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神行

第89章:阎萜

  火焰而落。   一袭着红黑相间的云裳,头蓬帽遮脸透明形态的男子显现眼前。   “见过修罗主。”禹笙歌、魇臣、阎萜上前,行礼。   蒋娇娇全身动弹不得,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非天,这是什么样的气场,不禁让人畏惧胆寒,这种感觉,好似曾经历过,她,和他,好像在很久很久曾见过面。   帝释天转身,不敢看非天,手指不停的抓着船木。   “渊,下面。”非天的声音,不禁让蒋娇娇启步,闪到谢景战身侧,两手拉着他的手。   “都准备一下,下海。”战渊小心翼翼的收回非天,拉着蒋娇娇的手,轻拍,蒋娇娇的手可谓是浸过冰水一样,冰冷刺骨:“你为何如此怕他。”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我见过他。”蒋娇娇松开谢景战的手。   “主,对不起。”阎萜,轻步走向蒋娇娇。   “是我该对你说声,谢谢,才对。”蒋娇娇走向船头:“萜萜,这,海沟有多深,还有,这船。”   “这船,我改造过,深入海底,两万米不成问题,船周,楼阁安置了灯珠,光射度近千米之内。”阎萜道。   “两万米,竟这么深。”蒋娇娇不禁看向远方深渊,好家伙,两个马里亚纳海沟的深度。   “主,那个,两万米只是这船的承受能力,不是它的总深度。”阎萜道。   “此归墟,无尽头,这里的封印,是虚古时代末,冥族第一代冥尊留下的遗迹,最深处,我也不曾去过。”   蒋娇娇不可思议的看向阎萜:“不对,当年我们利用小荷,潜水不到九千米,那,当年,为何我能看见那团魂火,是我感知看错了?”蒋娇娇看向战渊。   “那只有下去,才知道答案,水底定寒冷至极,尸罗,下海后,散点金乌光。”杀冰風唤出尸罗在蒋娇娇面前。   “不,开,心。”尸罗化形,赤脚缓缓落地,面向蒋娇娇,蹙眉,问道。   “没,只是,有些感叹这个世界的大自然。”蒋娇娇上前,塞了塞尸罗凌乱刘海。   “那,出发了。”阎萜指尖结阵,一道道冥族术法,结起银白色结界包围整个船只。   船,渐渐沉入大海。   渐渐消失在海平面线上。   潜入海的时间,正赶上银狼鱼风暴,上亿条银狼鱼,遮天蔽日地旋转。   结界犹如一个透明的玻璃体,眼前的鱼风暴尽收眼前。   银狼鱼,鱼长两尺,鱼体侧扁,牙成狼齿,鳞片成银,尾鳍颜色丰富多彩,尾柄分叉如羽在水中飘动;它们纷乱而有序,随着洋流和食物,忽东忽西,整齐划一。   “上次,我和夜儿,便没能碰到这场景,好想让他也见一见。”甲板船头,蒋娇娇静静地躺着,看着这场风暴。   一双着[秋香]色的绣花鞋,耷拉在船头外,一手扶额,目视着头顶鱼群风暴。   只见她一袭[珊瑚、硫华]的锦鲤霞裳,肆意地躺在船头上,荷叶状大袖从船头落下,一手瘫在船板上。   发丝随意散落在船板上,盘起的发丝层次分明,[绯红]色的狐狸花缠花发簪束着两侧,说不尽的美。   见蒋娇娇这般,阎萜减速到了极致。   过了半个时辰后,多种绚丽多彩的珊瑚林,映入眼帘。   “珊瑚林到了,再往下,就进入归墟崖了。”阎萜道。   “中国的海域,是否也曾这般,绚烂。”蒋娇娇起身,半躺半倚在船头,看着珊瑚林。   林内各种珊瑚和柱星螅等集聚生长,犹如“海底花园”一般,实属罕见。   它们形状、大小、颜色都极不相同,有些非常微小,有的可宽达六米。珊瑚栖息的水域颜色从白、青到蓝靛,绚丽多彩,珊瑚也有淡粉红、深玫瑰红、鲜黄、蓝相绿色,异常鲜艳。   船,渐渐下沉,直至千米深处,黑暗也逐渐袭来。   突然,一朵巨大的水母从船下爬了上来。   紧接着,便看到了蒋娇娇从未见过的海洋生物,骷髅虾、血乌贼、鬼章鱼、蔷薇乌贼,还有冥香鲸等大型海兽类围绕着整个船周围。   深海并不只是一个黑暗和寂静的世界。在这里,存在着令人叹为观止的景观和生命形式,超出了我们对生态系统的常规认知。   再往下,黑暗彻底笼罩,只有船边的灯珠还亮着,灯珠光射之处,偶尔还能见到一两只发光的小水母。   水下一万五千米,一条生命都未曾见,只有两侧海沟黑色石壁展现它们诡异的身姿。   所有人出了船舱,黑暗笼罩,哪怕有灯珠和尸鸢尸罗的符文的亮度,也压不住深海的黑暗。   “下面,便是归墟崖了,崖下,便是归墟冥阵,那里的结界,我能破,只是,归墟从未有外族人进入过,我不敢保证你们的安全,哪怕你们是上界的。”阎萜列阵,直入归墟崖。   两万米,归墟崖。   崖上,一扇扇巨大的黑色门楼连接黑暗深处,深海的黑暗的压迫,让蒋娇娇有些喘不上来气。   阎萜停下船,走向蒋娇娇,拉起手:“主,你,还是别进去了。”   “萜萜,我知你顾虑,但是呢,人都有好奇心的,虽然好奇心害死猫,可是,有他们在,不会有事的。”蒋娇娇拍了拍阎萜的手,安心道。   “冰風。”战渊轻喊道。   “这是~”蒋娇娇转身看向杀冰風。   “哦,这冥荷可不是寻常的冥荷,它是从江家移植到冥界弱水的,我培育了很多年,它是整个弱水荷花廊第一个开花的,力量,不可估量。”杀冰風手持尸鸢尸罗,两把伞合二为一,符文纵横交错在密密麻麻的透明荷花中。   “弱水冥荷,这,又长见识了。”蒋娇娇不可一世的看着尸鸢尸罗在杀冰風手上合二为一。   “你们,到底是谁。”阎萜不可思议的看着几人。   战渊未语。   杀冰風沉默。   帝释天不想理。   魇臣当做没听见。   禹笙歌侧身,打了一个慢悠悠的小哈欠。   “渊,好了,可以走了。”杀冰風指尖点上冥荷,抛向上空,船荷两层结界叠加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