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九世金蝉的奋斗 · 第35章蛇盘山下的祭典

　　灵山，大雷音寺，大雄宝殿。　　如来佛祖端坐在莲花宝座，周身佛光流转，宝相庄严。他双眼微闭，正沉浸在修行之中。　　忽听殿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声恭敬的求见声打破了殿内的宁静：“世尊，南无接引归真佛求见。” 　　“善。” 　　南无接引归真佛缓缓步入殿内，来到如来座前，双手合十，躬身行礼，“世尊，六耳已归，事已办成。” 　　如来神色平静，淡淡出声：“虽有波折，但无碍大局。可惜那泼猴的因果与精血了。”他的语气波澜不惊，只是提及孙悟空时，声音顿了顿。　　南无接引归真欲言又止，犹豫片刻后，说道：“世尊，弟子有一事不明。” 　　“讲。” 　　“何不令六耳送金蝉子转世？” 　　如来双眼睁开，凝视南无接引归真佛，说道：“看来你还未参透因果。金蝉子与天庭之业缘未足，不可轻动。” 　　南无接引归真佛心中一凛，“弟子修为不足。金蝉子已向龙狱而去。” 　　听到“龙狱”二字，如来心中一动，脑海中浮现出观音的身影。　　观音，这个拥有超越大多数神佛影响力的菩萨，她的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影响着三界的格局。如来心中暗自思索，观音又会做何选择？　　南无接引归真佛见如来再次进入修行状态，不再说话，便缓缓退出了大殿，脚步无声。　　时光流转，寒来暑往。玄九和玄义，师兄弟二人自从离开了五指山，一路向西而行，餐风露宿。这一日，他们来到了蛇盘山下。　　“这个净衣法术真不错，比洗衣机效果强百倍。”玄九看着焕然一新的自己，不由得感叹一声。　　“不用洗衣洗澡了！”他畅快地大笑两声，惊起河边野鸭。　　“旺。何为洗衣机？”玄义对玄九时不时冒出的这些奇特名词，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心中还是有些好奇。　　“哈哈，不要在意细节。” 　　玄九笑了笑，不想过多解释。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你带好斗笠，咱们去村子里化缘去。” 　　想到总算不用再吃野猪肉和野果了，玄九脸上不由浮现出期待的笑容，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灿烂。　　二人走进村子，玄九却发现这个偌大的村庄异常安静。以往路过的村子都是人来人往，鸡犬相闻，这里却只闻狗吠之声，不见丝毫人语。　　他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那份寂静，带着一丝诡异。他上前敲了几户人家的大门，回应他的却只有“旺旺”的狗叫声。　　看到村子这样的情况，玄九对着玄义说道：“这个村子好奇怪，你四处看看，人都去哪了。” 　　“旺。你自己注意安全。”玄义叮嘱了一句，便转身朝着村子另一头走去。　　玄九在村子里转了一圈，一路上只看到鸡鸭猪狗在庭院中，或悠闲散步，或低头觅食，它们膘肥体壮的身体诉说着村庄的富饶。　　正当玄九在村子的水井旁饮水，玄义回来了。　　“旺，村子里的人都在河边的大庙。”玄义说道。　　“有危险吗？” 　　玄义摇了摇头：“没有危险。只是……”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玄九和玄义沿着小路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来到了河边一处高地。站在高地上，他们眺望远处的大庙。　　大庙建在河边的平地上，气势恢宏，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庄严肃穆。大庙前的平地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像是在举行盛大的祭典。　　玄九极目远眺，发现庙前已准备好了三牲等祭品。尤为奇特的是，有两个桌子，每一张桌子上都坐着一个穿红衣的孩童。　　祭祀活动持续了良久，随着夕阳逐渐西沉，天边被染成了一片橙红色，祭祀的人群才缓缓散开，只留下各类祭品。那两个孩童孤零零地坐在桌子上。　　怎么回事，他们把孩子留下做什么？玄九看到这一幕，心中充满了疑惑，转头问道：“你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吗？” 　　“旺，活祭。”玄义的声音低沉。　　“活祭？祭祀孩子？这有什么用，太残忍了。”玄九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还是在古老的神话中看到过这样的内容，没想到此刻竟能亲眼所见。　　“有用。这种祭祀，一般都是把孩子祭祀给大妖。大妖保佑一方风调雨顺。这也是很多大妖的修炼方式，以生灵精气，滋养自身。” 　　玄九瞳孔骤然收缩，他从未听闻此等修炼方式，心中涌起一阵愤怒。这个世界如此残酷，到处都是弱肉强食。　　灵山养妖，大妖养人，人养动物，动物亦可化妖，环环相扣，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你喜欢这样的世界吗？”玄九低声呢喃，像是在问玄义，又像是在问自己，“我不喜欢。每个人的命运都被注定。不是棋子，就是食物。” 　　他高声问道：“我们能改变命运吗？” 　　“旺，怎么改变。变成大妖，被神佛吃掉？就算你变成神佛，又能做什么？天道就是弱肉强食。” 　　“我们去救那两个小孩怎么样？” 　　“旺，大妖要是没有祭品，毁了村子，你怎么办？那些村民的性命，你来背负？”玄义反问道。　　“我们去把大妖给宰了。”玄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旺，姑且不说你能否斩杀大妖。就算能杀，可杀了之后呢？这个村子里的人怎么办？我看过太多村子因为天灾、疾病等变得空无一人。有一个大妖的庇护，这里的人至少衣食无忧，免受人间疾苦。” 　　“怎么以前你没这么多话。”玄九有些恼怒，又有些抓狂。　　他从一个物资丰富、崇尚文明的社会穿越到这里，极度不适应。　　自逃出长安后，就没有安稳的生活，看到的都是血淋淋的弱肉强食，这让他心中的愤怒和无奈不断积压。　　夕阳落下，月满星稀。　　一阵水雾悄然弥漫开来，将玄九二人包围。四周的景物变得朦胧不清，仿佛被一层轻纱遮住。　　玄义突然安静下来，眼神变得警惕，他迅速将玄九护在身后。　　玄九连忙问道：“怎么了？” 　　“旺。有妖气。”玄义低声说道。　　月华如水泼洒，一道身影自水雾中莲步轻移。先是纤细的足踝若隐若现，继而是飘逸的蓝色裙摆如波浪般荡漾。　　当她完全走出雾霭时，玄九几乎忘记了呼吸，那是一种超越人间的美。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水莲香气飘来，混合着夜风中的薄荷清香。　　然而，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却带着极致的傲慢与冰冷。　　“蝼蚁，你们为何在此？” 　　玄九呆了片刻，才答道：“贫僧自东土大周而来，要去西天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