法,“好,买了。” 钱晨爽快地掏出灵石,随手挑了三块骨片,收了点材料,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少女忽然开口—— “你……是剑修?” 钱晨脚步一顿,“何以见得?” “你身上的感觉是如同剑意藏锋,却又凌厉逼人,不是剑修是什么?我也是练剑的,对这方面特别敏感,哼哼,厉害吧。” 钱晨挑眉,这少女眼力倒是不错,就是太没戒心了点。 “道友如何称呼?”他问道。 “扶风汐。”少女天真烂漫,在如今的修仙界倒是非常少见了。 钱晨拱了拱手,报出名号,不过在海域,他可不打算报上自己的真名。 他以百里奇的道取了一个:“武”,又想着如今在海上还是不要太过引人注目,得平庸一点,于是又给自己取了一个字:“庸”。 “在下武庸。” 扶风汐微微点头,“武道友真是个好人呐,这下我就有钱可以去旅游了,谢谢了。” “无妨,正常交易罢了。” 钱晨离开后,魏无极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丫头不简单,骨片上的功法似乎是某种上古鹏族的传承,虽然是妖兽功法,但或许对你或许有用。” 钱晨把玩着骨片,笑道,“师父,您老人家眼光毒辣啊,随便逛个坊市都能捡到宝。” “哼,少拍马屁,之前东石谷的时候你的嫌弃都快露出来了,现在在这儿装什么装?赶紧找个地方研究研究。” 钱晨找了间客栈住下,关上门后,立刻取出骨片仔细端详。骨片上刻着细密的纹路,乍看像是兽骨的天然纹路,但若以神识探查,便能发现其中隐藏的符文。 “咦?”钱晨懵了,“这好像是专门为人类适配过的妖兽功法,这上面的东西也太适合人类了,啧啧啧,看来那小丫头的背后家族也不简单啊。” “......应该没事吧。”钱晨有些担忧,“应该...没事吧?”毕竟自己又不是什么强买强卖,都是付了钱的。 “现在想这个也没用,让我来看看这第一片骨片的法门是什么吧——” 风道遁术——扶风步。 钱晨麻了,联想到扶风汐的扶风二字,这不纯粹家族的功法,哪有把家族的功法拿出来卖的啊! 那自己这还练不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