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十日。 神界一年,人间三百六十多年。 此刻,楼都,皇城,两人刚落地。 “这里就是人界啊,哇,这是什么,这么香。”雾雾在卖糖葫芦的摊位停了下来。 “姑娘,这是糖葫芦,你没吃过?尝尝,又酸又甜,这还有水果串,什么橘子猕猴桃葡萄香蕉。”摊位上的小哥立马拿起两串递了过来。 “哇,好好吃。”雾雾拿进斗笠中,吃了起来。 “吃东西,要给钱的。”神裳扶额,有些尴尬,她所有值钱的都给夜儿了,看看还有什么拿来抵押的。 “行吧。”雾雾看着正在摸着自己好像在找东西的神裳,问道。 “哎,造孽啊,那个,小哥,请问,天下楼,是不是换地方了,我身上没带钱,我朋友在天下楼,我可以~”神裳话语未落。 “这么可怜,钱都没有吗?送你们吃了,还要吗,多拿几串,你们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冷的天,连件棉衣都没有吗。”小哥可怜巴巴的看着两人,不禁有些心疼。 “啊?”神裳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循环四周,现如今,是冬天? “咳咳,冷,冷,嗯嗯,那个,小哥,天下楼?你认识吗?”神裳再次试问道。 “谁不认识天下楼啊,看见前面十字路口没,那四个圆形的巨大红楼,那就是天下楼了;上左是客栈,上右是酒楼,下左是物楼,下右是戏楼。”一旁路过的人立马指去。 “都做这么大发了吗。”神裳有些惊讶。 “对了,小哥,你叫什么名字。”神裳问道。 “哦,我叫赵惇。”那小哥回道。 “行,你且等着,一会我让人给你送糖葫芦的钱,雾雾,别玩了,走,回家了。” 神裳从他的摊位取出一枝草莓,掀起面纱,咬了一口,朝着十字路走去。 神裳靠左,行去,走进上右,天下楼。 “小姑娘,请问,迷香在吗。”神裳拉着雾雾,走向吧台,看着扎着发尾小女孩,问道。 小女孩一愣,“你谁啊,有预约吗,我阿娘很忙的,你说见就见啊。” “原来你是迷香的女儿,怪不知道像极了迷离。”神裳伸出手,摸了摸那小女孩脑袋,道。 “不许碰我的头,长不高的,你到底是谁啊,你不仅认识我阿娘,还认识我阿爹。”小女孩仔细打量神裳,蹙眉,问道。 “你,该不会叫香香吧。”神裳看着眼前小香香,问道。 “啊,你连我小名,都知道。”小香香惊讶,立马从吧台跑了。 “你,吓到她了。”雾雾道。 “一千年了,还真是时光荏苒啊。”神裳拿出吧台账本,翻了翻,“不错,不错,这小丫头还真是天生随他娘,是做生意的料。” 没过一会,突然从神裳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的谁没有很轻,很轻:“主?主子?” 神裳转身,看向迷香,“好久不见,我们家迷香,还是一点也没有变,还是这么好看,更没想到,女儿都这么大了。” “主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先上楼,我这就差人进宫,痛知陛下他们,今日宫里有宴会,近水楼台宴。”迷香道。 神裳拉着雾雾:“不用了,我自己进宫一趟,对了,迷香,雾雾先拜托你,让她在皇都城随便玩,随便吃;对了,有一个卖糖葫芦的,叫赵惇,我吃了他几串糖葫芦,没给钱,你去处理一下。” “是。”迷香尊敬的回道。 “雾雾,如果鸢鸢在,我让她晚些来接你,你现在,想干嘛,就干嘛,但是,我只有一条,不许惹事,不许动手打人,吃人杀人更不许。”神裳交代了一番。 “知道了,知道了,去吧,去吧,你别忘了来接我就行了,就算你忘了,我也在这等你回来。”雾雾取下斗笠,推着神裳往门外走去。 笨蛋,不会把你忘了的,迷香,拜托了。”神裳说罢,扎眼的功夫,消失了。 “姑娘。” “叫我雾雾就行。” 宫中。 烟火四起,照射在其中一座金山上,更加闪烁耀眼,这也让神裳快速找到了位置。 宴会中。 银烛台盏,玉碗美酒,乐声不止。 神裳停在宴会上的楼阁顶上。 她,一眼,便看见杀洛夜,一袭黑色龙袍,坐在主位上。 “一千年了。”神裳抬头看向星空。 “呦,胆子不小。” 神裳本有些困意,突然立马惊起。 “是你,呦,还活着呢。”神裳不屑道。 “借你吉言,活的好好的。”只见那人挨着神裳坐了下来,“还以为,你死里面了。” “你们烛龙一族,都喜欢偷窥别人的心吗,九域现如今什么情况。”神裳捂着那前面的那双眼睛。 “你不回去吗。”那少年问道。 “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在人间,待一段时间,再回去。”神裳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你呢。” “什么。” “别装糊涂,你来下界,到底是为了什么。”神裳双眼阴寒,沉声道。 “哎。”一声叹息后。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是神玄让我下凡,一,是让我去一趟昆仑山找一躺西王母,查一下灵湫月的事情;二,更重要的一点,他让我暗地里查一下杀洛夜。” “谁,查夜儿?”神裳一怔。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杀洛夜,原名帝隐,是帝族,最后一条小祖龙,应该是帝俊的亲侄子;五百万面前,摘仙令出,当年整个帝族无一幸免,后,帝俊以風冠族姓。” “谁,你说谁。”神裳立马站了起来。 “帝隐,当年仙界的那条小应龙。” “神玄的命令,还是战渊的命令。”神裳失魂落魄坐了下来。 “都有。” “那,冰風和邪儿呢。”神裳道。 “他们叔侄二人是当年战渊从「吞噬域」救回来的,奈何,一个只剩下骨灰,一个只剩下骷髅,凡是帝族本家,全部灰飞烟灭了在吞噬域。”那少年眼眸中一片空洞无神。 “你,也是帝姓吧。”神裳问道。 “是啊,我也有自己的名字,帝奚,我只是帝氏外仙族,这才只剃了仙骨,困于无垠海下,度日如年,苟活着。”帝奚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