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龙令：第六部：明清易代

第46章 朱棣起兵靖难·以“清君侧”为名

　　护龙令：明清易代·第三卷靖难风云·第四十六章朱棣起兵靖难·以“清君侧”为名 　　建文元年十月初一，北平城的晨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寒风卷着沙尘掠过城墙，吹动了燕王府前悬挂的“清君侧，诛齐黄”大旗。朱棣身着玄铁铠甲，腰佩太祖皇帝亲赐的七星剑，站在王府高台上，目光扫过下方集结的五万燕军。士兵们手持兵器，铠甲在昏暗天光下泛着冷光，整齐的队列如钢铁洪流，无声地彰显着战意。 　　“将士们！”朱棣的声音透过寒风，传遍整个校场，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建文帝年幼，被齐泰、黄子澄等奸佞蒙蔽，滥用皇权，削藩害亲——湘王自焚，周王、代王、岷王被废，宗亲血流成河！北平乃大明北门，本王驻守此地十年，抵御北元、守护百姓，如今奸佞欲置本王于死地，若本王束手就擒， next便是你们，便是天下百姓！” 　　他拔出七星剑，剑尖指向南方，厉声高呼：“今日，本王以‘靖难’为名起兵，非为夺权，只为清除奸佞、还大明清明、保百姓安宁！若你们愿随本王出征，他日功成，本王定奏请陛下（注：此处为朱棣起兵初期的名义表述，实则指向自己掌权后的承诺），赏爵封地，让你们的家人共享荣光；若不愿出征，本王也绝不强求，可即刻离去，绝不追究！” 　　“愿随王爷出征！”“清君侧，诛齐黄！”五万燕军齐声高呼，声浪震得城墙积雪簌簌掉落，连远处护龙卫据点内的张辅都能清晰听见。他站在都司衙门的角楼上，望着燕军校场的方向，拳头紧握——朱棣这一番话，既打“宗亲牌”，又打“民生牌”，显然是早有准备，而朝廷派来的李景隆大军，恐怕难以应对。 　　王氏走到张辅身边，目光凝重地说：“朱棣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了。他以‘清君侧’为借口，实则是要争夺皇位，可北平百姓不知内情，又念及他往日的恩惠，恐怕会有不少人支持他。咱们护龙卫接下来的日子，会更难。” 　　张辅点头，刚要开口，就见燕军校场方向传来一阵马蹄声——朱棣已下令全军出动，分三路前往北平各门：朱高煦率领一万精锐驻守朝阳门，防备李景隆大军；朱高炽带领五千士兵留守燕王府，控制城内秩序；朱棣则亲自率领三万主力，前往德胜门，准备迎击朝廷的先头部队。 　　护龙卫的暗哨很快送来情报：朝廷派来的先锋官瞿能，已率领两万大军抵达北平城外二十里的卢沟桥，正准备休整后进攻德胜门。张辅看着情报，对王氏说：“瞿将军是开国老将，作战勇猛，朱棣亲自率军迎击，双方必有一场恶战。咱们要不要派人去瞿将军军中，提供燕军的布防情报？” 　　王氏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行。现在北平城已被燕军控制，咱们的人根本出不去，而且瞿将军刚到北平，对地形不熟，就算咱们送去情报，他也未必敢轻易相信。不如先让暗哨密切关注战况，等双方交战过后，再想办法联系朝廷大军。” 　　话音刚落，德胜门方向传来一阵震天的鼓声，紧接着是喊杀声与兵器碰撞声——朱棣与瞿能的军队已经交上了手。张辅与王氏快步走到角楼边，远远望去，只见德胜门外的平原上，两军将士混战在一起，红色的明军旗帜与黑色的燕军旗帜交织，不时有人倒下，鲜血染红了地上的积雪。 　　瞿能果然名不虚传，他亲自率军冲锋，手中长枪如蛟龙出海，接连挑杀数名燕军将领，明军士兵见状士气大振，一步步将燕军逼退。朱棣见状，亲自率军从侧翼迂回，想要包抄明军后路，却被瞿能识破，双方陷入僵持。 　　激战持续了两个时辰，双方伤亡都颇为惨重。瞿能见燕军韧性极强，一时难以攻破，便下令撤军，退回卢沟桥休整；朱棣也不敢贸然追击，率军返回德胜门，清点伤亡人数。 　　护龙卫的暗哨很快将战况上报：明军伤亡三千余人，燕军伤亡两千余人，双方暂时罢兵。张辅看着情报，皱起眉头：“瞿将军虽击退了燕军，但未能重创敌军，接下来李景隆的主力大军抵达，恐怕会采取围城战术，到时候北平城内的百姓，又要受苦了。” 　　王氏叹了口气：“是啊，围城之后，粮草断绝，最先遭殃的就是百姓。咱们得尽快想办法储备粮食，以防万一。你让李庚带领一部分护龙卫成员，暗中收集百姓手中的余粮，集中存放在惠民医棚的地窖里，将来若粮食短缺，再分发给百姓。” 　　“是，娘。”张辅立即下去安排。 　　与此同时，燕王府内，朱棣正与姚广孝商议战局。姚广孝看着地图，对朱棣说：“王爷，瞿能虽勇，但李景隆无能，只要咱们能拖住李景隆的主力，再派奇兵袭扰他的粮草运输，不出三个月，他的大军必不战自溃。另外，宁王那边已传来消息，他愿意出兵相助，但要求王爷将来事成之后，与他共分天下。” 　　朱棣冷笑一声：“朱权这小子，倒是会趁火打劫。共分天下？他也配！不过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暂且答应他，等平定了朝廷，再慢慢收拾他。你派人告诉宁王，让他尽快率军南下，与本王会师。” 　　“属下明白。”姚广孝躬身应道。 　　朱棣又看向张信：“张都司，北平城内的秩序就交给你了。你要密切关注百姓的动向，若有煽动民心、反对本王的人，立即逮捕；另外，要加强对护龙卫的监视，王氏与张辅虽暂时没有表态，但他们毕竟是朝廷的人，不能掉以轻心。” 　　张信躬身道：“王爷放心，属下定不会让您失望。” 　　张信离开燕王府后，立即派人加强了对都司衙门的监视，还以“维护治安”为名，在护龙卫的惠民医棚、织坊附近增设了岗哨。护龙卫的成员很快察觉到异常，李庚找到张辅，焦急地说：“少主，张信派人监视咱们，还在医棚附近设了岗哨，恐怕是要对咱们动手了！咱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除掉张信？” 　　张辅摇头：“不行。现在动手，只会让朱棣找到借口，对护龙卫和百姓不利。咱们暂时忍耐，继续按计划储备粮食，等时机成熟，再做打算。” 　　李庚虽不情愿，但也知道张辅说得有理，只能点头应道：“属下明白了。” 　　接下来的几天，李景隆率领五十万大军陆续抵达北平城外，将北平城团团围住。他下令在城外筑起营寨，挖掘壕沟，想要困死燕军。朱棣见状，一边派人坚守城池，一边派朱高煦率领一万精锐，悄悄出城，袭扰李景隆的粮草运输线。 　　朱高煦果然不负朱棣所望，他率领精锐骑兵，昼伏夜出，多次袭击明军的粮车，烧毁了大量粮草。李景隆得知后，又气又急，却找不到朱高煦的踪迹，只能派人加强对粮草运输线的保护，可效果甚微。 　　护龙卫的暗哨将燕军袭扰粮草的消息上报给张辅，张辅立即对王氏说：“娘，朱高煦袭扰明军粮草，李景隆的大军恐怕撑不了多久。咱们要不要派人去李景隆军中，告诉他朱高煦的动向，让他加强防备？” 　　王氏想了想，点头道：“可以试试。你让林墨带领几名擅长潜行的护龙卫成员，趁夜从密道出城，前往李景隆的大营，告诉他朱高煦的行踪和燕军的布防情况。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能暴露身份。” 　　“是，娘。”张辅立即找来林墨，嘱咐他务必完成任务。 　　林墨带领几名护龙卫成员，趁夜从都司衙门的密道出城，避开燕军与明军的岗哨，悄悄潜入李景隆的大营。李景隆得知有人前来提供情报，本不愿意见，但在手下将领的劝说下，还是召见了林墨。 　　林墨见到李景隆后，将燕军的布防情况和朱高煦的行踪一一告知，并建议李景隆派大军围剿朱高煦，保护粮草运输线。可李景隆刚愎自用，认为林墨是朱棣派来的奸细，不仅不听他的建议，还下令将他关押起来。 　　林墨被关押后，心中焦急万分，幸好护龙卫的成员早有准备，趁夜潜入关押处，将他救了出来，带回北平城。林墨回到都司衙门后，向张辅和王氏禀报了情况，无奈地说：“李景隆太过昏庸，根本不听劝告，咱们的努力白费了。” 　　王氏叹了口气：“李景隆本就无将帅之才，建文帝派他率军北伐，本就是一步错棋。看来，朝廷大军想要平定朱棣的叛乱，难上加难了。” 　　张辅看着窗外，眼中满是担忧：“娘，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若李景隆的大军被拖垮，朱棣率军南下，大明的江山恐怕就要易主了。” 　　王氏拍了拍张辅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辅儿，无论将来局势如何变化，咱们护龙卫的使命都不会变。只要咱们还在，就一定要保护好北平百姓，守住华夏文脉。就算朱棣真的夺取了皇位，只要他能让百姓安居乐业，咱们也可以辅佐他；但若是他像建文帝一样，不顾百姓死活，咱们就算拼了性命，也要与之对抗。” 　　张辅重重地点头：“娘，我明白了。我会和您一起，坚守护龙卫的使命，保护好百姓。” 　　此时的北平城外，李景隆的大军因粮草短缺，士气日渐低落，士兵们怨声载道；城内的燕军则在朱棣的鼓舞下，士气高昂，不时出城袭扰明军。靖难之役的局势，正朝着对朱棣有利的方向发展。而护龙卫，夹在两军之间，一边要应对燕军的监视，一边要保护百姓的生计，还要关注战局的变化，在乱世中艰难地坚守着自己的使命。 　　建文元年十月下旬，一场大雪降临北平，将城外的营寨与城墙都覆盖在一片白茫茫之中。雪地里，明军士兵缩在营寨里，瑟瑟发抖；燕军士兵则在城墙上巡逻，目光警惕地盯着城外。都司衙门内，王氏与张辅看着窗外的大雪，心中都明白，这场大雪过后，北平城的局势，恐怕会更加复杂难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