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九世金蝉的奋斗 · 第25章玄义请鬼

　　请鬼？玄九心中一惊。　　如何请鬼，他一无所知。但多日相伴，他对狗妖极为信赖，既然这是狗妖提出来的，想必自有妙法。　　玄九对着老人说：“施主，不要伤心，我这徒弟擅长法术，或许能满足您的心愿，让您与令尊见上一面。” 　　老人饱经风霜的脸上绽放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抓住玄九的胳膊，激动得浑身颤抖，“当真？法师此言当真？” 　　玄九看着他眼中燃起的希望之火，重重地点了点头，“贫僧绝不打妄语。” 　　玄九问狗妖：“需要什么准备吗？” 　　“旺，三牲，香烛。” 　　“好，好，好！”老人擦干泪水，连忙去准备，脚步都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玄九与狗妖吃饱喝足后，狗妖开始做法，玄九与老人在一旁等待。　　狗妖点燃香烛后，口中低声诵咒，全身妖力澎湃，似有一股无形的强大气场向四周扩散，空气震颤，树叶作响。　　不多时，天色渐渐变暗，光线褪去，四周愈发暗沉，宛若黑夜提前降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　　天空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开，显出一条令人心悸的裂缝，仿佛是连接地府的门户被强行打开。　　一阵阵冰冷的阴风呼啸而出，带着死亡的气息，刮得四周树木沙沙作响，让人不寒而栗。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裂缝中飘出，带着一股沉重而威严的气势。　　玄九定睛细看，那是一个身穿黑衣的矮胖男人。这和自己心中那些青面獠牙、凶神恶煞的厉鬼形象完全不一样啊，他心中有些疑惑，又有些诧异。　　“何人唤我！”一个嘶哑低沉的声音，如同滚滚闷雷般从天边传来，直透灵魂深处，让玄九和老人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狗妖望向老人，示意老人回话。　　老人双膝跪地，“求……大人，我……想……见见父亲。” 　　黑衣男人看了一眼老人，声音毫无温度，“你父亲阳寿已尽，如今阴阳相隔，你二人永无相见之日。” 　　老人闻言，如遭雷击，心中最后的一丝希望瞬间破灭，痛哭失声。那哭声撕心裂肺，听者无不动容。　　玄九见老人如此伤心，又想起老人对自己的殷勤招待，大着胆子说道：“这位大人，恳请您带老伯的父亲来见见。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做到。还望您能成全老人家这一片孝心。” 　　黑衣男人缓缓将目光转向玄九，眼神如刀。　　玄九只觉一股寒意自脚底陡然升起，窜至头顶，灵魂在这股寒意中微微颤抖。　　“咦！”黑衣男人轻叹一声，那声音似蕴含一丝惊讶，又藏着几分深意。　　黑衣男人不再多言，抬手朝裂缝一指，一条泛着幽光的铁链自袖中飞出，没入裂缝之中。　　紧接着，铁链骤然绷紧，开始收回。待铁链完全收回，众人方才看清，铁链之上捆着一个模糊的身影。　　老人看到这模糊身影，双眼圆睁，瞳孔剧烈收缩。　　“爹！” 　　他失声大喊，他甚至顾不得浑身颤抖，挣扎着想要扑上前去，却被无形的力量束缚。　　“娃啊，别哭，爹在那边挺好的，倒是你，咋瘦成这般模样？”那模糊的身影发出慈爱的声音。　　“我挺好。”老人泣不成声，“爹，你在那边缺什么吗？我给您烧……” 　　“啥都不缺。”老父的声音带着欣慰，“没想到，爹和你竟还有再见之日。” 　　老人转头，泪眼模糊地看了一眼玄九与狗妖，声音哽咽：“爹，您瞧，这两位贵人，和当年救您的僧人一样，都是好人。要不是他们，孩儿怕是再也见不着您了。” 　　“替我感谢……”老父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话音未落，铁链闪电般收回，消失不见。　　黑衣男人注视着玄九，片刻后说道：“记住你今日所言。” 　　他又对着狗妖说道：“犬妖，你该清楚召唤我的代价。” 　　狗妖迎着黑衣男人的目光，神色平静，并未搭话。　　黑衣男人伸手在虚空一抓，一道黄色光影从狗妖身上飞出，玄九仔细端详，这道光影宛若一个缩小版的狗妖。　　光影渐渐消失在黑衣男人的手中，黑衣男人微微点头，身形一动，飞入裂缝之中。　　眨眼间，一切异象皆消失不见，原本昏暗的天空瞬间重获光明，温暖的阳光再次洒向大地。　　仪式结束后，老人情绪激动，在向玄九与狗妖道谢后，便回屋休息去了。　　此时院子里，只剩下玄九和狗妖两人。玄九向着狗妖问道：“做仪式的时候，来的黑衣男人是什么？” 　　“旺，不知道。与我以往所请之神都不一样。看衣服应该是黑无常。” 　　“就是那个传说中黑白无常？”玄九脑海中浮现王善人家遭遇的一幕，当时出现的，想必也是这黑无常。　　狗妖点头，证实了玄九的猜测。　　“那他拿走的是什么？” 　　“旺，寿命。”狗妖平静地回答。　　“什么？！” 　　玄九一脸震惊地盯着狗妖，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渐渐地，他的脸色由震惊变为了愧疚和自责。自己竟然让他付出了寿命！他之前只想着用狗妖的法力来帮助老人，却万万没想到，代价竟然是如此沉重。　　“以后不要施展这种消耗寿命的法术了。”玄九对着狗妖郑重说道，“我绝对会取到增加寿命的灵药。我保证！” 　　狗妖看着玄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玄九看不出这是嘲笑，还是欣慰。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寻得那几种天地奇珍，或者求得老君的仙丹，弥补狗妖的寿命。　　“我给你取个名字吧？”玄九试探地问道，“以后也好称呼你，介绍你。” 　　狗妖听后，琥珀色的眼睛顿时一亮，目光中充满了期盼。　　玄九想了想：“以后，咱们便是情同手足的兄弟，你和我姓，也姓玄，算是我师弟。你对我有情有义。就叫玄义吧。觉得如何？” 　　“旺，玄义？玄义！好，我叫玄义。我就叫玄义。嗷……”玄义兴奋地发出一阵欢快的啸叫。　　看到玄义这般高兴，玄九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满是欢喜。　　玄九说道：“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你得叫我哥。对了，你多大？” 　　玄义伸出爪子，在空中胡乱比划着，似乎在计算什么。　　片刻后，他抓了抓脑袋，“旺。不知道。我过了上百个冬天。那时候冬天，总是饿肚子。” 　　上百个冬天？这狗妖的年龄竟然如此之大，估计比自己师父都年长了许多。　　玄九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干咳一声。　　“咳咳，那什么，虽然你年纪大，但是咱们排行呢，是看师门顺序的！我比你先拜师佛门，以后你就得叫我师兄！” 　　“旺，师兄。” 　　“哈哈，真好，我以后会照顾好你的。哈哈……”玄九开怀大笑。自从师兄离去，他一直感觉很孤单。此刻在这个世界上，他又找到了家人。　　玄义突然问道：“旺，师兄，如果有一天我变回原来的样子，你还会认我这个师弟吗？” 　　“哈哈”玄九走上前去，揉了揉玄义的脑袋，“你变成什么，都是我的师弟。” 　　这一晚，玄九睡得极为踏实，梦中都带着笑意。　　次日清晨，他向老人问明五指山的方向后，就在老人的挽留声中，踏上了征程。　　玄九脚步轻快，仿若脚底生风。他满心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见那传说中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