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世界,我能提取神通

第三十五章 入梦

  通过书来找寻破局之法?   丁焕听闻此言,露出恍然之色:“原来如此。”   经过徐白这么一点通,他就明白了徐白的意思。   老村长是通过这本书学会的养诡之法,既然如此,就看看这本书能否记载破局之法。   徐白翻开陈旧书籍,细细观看起来。   丁焕也凑到近前,和徐白一同观看。   两人刚看了一会,互相对视时,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愕之色。   这本书所描写的养诡之法极为诡谲。   其中不光涉及风水、怨气之说,更是涉及相术以及五行相生相克之理。   更甚者,还对卦术多有描写。   非常庞杂,但每一种都有独到见解。   丁焕长叹一声,道:“想必他祖上也曾风光过,可惜后人不争气,最终落得如此下场。”   这本书若是流传出去,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争抢。   老村长仿佛失去了神智,坐在地上一个劲地低语。   徐白虽有感慨,但没有多言,继续观看着这本书。   一炷香时间过去后,徐白合上书籍,视线转向丁焕。   “试一试?”   丁焕肃然道:“若是把诡异留在这里,等到有因果之人死亡,那便是无差别的杀戮,我觉得可以一试,如果能破去此地危机,对你我而言都是大功德。”   大多数诛诡猎人都是为了功绩而拼命,但也有少部分人是真的为了斩妖除魔。   丁焕就是如此。   徐白微微颔首,没有多言,走到骨灰坛旁边。   书上所言,梦中诡异虚无缥缈,但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将其除去。   ——入梦。   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既然是梦中杀人,那就去梦中除诡异。   而如何入梦,则是需要以三柱黄香,插入骨灰坛中。   等到香燃起之时,便是入梦之时。   书中曾说,为了保证安全,此等入梦之法施展后,若是外界有风吹草动,就会从梦中苏醒。   当然,若是在梦中遇到诡异,半途苏醒过来,就和诡异产生了因果。   诡异会优先除去入梦之人。   丁焕在祠堂内找来三柱黄香,打开骨灰坛后,将黄香插在里面。   前期的准备工作基本上做完了。   丁焕转头看向徐白,肃然道:“徐兄,准备好了吗?”   徐白看了眼被绑在柱子上的老村长,点头道:“当然,入梦吧。”   丁焕没有废话,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三柱黄香。   当黄香点燃之后,袅娜的烟雾迅速弥漫,将房间渲染得一片污浊。   徐白嗅到黄香瞬间,一股晕眩感猛然袭来。   他感觉到意识陷入混沌,但却又能时刻观察外界变化,似乎只要有风吹草动,便能从这种迷离的意识中苏醒。   片刻后,周围的画面由清晰转为模糊,就好像有人泼了一层油漆似的。   等到画面由模糊转为清晰之后,徐白睁开双目,发现自己竟然处在一间喜庆的房间中。   房间周围挂满红布,各种喜字贴满窗户。   一眼看去,尽是些红色。   可是这喜庆的颜色,却带着一丝阴冷之感。   “徐兄,我们应该已经入梦了。”   丁焕站在徐白旁边,握紧腰间长剑:“没想到梦中如此神奇,我还能调动体内力量。”   徐白也感应了一下,发现可以随意调动体内真炁。   不仅如此,他只要心中一动,便能使用诸多神通。   就在两人交流之时,异常忽然出现。   一道锣鼓声响起,伴随着一阵阵哀乐,紧闭的房门忽然打开。   接着,一具具身形僵硬的纸人步入房间。   每个纸人皆穿戴整齐,可他们的表情却无比僵硬,就好像死人一般。   徐白和丁焕还没有动作,这些人就齐齐站满了房间。   哀乐声越发密集,就像是鼓点一般,每一下都能让人冷汗直流。   人群分开,一个穿着嫁衣的女子,出现在二人面前。   嫁衣女子旁边,则是两个男性模样的纸人,分别立于嫁衣女子左右两侧。   还不等徐白二人动作,一阵晕眩感忽然传来。   徐白发现体外仿佛多了一层束缚,透过前方两个小孔看去,就见到对面是一个纸人。   纸人的面部有两个小孔,此刻正有一双眼睛透过小孔,用惊愕的眼神看着他。   “这是……钻进纸人体内了?”   徐白皱起眉头。   他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如此荒诞之事。   看这模样,似乎是准备成亲。   难不成他和丁焕二人,要用纸人之身,和这新娘洞房?   这么想着,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响起。   “良辰吉日已到!”   “一拜天地!”   前方,穿着红衣的纸人带着阴冷笑容,凝视着徐白和丁焕。   徐白感觉到身体一阵晃动,竟然在纸人的操纵之下,徐徐弯下腰去。   这时,余光瞥见穿着嫁衣的女子,徐白见到了对方真容。   面容清秀,可双目却一片血红,透着一股阴冷之感。   白皙如纸的皮肤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伤口和牙印。   尤其是其脖子上,竟然长满了烂疮。   女子也转头看来,那双血红的眼睛透着嗜血之色。   “不能拜!”   徐白当即反应过来,运转体内真炁,施展阴木雷剑诀。   雷霆陡然绽放,将包裹在外的纸人焚烧成灰。   另一边,丁焕挥动长剑,撕破纸人束缚。   二人挣脱瞬间,齐齐朝着嫁衣女子攻去。   雷霆与长剑落在嫁衣女子身上,可嫁衣女子却转瞬间化为虚无,让二人的攻击落空。   这时,周围的景色又一次变化。   充斥喜庆和阴冷的房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暮色。   暮色之下,钱云村一片安静。   可在村子的角落处,喧闹却取代了安静。   一间破旧的木屋前,正排着长队。   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喜悦的笑容,从一个个村民手中接过铜钱。   每一个出来的村民,都提着裤腰带,一副十分满意的模样。   而木屋里,却不断传来啜泣之声。   徐白微微收紧五指:“有时候听到的和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丁焕深吸一口气:“人心……比诡异更毒。”   两人对视,全都沉默不语。   这时,木屋出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