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餐厅端盘子

第33章 ：2024年8月10日

　　随着时间推移，3楼包厢里人越来越少。直至凌晨3点多，只有3个包厢里还有人。我看时间越来越晚，索性便关闭掉空调打算睡觉了。我大概只睡眠1个小时，又被周遭热气吵醒，翻来覆去又难以入眠。外加上肚子饿得咕咕叫，索性我便查看“网吧服务”准备买点东西吃。 　　结果我看到会员卡余额仅剩余48元，也就是说这家网咖没有给我算单人包厢包夜服务。 　　我来到楼下问前台女收银员有没有吃的，女收银员告诉我对面柜台墙上都挂着食物，等我挑选了会儿，女收银员突然开口问道：“哥，你这边要吃泡面嘛！我刚看了下，这里还有呢！” 　　我说：“可以！” 　　我从柜台里选了1份面包以及2根火腿肠，另外在泡面里面加个鸡蛋。收银小姑娘告诉我泡面里自带鸡蛋，不用额外添加。 　　在之后，我便向女收银员咨询包厢包夜的事情。 　　女收银员调出我会员卡数据看了看，对我说道：“先生，我们这里会员卡包也是自动转换的，只要早晨8点前保持会员卡里有钱即可！”她顿了顿又道：“不过先生，我感觉你卡里余额可能不够！因为你是从晚上10点半上机的！” 　　说着，女收银员又拿出个价格牌并伸手指着包厢单价表道：“你坐这个包厢16块钱1个小时，从晚上10点到早晨8点刚好10个小时，你需要保证卡里有160元钱才行。” 　　我尴尬道：“那帮我再冲20元吧！” 　　女收银员说：“咱们这里最低50元起充！” 　　我拿出付款码让女收银员扫码，并告诉女收银员道：“其实也无所谓了，我只要看你们包厢提供洗浴服务，才特意开个包厢睡觉！不然我在大厅上网便行了！” 　　购入早晨花费25元和网费50元，也就是今晚在这家网咖过夜花费了175元，以及回来两次打车费用40元，心中不禁有些肉痛。早知如此还不如去“24小时营业浴室”过夜，最多80元便能呆个18个小时。 　　匆匆用餐完毕，我又启动空调重新入睡。我计划早晨8点多出门面试，另外我需准备些面试所需文稿。 　　不过也无所谓了，卡上余额100元还能呆两个晚上，我只要去楼下大厅包夜即可。 　　网咖这种包夜算法有点蛮不讲理，也就是说那些没有上机到早晨8点网民，会按照正常计费走，从而导致多扣除掉很多钱。就拿我所在包厢举例，比如我早晨7点钟下机，那么这家网咖直接给我按正常计费走，实际扣款金额达到144元。假如凌晨0点调整为直接包夜，那么我从晚上晚上10点上到早上7点，最多只需支付96元。 　　我懒得跟网管纠结，我知道纠结也不会有结果，她们定然会告诉我：“我们这么设计是为了节约电能，因为许多通宵用户中途便离开了，电能却未关机造成电量浪费！”要么就对顾客解释：“我们包夜活动只对真实包夜用户开放！” 　　我不得不佩服老板真会做“生意”。 　　看到这不断升腾的物价，我忽然生出股投身到金融行业中的想法，给那些想做好生意的人创造更多机会，未来或许平台经济能打败这些真会做“生意”的人吧！ 　　我从来不是个愿意吃亏的主儿，既然在这里吃亏，我便要想办法从其他地方拿回来。 　　如今各行各业都难，客源又不断减少，不少企业为了生存只能不断地提高物价。网咖把网吧干掉了，网咖真实客户应以自由职业客户为主，这几年许多网咖都给增加了洗漱功能！ 　　早晨8点，我匆忙收拾好行李赶下楼去找女收银员索要一次性牙膏牙刷，结果女收银员告诉我她们这里只有一次性浴巾以及洗漱用品，她对我说道：“哥，咱们这里是网咖不提供洗漱服务的，你应该去酒店才对。” 　　这神奇逻辑让我大感诧异，我瞬间便没了心情洗漱，当即返回3楼包厢拿起笔记本书包以及平板书包，之后便匆忙离开网咖赶到YT百货商场里“XBK咖啡厅”。我计划上午再投入些时间到更新简历上，这样下午面试时会轻松不少。 　　这台游戏本重量约为2KG，我仅背着走上2公里路程便累的气喘吁吁。当我来到正重建图书馆门口，恰巧看到图书馆门口停着1辆共享电动车，因此我便扫码解锁骑上电动车前往“XBK咖啡厅”，等我来到“XBK咖啡厅”门口停车时却发现电动车提示我“车辆不在停车点内（P点内）”，这让我体验感大幅降低。 　　地图上标注最近“P点”就是我之前出发地，我不知道哪个鬼才程序员设计的。我既然选择用车肯定是出门有事处理，你让我把车还回原点去，这不等于又返回去了么？返回原地，我租车干啥呢？ 　　这脑残设计让得我火冒三丈，我可算知晓为啥这电动车没人借了。 　　我懒得去处理这件事，转身便跑到“XXK咖啡厅”花费44元巨款点了杯美式咖啡便补充“老板直聘”简历去了。当下就业环境堪忧，我需尽可能突出自己，以增加面试通过几率。因此从早晨9点到下午14点都处于忙碌的工作状态中。 　　我把个人简历从刚出社会补充更新到最后1份工作为止。 　　等到中午11点23分，我查看共享电动车需支付金额已累计到16元，我不停地摇着头。更让我恼火的是，昨天谈好的3家金融公司只有1家有回复，另外两家均处于离线状态。 　　与此同时，我在网上不停地寻找着合适房源，附近小区最低租房需850元每月。也就是说我需找个6K到8K以上薪资工作才能每个月存款达到5000元。这对我来说，无疑是个巨大挑战。我每隔会儿都会抿口咖啡提提神，以保持精神力高度集中。 　　从中午11点30分到中午12点，我又花费1个小时整理2个金融相关企业面试，其中2家都与电销有关，一个是由公司提供客户资源邀请客户到公司办理贷款业务，另一家则是接听电话，再把产品信息记录并反馈给主管即可。我们约好分别下午3点半和下午5点参与面试。 　　今天找工作时，我发现余平镇多出许多金融电销岗位，许多专做贷款企业都在大规模招聘人员。我猜测这可能与印钞有关，按照正常逻辑来讲，那些正常经营的企业只要度过当下难关，便可以减少失业率！ 　　当前环境寻找1份新工作太难了，就连1个餐厅服务员工作，都需要择优录取了。 　　我计划今晚看看面试情况，再决定明天是否租房！以我目前薪资水平，我持有5万元以上存款，便能白嫖租房。以我目前身体状况，找份具备安静环境的工作相当重要。因此，我务必争取到这个机会。依照以往逻辑来讲，金融行业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今年情况不同，这两年印钞太多，必定需要把这些钞票贷款给“老板们”去解决就业问题，这样便会催生出许多金融销售。 　　中午2点，我从“XBK咖啡厅”赶到楼下超市花费23元购入1包香烟以及2根烤肠。看钱包余额仅剩余1914元，不得不感叹花钱如流水！ 　　这每天不工作最低需消耗200元，我务必尽快找到合适工作。 　　与在SH市面试流程相同，我找工作偏向于“货比三家”。我会花半天时间挑选出最合适自己的工作，并提前准备好面试资料。等下半天再选出最合适自己的“三份工作”，从中挑选出最合适工作即可。 　　我可以对企业单位择优录取··· 　　我参与面试的第1家公司主营业务是房产销售，距离第2家“销售客服”面试地址并不远，第3家公司属于“金融销售”，办公地址位于地铁口繁华地段。我按照先后顺序把3家公司由远及近排列，再依照顺序逐一面试。 　　下午2点半，我来到房产销售公司大楼楼下，眼看约定面试时间剩余30分钟，我便把笔记本电脑放置到“便利店”上快捷餐台上，并掏出手机检索着新工作，以及简单准备些面试相关资料。 　　下午2点50分，我收拾好笔记本背包腰挂着平板电脑进入办公大楼面试，这幢大楼大概有8至9部电梯。其中有2部电梯为访客电梯，不需要刷卡便能上楼。我按照“直聘软件”上公司经营地址找到了这家公司，整个楼层能容纳12家公司办公，然实际仅有2-3家公司入驻，其余房间要么处于闲置转让要么处于装修改造中。 　　来到前台，我礼貌地对前台女接待说明来意，前台女接待员从桌面办公夹里翻出张“简历表”让我填写，并告诫我道：“你填好了来找我，我再喊部长来面试！” 　　我轻轻点头，旋即转身到办公区域寻个位置填写简历表。恰巧这段路途，让我彻底看清这家公司全貌，这家公司大概有50多个工位，每个工位均配备有电脑以及办公椅，不过许多工位上灰尘很厚，用手指划过都能粘上一层灰。我随意选了个空闲空位填写“简历表”，恰巧身旁有几个女生正聊着工作上的事情，听她们语气像也是来参与面试的人。 　　她们正犹豫着要不要在这家公司工作。 　　我填写完毕“面试登记表”便来到前台，前台女接待员让我稍等，她掏出智能手机给当值主管发去信息。大概不到2分钟，一个约莫三十多岁中年男人来到前台，女接待员则把我填好的“面试登记表”递给他。旋即中年男子把我叫到隔壁单独办公室里，拉开办公椅示意我坐下。 　　等我坐下后，他才开口道：“我看你简历没有电销相关经验啊？” 　　我说：“销售本质大差不多，游戏主播可比销售难多了！我能同时回答成百上千个玩家的问题，不比销售更难么？你这个再复杂也只针对单个客户，能有多难呢？” 　　听到这话，中年男子原本严肃的脸上顿时浮现出和蔼可亲地笑容，他开门见山道：“咱们这里业务你应该提前了解过吧！之前人事可能在直聘上简单向你介绍过，咱们主要业务就是卖房，不过不需要你们出去找客户。我们公司每天都会到各大平台投放短视频广告，收集意向客户联系方式，咱们只需要把这些客户约到线下看房即可，即便他不买房就算来看房也是有提成的。如果客户成功购房，那么提成该多少就是多少！” 　　“咱们这行底薪都很低，主要靠提成吃饭！” 　　我说：“就是每天打电话对吗？” 　　中年男子轻轻点头道：“是的！” 　　我犹豫大概2-3秒，才回复道：“可能我怪我之前对你们业务了解不是很透彻，我以为你们公司是金融贷款业务，我很想去金融公司工作。” 　　中年男子有些遗憾：“为啥要去金融公司上班，其实房地产行业也不错的。” 　　我则解释道：“很简单，我除掉正常工资以外，我也自学金融理财。所以很想进金融公司找个师傅带带我······”说到这里，我拉开办公椅起身，我觉得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中年男子轻轻点头，对我说道：“好的，祝你找到份好工作！” 　　从这家公司出来，我又转身去第2家公司面试。结果我按照地图指引步行十几分钟来到第2家公司门口，心底又生出股退缩之意。原因很简单，我看这家公司门口招聘广告，大概工作内容是“POS”机售后客服，跟金融压根就没半点关系。这让我不由脑壳痛，这不是挂着羊头卖狗肉么。我记得当时我搜索职业的时候，分明搜索的是金融销售，怎么出来这么多行业不对口的公司。 　　我猜测可能跟最近行业风向有关系，很多电销公司很难招聘到人，因此故意“挂羊头卖狗肉”趁“金融公司”的热度。近两年金融销售行业确实非常火爆，许多人靠着“卖钱”发家致富，这点网上便能找到许多案例。 　　按照正常逻辑来讲，经济不景气时，金融销售肯定是最先吃到红利的行业。不过，中国市场行情就是如此，任何行业只要经过2年时间洗礼，必然蓝海变成红海。刚开始投入新行业的人赚得富冠满盈，后面入行的人只能不停地内卷，只能喝点汤。 　　我在这家公司门口大概停留30秒，最终决定进入面试看看，权当消遣下时间。就当是给读者朋友们探探底好了，第2家公司看起来比第1家公司正规不少。起码办公桌卫生很干净，墙壁两侧贴着各式各样“鸡汤标语”，女生数量非常多，大概占到全部员工3/4。每位员工戴着头戴式耳机，不停地与用户沟通着，大厅声音非常嘈杂，比工厂都有过之而不及。 　　我肯定无法在这样的环境中工作。 　　我很怕噪音污染。 　　与上家公司相同，前台接待员小姐姐给我了张“面试登记表”让我填写，等我填写完毕（当然这里随意填写的）。前台接待小姐姐领着我来到隔壁办公室，她敲门之后，从门里传来了道悦耳的女声：“请进！” 　　前台小姐姐伸手示意我进入，我推门而入，与那道女生主人四目相对。让我惊讶的是，这个女领导很年轻，我估计只有25岁上下。长得天生丽质，起码从今年见过的所有女生进行排位，她能排进前3了。 　　我把简历递给她，并与坐到她对面办公椅上。她眉头越皱越深，大概看了十多秒，才抬头询问我道：“你创过业？” 　　我轻轻点头道：“是的！” 　　她放下简历道：“你可以简单介绍下自己吗，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我稍微整理思绪，旋即开口道：“我只有初中文凭，大概初二就从学校辍学了。二十岁以前都从事餐饮行业，不过我与其他人不同，我业余时间基本上都在图书馆度过。平时有写作习惯，所以从二十开始我就尝试写作，结果当时公众号比较火嘛！我就做了个游戏公众号专门做游戏攻略，后来粉丝上来了就有游戏公司找到我，游戏公司想要与我合作推广游戏，玩家在游戏里面消费我能拿到50%提成。” 　　“当时可把我惊呆了，因为我写篇文章就能挣好几万，那时我上班年薪除掉正常开支后剩余不到2万。” 　　“在之后，便有游戏公司几个老板就引导我加入游戏行业。因此从22岁到24岁我都从事游戏主播行业，大概到25岁身上攒了不少钱，就想着自己投资点钱做游戏，结果恰逢国家对游戏行业一刀切，版号锁紧，以及引导游戏行业向高质量发展。因此那年我自己注册公司，心想着把钱都投进去做高质量游戏出来，结果······” 　　“这导致我从26岁到31岁都在打工还债···” 　　女经理嘴角逐渐浮起笑意，说道：“你怎么敢把全部钱都投进游戏里面去的呢？当时怎么想的···” 　　我笑着解释道：“当时想法很简单呀，我也知道做好游戏成功几率很小，可就算我失败了也没关系！你可别忘记我同时也是个文艺工作者，这些年来每天都坚持着练笔，等我文笔提高到出版水平，到时候我可以把这些经历实事求是的写出来，到时候不又是1百万么？” 　　“这等于我只是暂时失去这1百万罢了。” 　　我注意到女经理脸上笑意逐渐凝固，我继续补刀道：“从我26岁到如今，我已坚持练笔3至4年了，满打满算也有三百多万字了！我估计等我32岁就能动笔写作了。” 　　女经理沉默许久才开口说道：“我承认你很优秀，不过我们这里业务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咱们这里算是电商售后客服，具体就是卖BOS机的！你···” 　　我打断道：“我挺好奇，你们这个业务和金融行业有什么关系吗？” 　　女经理汗颜道：“我们正计划下半年投入一部分人力到金融销售行业中去，如果你有兴趣可以加入我们···” 　　我笑了笑说道：“那可要说抱歉了，我这个人信奉的是时间就是金钱，若是等贵公司成长起来需要大量时间。无尽的等待和坐享其成，我更喜欢坐享其成。如果我现在直接寻个已有成熟业务的公司取经定然能加速我个人成长！谢谢！” 　　“那就遗憾了。” 　　女经理疑惑地看着我，那种感觉很让人奇怪。与美女对视总让我浑身难受，我起身与她告别。 　　在回去的路上，我不断地思索着这个问题，许多人似乎都很喜欢“挂羊头卖狗肉”，也不知道这种病毒是从谁身上传染过来的，这种行为变相等于“偷盗别人的时间”。假如我生活在一个法律健全的发达国家，我可以向律师帮我申请索赔时间成本。 　　可能有读者会说，律师怎么可能帮人维权呢？其实想要维权很简单，我们只需要去律师事务所对律师说：“这个人虚假宣传偷掉我时间，你去起诉他，成功了我一分不要！你全拿走···” 　　只要这个地方的人认可“时间就是金钱”，那么律师定能起诉成功！如果我能这么干，这不等于给律师事务所送钞票么？有人给你送钞票，傻子才拒绝呢！ 　　面试第3家公司更有意思，这家公司倒是正常的了。不过，我很快发现不正常的地方。第3家公司面试官也是个女生，长得比上家公司人事经理更漂亮。我按照“老板直聘”上公司地址，很快找到这家公司。 　　这家公司和上家公司不同，他们面试地址和办公地址分开的。我在“老板直聘”软件上提前了解到，这家公司是余平镇目前最大的金融助贷公司。因此这个人事和前台接待员就是同一个人，与其他几家公司面试流程类似，也是先让我填写“简历表”，等我填写完简历表便被面试官领到一个单独的房间。 　　这个面试官倒没有问我太多问题，仅大概询问我到这家公司图什么，我则告诉她想学习金融相关知识。 　　等我讲完之后，面试官直接把“简历表”翻转过来，拿着笔不停地在纸上给我讲解她们公司薪资构成。比如达到多少业绩，能享受多少提成，比如底薪最多能拿多长时间，以及那些业绩可以计算提成，再比如那些算有效提成，哪些算无效提成。 　　面试过程不长，结果那个女生在纸张写着密密麻麻地数字和计算公式。她讲的越是认真，我越是感觉好笑。 　　等她表演完，我则问她道：“假如我通过自身能力获得的客户，最终业绩提成算自己的么？” 　　她疑惑道：“你指那种？” 　　我解释道：“比如我写本书，这本书就叫做《我在金融公司卖钱为生》，假如这本书忽然火了，给我带来很多客户。这些客户来找我们贷款创业，那么请问这些客户算有效客户，还是算无效客户呢？” 　　女面试官沉寂许久，大概有3至5秒，继续推着“皮球”道：“这个目前我们没有相关规则制定出来，不过我们公司是不需要你外出寻找客户的，我们公司都提供客户资源库，里面都是真实客户。因此，你大可不必把时间用到其他方面去。” 　　我又解释道：“那这样对我来说就有点浪费资源了，我本人强项就在于写作能力，如果我不投入时间到写作上去，不就浪费自身资源了。” 　　女面试官说：“你可以写网文！” 　　这趟面试并不完美，从她拿出笔在纸上不停地计算着公司薪资构成时，我便对她宣判了死刑。傻子才会相信口说无凭，智者更相信白纸黑字，相信契约的力量。 　　不过，她这么糊弄我，我也可以糊弄她嘛！ 　　离别之时，我告诉她我很喜欢这家公司真的很希望加入她们团队。女面试官告诉我，大概晚上8点，他们主管会通知我面试结果。 　　因此，我们互换了联系方式。 　　下午6点多我才面试完这3家公司，今天面试我并不满意。我来到小区门口美食街边用餐边刷着“老板直聘”。恰巧这时又有家金融公司主动联系我，我回复道：“我刚刚已经去某某金融（第3家面试那家）公司面试了，大概下周去她们公司报道！” 　　结果，第4家公司人事经理回复让我顿感有趣。 　　那边回复我道：“你最好不要去她们公司上班，那边套路多得很，她们开得底薪你根本就拿不到！那些提成想拿到更是天方夜谭。不过嘛，金融助贷行业就是这样，自古套路得人心。谁让她们家是余平镇最大的呢···” 　　“你要来我们家面试下么，我们家还不错···” 　　我回复道：“现在下午6点多了，你们下班了吧！” 　　“没有没有，我们八点多才下班！” 　　于是，我匆忙用餐完毕，又匆忙返回酒店屋内冲个热水澡，换套干净衣物赶往第4家公司面试。这家公司距离我住的酒店非常近，大概只有1公里距离，因此我很快便赶到她们公司。这家公司门面没有其他3家公司大，大概只有15位员工。前台接待员大概三十多岁妇女，她见到我便站起来询问我道：“你是邓先生吧···” 　　我说：“是的！” 　　她拿出简历表让我填写，同时道：“你先填写简历，我们部长在办公室等你，你填好我带你过去！”说着，她指了指前台右侧有个专门用于接待客人桌子，桌椅右侧摆着个饮水机和一次性杯子。大概耗时10分钟，我填写完简历。 　　与第4个人事见面，我不由松口气，这个人事部长是我老乡。因此，他看到我简历也惊讶不少时间。他开口便问我道：“你刚才去某某金融公司面试了对吗？” 　　我说：“是的。” 　　我们四目相对，他相貌平平，也戴着副黑框眼镜。平头寸发，穿着衬衫西装，打着彩色领带，给人感觉像是房产销售。和我相同的是，他也瘦瘦弱弱，估摸也就百来斤左右。不过，他说话语速很快··· 　　这个老乡给我倒了杯水，递到我面前才对说道：“你先喝口水，咱们慢慢聊着。”说着，他又从文件夹里翻阅着各种资料文件，最终找到张薪资构成表格给我看，上面简单写着薪资构成方案，并把薪资构成分为两种方式。 　　一种是无责底薪3500元/月，另一种则是无底薪，只有提成。提成额度大概占3%-10%期间，业绩越高提成也越高。每个梯次提成都是白底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我心底不由大感诧异，我在上家金融公司就吐槽“智者更相信白底黑字”，结果我面试第4家公司开门见山，直接给我白底黑字的契约，难怪民间有个俗语叫“货比三家”··· 　　这次与老乡相谈甚欢，他先简单地给我讲解了工作流程，接着讲解薪资构成，我拿着A4纸双眼在“提成规则”上来回扫视。我研究许久，才打断他道：“这个3500元底薪，吃住是自理的吧！” 　　老乡说道：“当然是，销售通常都是吃住自理的。不过，你不用光看这个底薪，既然来干销售肯定不能靠着底薪吃饭。底薪只是给新入职员工给个保底，我们公司大多数员工都走的是无底薪模式，也就是光靠提成吃饭的···” 　　我说道：“无底薪对我来说前期肯定不考虑的，毕竟每个月吃住成本最低都需2500元，如果刚开始入职就无底薪模式，我怕我撑不到3个月就破产了。” 　　“成长也是需要时间的，不是么？” 　　对此，老乡表示比较认同。我们又聊了诸多细节，比如我写本书叫《我在金融公司卖钱为生》，假如这本书火了，带来不少客户，届时客户算自己的么？ 　　老乡诧异道：“当然算你自己的，我们这里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不管你客户是网上看短视频，还是网上看直播，又或是你出去闲逛时四处派发的名片。这些客户来到我们公司办理业务，只要报的是你名字，那么都算你有效客户。” 　　“不过，这里我们有1点得提前说清楚，目前我们公司助贷业务只针对杭城本地客户，如果你的客户不属于本地客户的话，我们只能联系当地金融公司协助客户办理业务，这样提成就不是咱们公司说了算哦！” 　　“不过你放心，即便是外地客户，你也能拿到提成！” 　　他们公司这种无底薪模式，更像是平台经济雏形，大概员工能拿走总收益60%左右，剩余40%则进入老板个人包裹。我听这个老乡说，他们公司十几个员工，最高月薪拿到过14万元。许多员工都是以前自己创业失败欠钱才跑到这个行业打拼，包括老乡本人也才加入这个行业2年便买上了40多万小轿车。 　　老乡说着就掏出汽车钥匙给我看，我看得出来他很真诚，很可惜这是个算力池子。了解到金融助贷行业更多细节，反而让我有种想要退缩的想法。大厅几个员工跟打鸡血似的，一个电话一个电话不停地打着，不停地被挂断又继续下一个，大多数电话似乎都没持续到3秒钟。 　　这些对我来说倒没什么，最让我蛋疼的是他们工作时长从早上8点工作到晚上10点，按照老乡的话来说，正常工作时间是从早晨8点工作到晚上8点，中间休息2个小时。不过他们公司员工大多数都会工作到晚上10点，又或是凌晨12点。 　　这趟面试持续时间比较久，大概持续1个小时。离别之时，我询问老乡什么时候能正常上岗，老乡告诉我只要我准备好随时都可以上岗。我返回酒店时间便来到晚上8点，我躺在床上便觉浑身上下都难受，两个眼皮打着架，不到十几分钟时间便呼呼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