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游侠的中土之旅 · 第17章幽谷宴会

　　众人跟随埃隆王穿过广场，走向瑞文戴尔的主建筑群。越靠近那些精灵建筑，其精致与和谐越是令人惊叹。　　廊柱上雕刻着中土历史中的场景：星辰初现、双圣树光辉、精灵在库维因恩湖畔的觉醒，甚至还有矮人与精灵在诺格罗德共同锻造的场景。　　比尔博边走边仰头观看，几乎忘了看路，差点撞上一根柱子，幸亏伊卡洛斯拉了他一把。　　穿过雕花拱门，众人踏入一座宏伟的大厅，厅堂高耸，顶部是透明的材质，可以看到渐渐落下的夕阳和初现的点点星光。　　墙壁上挂着织锦，描绘着许许多多远古传说，大厅两侧立着雕像，有精灵领主，也有人类英雄，甚至还有几位矮人君王。　　索林在看到其中一尊矮人雕像时，眼神变得格外复杂。　　巴林走在索林身侧，察觉到索林的异样，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索林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无碍，只是周身的僵硬却丝毫未减。　　大厅中央铺展着一张长桌，上面已经摆好了食物：新鲜的水果和蔬菜、刚出炉的面包、各种奶酪、熏鱼、火腿、还有烤肉。　　食物的香气让饥饿的矮人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请坐，”埃隆王示意众人就座，“不必拘礼，瑞文戴尔欢迎所有寻求庇护与智慧的旅人。” 　　矮人们犹豫了一下，看着索林。　　索林微微点头，矮人们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但姿势僵硬别扭，显然都不适应精灵这里的风格习俗。　　伊卡洛斯则显得自然得多，他随意选了一个靠近窗边的位置坐下，动作流畅优雅，与周围的环境毫无违和感。　　当悠扬的旋律响起，宴会正式拉开帷幕，乐声舒缓和煦，又带着精灵音乐特有的空灵与静谧。　　但对于矮人们而言，回荡在耳边的音乐无异于一种痛苦的折磨，让他们面对眼前的美食都觉得烦躁。　　德瓦林绷着脸，沉默着用叉子粗暴地戳着一块烤羊排，仿佛在对战一个生死大敌。　　欧力已经掏出手帕将助听筒堵得严实，然后才塞进右耳，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菲力和奇力这对年轻的兄弟试图表现得体面一点，但是他们僵硬得坐姿和不断交换得无奈眼神暴露了真实感受。　　满座之中，唯有比尔博是个例外，他全然不顾周遭矮人的烦躁，也不在意精灵乐声的雅致，只顾埋头干饭。　　餐盘里的蜜饯、面包、烤肉、熏鱼被他一一消灭，手中的银勺起落不停，嘴角偶尔沾着果酱也浑然不觉，满心满眼都是眼前的美味，仿佛这场宴会于他而言，不过是一场难得的饕餮盛宴。　　而伊卡洛斯的心思早已飘离了餐桌，尽数落在了殿中的精灵女乐师与侍女身上。　　自从被甘道夫半拉半劝加入矮人远征队，这些时日里，他朝夕相对的不是矮人浓密杂乱的大胡子，就是丑陋恶心得妖魔鬼怪，眼前这些清雅脱俗的精灵美女，对他而言简直是洗涤心灵了。　　他的目光在四周那些身姿曼妙的精灵女人身上扫视，分毫不愿移开。　　但很快，他的目光就被宴会厅中央弹奏竖琴的精灵女乐师身影牢牢锁住。　　那个精灵女乐师垂眸抚弦，神情专注而认真，指尖在琴弦上灵动起落，悠扬的旋律从中流淌出来，周身萦绕着温婉清雅的气质，宛如与竖琴和旋律融为一体。　　精灵女乐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弹奏的动作未停，只是抬眸轻轻扫向伊卡洛斯的方向，礼貌的浅浅一笑。　　“咳。”一声轻咳突然在身侧响起，甘道夫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明显的警示意味。紧接着，伊卡洛斯的脚被人重重踩了一下，力道不轻，让伊卡洛斯疼的吸了口冷气。　　他猛地收回目光，才发现甘道夫正用眼神瞪着自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显然对他这般失态的模样极为不满。　　而更让他尴尬的是，长桌主位上的埃隆王，正放下手中的水晶杯，目光平静盯着自己。　　伊卡洛斯内心慌乱，却强装镇定地拿起身侧的银叉，叉起一小块烤鹿肉，动作依旧保持着几分优雅，仿佛刚才那个盯着别人一直看的人不是他。　　“这位......先生，是对今晚的食物有什么建议吗？”埃隆王开口，声音温润低沉，每个词都清晰澄澈。　　“没有，食物非常美味，感谢您的款待。”伊卡洛斯放下银叉，微微颔首，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微笑，语气从容不迫，听不出半点被抓包的慌乱：“美食和美景都不可辜负，当然美人同样也是。” 　　“非常有道理，那么您请随意。”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伊卡洛斯一眼，那目光饱含深意，落在伊卡洛斯身上，让他心里发毛，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他强压下心头的窘迫，不敢再与埃隆王对视，只好学着比尔博的样子，埋下头专注于桌上的餐点。　　只是眼角的余光瞥见身旁得比尔博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在极力忍着笑，连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伊卡洛斯不动声色得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想要吐槽他几句时，目光扫到不远处的奇力。　　这位年轻得矮人小伙，竟然也在盯着那位弹琴得女精灵看。　　不仅如此，这家伙嘴角带着几分痞气的笑意，时不时对着女精灵眨一下眼睛，那挑逗的意味不言而喻。　　奇力似乎察觉到了伊卡洛斯的目光，转头看了过来，正好对上伊卡洛斯得视线。　　两人目光接触，伊卡洛斯脸上浮现出“你小子不学好”的鄙夷神情。　　奇力先是一愣，然后笑着挑了挑眉，仿佛在说：“你也一样。” 　　两人就这样，无声无息间完成了一次友好的交流。　　可当奇力回过头，脸上的笑意就瞬间僵住了，他僵硬地转动脖颈，对上了德瓦林冰冷的目光。　　德瓦林依旧面无表情，眉头紧锁，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温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奇力心中一凛，连忙收起脸上的痞气，挺直了背脊，装作一脸正经的模样，低着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桌上的餐点，仿佛刚才那个调情的人不是他，连耳朵都绷得笔直，不敢再看德瓦林一眼。　　伊卡洛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再也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突兀，在静谧的宴会厅中格外显眼，瞬间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甘道夫坐在一旁，只觉得脸上发烫，实在是觉得这群人丢尽了脸面，连忙重重地咳了几声，“咳咳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满，眼神严厉地扫过伊卡洛斯和奇力，示意他们收敛一些，注意分寸。　　奇力缩了缩脖子，愈发不敢抬头；伊卡洛斯也收敛了笑容，强装严肃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葡萄酒，掩饰自己的失态。　　宴会厅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精灵们依旧优雅的演奏音乐、分发食物，但矮人们的不自在几乎凝成实质。　　大厅里只有乐师们的旋律依旧轻柔地流淌着，却显得有些单薄。　　甘道夫见状，知道再这样下去只会愈发难堪，便索性站起身，抬手解下腰间悬挂的精灵宝剑，递给埃隆王，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埃尔隆德，你来看看这把剑，或许你能认出它的来历。” 　　埃隆王的目光瞬间被这柄剑吸引，他伸手接过宝剑，缓缓抽出剑身。剑身出鞘的瞬间，寒光乍现，映得殿中微光都似亮了几分，剑身上刻着细密的精灵符文，在光影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泽。　　埃隆王的指尖轻轻抚过剑身上的符文，眼神里满是感慨，语气也变得郑重起来：“没错，这是格拉姆德林，又被称为敌击剑。它曾经是贡多林之王图尔贡的配剑，在第一纪元时，为了对抗魔苟斯的势力而锻造出来的武器。” 　　他摩挲着剑身，目光深邃，“当年贡多林陷落，这柄剑就不知所踪，没想到现在被你得到了。甘道夫，看来你的运气真的不错，或许这是命运指引。”说罢，他将剑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递还给甘道夫。　　甘道夫接过剑，微微一笑，没有多言。　　一旁的索林见状，也将自己放在桌上的另一把精灵宝剑递了过来。　　这柄剑比格拉姆德林更为厚重，剑鞘上带着精灵风格的花纹。　　埃隆王伸手接过这柄剑，同样缓缓抽出剑身，寒光凛冽，剑身上同样刻着细密的精灵符文，还带着战场上的肃杀之气。　　他仔细打量片刻，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缓缓开口道：“这把剑应该是奥克瑞斯特，也称之为斩兽剑，或是兽咬剑。　　它和敌击剑一样，皆是由贡多林的高等精灵锻造，在当年的战场上，收割了无数兽人的性命，兽人对它恐惧至极，私下里称它为‘刺针’，听闻只要剑身出鞘，兽人便会闻风丧胆。” 　　埃隆王将剑递还给索林，目光落在这位矮人首领身上：“它曾在战场上收割了无数兽人的性命，见证过无数胜利，如今它选择了你，索林·橡木盾，这把剑会给你带来胜利，愿你善用它。” 　　索林接过兽咬剑，对着埃隆王郑重颔首，没有多少什么，只是眼中满是坚定。　　比尔博坐在一旁，一边吃着食物一边竖着耳朵偷听着三人的对话，眼中满是好奇与羡慕，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悬挂的那把精灵宝剑。　　伊卡洛斯见他满是期待的模样，凑过去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怂恿：“比尔博，你的那把匕首呢？也让埃隆王看一下吧，说不定它也是件大有来头的东西呢。” 　　比尔博被他一提醒，眼神亮了亮，却又很快黯淡下去，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　　他磨蹭了片刻，才慢吞吞地伸手从腰间取下那把小巧的精灵宝剑，双手紧紧抓在手里，指节微微用力，既想知道答案，又有些忐忑，一时竟不知该不该上前递给埃隆王。　　这把剑比甘道夫和索林的剑都要短小，深棕色剑鞘上刻着简单纹路，看起来平平无奇，与桌上精致的精灵宝剑相比，愈发显得不起眼，也让他多了几分不自信。　　伊卡洛斯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犹豫，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继续加油鼓励：“精神点，比尔博老爷，现在可别丢份啊。只是请埃隆王帮忙看看来历，没什么大事。” 　　比尔博深吸一口气，缓缓挺直脊背，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　　他握紧手中的宝剑，慢慢站起身，朝着埃隆王的方向走去。　　坐在比尔博另一侧的老巴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忍不住白了伊卡洛斯一眼，眼神里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嫌弃，还轻轻摇了摇头，显然对伊卡洛斯怂恿比尔博的举动有些无奈。　　比尔博一步步走到埃隆王面前，脚步有些拘谨，对着埃隆王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双手小心翼翼地递过宝剑，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埃隆王，这把剑……您能看出它的来历吗？” 　　埃隆王接过比尔博递过来的精灵宝剑，指尖轻握剑柄，缓缓抽出剑身仔细打量。　　这把剑整体细长而优雅，剑脊带着柔和的弧线，与甘道夫、索林那两把凌厉的战剑截然不同，尽显精灵兵器的精巧质感。　　刃面光洁锋利，上面清晰铭刻着细密的精灵符文，在穹顶水晶灯的照射下泛着凛冽寒光，符文边缘还萦绕着淡淡的银辉。　　埃隆王的目光在刃面符文上停留片刻，指尖轻轻拂过那些古老的印记，神色平静无波，看不出太多情绪。　　待仔细查看完符文后，他便将剑身稳稳插回剑鞘，双手将这把小巧的精灵宝剑递还给比尔博，动作依旧保持着精灵的从容与优雅。　　“这柄剑同样由贡多林的工匠锻造，虽然我不知道它具体的来历，但也是一柄难得的好剑，或许曾是某位精灵战士的备用武器。　　它剑身的符文暗藏力量，会警示一切靠近的邪恶生物，只要黑暗势力临近，剑身便会泛起微光，提醒持有者防备危险。” 　　顿了顿，埃隆王的语气中带着祝福说道：“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好运。” 　　比尔博双手接过宝剑，心中的期待一点点落空，脸上布满了失望之色。　　他没再多说什么，默默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指尖还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剑鞘上的纹路。　　沉默了片刻，他才勉强扯出一抹笑容，侧头对着伊卡洛斯低声说道：“至少它很轻便，适合我这样的小个子，用来防身也不错。” 　　巴林在一旁劝解道：“小伙子，宝剑都是以战绩而闻名的。”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剑没有上过战场？”比尔博一脸疑惑的问道。　　“你这把都不能算是武器，顶多是把开信封的小刀。”巴林看着他手中那把小巧的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并无恶意。　　“......”比尔博愣住了，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精灵宝剑，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别听他的，比尔博。”伊卡洛斯笑着插话，语气轻快地打断了比尔博的愣神，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剑的好坏从来不是由尺寸或过往决定的，关键在于使用者。　　就像你一样，如果你没有离开霍比屯，没有加入我们的远征队，那你永远只是一位守着自家洞府的普通霍比特人，没人会知晓你的名字。　　但现在，你踏上了这条冒险之路，今后定会有无数人知晓你的故事，你使用的这把剑也会跟着被人记住。” 　　顿了顿，又带着几分打趣的语气补充道：“说不定，你还能凭着它杀死那条巨龙史矛革呢。” 　　比尔博听到伊卡洛斯的话，脸上的神情愈发窘迫，张了张嘴，却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怔怔地握着手中的宝剑，眼神里满是无措，连之前的失落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打趣搅得乱了分寸。　　坐在一旁的巴林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看着伊卡洛斯故意逗弄比尔博的模样，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笑意，随即收回目光，不再插话打扰两人的互动。　　伊卡洛斯见比尔博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语气轻快地问道：“你的这把剑有名字了吗？” 　　比尔博回过神，茫然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我还没想过给它取名字。”在他看来，这把小巧的剑不过是防身的工具，从未想过要特意为它命名。　　伊卡洛斯挑了挑眉，故意用调侃的语气劝道：“你该给这把剑取个名字了，不然以后别人怎么称呼你使用的武器呢？难道真要叫它开信刀，或者是水果刀？” 　　这场瑞文戴尔的宴会，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矮人们本就对精灵族慢条斯理的用餐习惯、清雅婉转的乐声极为排斥，他们性子粗犷，习惯了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畅快，这般拘束的场合让他们浑身难受，早已是坐立难安，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结束这场宴会，离开这过于雅致的地方。　　甘道夫与索林心中还有要事相商，想要找埃隆王单独谈话，也无心再留在宴会厅中。　　伊卡洛斯则因为方才盯着精灵美女看被埃隆王点破，心中始终有些不好意思，勉强吃了些东西，便觉得没了兴致，只盼着宴会能早些结束。　　更让人意外的是，埃隆王此刻也显得有些坐立难安。　　他频频抬手摩挲着指尖，目光时不时飘向宴会厅的入口，神色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躁，与之前从容淡定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般诡异的氛围下，没人再主动开口交谈，乐师们的旋律也渐渐变得断断续续，显然也察觉到了满室的沉闷。　　最终，还是埃隆王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歉意：“诸位，今日的宴会就到此为止吧。长途跋涉，想必各位也累了，我已让人为你们准备好休息的房间，稍后会有侍女带你们前往。” 　　这番话无疑说到了矮人们的心坎里，他们立刻站起身，对着埃隆王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急切：“多谢您的款待。”奇力、菲力、德瓦林等人早已按捺不住，脚步都下意识地朝着出口的方向挪动。　　埃隆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对着众人微微抬手示意，随后便率先转身，快步离开了宴会厅，背影中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仓促。　　伊卡洛斯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眉头微蹙，心中的疑惑更甚：这老小子肯定有问题？　　不等伊卡洛斯深究，甘道夫便立刻起身，对着身旁的索林递了个眼色，沉声道：“索林，跟我来。”话音未落，他便迈步朝着宴会厅出口走去。　　索林会意，当即收敛了周身的不耐，紧随甘道夫身后。　　两人走到大厅门口时，甘道夫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等在一旁的巴林，语气郑重地开口：“巴林，你是索林的顾问，也一起来吧。” 　　巴林闻言，对着其余矮人微微颔首示意，便快步跟上甘道夫与索林的步伐。　　德瓦林见状，也想起身同往，却被索林回头递来的眼神制止。　　葛罗因见甘道夫等人离去，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烦躁，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总算能离开这地方了，这些精灵的宴会，比打一场仗还要累人。” 　　欧力也连忙附和着点头，摘下助听筒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急切，显然早已对这里的氛围忍无可忍。　　伊卡洛斯看着乱作一团、吵吵嚷嚷的矮人，又瞥了眼仍握着宝剑、神色纠结思索取名之事的比尔博，笑着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轻快地安抚道：“别想名字的事了，那是命中注定的事情，该想到的时候自然会想到的。” 　　说完，他转头对着一众矮人扬声招呼道：“伙计们，不如我们找个地方再来一餐怎么样？这里这么多美食可不能浪费了。” 　　菲力和奇力最先响应，当即拍着桌子欢呼起来：“再来一顿！早就想痛痛快快吃一场了！” 　　其余矮人也纷纷附和，葛罗因捋着胡子大笑：“说得对！要按我们自己的意思来，别被这些精灵的规矩束缚着！” 　　（PS：原本写好了一稿的，大概是写主角在吃饭的时候调戏女精灵，被埃尔隆德看到了，在吃完饭约女精灵看月亮的桥段。写好之后看了一遍，把我自己恶心的够呛，毒死我了，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就全都删掉重写了，真是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