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游侠的中土之旅 · 第4章龙骑士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晨光透过跃马客栈满是灰尘的窗户洒进房间时，伊卡洛斯已经醒来。来到中土世界后他感觉自己身体充满活力，两三个小时的简单休息就足以恢复他的精力。　　楼下传来客栈开始一天的声响：炉火被重新点燃的声音，桌椅被挪动的吱呀声，老板娘和伙计准备早餐的对话声。　　然后，一阵沉重而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停在伊卡洛斯的门外。　　“是这里吗？” 　　“小声点，注意礼貌。” 　　房门外传来说话声，随后房门被敲响。　　伊卡洛斯打开门，门外站着三个矮人。最前面的是一位年长的矮人，白色的胡须梳理得整整齐齐，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身边站着两个个相对年轻但同样留着浓密胡须的矮人。　　“早上好，精灵！”左边的年轻矮人兴奋的打了声招呼，他的红胡子编成了两个精巧的辫子，“希望我们没有吵醒你。” 　　话还没说完，一位年轻矮人挤到前面，咧嘴笑道，“我们听说有个精灵要跟我们一起冒险？这可太稀奇了！” 　　年长的矮人用手肘轻轻碰了两人，然后他微微躬身行礼：“请原谅我们的冒昧，我是巴林，索林的顾问。这两位精力过剩的年轻人是奇力和菲力，索林的侄子。” 　　“我们是亲兄弟，我是奇力，他是菲力，”右边的矮人补充道，他的胡子比他的兄弟稍短一些，“我们昨晚就听说有位精灵要加入我们的冒险，我们都很好奇，想要亲眼看看你，” 　　叫做菲力的矮人紧随其后补充道：“是啊，索林叔叔昨天回来的时候表情......嗯，很特别，就像被人揍了一顿” 　　伊卡洛斯忍不住笑了：“早上好，巴林、奇力还有菲力，我叫伊卡洛斯，很高兴认识你们！索林确实不太喜欢我，事实上我们昨晚简单的比划了一番。” 　　看着眼前精力旺盛的两兄弟，伊卡洛斯想起了以前遇到的一对活宝双胞胎，不由心生好感。　　“那一定是他输了，”菲力夸张地挥了挥手：“输的还很惨，不然他的脸色不会那么难看。” 　　“是啊，”奇力笑着撞了撞菲力的胳膊，“比炉子里的石炭还要黑。” 　　巴林轻咳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一唱一和：“伊卡洛斯先生，早餐已经准备好，甘道夫和其他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我们赶紧下去吧。” 　　伊卡洛斯欣然应允：“那我们别让大家久等了。” 　　跟着三人下楼，客栈一楼的景象已然热闹了许多。靠里侧的几张桌子拼在了一起，围坐着几位矮人，个个身材敦实，穿着各式各样的皮甲或布袍，桌上摆满了烤面包、熏肉、奶酪和蜂蜜酒，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甘道夫正坐在人群中间，慢悠悠地和身边的矮人闲聊着什么，引得周围的矮人时不时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见伊卡洛斯下楼，立刻挥了挥手，声音洪亮：“早上好啊，伊卡洛斯！” 　　“快来这边，”甘道夫站起身，手中还捏着烟斗，“我们的这些朋友可早就对你充满好奇了。” 　　围坐的矮人们纷纷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伊卡洛斯身上，有好奇也有期待，并没有什么恶意。　　伊卡洛斯从容地走上前，礼貌的向众人点头致意。　　“各位，这是伊卡洛斯，来自远方的精灵，他将加入我们的队伍。”甘道夫正式介绍道。　　随后，甘道夫又依次介绍了其他矮人：“德瓦林、葛罗音、欧力、诺力、波佛、庞伯……” 　　伊卡洛斯认真地记住每个人的名字，对着每一位矮人都报以温和的微笑，礼貌地回应着他们的问候。矮人们的性格大多直爽热忱，见伊卡洛斯没有精灵常见的高傲，对他的好感也多了几分。　　“很高兴认识各位。”伊卡洛斯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记忆里的矮人问候，“愿你们的斧子永远锋利，胡须永远茂盛！” 　　一阵惊讶的沉默，然后爆发出笑声和赞叹声。　　“他是个特别的精灵！”名叫波弗的矮人惊呼一声。　　“真是个友好的问候，”身材粗壮的光头矮人德瓦林评价道，脸上露出意思难得的微笑，“对于一个精灵来说。” 　　甘道夫示意伊卡洛斯在他身边坐下：“看来你已经赢得了第一份好感。来吧，吃点东西，我们待会儿还有的忙。” 　　伊卡洛斯坐下，齐力和菲利立即挤到他旁边的位置，两人一边大口吃着烤面包，一边忍不住向伊卡洛斯发问。　　“伊卡洛斯，伊卡洛斯，你真的愿意和我们一起去收复孤山吗？”菲利咬着面包，含糊不清地问道，“我听说精灵都喜欢平静的森林，不喜欢卷入战争和纷争，更不愿意帮助我们！” 　　伊卡洛斯拿起一块烤面包，轻轻撕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因为在我那里，精灵和矮人的关系……可没那么糟糕。” 　　这句话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原本埋头吃肉的德瓦林抬起了头，连甘道夫也抬起了眉毛　　“你是从哪儿来的？能具体说说那个地方吗？”巴林问道，“甘道夫说你来自维林诺，但我们没有人去过。” 　　“或许是比诺林诺更远的地方，远到你们可能从未听说过。”伊卡洛斯回忆道，“那里也有矮人、精灵和人类，虽然彼此之间偶尔会有摩擦，但为了对抗共同的敌人，我们不得不结成联盟并肩作战。” 　　“联盟？”葛罗音瞪大了眼睛，“精灵和矮人并肩作战？” 　　“没错。”伊卡洛斯点头，“我们一起对抗兽人、巨魔，甚至是更可怕的敌人，矮人们是我的战友，也是朋友。” 　　葛罗音不敢置信的问道：“精灵和矮人做朋友？这比甘道夫的烟花还离谱！” 　　一众矮人纷纷点头同意，灰袍巫师假装没听见，但他的胡子可疑地抖动着。　　“那你们那里的矮人……是什么样的？”菲力接着又好奇地问。　　伊卡洛斯笑了笑：“比你们还要固执。” 　　这句话引来了一阵哄笑。　　“但他们也是最勇敢、最忠诚的朋友。”他继续说道，“我们曾一起喝酒，争论那些没意义的哲学问题，或者在铁砧旁锻造兵器时互相挖苦对方——他们总说精灵的魔法是‘作弊’，而我则笑他们的胡子会被炉火烤焦。” 　　“那你呢？”奇力追问，“你会用魔法吗？” 　　伊卡洛斯咳嗽了一声，略显尴尬地说道：“呃……我的魔法水平……不算太高。” 　　巴林大笑起来：“所以你不是不想用魔法，而是用不了？” 　　“就是这样。”伊卡洛斯无奈地耸耸肩，“所以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学锻造，结果反而让矮人们觉得我很‘诚实’。” 　　矮人们爆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周围的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你见过巨龙吗？”趁着笑声稍歇，菲力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问道，“听说它们的鳞片比钢铁还坚硬，吐出的火焰能烧毁整座城市，翅膀能遮住半个山脉。” 　　周围的矮人听到菲力的提问，也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好奇地看向伊卡洛斯。　　伊卡洛斯的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脑海里猝然闪过黑龙公主奥妮克希亚曼妙的躯体和一些不可描述的荒唐的的画面。　　轻咳两声，把这些不合时宜的回忆甩出脑海，看着矮人们注视着自己的目光，有了个好点子，于是缓缓地开口：“当然，你说的那种巨龙，我确实见过。” 　　“那是一条黑色的巨龙，“伊卡洛斯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他的名字，在他尚且理智的年代里，曾被底下的回音与山巅的雷暴共同传颂。但后来，你们或许可以用另一个名字称呼他：死亡之翼。“ 　　这个名字就像是一块冰，刚说出口就让周围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满室寂静里，正屏息聆听的矮人齐齐打了个冷颤。　　“那是在一座深藏于山腹中的巨型矮人要塞，”伊卡洛斯的目光投向虚空，仿佛穿透客栈的石墙，看到了某些可怖的景象，“我在那里发现了他，” 　　“他的疯狂，源于整个世界最深处、最古老的痛苦与背叛。他的鳞甲不再是普通的龙鳞，而是在地核的熔岩与邪恶的诅咒共同淬炼而成……熔铸进他的血肉中。从那些裂隙中，不是血液，而是沸腾的、吞噬光线的暗影岩浆在永无休止地渗出、流淌。他的身躯太过庞大，也太过痛苦，以至于每当他勉强将双翼覆盖在山脊之上，大地本身就会在他的身下呻吟、龟裂、燃烧。” 　　奇力屏住了呼吸，手指捏紧了餐刀的骨柄，德瓦林的手握成拳，指节发白。　　“他不再满足于巢穴与财宝。他的野心——如果那癫狂的执念还能称为野心的话——是撕碎整个世界的织锦。他深信，只有彻底的毁灭与重塑，才能终结他自己以及他所认定的、这个世界的‘错误’。他所过之处，山脉像融蜡般崩塌，平原被撕裂成深不见底的峡谷，海洋沸腾蒸发。他不是在狩猎，不是在征服……他是在执行一场漫长而残忍的、对整个存在本身的死刑。” 　　菲力低声喃喃：“什么样的力量，才能对抗这样的……” 　　“几乎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正面对抗。”伊卡洛斯的回答冷酷而直接，“他的一枚鳞片，就比最坚固的矮人塔盾还要厚重；他吐息不再是简单的火焰，那是混杂了大地核心的怒火与虚空本源的熵灭，能直接瓦解物质的结构，将岩石化为尘埃，将钢铁化为青烟。而最恐怖的是他那被疯狂彻底扭曲的心智——他不再有恐惧，不再有迟疑，只有纯粹、极致的毁灭冲动。你无法用荣誉、利益甚至生存去与他谈判。在他的眼中，一切存在，包括他自己，都只是亟待抹除的‘瑕疵’。” 　　葛罗音的脸色有些发白，他想起了摩瑞亚深处那些古老警告，关于“地火之怒”的模糊传说。巴林捋着白胡子，眼神锐利如矿坑深处的水晶。　　“但这还不是全部。”伊卡洛斯的声音更轻了，却像冰冷的针，刺入每个听众的耳膜，“他的子嗣……那些本该翱翔天际、威严强大的黑龙，被他用锁链悬挂在熔岩池上方的岩穹。他不是在养育后代，他是在制造……工具和容器。” 　　奇力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下意识地靠近了他的哥哥。　　“我看见他用熔化的邪恶金属和扭曲的巫术符文，灌注进尚且幼小的龙体内，改造它们的骨骼、器官甚至意志。一条幼龙的双翼被强行熔接上锋利的金属刃，每一次扇动都切割着自己的皮肉；另一条的眼眶被塞入燃烧的熔岩核心，只为获得看透岩石与阴影的‘视野’。最可怖的是，他将一些子嗣的意志彻底抹去，改造成只听从毁灭指令的活体傀儡，或者用以承载他疯狂意识碎片的空壳。” 　　巴林的白胡子微微颤抖，他仿佛看到了都林一族最黑暗预言中的景象。　　“熔岩的橙红火光，映照着他布满金属裂隙的庞大身躯，也映照着那些在痛苦中抽搐、嘶鸣的幼龙影子，投射在高耸的岩壁上，如同地狱最底层的壁画。空气中不仅有毒烟与硫磺味，还有着一种更深沉的东西——绝望，和被扭曲的亲缘关系散发出的、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 　　伊卡洛斯终于抬起目光，扫过面前一张张凝固着震惊与恐惧的脸。　　“他一边承受着自我熔铸的无尽痛苦，一边有条不紊地折磨、改造着自己的血脉。因为他认为，连他自己的血肉与后代，都只是达成终极毁灭的、可消耗的材料。在那座被亵渎的矮人要塞深处，他不仅仅是一条龙……他是一整个正在运转的、活着的恐怖工厂，其产品只有一种：更纯粹、更高效的毁灭。” 　　欧力声音发颤地问：“那……你做了什么？面对那样的……” 　　“我逃走了，”伊卡洛斯的回答简单而残酷，“在那种绝对的力量与疯狂面前，当时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被发现，然后带着这个秘密和警告活着离开。如果我直面他，只会成为他熔炉里又一捧微不足道的灰烬，或者他子嗣改造实验台上，一堆无名的血肉材料。” 　　长久的死寂，壁炉里一块木柴“啪”地爆开，惊得几个矮人猛地一颤。　　伊卡洛斯像是一位游吟诗人一样，讲述了一个关于巨龙“死亡之翼”的故事，客栈里安静的可怕。　　看着一众矮人的反应，伊卡洛斯觉得非常满意，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狡黠一笑“其实我真正想说的不是祂，而是另一条龙。” 　　矮人们困惑得看着他，还没从刚才的恐怖故事里回过神来。　　“她被称为奥妮克希亚，是一位黑龙公主，她高傲、美丽、残忍、狡诈，掌握着强大的魔法能力，”伊卡洛斯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语调，甚至带上了些许戏谑，“当我逃出黑龙魔窟的时候，我被她发现了，她想要将我变成她的囚徒。” 　　“那你是怎么逃脱的？”奇力急切地询问。　　“我没有逃脱，”伊卡洛斯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面对那种强大又可怕的巨龙，选择逃跑是愚蠢的，而我，选择了挑战她。” 　　“你挑战了一条巨龙？”德瓦林难以置信的问。　　“当然，那可是我所获得传奇成就之一，”伊卡洛斯自信的笑道，“我用某种特殊的方式躲过了她的致命魔法，让她承认了我的实力，然后向她透露了一些死亡之翼的秘密。我的神秘引起了她的兴趣，她想用邪恶的魔法控制我，而我则在一件神奇的道具保护下始终保持理智，与她对抗着。” 　　矮人们紧张的吞咽着口水，目光灼灼的盯着伊卡洛斯。　　“那是一段漫长又奇异的时光”伊卡洛斯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神秘的意味，“经过一系列危险的游戏和较量，她始终无法得偿所愿，奥妮克希亚决定用最原始的欲望让我屈服。” 　　矮人们困惑得交换着眼神，不太明白伊卡洛斯在暗示什么。　　“长话短说，”伊卡洛斯停顿了一下，然后极其自豪的说道：“我们两个纠缠了很久很久，最终还是我把她压在身下，彻底征服了她，在床上。” 　　大厅里一片寂静，然后像突然打开的阀门，“什么？！”十二个矮人齐声尖叫，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脸上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菲力大声反驳道：“不可能！人怎么可能和龙…..这太荒谬了！” 　　其他的矮人也纷纷附和，显然无法接受这种荒谬的事情。　　伊卡洛斯既不确认也不否认，只是一脸得意的看着矮人们。　　“这绝对不可能！简直不可思议！”奇力也应和着哥哥的质问，但眼里却充满了兴奋。　　“你们别忘了，那头黑龙公主掌握了强大魔法能力，她可以变成人类的样貌。”伊卡洛斯轻声解释着，略带着追忆的神色，“她变成人类的时候，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子，黑色的长发，红色的眼睛，皮肤白皙，身材火辣。” 　　“这就说得通了”诺力语气里带着一丝激动，“有变形魔法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这听起来就像是个荒唐可笑的故事，一点都不可信。”奇力脸色通红的反驳，但是闪闪发光的眼睛却出卖了他。　　“哈，我的朋友，这可由不得你不信！”伊卡洛斯猛地扯开衣领，一道弧度诡谲的疤痕，赫然暴露在众人眼前。　　“我现在还记得她的气息喷吐在我的颈间，带着硫磺的腥甜味道，她的吻落在我的锁骨上时，我的血液几乎沸腾”...... 　　“停下，快停下，伊卡洛斯！“巴林终于听不下去了，“这里还有未婚的年轻人！“但他抽搐的嘴角暴露了真实想法。　　甘道夫在一旁被烟呛的直咳嗽。　　伊卡洛斯整理好衣服，“你们刚才看到了吧，龙牙印记，这是我英勇的勋章，传奇的见证，”他毫不在意巴林的打断，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自豪与骄傲，“现在，你们完全可以叫我龙骑士伊卡洛斯” 　　“龙骑士！伊卡洛斯是龙骑士！”菲力率先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挥舞着拳头大喊出声，编成辫子的红胡子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奇力紧随其后，双手拢在嘴边当成喇叭，声嘶力竭地附和：“龙骑士伊卡洛斯！有他在，我们不怕任何巨龙！” 　　一众矮人瞬间被这声呼喊点燃了情绪，纷纷拍着桌子站起身，跟着齐声起哄。德瓦林把杯子往桌角一磕，发出沉闷的声响，充当起节拍。　　不知是谁先起了调，一段欢快激昂的矮人歌谣渐渐在大厅里响起，齐力和菲力最为兴奋，两人手拉着手围着桌子蹦跳着，嗓音清亮地唱着歌谣的高音部分，脚下还踩着欢快的节拍，时不时互相撞一下肩膀，脸上满是纯粹的喜悦。　　矮人们跟着节奏跺脚、敲打杯盘桌子，原本因死亡之翼的故事而残留的恐惧，在这欢快激昂的歌谣声中被彻底打散，矮人们的歌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整齐，震得客栈的木梁都微微发颤。之前对史矛革的畏惧、对远征的忐忑，全都被对胜利的渴望所取代。他们仿佛已经看到自己挥舞着武器，跟着龙骑士伊卡洛斯冲进孤山，将那条盘踞在此的恶龙赶出家园，重新夺回属于矮人的宝藏与荣耀。　　甘道夫在喧闹中安静的抽着烟斗，眼中闪烁这复杂的光芒。他仔细打量着伊卡洛斯，试图分辨他说的故事里有多少是真实的。更让他担忧的是，如果伊卡洛斯故事里的那条疯狂邪恶的巨龙真的存在，那么中土是否也可能面临威胁？　　伊卡洛斯注意到甘道夫若有所思的目光。“别担心，甘道夫。“他悄声说，“死亡之翼永远找不到这个这里，说不定他已经被消灭了。“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升到了天空中央。矮人们的热情丝毫没有减退，依然围着伊卡洛斯问个不停。　　就在这时，巴林突然开口说道：“伊卡洛斯，听甘道夫说，你需要趁手的武器？” 　　伊卡洛斯点了点头：“是的，我现在确实需要一把新的武器。” 　　“那你放心！”葛罗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语气里充满了自信，“我会尽我所能，为你打造一把最优秀的武器！你喜欢什么样的武器？是长剑，还是短刃？是斧头，还是锤子？” 　　“是啊是啊！”其他的矮人也纷纷开口，“葛罗音是我们最厉害的锻造师，他打造的武器绝对是顶级的！” 　　“我们也来帮忙！”齐力和菲力说道，“我们可以帮你寻找最好的矿石！” 　　“对！我们要给伊卡洛斯打造一把能屠龙的武器！”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没错！打造一把屠龙剑！”“不，打造一把屠龙斧！”“精灵应该用弓箭，我们需要打造屠龙的弓和箭！”矮人们纷纷附和，还因为武器的种类争论了起来，气氛再次变得热烈起来。　　周遭热闹喧腾，众人眼里满是对未来的信心，甘道夫抽着烟斗，感觉颇感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