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几个带着魔气的幽魂来到了宁王的卧房,宁王虽然贵为筑基修士,不需要睡觉,但是时常在自己的房间内打坐修真。 而这个时候,三道沾染了魔气的幽魂突然从暗处钻出,猛的向着宁王冲击而去。 宁王并没有太多在意,只是身上发出了一阵黄灿灿的光芒,魔魂就尽数消散了。 在外的钱晨看着这一幕点了点头,这宁王确实身上有什么东西在护着他,大概也就是龙气吧,本来他的目的也是试探一下。 现在钱晨大概已经清楚了。 这龙气发出的保护力量,至少是金丹修士才能够抵消的,元婴级存在估计才能无视保护力量直接击杀宁王。 看来这龙气不仅仅是镇压气运的存在,更是一种极为强大的护身手段。 像钱晨这种筑基修士如果想要伤害宁王,估计会被反震之力反伤的半死不活。 “这龙气还当真是不可思议。”魏无极出声,“哪怕宁王只不过是区区的筑基修士,龙气依然可以保他无忧,只是这龙气有点问题。” 钱晨眉头紧皱,“这还是有问题的情况?我这三只魔魂可是直接从本源上被震碎了,要重塑的话还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 “这家伙的龙气好像是因为主人沾染了很多不该沾染的东西,现在居然变得有些萎靡不振了。” 钱晨听了后感觉很有意思,稍微做了一下掩饰就离开了这里。 宁王却不敢相信,因为他感知到了魔气,“这是,天魔道的在催我了吗?难道是因为这个韩供奉太优质了,让他们也忍不住了?” “该死,要不是这个韩立天天带着卓继梦那个杂种出去玩,药效应该早都灌满他全身了的,是真的喜欢我那个杂种女儿,还是看出了什么想拖延时间?——算了,反正药效已经差不多了,把他带到那边就行了。” “该让这些散修明白,宁王府的东西不是白拿的了。” 第二天,钱晨如往常一样在宁王府内同卓继梦一齐享乐,二人这副模样,倒是显得有些恩爱。 只不过钱晨却被宁王突然召见。 “韩供奉,本王有一件要事需要你帮忙。”宁王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但钱晨几乎是一眼就能看出宁王是打算收菜了。 钱晨心中冷笑,表面上却装作疑惑地问道,“不知宁王有何吩咐?属下定当全力以赴。” “本王需要你随我去一个地方,那里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处理。” 钱晨心中一动,这一天比自己想象的还早一点啊。不过此时的准备已经差不多了,早点结束这场闹剧也并非什么坏事。 “宁王有令,在下自当遵从。”钱晨恭敬地说道,“待属下略做一番准备便来。” 宁王并不赞同的摇了摇头,“事态紧急,韩供奉莫要浪费时间,这些日子娇妻美眷不断,金银财宝不少。本王对你如此之好,就是希望你能派上用场的时候莫要耽搁。” “既如此,也罢,那我就随大人来吧。” 宁王这副再提起条件就直接断绝关系的样子让钱晨不由得觉得有些想笑。这种威胁还真就只能用来对付对付散修了。 就算不能在这突然的氛围回去做准备,但是使用传音符联系卓继梦还是很简单的。 以钱晨在宁王府里面的表面身份,给自己的小情人卓继梦一个用作联络的传音符也很正常。 没有人会怀疑一个练气的小女孩有个传音符能干什么,宁王也不认为自己这女儿能够阻挡自己的计划。 而这就给了钱晨一个很好的操作空间。 宁王就在这种毫无察觉的氛围下,带着钱晨离开了宁王府。 郊外,一处任何人也找不到的竹林深处,便是钱晨的所在之地。 竹林中弥漫着诡异的雾气,而在一个明显被开辟出来的空间,放满了鼎,炉,以及各种各样的药材。 钱晨根据自己作为丹师的经验,还很简单的判断出了这个地方已经连通了地火。 这个地方是一个很经典的炼药场所,但是知道了宁王府内部的腐朽后,钱晨已经知道这个地方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与其说是炼药,不如说是练人用的。 “韩供奉,这里是本王的一处秘密基地。”宁王解释道,“有些事情需要在这里处理。” 钱晨环顾四周,心中暗自警惕,全身上下的修为功力调动出来,神识更是全开。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苍青装的女子从暗处走出。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岁左右,面容姣好,但眼神中却透着几分阴冷。 她上下打量着钱晨,就像是在打量一件货物。 “这就是你找来的炉鼎?前些天所说的......韩立?”女子开口问道,声音冰冷。 宁王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不错,甄大人,你也是知道的,此人实力不凡,正是这次人丹合适的人选。” 女子冷笑一声,“好,若是这次多练出来了几丸丹药,多分你几颗也并非是不能的事情。” 钱晨心中冷笑,表面上却装作疑惑地惊恐问道,“宁王大人......这是干什么?” 宁王眼神一冷,“韩供奉,听说你和卓继梦那小丫头走的很近?而且你二人之间仿佛有些恩爱在呀——” “那又如何?当初是你许我娇妻美眷。以我的本事,就算卓继梦是你的亲戚,我二人情投意合,你也应当祝福我们。” 钱晨知道时机已到,只需要从宁王口中套取更多的情报消息就行,然后依靠卓继梦转移气运的能力让自己在那个疑似金丹大能的手下多存活一些时间。 闹出比较大的动静后就可以让内应知道这里出事了,一旦玄道宗的内应赶到,这件事情就算将军了。 而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钱晨就是第一个跑的。 而听了钱晨话的宁王却冷笑连连,“韩供奉,你可知卓继梦是我什么人?” “不就是你远房亲戚的孩子吗?” “她是我的亲生女儿!”宁王带着讽刺的目光看着钱晨,“虽然我从未爱过她,但她的确是我的血亲。你玩了我女儿这么久,你还不知道!?韩立,今天本王就要把你变做我修行路上的资粮!” “为了修行这枯木功,我放弃了自尊,甚至把我的女儿都奉上了......还有采补秘术,呼,真是闹出了不少的事情啊。” 钱晨假装害怕的后退了半步。 “韩立,你现在肯定特别好奇,为什么我要和你说这些,对不对?”宁王笑了。 为什么反派这么喜欢把自己说的事情透露给别人呢——因为他们在干这些事情的时候害怕过,惶恐过。 因为生怕被人发现,没有任何的宣泄口子,情绪只能积累在胸腔当中,无法释放。 而现在这人必须得死了,让他多知道一点,去当个明白鬼也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自己也能稍微宣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倒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因为用你练成的丹,足以让我弥补一点亏空,在我的道路上多走一点。” “我为宁王,是绝对不能轻易死去的存在,我只要活着一天就能为九州的地脉起到核心聚集作用。能帮上我,你也算是不枉活一遭了。” “宁王大人......我他妈是不是给你脸了?我并非手无缚鸡之力之人。”钱晨皱起眉头,俨然一副生气至极的样子,“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正好这里四下无人,将你们全部都击杀也不失为一种好事。” “哼,说的倒是口响,今次你已经是在劫难逃了。”女修呵呵笑道,“你运功试试。” “什么——”钱晨佯装惶恐,“我的功力!我的修为!居然...居然......!” “这里的雾气早就已经潜藏了大量的药物,这些药物固本培元,并没有什么坏处,只是和你夜间吸取的那些安神香有些对应,能让你一点修为都运不出来。” 钱晨装作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此时药散入体,宁王和天魔道的女修都以为钱晨已经中招。 甄华清露出得意的笑容:“哼,区区一个筑基修士,也想反抗?” 然而,钱晨早有准备。他之前在宁王府内就察觉到药物的气息,并服用了中和药性的丹药。 因此,这包药散对他毫无作用。 宁王转向天魔道的女修,露出带有讨好的笑容,“甄大人,接下来怎么做?还是像往常一样吗?” 女修清冷声道,“一样的。把他绑到鼎炉上,准备开始炼制就是了。” “韩立,你也莫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运气太差,也太贪了。” 宁王并不知道钱晨已经把药效给消除过一遍了,他忍不住的轻哼了起来,“韩立,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啦!” “我...我......”钱晨面色凝重,实际上已经做好了准备,“我轰散你们这群扑街!轰散你们呀!” 钱晨突然暴起发难。 他身形如电,瞬间来到宁王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并没有对他做出过多的伤害,因此也没有触发龙气的反击。 宁王大惊失色,惊恐地说道,“你……你怎么可能没事?你明明都已经——” “就凭你们,也想算计我?” 钱晨快速的封住了宁王的经脉,使其无法调动灵力,同时给宁王服下了大量的倪旭欣所炼制的废丹,使其经脉充满了丹毒。 这让他即使解除了穴位上的封锁,也没办法自如的调取灵力。 与此同时,钱晨反手拔出诛仙剑,剑光一闪,直指那魔道女修。只不过这魔道女修也是反应极快,迅速祭出一面黑色盾牌,挡住了钱晨的攻击。 铛! 剑光与盾牌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甄华清被震得后退数步,脸色阴沉:“你……你到底是谁?” 钱晨没有回答,他趁势追击,诛仙剑化作一道流光,再次向女修攻去,他并没有使用五行剑这种特别明显带有个人特征的功法神通,只是用了白帝楼给散修所使用的神通。 但饶是这样,也足够他把这女魔头打的节节败退,毕竟哪怕只是双核的筑基,都已经是极为力大飞砖的存在了。 面对这种力量,女修不敢大意,施展天魔道的身法,身形化作一团黑雾,避开了钱晨的攻击。 “呵呵,这东西我可见得多了。我也会!”钱晨也使用一样的遁术,化作黑雾追击而去。而这一招就用的比对面更好,更快! “你怎么也会?难道是天魔道的同门?” “对呀,就是因为是同门才要自相残杀的呀,天魔道内部不本来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强者就是要狠狠的羞辱弱者的呀!” 本来女修还有点不确定,听到对面所说的理念和几乎癫狂的精神状态,嗯,十有八九就是哪一位师兄师弟了。 钱晨放肆张狂的大笑,“接下来就从你开始血祭!!!” 天魔道的身份既然已经暴露,钱晨自然也不装了,魔道修为被猛的激发,速度暴涨数倍。 这一套天魔道功法乃是心绮罗为自己量身搭配,最能够将肉身的力量榨干到极致。 有这一套配置在,金丹一时间也不能拿它怎样,虽说不能够胜过金丹,但在短期的爆发里面,还是能够抗衡一二的。 随着钱晨不再隐藏实力并激活了体内的魔道功力,他的配置也随时变化了。 他表面的配置是六成灵湖驱动灵力+白帝楼散修功法神通,但实际上它的配置可豪华到离谱。 六成灵湖+八成魔池双核驱动灵力,同时具有天魔道对他最好的肉身功法搭配,以及各类和魔气相关的武学神通。 而他的这些功法的效果。叠加起来,足以让对面狼狈而逃。 万化魔功功法运转,让钱晨可以自如的驱动天魔气,让钱晨的双拳燃起两团黑炎,正是天魔气散发着恐怖的侵蚀之力和折寿的力量,让人几乎看见就想跑。 炼魔策、炼血策,这两门功法进一步强化了钱晨的肉身,使其防御力大增的同时,还增强了肉身的强度和续航能力。 大乐飞升经更是重中之重,凭借着现在的大乐飞升经,钱晨可以使对面的无论什么攻击都凭空消失四分之一的伤害 最后的狱血魔经让钱晨的攻击中带上了嗜血的气息,不管是威慑敌人还是实际威力,都是强横无比。 “我说过了——接下来就从你开始血祭!”钱晨放肆张狂地大笑,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杀意,追击如影随形,如同完全甩不掉的影子一般。 女修脸色骤变,她能感觉到钱晨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远超她所认知的筑基修士。 “不可能!你怎么会这么强?!”她心中惊骇不已,这个事情已经完全超乎她的意料了。 她不敢怠慢,拼命催动天魔道的遁术,甚至还用上了血遁的法子,身形化作一道夹杂着红色的黑光,向竹林深处逃去。 钱晨岂会让她轻易逃脱,他身形如电,紧追不舍,“想跑可没那么容易!” 他亦是施展天魔道身法,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追上了那女修。 “去死吧!”钱晨怒吼一声,黑炎迅速的蔓延到诛仙剑上,诛仙剑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刺向女修的后背。女修感受到背后的凌厉剑光,心中大骇。 她着实对眼前之交我没什么战斗欲望,光从这一段追击就能看出来,钱晨和她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她只能拼命扭转身体,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但是也没能完全躲开—— 噗! 诛仙剑刺入甄华清的肩膀,黑炎瞬间蔓延至她的全身,寿命和生机在被不断的燃烧。 “啊——!”甄华清发出凄厉的惨叫,黑炎侵蚀着她的身体和灵魂,让她痛不欲生。 钱晨乘胜追击,诛仙剑再次挥出,斩向甄华清的脖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强大的气息突然降临。 一个身穿黑袍的修士出现在竹林中,他周身魔气缭绕,赫然是一名金丹修士。 “甄华清,你未免太没用了。”黑袍修士冷冷地说道,“连一个筑基修士都搞不定。不会是日子过得太舒服,把脑子玩坏了吧?” 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魔气化作巨掌,将甄华清笼罩其中,挡住了钱晨的攻击。 钱晨心中一凛,知道主菜上来了。 他迅速做出判断,“宁王已被控制,暂时没有威胁。甄华清目前的状态保底都是重伤,但仍有反抗之力。金丹修士,实力强大,不可硬拼。不过自己这边也有抗衡的底牌,问题不大。” 钱晨当机立断,施展遁术,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向竹林外逃去。 “想跑?”黑袍修士冷哼一声,抬手一挥,一道黑色魔气化作巨网,向钱晨笼罩而去。 钱晨早有防备,他身形急转,避开了魔气巨网。与此同时,他取出几道高阶阵盘,扔向身后。阵盘爆裂,化作数道火焰和雷电,暂时阻挡了黑袍老者的追击。 在某个离这里很近的客栈,卓继梦被钱晨带到了外面。那些下人看着是韩供奉干的,也并没有过多的阻拦。 而卓继梦就靠着他强大的神识一直锁定着钱晨,一直锁定他到竹林,到现在她终于感知到了钱晨和天魔道紫色气运的修士展开了交战。 他们的气运已经开始交织,黑色的怪物正在对着紫色的怪物攻击。 而很明显的,黑色的怪物的位格要比紫色怪物要强大的多,但自身的硬实力却要弱于紫色怪物。 卓继梦没有犹豫,当即把钱晨那庞大的黑色气运转了一团到自己的头上,钱晨虽然离他很远,但气运的传输着实算不上慢。 几个呼吸的时间卓继梦的头上就聚集了一整团黑气,“呼……这感觉还真是不好受。” 卓继梦皱了皱眉,但她知道,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她赶紧把目标转移到紫色气运的天魔道修士身上。 黑色的气运分割成一小团一小团的分批次转运道那个天魔道修士身上——这是因为二人实力相差一个大境界,卓继梦确实没办法一下子把这么大的黑色气运转移过去。 但是厄运还是照常生效的,它们随着第一团黑色气运的到达开始发作,虽然不能一次性将对面置于死地,但这种少量多次的模式对方也绝对不可能好受到哪儿去。 第一团黑色气运刚刚到达天魔道修士身上,厄运便开始发作。 还在战斗的黑袍修士突然感到一阵心悸,体内魔气一阵紊乱,攻击的威力瞬间减弱了三成。 随机他脚下一滑,险些摔倒,虽然及时稳住身形,但速度却慢了下来。同时一道雷电突然在他面前劈下,刺眼的光芒让他短暂失明。 而开启神识探查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这段时间就给了钱晨反击的机会。 钱晨抓住机会,诛仙剑不仅直接靠着劈砍将黑炎烧在了他黑袍修士身上,使其被侵蚀折寿。同时诛仙剑爆发出强大的吞噬之力,将天魔道修士的法力吞噬了一部分,反哺到了自身之上。 “怎么回事?”天魔道修士心中大惊,他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情况。他试图稳住心神,但厄运却接二连三地降临: 他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体内经脉仿佛被无数根针刺穿,修为运转不畅,“魔气反噬?这个时候?不可能啊,我都已经金丹了,魔气怎么可能还会对我有效果了?” 而因为这个原因,他的神识突然受到干扰,没能顺利展开。感知变得模糊,无法准确判断钱晨的位置。 钱晨敏锐地察觉到了天魔道修士的异常,他当机立断,施展全力,诛仙剑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刺向天魔道修士。 天魔道修士感受到凌厉的剑光,心中大骇。他拼命催动魔气,祭出一面镜子,挡住了钱晨的攻击。 锵! 剑光与镜面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同时,钱晨附在剑上的天魔气反射回来,钱晨猛的被这燃烧中的天魔气烧到了。 “哈?刚刚的那是什么?”钱晨嘲讽的笑道,“你不会以为天魔气会伤害熟练掌握了他的我吗?” 天魔道修士被震得后退数步,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可恶!怎么会这样?!” 天魔道修士心中又惊又怒,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倒霉,这也太邪门了。 钱晨抓住机会,诛仙剑再次挥出,斩向天魔道修士。天魔道修士大惊失色,拼命躲避,剑光造成的伤害倒是其次,但这天魔气碰到了是真的折寿。 就刚刚一会儿的机会,他已经被削去了十几年的寿元,而且这东西还是递增的。一开始只是失去几天,几周,几个月的寿命,随着攻击叠加的越来越多,寿命流失的也越来越夸张。 而且现在伤口处还残留着黑色的魔气,不断侵蚀着他的身体,这些诡异的魔气还没有烧完! 天魔道修士又惊又怒,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堂堂金丹修士,竟然会被一个筑基修士逼到如此境地。 他心中暗骂:“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为什么我这么倒霉?!” 而现在,一股强大而又陌生的气息闯这个地方数里外的位置——玄道宗的人来了。双方都已经感知到了。 钱晨也知道打到这个样子就可以了,对方已经被消耗了许多,就算除开寿元,光是天魔气的侵蚀估计也有点伤脑筋了。 玄道宗的人目前已经到来了,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来到现场正义执行。 而自己现在只需要潇洒的退场,等待玄道宗的过来收割就可以了。 他已经超额的完成了自己的目标。再继续打下去,没了气运加持的他是很容易被一巴掌拍死的。 金丹修士用的能源核心都是生产法力的金丹,和自己这生产灵力的灵湖魔池可完全是两个级别的东西。 钱晨非常了解自己的实力,筑基之上,金丹未满。而眼前的魔修估计也不是傻的,能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如果继续再和自己打下去,以他现在的状态不仅不太可能拿下自己,还容易把剩下的不多的法力也给搭进去,从而连那最后一丝的取胜机会都没有了。 而同时在这个时候,卓继梦已经晕倒在了桌子上面,影响金丹修士气运的事情终究还是太耗费心神了。 目前正是钱晨撤退的大好时机,自己手段已经用尽,再不撤退,黔驴技穷的他就没有继续撤退的机会了! 虽然钱晨也布置了几个后手,但钱晨着实不敢想象这个后手能不能对金丹起效果。 金丹强大的威能他还是见识过的。 但眼前的黑袍修士却做出了一个让钱晨愕然的行为。他一手将先前的女修擒住,放声大笑,“没想到采补的研究在这里起了作用!” 不妙的预感在钱晨心中涌出,他想要出手阻止,但还是晚了,这名金丹修士已经开始急速运转起采补的秘术! 这种感觉和之前那个邪修据点里面太像了!但采补的方法不是要依靠交合吗?以他现在这种情况,真的还有这种闲情逸致吗? “徒手逆阴颠玄阳,何须身欲蚀心墙!” 黑袍修士将甄华清积累的阴元抽取,那一股滋补他全身的阴元直接汇入他的体内。虽然不能弥补他全部的被侵蚀的消耗,但至少能恢复三成。 加上之前还剩余的三成,六成的功力加上刚刚补充的一波法力,弄死眼前这个小子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钱晨被吓得脸都白了,一个能发挥六成实力的金丹修士,没有卓继梦的气运加持,杀他不跟杀鸡一样? 他就能感觉得到,卓继梦现在已经无法为他提供气运上的帮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