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龙族大兴,从小白龙开始

第十章 复仇者联盟

  哪吒没有去追那遁走的宝塔金光,以他目前的状态,即便驾驭着风火轮也追不上宝塔。   他拄着火尖枪,胸口起伏,嘴角血迹未干,却第一时间将锐利如鹰隼的目光投向下方某处虚空,声音冰冷中带着一丝探究:“何方神圣,既敢插手我父子‘家事’,何不现身一见?”   哪吒知道,刚才那关键一撞,绝非偶然。那股沛然莫御的龙族巨力,以及撞击时一闪而过的古老威严,都说明来者绝非寻常水族。   敖烈知道,此刻已无法再隐藏。雪中送炭已毕,是该直面这位“天庭第一反骨仔”了。   他心念一动,撤去“暗鳞”神通,残破的百丈龙躯在幽深海水中蜿蜒显形,并未完全浮出海面,而是保持着半潜的姿态,龙首昂起,淡金色的龙瞳与空中哪吒的目光遥遥相接。   “西海龙王三太子,敖烈,见过三坛海会大神。”敖烈的声音透过海水传来,清朗沉稳,不卑不亢。   “龙族?西海?”哪吒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手中火尖枪本能地又握紧了几分,周身尚未完全平息的战意隐隐升腾。东海敖丙的旧事,是他心中一道从未真正愈合的伤疤,更是他与龙族之间化不开的芥蒂。“敖丙是你什么人?”   “东海三太子敖丙,乃是我堂兄。”敖烈坦然承认,龙瞳中无丝毫闪躲。他并未急于辩解或示好,只是陈述事实。   “呵。”哪吒嗤笑一声,眼中的警惕与复杂之色更浓,“既是敖丙堂弟,今日为何助我?莫不是想演一出兄友弟恭,再来讨还旧债?”   敖烈仔细观察着哪吒的神色变化,坦然道:“今日出手,是因为我知晓当年陈塘关旧事有颇多蹊跷。而那李靖所为,却实属不公,故而略施援手。”   “不公?”哪吒咀嚼着这个词,赤红的眼眸中翻涌着更深的情绪。千百年来,无论是天庭同僚,还是昔日师门,有几人敢当着他的面,直言李靖对他不公?   他们或劝他要原谅,要遵孝道,或斥他忤逆狂悖,或避而不谈。那些人说话时哪吒都下意识想远离,生怕一道雷劈下来连累到自己。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堂堂天庭神仙,却还没一条小龙看的清楚。   “好一个不公!”哪吒忽然哈哈大笑,笑声却无多少欢愉,反而透着一股苍凉与戾气,“那你可知,我父子之间,又何止不公二字可概?削骨还父,割肉还母,庙毁像碎,魂无所依……这一桩桩,一件件,可都是拜我那好父亲所赐!”他笑罢,枪尖直指敖烈,气势逼人,“你既知不公,又待如何?莫不是要学那凡间说客,来劝我顾全大局,莫要自误?”   面对哪吒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压迫感与冲天怨气,敖烈心中反而一定。不怕他恨,不怕他怒,就怕他心如死灰,麻木不仁。有恨有怒,便有破局之机。   “顾全大局?”敖烈缓缓摇头,龙须随着海流轻轻飘动,“若这大局便是要三太子你吞下血海深仇,永世屈于那玲珑塔下,做一尊看似风光、实则憋屈的天庭战神,那这大局,不要也罢!”   敖烈心知,对哪吒这样性情直率、桀骜不驯之人,拐弯抹角反而惹人生厌。   他直接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哪吒:“李靖生为人父,却逼死自家孩儿,甚至连死后重生的机会都要夺去,这等人渣,其罪当诛!”   “哦?敖烈兄弟此言着实有趣,不妨多说几句。”哪吒听闻敖烈之言,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本来的防备突然消散,反倒平白生出几分亲近之意。   敖烈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愣在原地。   他却不知,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哪吒论年龄或许挺大,但成日在天上待着,心智根本就还是小孩子心性。幼年又遭如此惨剧,其心中一门心思想要复仇,却被李靖手上的宝塔压制的死死的。   身边还总有不长眼的天庭同僚劝他大度放下,日复一日,他心中苦闷可想而知。   如今突然有龙跳出来说,你的想法没错,你爹就是个该死的人渣。   这等精神支持,对哪吒来说简直比琼浆玉露更甜美百倍千倍。   “敖兄,我观你为龙十分不错,今日又仗义出手,助我脱困,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你我今天就结拜为兄弟,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尽管说,做兄弟,在心中!”哪吒拍了拍胸脯道。   敖烈目瞪口呆,这哪吒的性格有些跳脱,不愧是魔丸啊!   在一片茫然中,敖烈任由哪吒摆布,一刻钟后,二斤藕粉一条龙就结拜为了异性兄弟。   “哈哈哈,你是西海龙王三太子,我是哪吒三太子,不过我虚长你几岁,二弟,今后有事尽管提,刀山火海,你一张二指宽的小纸条,大哥我立马就到!”哪吒搂着敖烈的龙角,盘坐在敖烈脑袋上开怀大笑。   “既然你我已成兄弟,那大哥也不瞒着你,当年我在陈塘关家中,是有人跟我说海边或有伪龙出没,抽了龙筋送给我那匹夫老爹,他必会对我刮目相看,当时我年少无知,才对你堂兄……”   “之后我屡次回想那人究竟是谁,记忆却如云山雾罩,看不清楚。”   敖烈暗自点头,果然事有蹊跷:“大神不必多虑……”   敖烈话还没说完,就被哪吒一巴掌拍在了龙角上:“叫什么大神,叫大哥!”   敖烈捂了捂脑袋,继续说道:“大哥……”   “这才对,嗯,你继续说。”   “我是想说,这背后,必有阴谋!”   敖烈声音陡然提高,龙吟之音隐含金石:“我龙族如今,看似司雨行云,掌管水域,位列仙班。实则如何?天庭宴席之上,龙肝凤髓可仍是佳肴?今日我能活着与大哥说话,非因龙族强盛,不过是天庭与佛门尚未彻底撕破脸皮,我等尚有几分看守水脉,施云布雨的利用价值罢了!”   敖烈继续道:“大哥,我今日助你,非为施恩图报,实是见大哥胸中有一口不平之气,眼中有一团不灭之火!这与如今死气沉沉、只知苟且偷安的四海龙宫,何其相似,却又何其不同!大哥你敢恨敢争,而我龙族……缺的正是这份胆魄!”   “所以,你是想与我结盟?”哪吒终于收起了那副社交恐怖分子的魔丸模样,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一起对抗李靖,对抗这不公的天庭?”   “结盟与否,全看大哥心意。”敖烈坦诚道,“我今日出手,只为表明态度:西海敖烈,愿与大哥了却前嫌,共同调查那幕后的真正黑手。至于对抗李靖、对抗天庭……”他顿了顿,龙瞳中闪过锐利光芒,“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如今你我,尚无那般实力。但若有朝一日,三太子决意与那李靖彻底清算,且时机恰当,敖烈愿为助力!不为其他,只为告诉这三界,父不慈,子可不必愚孝!强权之压,终有反抗之日!”   “哈哈哈!好!好一个父不慈,子不必愚孝!好一个强权之压,终有反抗之日!”哪吒再次大笑,此次笑声中少了苍凉,多了几分畅快与激赏。他身影一晃,脚踏风火轮降至与敖烈龙首平齐的海面高度,仔细打量着这条言语大胆、目光坚定的玉龙。   “二弟,你这条小龙,有点意思。比四海龙宫里那些老泥鳅,对我的脾气!”哪吒咂咂嘴,“本是看你好玩,与你结为兄弟,日后有难为兄也豁出性命鼎力相助便是,如今看来,你我可做真兄弟!”   “大哥!”敖烈也是目光炯炯,“不如我们今后就叫,复仇者联盟!”   一莲藕一玉龙相视一眼,体内强行压制的伤势再也隐藏不住,同时口喷鲜血,又齐声笑了起来。   “大哥,此地不宜久留,以防李靖真身过来寻仇……”   “那老匹夫化身被毁,此刻肯定也不好受,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咱们先避他一避。”   【检测到宿主与关键人物哪吒建立初步信任关系,化解历史宿怨!】   【综合奖励结算中……】   【恭喜宿主,获得神通·九天龙吟!】   【说明:祖龙秘传至高音杀神通。吟动九霄,声贯三界,可破邪祟、镇心魔、碎神魂、引天威。对龙族有血脉加持,对水族具绝对震慑,大成时一吟可引动周天水灵共鸣。】   【哪吒对宿主好感度提升至:至亲兄弟!特殊关系标签更新:复仇者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