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餐厅端盘子

第32章 ：2024年8月9日

　　来到高铁上，我见车厢门口摆着个行李架，车厢连接处刚好有个放行李空架子，我便把行李箱放置其中。笔记本包以及平板包则被我随身携带着，我来到靠窗座位坐下，又把手机数据线拿出来给手机充上电。 　　大概50多分钟旅程，我便从SH市赶到弟妹所在城市。等出高铁站之后，我立即与母亲报平安。在之后，我又来到地铁口前面小推车零食摊上花费8元购入2个肉包，边吃边往地铁里面走去，等我来到地铁安检口时，也正巧用餐完毕。 　　我非常喜欢这种补充能量的方式。 　　这无疑能让我的时间收益最大化。 　　我选择在“地铁南站”出口下地铁，当走出地铁之后便被眼前景象给吓住了。地铁口两侧商铺许多均处于“商铺转让”广告牌，大概每2个商铺便有1个商铺处于“商铺转让”状态。这里可是余平镇曾经最为繁华的地段。更让我尴尬的是，南站图书馆直接被拆除重建了。 　　那个占地几千平方米的图书馆被夷为平地，周围许多地段也处于“施工重建”状态。 　　我曾在这个城市生活超过十年。 　　我绕着熟悉街道走着走着，也不知道接下来准备去哪儿，同时掏出手机不停地在网上物色新工作，若是遇到合适工作我便把其“置顶”了。大概选择了2家餐厅，3家房地产，以及4家金融公司。其中金融公司主要业务是负责给“中小企业放贷”的。 　　这两年印钞频繁，我猜测金融公司或许会最先处于“新时代浪潮”中来。 　　因为“经济下行”期间，贷款肯定是第1个爆火的行业（无论做什么生意都需要资金），因此投入时间在这个行业非常合适。与此同时，我也能在工作期间攒够足够多的金融经验。 　　餐厅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许多餐厅不招聘“三十岁”以上年轻人。 　　金融行业最低也能干到35岁。 　　刚开始几个HR人事看到我的简历并不在意，我则告诉他们我自学“股票”以及“基金”等知识，同时这两个也是我的副业。听到这个解释，有3家金融公司让我明天早上参与面试。 　　在网上闲聊期间，不知不觉又来到余平镇最繁华区域。我本想花费十几元购入1杯奶茶，再寻个能充电的座位上静静码字到“CS科技”工资派发。可又看到身上余额仅剩余48元，我便在网上与工厂中介询问他今天工厂工资能否正常派发。 　　中介告诉我道：“你上个月工资肯定有的，只是旷离员工只有工厂基础工资，你上班没超过30天便不能找我补差价了！以及车费，体检费，以及住宿补贴和厂服六件套，以及用餐补贴都没有了！因为你是非正常离职······” 　　“也就是说最终工资可能会很少！” 　　听到他这般解释，我也懒得中介踢皮球了。我对他说道：“我明年找你来吧，我提前存点钱到厂区门口租房！这工厂宿舍真是要命，我掉过2次宿舍了！” 　　或许中介也知道我明年定然不会通过他再进入工厂，也没再对我回复了。大概早晨10点30分，母亲对我打来视频，她让我去妹妹家过夜，等有空就出门先租下房子住。母亲让我找工作不要太挑，她说随便找个4500元左右包吃住工作即可，她让我面试的时候穿干净点，别到时候被面试官刷掉了。 　　我只能点头答应。 　　我在奶茶店门口晃悠大概1个多小时，最终也没舍得花钱购入奶茶。眼看手机电量越来越低，我只能拿出手机打了个网约车前往妹妹家地址，我妹与妹夫均在“工厂”上班，她俩也没在外面租房，而是选择住在工厂分配的“夫妻房”。房间没有钥匙，配备有密码锁，妹夫让我直接输入密码就能进入房间。 　　她俩最近都上白班，也没时间出来接我了。 　　我下网约车之后，便寻到厂区门口，碰到工人便询问“5”号楼在什么位置。我按照几个工人指示，很快便找到妹夫房间，等房门打开瞬间便愣住许多。 　　这个房间比“CS科技”员工宿舍还大上1倍，房间左右2侧均摆着1张2米大床，靠窗床铺上挂着蚊帐。房间干干净净，一尘不染，所有拾物摆放整洁，无时无刻传来空气清新剂的“清香”味儿。就连洗手间马桶里水都是蓝色的··· 　　这让我这个从不注重卫生的人大感汗颜。 　　同时，我很想把“CS科技”接待我那个警察同志请到妹夫家里来喝茶，请他来看看为什么我妹夫上班的工厂宿舍为什么可以这样？ 　　那句“工厂宿舍就这样！”让我记忆特别深刻。以及HGY烤肉店刘部长那句名言，“餐饮行业都这样···” 　　在确定房间没有监控器之后，我便脱下衣服丢下行李，从行李箱中翻出洗漱用品，洗了个冷水澡以及刷牙漱口。同时从笔记本电脑包里翻出笔记本电脑摆到电脑桌前写作，房间也预留有办公椅，写作非常舒坦。 　　中午1点多，母亲又对我发来视频，当她看到我已平安入住弟妹房间，立即大松口气。母亲对我告诫道：“你等下饿了就去楼下食堂吃饭，弟妹东西不要乱动。” 　　我点头道：“我明白的！” 　　母亲又道：“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你是准备先找工作还是先找房子住！” 　　我稍作思考便道：“我计划先找工作，因为我不确定工作地址，我担心到时候工作地址和住宿地址差距太远，导致我还要花钱购买电瓶车。所以我还是先找工作吧！” 　　母亲苦笑着说道：“嗯嗯，下午你有空就四周转转，多上1天班就多二百块钱！” 　　大概下午1点至下午6点，我便躺到门口床上睡觉，醒来之后我又绕着厂区附近闲逛，同时掏出手机整理着明天需要面试的几份工作。我把几份工作按照行军路线远近顺序排列好，明天中午便出门找工作······ 　　晚上7点，我收到“CS科技”单笔2200元打款，备注为2024年7月份工资。我曾陷入很长沉默中，也就是说我20多天几乎白干。因为我入职这份工作前后就差不多花费1000多元。 　　晚上9点，妹妹和妹夫手牵着手回来，妹夫手中提着大袋热食，有烧腊，竹笋炒肉，以及家常豆腐，土豆片等等。另外还有几瓶啤酒，我见到她俩便合上笔记本电脑与她俩打招呼。 　　我把笔记本电脑挪到床上，开了瓶啤酒与妹夫聊着天，并向妹夫咨询附近租房的事儿。妹夫告诉我这附近租房最低500元起步，房间还是那种空荡荡没有装修好的毛坯房，想要租到好房子要加个200元至300元钱。 　　我疑惑道：“现在房子这么贵么！我记得19年前这里房子只要200元1个月。16年以前，这里房租只有100元1个月。” 　　妹夫摇头道：“这也没有办法，以前咱们还有农房可以住！如今许多农房都拆迁了，剩下的都是小区房子以及电梯房，所以租房很贵。” 　　我沉思片刻，又道：“那也不能这么离谱吧！我之前在其他城区，还是杭城市区中心！租房也就一千多点，这边工资比杭城市中心区域低不少。房租却相差不大，这有点过分了！” 　　接下来咱们又聊到未来打算，我则如实告诉妹夫，我说工资低点倒没什么关系。对我来说，最主要的是要考虑好30岁以后从事什么行业，进厂我可能不太合适，倒不是不能干，主要担心长期工厂会导致“精神分裂症”加重，以及工厂没办法像干餐饮行业那样随时向领导请假以及调休等等··· 　　我告诉妹夫我边工作边写作，等每年年底再把当年日志拿出去卖钱，这样到年底攒个7万块钱应该不难的。 　　妹夫说道：“这点我支持你，你这种情况自由职业可能更合适点。” 　　我轻轻点头，便没再做回应。 　　我们边喝边聊，我向妹夫和妹妹聊着今年来遇到的所有事情，聊着聊着又向他们打听弟弟以及后爸的情况。时间不知不觉来到晚上23点，我丢下啤酒向妹夫和妹妹告别，我告诉他们我今天务必提前赶往市区，争取明早把几份工作都1次性面试完，再从中选择个最合适我的工作。 　　我冷冷地笑着，不就是择优录取嘛！我也会呢！ 　　大概晚上11点，我与妹妹和妹夫告别，仅携带着笔记本电脑背包以及平板电脑挎包前往余平镇中心街道上1家网咖工作。我计划今晚把所有日志稿件更新至当前时间段，以及对明天面试多家企业提前做好准备。 　　我来到厂区门口打了辆网约车边抽着烟边等待着，大概五分钟网约车由远及近，我核对车牌之后便坐上车。网约车师傅立即询问我手机尾号，我向他报了当前手机号。网约车师傅笑着对我说不对，我又向他报了前几年在杭城时使用的手机号，师傅这才启动轿车向着木的地出发。 　　网约车师傅对我说道：“小伙子你也不要怪罪，我以前就忘记核验手机号，结果拉着人行驶了1公里！有人打来电话说，我人都还没上车你怎么走了！我这才反应过来拉错人了！” 　　我说：“这种情况我理解的，我那个手机号很久没用了！也没来得及去更换，所以麻烦师傅了。” 　　网约车师傅轻轻点头，由此之后，我们便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网约车师傅见我又是背着笔记本电脑，又是随身携带着平板电脑，又见我从厂区出来，便以为我是跑业务的。他问我这两年跑业务怎么样，我本想如实回答的，可又想到网约车师傅也挺无聊，索性便顺着他的话题开始编故事了。 　　我对师傅说道：“这两年生意都不好做，我们是从事金融贷款业务的，专门帮助那些经营困难的中小型企业！这两年不是银行大量印钞给企业贷款嘛，所以我们业绩指标唰唰往上涨，现在每天都有贷款指标限制。” 　　“比如每人每月最低贷款多少钱出去，如果贷不出去就要被罚款。” 　　“眼下情况师傅你也看得见，哪有什么企业愿意贷款的！” 　　网约车师傅说道：“也是，这两年什么行业都不好做！前几天我拉过几个小姑娘，当时她们对我说感觉本科毕业都没什么用，工资还不如工厂上班，我就劝她们先将就着干！” 　　“我觉得读书还是有用的，未来越是学历低的人工作越来越难找！我本人只有小学毕业，这两年网约车收入也大降！比如前两年每天从早晨7点跑到下午4点，每天能跑个400多元。现在每天从早晨7点跑到晚上7点，时间多花了3个小时，再看收益只有300多元！再除掉租车费用，以及烟钱房租啥的，工资反而不如以前了。” 　　我则说道：“师傅你不要单纯盯着工资呀！没多少人靠着工资发家致富的，眼下各行各业都不好做！先省吃俭用撑过这段时间就好了，现在这情况比2018年好太多了。” 　　网约车师傅说道：“或许吧！” 　　我接着说道：“我们金融行业也不好干，以前出差都能睡酒店，老板直接报销！现在我们出门谈业务，都是直接睡网吧或者找个浴室睡觉！” 　　网约车师傅继续说道：“是的，主要这两年自动驾驶也出来了！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影响到网约车司机收入！” 　　我安慰道：“这个凡事都有利弊，师傅不用太在意这个！何况自动驾驶对于网约车师傅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不是么，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师傅可以坐在家里电脑房里隔空开车，到时候只需要处理下异常就行了！这样还没有发生交通事故的危险！” 　　网约车师傅又道：“那也只有少部分人能吃到这个红利，对于普通人来说没什么机会。” 　　之后，我便看到网约车师傅满脸沉默，这趟路程并不远，大概只有十几分钟。当网约车师傅把小车停到路边，我与师傅挥手告别便下车了。离别之时，网约车师傅让我花点时间给他评个好评。 　　我目送着网约车师傅离开，我同时拿出手机把好评选项全部打钩，弄完便匆忙赶到JL网咖开机。距离上次来这座城市已过去五年时间，这家网咖也重新装修了，吧台两位小姑娘都很漂亮，她们热情得向我介绍着活动。 　　最终我往会员卡里充值了100元，算上赠送40元共计140元网费。我来到3楼选了个包厢开始工作，直至凌晨3点钟才把日志同步更新完，期间与女网管碰面好几次，她上楼来送饮料和食品，我恰巧在3楼门口吸烟区抽烟。 　　她每次碰到我都主动和我打招呼，弄得我蛮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