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齐桓公,我才是太子!

第五十八章刺杀未必如愿

  “还是太麻烦了我也不能一条树上面吊死。”   姜去疾掏出一张布帛,放在桌子上面。   “公子。”   一个仆人双手捧着“聿”,走到姜去疾身旁。   看着对方手中这个早期毛笔,姜去疾长叹一口气,接过对方手中的聿,沾上墨水之后,看向桌面上的布帛。   “宗室不借粮,昱弟说得有道理总不能跟他们撕破脸皮吧?南面的那些大夫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失,虽然现在也在筹备着修复武器之类的,但也不至于消耗多少。”   “我还是想想办法先跟君父请示一下,得到了君父的明确表态之后我再想着管他们要一些粮食吧。”   仆人站立在门口,看着姜去疾的模样,问道:“公子,不是说国君那里还是有着一些粮食的吗?为什么不去找国君要啊!”   “君父那个地方更需要粮食,二十万钟里面还要掏出来一些给官员发俸禄,各种器械、军械以及城墙都需要粮食来让人干活维持。”   “咱们齐国不是有乡良人们检测吗?国君为什么还要发粮食啊?”   姜去疾将毛笔递给另外一个仆人,说道:“是这样的,乡良人虽然是看看就行,然而为了保证战斗力还在,君父也想要强军,也因此会干涉一二,也就是自己给他们准备武器,让乡良人在农闲的时候训练训练。”   “只是现在啊!又是这个时候,济水这边的乡良人也在想办法带着人们抢修,这大大小小都是需要粮食跟钱的时候,上一次大战也有消耗,为了修补装备自然也是一笔大开销。”   “而且,现在齐国自己里面的事情也不是很好,我很早之前就给君父写了一封书信,劝谏君父能把监牢里面一些冤假错案重新审理一下,然后把一些误判的人直接放出来。”   “把一些人的婚姻问题给解决了,齐国的人多生,然后让乡良人们多多举荐一些人,让他们当官,然后派人查一查那些当官的,甚至都不需要查!”   姜去疾猛砸桌子一掌,“啪!”闷响回荡在房间之内,猛然起身,看向自己的仆人,说道:“原来不是宋牧啊!没关系,你既然有这样的才能我也不会淹没过去,劝谏还行,我回去了就举荐你当谏官。”   仆人朝着姜去疾行礼,答谢道:“多谢公子。”   “嗯。”   姜去疾朝着四周观望一眼,长呼出一口气,说道:“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姜去疾将写完的布帛拿起,递给一个仆人,自己则是走到床榻旁边,脱下自己身上的官服。   仆人接过姜去疾手中的布帛,便带着其他仆人们朝着门外走去。   姜去疾脱下身上的官服,穿着一身白色长袍,朝着床上倒下去。   “太累了......”   姜去疾躺在床上,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虽然自己正在奋力做事,然而还是因为没有什么太多的粮食、齐刀而犯难。   “河堤开始修了,改道也正在办。”   “这都需要钱啊!”   “君父你就可怜可怜我吧,给我弄点钱过来吧!”   “实在不行的话.....”   姜去疾猛然坐起,靠在墙上,自问道:“我可不可以抄家啊?这样来钱最快啊!”   “但好像,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粮食、钱,这些都是灾荒的时候最需要的,况且自己现在的时期还是霸业衰弱的时候。   只是他没有想到官员的贪腐变成了这个样子。   下面报上来的,跟实际发生的事情根本不一样,自己的职责也从一开始看看而已,变成了全责治水。   “要真是跟他们说的只有一万人我会在这个地方呆这么长时间?”   “这次可不是什么小灾难,这可是动摇国本的时候了啊!”   “我要是死了,虽然是爽快了,可是他们该怎么办?”   姜去疾自语着走下床榻。   姜去疾站立在桌子旁边,拿起另外一根蘸着墨水的毛笔,从一旁取出布帛,放在桌面上。   “大胆决策一下,先不等君父的话了,直接跟那些大夫们说话,让他们把粮食给我调过来,我总不能看着百姓挨饿!”   话完,他便坐在椅子上,开始书写文书。   “嗯?”   推开窗户,月色入户。   一抹皎洁的月光打在地面上。   “公子。”   一道身影翻窗进入房间之内。   “谁啊?有什么事情等待会再来说好不好?”   姜去疾站起身,看向说话那人。   一位身穿着黑衣,用黑布遮盖住嘴巴只露出一双眼睛的男人,手里面拿着剑锋,呆立在原地,看着姜去疾。   “你是谁.....”   姜去疾默然看着对方,说道:“你要是想杀了去疾的话现在就杀了,不要在这里面磨磨蹭蹭的,当然你要是想着让其他人给万民吃饭,我也愿意。”   姜去疾张开自己的双臂,将胸膛面对眼前这位黑衣人。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是平静。   “公子!”   风袭单膝跪地,长剑被他扔在地上。   “方才我就看到公子处理政务,只是奉了别人的命令,不得不来,今日知晓公子不是什么贪污腐败之徒,心有余悸不敢刺啊!”   “壮士请起。”   姜去疾走到风袭身前,将其搀扶起来。   “既然如此的话,壮士还是不要回去了,以免被那个人给怎么样了,要是看得起去疾的话就在这个地方呆着也不是不行。”   风袭摘掉遮住脸部的面罩,看着姜去疾,喊道:“公子,我是那天与公子一战的风袭啊!”   “风袭......”   姜去疾低眉思索着,念叨着这个名字,毕竟这几天的事情还是太多了,也因此有些人自己也记不太清楚,听着对方口中念出来的名字,自己也就只是微微点头。   “公子,实不相瞒那个赵岚想要刺杀公子啊!”   “赵岚?”   姜去疾长叹出一口气,看着跪在地上的风袭,说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可是负责治水的大臣,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会听信了别人所言的人,况且还有这块令牌所在。”   姜去疾从衣服里面掏出来一块令牌,正面的剑锋与令牌背面的“展”字,映入风袭眼睛里面。   “这块令牌?”   风袭站直身体,看着姜姜去疾手中的令牌,走过去,拿过令牌,放在手心观察许久,问道:“公子也是展师傅的门徒?”   “正是。”   “那么风袭就更不能刺公子了!”   风袭把手掌放在自己衣服里面,掏出来一块正面有着剑刃与后面有着“展”字的令牌,递给姜去疾,说道:“我也是展师傅的弟子,公子按照理论来说你我师出同门,我这个人也就更不能刺杀公子了!”   “唉......”   姜去疾看着眼前的风袭,问道:“为什么叹气?”   “只是我家闺女还在其手上。”   “宋牧......”   姜去疾朝着门外低声说道。   宋牧冲入房门,问道:“公子何事?”   你先准备准备人马,待会我告诉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