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晨现在已经成为了霍萱萱。 他低头看着水洼中的倒影——纤细的手指、白皙的肌肤、略显稚嫩的面容,这是霍萱萱初入修仙界时的模样。 “这是……她的记忆?”钱晨喃喃自语。 四周人来人往,东石谷坊市的喧嚣声传入耳中。霍萱萱站在一处摊位前,手中握着一枚低阶符箓,目光却空洞无神。 摊主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道友,买不买?不买别挡着别人!” 钱晨这才回神,遵循身体的感觉,下意识地掏出几块灵石递过去,“买了。” 他低头看了看储物袋,里面只有寥寥几块灵石和几瓶劣质丹药,显然霍萱萱当时穷困潦倒,连基本的修炼资源都难以凑齐。 “看来清灵门被灭后,她过得并不好……”钱晨心中暗叹,“不过功法的配置还是挺不错的,看来她在原先宗门的地位并不低,光是体内修行的地阶功法就不下三种。” 他试着操控霍萱萱的身体,发现可以自由行动,但无法施展超出她当时实力的法术,也不可以施展霍萱萱没有学习的法术。 “既然如此,那就先确保她活下来。然后凭借着这具身体的感觉行事吧。” 钱晨在坊市转了一圈,靠着身体带来的类似直觉的感觉,购买了几张防御符箓和一瓶疗伤丹药,随后便准备离开。 整个身体感觉就像是某种提示一般,告诉他下一步该怎么做,而钱晨接受到的下一步指示,就是走出东石谷。 然而,刚走出东石谷,他便察觉到身后有三道气息悄然跟随。 “截杀吗……嗯,貌似这是每一个初入修仙界的新人都必须经历的一环呢。”钱晨脚步不停,但属于自己的筑基神识已经锁定那三人——两名练气中期,一名练气后期。 “前面的小娘子,留步!” 三名修士从树后闪出,为首的筑基初期修士咧嘴一笑,目光贪婪地打量着霍萱萱,“道友独自一人,不如与我们结伴同行?” 钱晨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不必了。” “哟,还挺冷淡。”炼气后期修士嗤笑一声,“识相点,把储物袋交出来,我们还能留你一命。” 钱晨没有废话,直接甩出两张防御符箓,同时身形暴退! 在这种刚刚进入修仙界的情况下,霍萱萱整体修为还是练气初期,这个阶段注定了法术还不能放多少,只能依靠符箓或者法宝减轻消耗。 对面人又多,自己硬打肯定是不行的。 “找死!”练气后期冷哼一声,抬手一道火球轰出! 轰—— 符箓形成的屏障瞬间被击碎,钱晨被余波震得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啧,这身体太弱了……”钱晨皱眉。 他本想借符箓拖延时间,趁机反击,但霍萱萱当时的肉身强度和灵力储备实在太低,根本扛不住练气后期修士的一击。 至于用剑法来持平......霍萱萱要是修为是个练气中期,钱晨能保证在场三个一个都活不下来。 但很遗憾的,霍萱萱刚好处于刚刚进入修仙界时肉身和灵力都不出众,无限接近于凡人的练气初期。 “跑!” 钱晨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向密林,然而那三名修士早已封死退路。 “跑得掉吗?”筑基修士狞笑着逼近,一掌拍向他的天灵盖!钱晨眼神一冷,猛地捏碎一枚雷暴符! 轰隆——! 一道粗壮的金色雷柱骤然爆发 雷光炸裂,三名修士被逼退数步,但钱晨也被爆炸波及,重重摔在地上,五脏六腑如遭重击。 “咳咳……”他咳出一口血,艰难地撑起身子,“好久没体验过这种感觉了,上一次还是在血剑宫的时候——倒是让我重温了一遍无力的滋味。” 那练气后期修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冷笑道,“倒是有点手段,可惜……到此为止了。” 话音未落,他一剑刺出! 钱晨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抬手格挡 “嗤!” 长剑贯穿胸口,鲜血喷涌而出。 “呃……”钱晨缓缓倒下,视野逐渐模糊。 钱晨猛的从现实中苏醒,凌无绝担忧的看着钱晨,“怎么回事?刚刚霍萱萱的神魂明明都有苏醒的波动了。” “在担心她前,你能不能先担心一下我?我是不是人啊?”钱晨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同时人皇旗内部一颗魂魄本源砰的一声碎掉了。 这是替死的代价。 “这副本也太地狱了,当时霍萱萱到底是怎么通过这个场景的?”钱晨搞不明白。 也许是某种运气因素,也许是被唤起了求生欲望突然爆发。但这些东西钱晨是压根儿享受不到的。 “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梦境只会遵从一些简单的规则......只要好好利用就简单的多。” 凌无绝在一旁提醒,“其实你可以带东西进梦境的。” 她比钱晨要更了解这个秘术,出言提醒,“只要你的某些物件符合带进梦境的条件,是可以和梦境交融的。” “那你有这种东西吗?”钱晨问道。 凌无绝无奈的摊手,“哥们儿,这秘法我平时都不用的,你怎么能指望我有这种东西?” “那很坏了。” 钱晨把自己身上储物袋里面零零散散的丹药,在丹田里面温养的法宝列在地上,“你看看这么多东西里面有什么可以带进梦境的?” 凌无绝仔细的扫视了一遍,然后拿起了一颗红色的石头——星辰泪。 “这个可以,这个东西里面有一部分的梦道法则,所以是可以被带进梦境里的,只要你进入梦境的时候手上握着这东西就可以了。” 钱晨陷入沉思,星辰泪具有一部分梦道法则,这也是为什么上面能浮现未来画面的原因吗,所以这东西其实不是预知未来,而是推演? 可是又好像哪里不对。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而是想办法把霍萱萱救醒。 “行,那就这样吧。”钱晨对着霍萱萱打出法印,“引魂入梦,启动!” 白光一闪,钱晨再度回到了东石谷坊市。 霍萱萱依旧站在摊位前,手中握着那枚低阶符箓,仿佛刚才的死亡只是一场幻觉。只是和之前不同的是霍萱萱右手握住了一颗红色石头。 “回溯了?”钱晨深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看来梦境会根据她的潜意识重置。” 他回忆刚才的战斗,总结了一下失败原因。 霍萱萱的肉身太弱,硬拼毫无胜算,符箓威力不足,无法对练气后期修士造成致命伤害。逃跑路线被封锁,必须想办法提前规划。 “先抢我的神识是使用的我自己的神识,那是不是表示我可以用这个筑基神识威吓那些来打劫的修士呢?” 抱着这个心态,钱晨迅速的过完剧情来到被打劫的情况,但对方就好像是念台词的NPC,不管再怎么释放神识威胁也没用。 对方就如同根本感知不到一样。 钱晨想用剑法和对方硬拼技术,但是对方数值很高,而且最重要的是,对方的技术很迷。 就比如对方的刀明明是朝着另一边劈下去的,钱晨都靠着翻滚到对面了,而对方劈下去的刀角度却突然瞬移,直直的到了他的头上。 要不是钱晨反应够快,用肩膀承受了这次伤害,人头已经落地了。 更离谱的是,明明有些时候已经躲过了,但伤口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身上了,情况像极了李存枭所说的网络延迟。 还有就是自己砍在对方身上的伤口转眼就忽然不见了,如果有血条的话,估计是正在不断的蹦迪。 而且越拖到后面这些现象就越多,就比如那个练气中期的修士拿着一把弓时不时的射出一两支箭做骚扰的功能。 到了后面这弓赫然变成了机关枪,箭矢连发,那人明明只是手持着这把弓,甚至都没有拉弦的动作,箭矢就从弓的前方连续射出,完全不符合战斗逻辑。 还有一个拿着小镰刀的,一旦被抓取到基本上就吃完素质三连,对方每打一下,霍萱萱的身体就会出现一次硬直。 然后靠着这个小镰刀连续快速的攻击,硬直基本能吃到对面体力用完,完全打不过。 最后在这三个修士组成的三人硬直无限连屠神阵当中,钱晨光荣的战死了。 这并非是因为他菜什么的,纯粹是因为对面的机制太过出生了。 钱晨猛的惊醒。 “你怎么又醒了?”凌无绝关心的问道。 “刚刚死了一次。”钱晨感受着人皇旗里面又一颗魂魄本源崩掉,好在他储备够多,不用担心用完的事情。 “没事儿,继续吧。” ——第三次回到霍萱萱买东西的时候,钱晨疑惑了,“虽然梦境确实有不稳定的问题,但这些修士真的不怕筑基期的神魂吗?” 钱晨试着威胁了一下眼前的摊主,这个摊主明显慌了,“不好意思大人刚刚没认出你。” “有用啊?”钱晨疑惑,“难道是这些普通的修士可以用这种方式交互,但是战斗的就不行?” “唔......比我想的还麻烦了点。” 钱晨正在思量的时候,摊主却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道友,买不买?不买别挡着别人!” “啊?刚刚不是还一口一个大人的叫吗?”钱晨失语,“哦,所以这个梦境里的人只会做简单的行动,那就好办了。” 钱晨掏出星辰泪,“老板,你看看这个多少钱?” 摊主不假思索的直接说出,“两万灵石。” “看都没看就直接开出这种精准的价位,看来是压根儿不会对法宝进行具体的分析,只会大致按照品质分级,那这样就好办了。” “我卖了。” “好。”摊主把星辰泪收下,然后将装着灵石的储物袋递给钱晨。 钱晨刚刚拿到灵石,脸色骤变,释放出筑基级别的神识进行威胁。 “大人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恕罪。”摊主脸上带着一种非常公式化的恐惧。 钱晨桀桀怪笑,“你的星辰泪我看上了。” 摊主当场把星辰泪双手奉上,钱晨接过。 过了几秒后,摊主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道友,买不买?不买别挡着别人!” 钱晨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掏出刚刚勒索得来的星辰泪,“老板,你看这个多少钱?” “两万灵石。” ...... 钱晨就这样从摊主身上陆陆续续的拿到了二十多万灵石,虽然在现实中应该不会有这种蠢货和一个路边摊的摊主压根儿不会随身携带那么多钱。 但这里是梦境呀,梦境不合理不是很正常吗? “二十万……应该够了。”他掂了掂储物袋,转身走向坊市内的符箓铺。 “老板,所有的攻击符箓,我全要了。” 掌柜眼睛一亮,连忙清点库存,“雷暴符三十张、火鸦符五十张、冰锥符二十张……” 钱晨大手一挥,灵石哗啦啦倒出,掌柜笑得合不拢嘴。 “再来点防御符箓。” “好嘞!” 片刻后,钱晨的储物袋里塞满了各式符箓,甚至腰间还挂了两串爆裂符,走起路来叮当作响,“这下稳了。”他满意地点点头,大步走出坊市。 刚出东石谷,三道熟悉的气息再度尾随而来。 “前面的小娘子,留步!” 钱晨头也不回,全身上下所有的防御相关符箓全部叠加在自己身上,层层叠叠的形成了密密麻麻的护罩。 然后钱晨一下将所有的攻击符箓全部激活丢出,符箓遮天遍地,如同黑压压的乌云一般。 轰——!!! 各色光华冲天而起,三名修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炸得血肉横飞。 “啧,连灰都没剩下。”钱晨拍了拍手,一脸轻松,“早这样不就好了?” 他继续向前走,心情愉悦,“看来这梦境也没什么难度嘛,只要找到规则漏洞,就能轻松破解。”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密林时,霍萱萱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嗯?” 钱晨一愣,试图控制身体,却发现四肢如灌了铅般沉重,“这是……怎么回事?” 下一刻,霍萱萱的嘴唇微微颤动,一道陌生的声音从她口中传出,“我……我在做什么?” 钱晨心头一跳——这是霍萱萱自己的意识! “骗取他人钱财……仗势欺人……”她的声音带着颤抖,“这岂是正道所为?” “等等!”钱晨试图夺回控制权,但霍萱萱的意志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将他压制,“补药,补药啊——” “我清灵门弟子,行得正、坐得直,岂能如此卑劣?!”她猛地抽出腰间长剑,横于颈前。 “霍萱萱!住手!”钱晨在心中怒吼,但无济于事,“都通关了啊,姐们别搞!” “师门教诲,岂敢忘却……今日玷污正道之名,唯有一死以谢罪!” 铮——剑光一闪,鲜血喷涌。 钱晨的视野瞬间被血色淹没。 “哇袄——!!!不行!不行!!!”钱晨猛地从现实中弹起,额头冷汗涔涔。 “又失败了?”凌无绝皱眉。 “她自杀了!”钱晨抓狂地揪住头发,“就因为我觉得梦境的人不算人,靠星辰泪威胁了一下他们刷了点灵石,她在我最后通关的时候,居然觉得自己玷污了正道荣耀,直接抹脖子了!” 凌无绝:…… 她沉默片刻,幽幽道,“霍萱萱出身名门正派,自幼受正道思想熏陶,你用着他的身体坑蒙拐骗,在最后才和你同归于尽已经算很克制了。” 钱晨:……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行,正道是吧?清高是吧?我这次就堂堂正正打过去!” 凌无绝挑眉,“你确定?以霍萱萱练气初期的实力?还有这不稳定的梦境卡出的一堆漏洞?” “不就是三个练气杂鱼吗?大不了我背板把他们轰杀至渣呀!” 钱晨还想继续,然而尴尬的事情出现,他使用不了引魂入梦了,“唔......这是怎么回事?” 凌无绝神色复杂的看着钱晨,“不知道啊,从来没人用引魂入梦短时间内死了这么多次还没事的。” 钱晨着急的使用,但是没有任何效果,也没有恢复的征兆,“这是被销号了?怎么没反应了?” “引魂入梦的原理是让神魂之力和他人的魂魄进行连接,从而进入他人的梦境,如果在他人的梦境当中觉得自己死了的话,那么自己的魂魄相应的也会死亡。”凌无绝思索道,“可是你用了类似于咒道的方式转移副作用,所以之后变成什么样都不是我能够预测的。” “简单的来说就是......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嗯。”凌无绝点头。 “那你这不纯纯浪费我时间?”钱晨嘴角抽抽,“引魂入梦虽然能给我带来他人的感悟,不过也就这样了,关键是这秘法报废也没把霍萱萱就回来啊。” “也不能这么说,其实已经救回来了的,我能感受到他的神魂在复苏......” “那你不早说。”钱晨扶额,尽是无语,“应该没事了吧?” “从目前上看应该是没事了。” “没事了就好。”钱晨挠了挠头,“那我就先走了,到时候你说是你救的她就行。” “很懂嘛钱道友,不愧是身边围绕着这么多莺莺燕燕的后宫王啊。” 钱晨听到这个就头痛,“不要给我扣上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我和她们一点不该有的关系都没有。” 钱晨无奈的叹了口气,离去了。 霍萱萱猛然睁开双眼,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颈,那里本该有一道剑痕,可指尖触碰到的却只有光滑的肌肤。 “醒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霍萱萱猛地转头,瞳孔骤缩——眼前之人,黑发如瀑,红眸似血,正是古神教的凌无绝! “古神教妖人!”她厉喝一声,本能地翻身而起,却因伤势未愈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凌无绝并未阻拦,只是淡淡地看着她,神色平静,“我若是妖人,你此刻早已是一具尸体。” 霍萱萱咬牙站稳,指尖凝聚灵力,却发现自己体内伤势虽重,但经脉中的蛊毒已被清除大半,连原本濒死的伤势也稳定了下来。 “你……为何救我?”她警惕地盯着凌无绝,心中疑惑重重。 凌无绝轻拂衣袖,语气淡然,“救你的不是我,是钱晨。” “钱道友?”霍萱萱一怔,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总是神色淡然的青年,“他……现在在哪?” “走了。”凌无绝淡淡道,“他耗费了不少力气才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我也出了挺大的力。不过看样子,你似乎并不领情。” 霍萱萱沉默片刻,终于缓缓放下戒备,低声道:“多谢相救。” 凌无绝微微颔首,目光深邃,“你不必谢我,我救你,自有我的理由。” “什么理由?”霍萱萱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凌无绝唇角微扬,“缘分。” “缘分?”霍萱萱皱眉,“古神教妖人,也信这个?” “妖人?”凌无绝轻笑一声,红眸中闪过一丝讥讽,“看来你对古神教灭了清灵门还真是耿耿于怀。” “不过古神教灭的宗门何止清灵门?若你真要报仇,现在就可以杀了我,我绝不还手。”她缓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霍萱萱。 霍萱萱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凌无绝虽是古神教之人,但救了她,如果她和那些古神教的是一伙的,肯定不会做出这些事情。 而且这个女孩子对自己太过了解了,连清灵门都知道,简直就像是一直在关注自己一般。 “那你告诉我……”她声音微颤,“古神教为何要灭我清灵门?” 凌无绝目光微动,似在思索,最终淡淡道:“古神教灭门,从不需要理由。” “若硬要说,那便是——你们太弱了。” 霍萱萱神色阴沉,“那你是里面的异类咯。” “听我所说,霍道友不会觉得我是被逼无奈加入古神教的良善人吧?”凌无绝说道,“如果霍道友这样想的话,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帮助你并不是因为我本身有多好,我只是不想再.....” 她顿时觉得还不是和现在的霍萱萱说这个的时候。 “抱歉,现在还不是时候,日后我再和你说具体原因吧......至于清灵门一事我从未牵扯其中,我以人格担保。” 二人相顾无言。沉默一阵后,居然不约而同地深深一叹。 “我早有察觉,你和那些寻常的古神教妖人有所不同,但你毕竟还是古神教妖女。若是让我撞见你残害无辜,我可不会手软。” “有所不同吗......或许吧......至于残害无牵一事,这并非我所能决定。当然,若是正巧被道友撞上,那自然免不了以命相搏了。” 见凌无绝含糊其辞,霍萱萱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上前按住她的肩膀。 “你若和我一样,是被那古神教所害才沦落至此,为何不能告诉我全部真相?!姑娘既然是良善之人,又何必逼得我们要以死相搏?!” “若是有难言之隐,凌姑娘大可放心我的人品。但凡从我这里泄露了你的任何秘密,我霍萱萱愿提头来见!” 霍萱萱不明白为什么凌无绝说话这么拐弯抹角的,有什么事情就不能直接说出来吗? “告诉我吧,无论你想干什么,至少还可能有人帮你......” 无论霍萱萱如何劝说,凌无绝依然像一座木雕一样呆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霍萱萱没有办法,只有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让凌无绝如果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随时可以联系她。 凌无绝点了点头,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脸颊上泛着一些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