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餐厅端盘子

第31章 ：2024年8月1日-8月8日

　　隔日工作，我见眼睛妹和3组组长被拆开调到其他线上去了。我不由大松口气，近几日工作状态大幅提升。不过每天早晨躺到床上都难以入眠，脑海中不断闪烁着十几年社会阅历，又加上这两天宿舍新来两个舍友，他们不停地制造声响，从而导致我精神分裂症又发作了。 　　大脑电流声越来越频繁，喔喔作响。我睡眠质量严重下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这导致从8月1日至8月6日工作期间不停地打着哈欠，左胸口隐隐作痛，眼露水一颗一颗往下滚来。 　　睡不着时，我便穿好衣物带着蓝牙耳机绕着厂区散步，思索却像是八爪鱼不间断向着四周扩散。大脑总是情不自禁浮现出许多问题，那些没有答案的问题像是可口的食物，吸引着大脑不停地去思考。 　　每当大脑处于这种“超负荷”状态时，仿佛时间被加速到极致。我总是忍不住绕着四周散步，每当思索到一个问题答案，我便立即掏出手机便签本记录到词条上。这些词条对我来说像是一座金库，像是宝藏···· 　　等我埋头看手机时间时，我发现距离上班时间仅剩余2个小时，可我根本没有睡觉呀！ 　　8月6日晚上7点30分勉勉强强睡上2小时，整个人仿佛处于梦境中，我便把“舍友打扰我休息”反馈给中介。中介让我去车间向组长反馈，中介说他也没有车间管理联系方式。我匆忙穿好衣服，稍作洗漱后，连袜子都没来得及穿便来到车间找大组长反馈这件事，大组长告诉我工厂没有事假。 　　我说：“可是我今天只睡了2个小时呀！” 　　大组长皱眉道：“这个我没有办法，只能给你算旷工！” 　　我和大组长在流水线上对峙许久，最终稽核员让大组长带我到人事部处理，人事专员告诉我今天才上班几分钟，没有办法做事假只能按照“旷工处理”。 　　我问大组长道：“旷工会不会扣工资。” 　　大组长含糊其辞道：“刚不是告诉你了吗？” 　　我皱眉道：“我的意思是会不会今天没上班，连续扣3天工资这种。” 　　大组长没正面回应我这个问题，转身对我说：“你现在可以到楼下打卡下班了！”之后他便匆忙赶往流水线。7号晚上7点50分，我回到宿舍躺着睡觉，直至凌晨3点都未能睡觉。索性我便穿好衣服绕着“美食街”散步到早晨8点多才返回宿舍继续睡觉，结果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我看时间已来到7号早晨10点多，被逼无奈我只好从储物柜里翻来“奥氮平”吃。 　　结果我从7号早晨11点睡到8号早晨7点多，中途十几个闹钟均未能叫醒我。这导致我连续“旷工”2天，我匆忙穿好衣服来到“员工服务中心”寻求工作人员帮助，我把这个情况详细给女工作人员说明。 　　女工作人员皱眉道：“这个病假你去医务室，找我也没用！”说完她便向我指出“医务室”位置。 　　我又折身前往“医务室”把“嗑奥氮平导致睡了24小时”的事情反馈给前台女护士，女护士让我去隔壁房间问问男医生。我又来到隔壁“挂号处”寻求男医生帮助，结果男医生告诉我：“你自己不上班，找我有什么用！你应该去找你们线上领导！” 　　在返回宿舍路上，我把这件事告诉母亲。 　　母亲回道：“不要你了吗？” 　　“我也不知道，晚上去问问领导！”稍作思考后，我回道：“宿舍太吵了，要不我换份工作吧” 　　母亲又道：“你又换什么工作！” 　　我说：“我不知道咋搞了！” 　　沉默几分钟后，母亲发来信息道：“要不先回来，我带你去看下病！” 　　我回道：“现在回来也找不到工作呀，何况我才2万元存款，距离今年目标相差甚远！” 　　最终母亲道：“没有关系！” 　　大概早晨10点多，我从宿舍把笔记本电脑带到“茶水间”洗手盆平台上写作，从早晨10点多写到11点把这几日发生事件记录完，近几日“失眠”特别严重。我几乎每天早晨8点多便躺到床上睡觉，可是中午11点左右真正进入梦乡，中途不知要醒来多少次。 　　这导致从8月1日到8月6日几乎没怎么更新日志，即便8月4日放假休息，我也没动笔。我精神极度不稳定，看周围环境仿佛处于梦境中，时间被加速得特别明显，我知晓这是“精神分裂症”发作迹象了。 　　每当“精神分裂症”发作时，我便很难入睡，走起路来慢悠悠地，大脑不间断响彻“电流声”，时间像是被加速到极点，与此同时思维变得异常活跃。大脑比以往更加灵敏，因此收获不少“写作灵感”，我把诸多碎片化灵感词条记录到手机电子便签上。 　　精神分裂症发作期间，又仿佛大脑处于进化状态。身体像是吃了“兴奋剂”燃烧着全部体能，让我生出种想要出门散步的思维来。因此从8月7日至8月7日晚上9点多，我都绕着美食街广场散步，累了便去吸烟区抽根烟。 　　我戴着蓝牙耳机谁也不想理，大脑像是放电影似的不停地闪烁着近十几年来发生诸多趣事，许多以前没有想明白的事情逐渐浮现出来答案。我总是拿出手机盯着电子便签上词条默默发呆，每次发呆又看时间已过去十几分钟到三十多分钟。 　　我惶恐不安，不禁担心这种状态会持续很长时间从而影响到工作。这也是我坚持“灵活就业”不愿意去长期工作缘由了。我计划今天晚上去车间询问下大组长，看看大组长如何处理这件事情。 　　我闲暇之时便在“直聘”寻找新工作，因为工厂限制太多，我担心“精神分裂症”发生次数变多，从而导致影响到工资大幅度减少。 　　世界像是处于“梦境中”······ 　　我中午12点去员工食堂用餐了，等我用餐完返回宿舍时，我发现“识别卡”识别失败。识别七八次均“滴”轻响声，我立即来到员工服务中心并把目前情况详细反馈给女工作人员。 　　女工作人员让我去“医务室”找医生开具病历单。我匆匆忙忙赶往“医务室”又把吃奥氮平导致睡眠36小时从而导致旷工两天告诉男医生，男医生听完便皱眉道：“这种事情你应该反馈给你们线上领导，你找我们也没得用。” 　　看着男医生满脸不耐烦神色，我只好转身又去寻“警察大哥”帮助，工厂园区内便设置有一个派出所。警察大哥听完我的描述，便道：“员工中心恢复进入宿舍权限，晚上你再跟你们领导解释。如果连续旷工3天便属于旷离状态，到时候就没办法恢复了。” 　　我说：“可这是工厂的问题呀！如果工厂不安排两个新人来打呼噜，从而导致我睡不着，不得不嗑药才能入睡！我也没想到我能睡这么久，以前嗑药最多十几个小时。” 　　“我定了十几个闹钟都没叫醒我！” 　　警察大哥说：“工厂宿舍就这样，要么你自己出去租房子住！宿舍有新人进来，你应该第一时间找宿管更换房间，而不是等两天后再来找我们处理。” 　　听到这话，我脑海涌现出提桶跑路的想法。与警察告别之后，我又赶到员工服务中心与几个工作人员交谈。有个瘦瘦带眼镜的姑娘接待我，她对我说：“你现在什么想法嘛！你是想继续干，还是想要直接旷离！” 　　我说：“我之前刚入职公司时被主管收掉了一个智能手表，我想先拿回手表再出门找工作了！” 　　在之后，小姑娘询问了我工号及姓名，很快便从电脑里搜寻到我的档案信息，她从档案信息中找到F4管制办公室联系电话。最开始那边很不情愿把手表送出来······ 　　眼镜小姑娘说道：“他现在识别卡权限都没有了，你让他怎么来拿嘛！他本来就有精神病，他自己也知道！何况他本人也不想干了！你们先在仓库找找，如果找到了送到F4安检门口来！” 　　“他穿着黑色短衣短裤，戴着黑框眼镜很好认的！” 　　等她气呼呼挂掉电话，她便让我到等候区等待。大概20多分钟，她通知我前往F4安检口拿回智能手表。我在安检口等待十几分钟，才遇到安检员与我交接，一个男安检员和女安检员互相交谈着，听他们意见像是在咨询领导意见。 　　直至下午2点30分，她们才把手表给我，我拿着手表便返回宿舍收拾行李。 　　我收拾行李期间，几个夜班同事纷纷惊讶无比，他们都听说我要干满3个月，对于我离职均露出满脸疑惑的表情。 　　我深吸一口气，继而平静地对他们解释道：“我不准备干了，我请病假事假领导不给我批，直接给我算了旷工！我告诉他们我睡眠只有2小时，大组长还让我继续上线！兄弟们，我先撤了！” 　　几个同事面面相觑。 　　我计划去SH市中心附近寻几家餐饮店看看有没合适的工作，如果没有合适工作再返回余平镇工作。以我目前状态来说，能自己租房最为合适，如果被人打扰到休息，还有概率会影响到上班。 　　这“精神分裂症”真的很烦人。 　　因此，下午我便在“老板直聘”软件寻找新工作，我只寻到3份比较不错传菜员工作，之所以只选3份工作是因为下午几个小时时间最多可面试3家门店。我收拾好行李便从宿舍来到CS科技大门口，几个保安把我拦住让我把行李箱电脑包拿出来检查看看，保安要求所有电子设备都需当着他面解锁才行。 　　面试第1家门店是茶楼餐饮，我耗时1个多小时，花费34.49元打车费来到那家茶楼门口。那个店长看到我便让我去隔壁最大的包厢里坐着，我等待了二十多分钟店长都没回来。 　　在此期间，有2位中年男子拿着充电宝和手机进入包厢，他俩看到我便皱起眉头。 　　我连忙起身解释道：“两位老板，是店长让我在这里等待面试！” 　　其中1个男子把手机放置到麻将机上，便转身对我回道：“哦！”他说完又偏着头对身旁男子道：“那个李店干嘛去了，让他面试下吧！” 　　另外1个男子轻轻点头道：“我去找找！” 　　我们又大概等待十几分钟，李店长推门而入，径直向我走来同时喊道：“走，咱们去隔壁房间！” 　　放手机那个男子皱眉道：“在这也能面试呀！”那漫不经心的声音让我有种不祥预感，最终李店长简简单单询问了我些基础问题，比如以前从事什么行业，今年上半年在哪儿上班，以及有没有健康证等等······ 　　面试结束，李店长让我回去等通知。他见我犹豫不决，又对我说道：“可是我刚把宿舍房子退掉，现在没地方住呀！” 　　李店长安慰道：“没事的，最迟晚上8点之前会给你回复，因为我也要给人事部打声招呼，不是么？” 　　我灰头土脸地拖着行李从茶楼餐厅离开，来到楼下边走边思考着接下来面试路径，另外两家门店距离也非常远，打车大概需20多块钱。本来我计划坐地铁过去，又想到马上便是上下班高峰期，我只好咬紧牙关打车赶往第2家餐厅。 　　第2家餐厅位于大商场内6楼，我随着“老板直聘”HR人士指引找到那家“牛肉面馆”。这家门店处于商场里面偏僻角落，生意并不怎么好，看起来跟“HGY”烤肉店差不多。当我把面试事情告诉前厅接待之后，女接待员让我原地等着，大概等待十几分钟才有个男领导出来面试，他拿着“简历单”让我填写，填写完毕之后他又简单介绍了下薪资构成，以及询问我上半年工作情况。 　　听完我上半年遭遇，男领导皱眉道：“我看你简历餐饮店你也没干多久呀！” 　　我说：“本来我计划在那家烤肉店工作到年底的，谁知道那家门店7月份便歇业了！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之后，男领导又让我回去等通知······ 　　我见时间已下午6点多，便直接向男领导摊牌了：“这个你们直聘上人事不是说今晚就能入住么！我现在都拖着行李过来了，如果不能确定要人为啥不提前告诉我呢！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我今天晚上睡哪儿呢···” 　　“做生意要讲诚信，我的时间也是有成本的，来回打车路费就40元-50元，被你们耽搁1小时又要25元时间成本······” 　　男领导皱眉道：“这个问题你真不能怪罪到我们头上来，毕竟面试之后需要问下老板才有结果。现在面试的人很多，我们肯定要择优录取······” 　　“如果面试通过，我会提前给你打电话通知！” 　　我拖着行李转身便走，走上小段路又回头对男领导道：“记住了，做生意要讲诚信！” 　　第3家面试餐厅是家中餐厅，距离第2家餐厅倒不远，打车只需要15元。面试前我便特意强调我能不能拖着行李去面试，并且今晚就能安排入住。中餐厅值班经理是个中年妇女，与我交谈时明显和善得多，她说只要通过面试，我今晚就能跟着其他同事回宿舍休息。 　　我屁股颠颠来到中餐厅楼下，绕着商场来回寻了2圈，均未找到进入3楼门口。我见底楼有个化妆品店，左侧属于空旷状态，便以为能从那进入3楼。化妆品店前台中年妇女正接着电话，她看到我便双眉紧锁。我能感受到她很不爽，我还是选择向她请问中餐厅位置······ 　　那中年妇女听了，放下电话便冲我吼道：“你看不到这里是商铺吗，去后面电梯找去！” 　　我只好识趣地走开了。（我当然懒得跟她计较，因为她已经告诉我答案了，何况打扰人家接电话本就是我的问题） 　　我绕着商场往后走，大概只行走十多米便看到一部悬空电梯，遗憾电梯处于未启动状态。我提着行李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给抬到3楼中餐厅，而中餐厅女经理也恰巧从中餐厅走出来，她看到我便露出满脸惊讶之色：“你这也太瘦了吧！” 　　我尴尬地说：“也还好，你别看我瘦，干起活儿来不含糊的！” 　　女经理摇摇头说：“我们中餐厅和烤肉店可不一样，这里每道菜都挺沉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受得了！” 　　我说：“试试看就知道了！” 　　在之后，女经理叫来传菜组组长，并从更衣室找来1套西装让我换上，她让我先跟着传菜组组长试试岗，如果可以今晚便能安排住宿。我携带着衣服三婆两下到更衣室换好衣服，传菜组组长皱眉对我说道：“我建议你还是换份工作，这个餐品汤汤水水的，我这种身材都受不了！何况你这小身板······” 　　我只能咬紧牙关道：“先试试吧！” 　　结果我跟着他学了大概5分钟，有个男经理和女经理肩并肩来到传菜组，男经理笑着对我说道：“要不你先回去等我们通知吧！” 　　我自然明白他们什么意思，我出来务工这么久，从来没遇到过“等通知”的人真正打来过电话。 　　我疑惑道：“刚才咱们不是在直聘上说好的么，只要能正常面试过关，今晚就能入住宿舍！我这才拖着行李过来的，这会儿我又没地方住，你们早些提醒我，我就不用退房了吧！” 　　男经理笑道：“这个咱们也没办法，最近面试的人比较多，再怎么也得筛选下不是么！如今餐饮行业竞争这么激烈，我们不作筛选咱们竞争对手会做筛选！我们也是为了能在激烈的竞争中活下来，你也要理解下不是么！” 　　我说：“我也是有成本的呀！来回打车钱，以及时间成本都是钱！来之前我就在直聘上把照片发给你们看了，你们当时咋说的······” 　　我见他们俩执意要我走，我也懒得跟她们废话，当即返回更衣室换上工作服便来到楼下广场上。这会儿车水马龙，霓虹灯闪烁着，从今年2月份开始找工作到如今。我只想找个五千左右包吃包住能准时上下班的工作，不知为啥这般难呢？ 　　我把我面试失败的事情告诉母亲，母亲问我打算怎么办？我则告诉她要不先去弟妹家里呆着，再慢慢找工作。如果3天内找不到工作，我去弟妹城区租个房子慢慢找！如果这样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那我只能回老家送外卖了。 　　母亲抱怨道：“我真是服了你了，这一天天的！我让你今年不要出门工作，你娃儿非要出去找活儿干！现在又要回来，我们又要重新租房子，你送外卖又要买车子！” 　　“你就不能先找到工作再辞职嘛！你连住的地方都没得，你真的很气人的很！你今晚上住哪儿哈！” 　　我回复道：“我也没得办法，上班上着上着忽然精神分裂症又发作了，我也控制不了！我也不是主动辞职的······” 　　为了让母亲相信，我反手便把与中介聊天记录截图给母亲看，以及3家餐饮店面试结果截图，最终我问母亲道：“弟妹那边城区租房要多少钱···” 　　我在原地等待十几分钟，也未能等到母亲回复，眼看天越来越黑，我只好狠下心来购入了返回杭城车票，如今我流浪在外每天最低开支都需100元，以及时间成本250元。我拖着行李箱往“虹桥”火车站赶去，我计划今晚先在火车站找个地方睡觉，明天早晨再买票去弟妹所在城区。 　　今晚所有高铁车次均已发车完，明天早晨5点52分为最早车次。 　　我拖着行李来到最近地铁站门口，我想到等会儿赶上地铁便没香烟抽，于是便把行李箱放置到地铁入口两侧台阶上，又把笔记本电脑包拿到胸前，边抽烟边思考着人生。 　　直至晚上9点15分，我站起来收拾行李去赶地铁。 　　这时SH市地铁已来到高峰期，每趟高铁人山人海，每过个站都有大批人进来。庆幸我拖着行李，实在不行便坐到行李箱上稍作休息，我刻意戴着蓝牙耳机把音乐声音拉到最大，完全听不见她们讲什么。 　　让我尴尬的是，周围人似乎都刻意避开我。即便我周围有些空隙，他们还是有意无意让出许多空间给我。我身上衣物很久没作更换，再加上两周没洗澡，又加上我拖着行李箱，与周遭“城市人”形成鲜明对比，或许他们也能从细节判断出来我在工厂或者工地上班。 　　大概晚上9点30分，我终于来到“虹桥”高铁站。为了节约时间成本，我直接拖着行李箱过安检入站，本计划在候客区座位上呆到明天早上5点。结果晚上10点30分，几个保安上前拦住我，并对我说道：“你好，我们这里营业到晚上10点钟，等下这里要全部清场的！” 　　我尴尬道：“可是等下我去哪儿呢！” 　　其中有个安保队长对我说道：“你可以先去1楼呆着，明天早晨5点钟这里准时开门。”我轻轻点头，之后便向四周望去，这才发现周围座位上等待的人们早已人去楼空。等我收拾好行李，正打算下楼时。安保队长又提醒我道：“晚上注意保管好随身物品，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的话！” 　　我回头对安保队长回了个微笑表示谢意！ 　　等我来到2F楼下，我见许多人都躺在楼梯间台阶上睡觉，我便以为这个地方能过夜。我寻了个有空隙的台阶躺着休息，结果我刚躺几分钟，便有个年轻小伙提着“便当”来到我面前，他对我喊道：“喂喂，哥们！你让让，这个位置是我的，我刚才去楼下超市买吃的了！” 　　说完他又伸手指了指台阶边缘行李箱道：“你看我行李都在这儿呢！” 　　我连忙睁开眼望着他：“好，我这就给你！” 　　等他在我身旁坐下，边吃边刷着短视频，我见他如此消耗手机电量，又没见他携带充电宝，便猜测他或许也是短途旅客，因此我便询问他道：“你也是前往余平镇的么？” 　　年轻小伙笑着说道：“当然不是，这几天不是工地刚结束，我打算去NB市找女朋友玩！” 　　我又问道：“你这个便当多少钱？” 　　他说：“35块钱！” 　　我说：“这有点贵呀！平常在外面这种便当最多十几块钱吧！” 　　年轻小伙接着道：“也不算贵了，你想想这份便当分量虽然不多，但里面可是实打实的牛肉！现在杭城这物价，你随便哪儿吃个饭不要个三四十元！” 　　他说完我没再接话，年轻小伙占了部分区域导致我没办法躺着睡觉。我干脆让出位置来，这样他用餐完时便能躺着睡觉了。我携带着行李前往对面空余区域，被年轻小伙这么打断之后，我再也难以入眠，索性我掏出笔记本电脑更新今日日志。我想趁着现在写作同时给手机充电，目前手机电量仅剩余20%，导致我没办法查看时间······ 　　我智能手表倒是拿了回来了，但昨天从工厂离职收拾行李时并没找到手表充电器。我本想去楼下借个便携充电宝，结果连续扫了几次均提示“信用分不足”，以前我不知道哪个微信有2单“先用后付”没有扣款，刚好那2年做游戏推广导致那个微信账号被封禁。如今这事已过去好几年，我早已忘记那个账号基本信息，因此没办法重新找回账号。 　　信用分不足想要租用充电宝需支付“99元”押金，目前我余额仅剩余59元。 　　我从晚上10点30分写到晚上23点10分，几个安保人员又下来赶人走，他们告诉我们2楼区域也要清场，让我们到1楼随便找个区域等待。与此同时，许多中介人员不停地冲着候车人员喊道：“马上高铁就关门了哦！我最后再喊1次，有没有出去住宾馆的！等会儿想住都住不了哦！” 　　周遭候车人员大多数以工人和工地上班人员为主，许多人甚至随身携带着凉席以及棉被，其中还看到3对夫妻。等中介和安保人员走后，整个1楼大厅霎时安静下来。 　　这安静并没持续多长时间，很快便被循环不间断地喇叭声打断：“请各位旅客同志保管好贵重物品，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的话，晚上尽量不要睡觉！” 　　我在这样环境中呆到凌晨5点，中途曾睡眠2个小时，其余时间则拖着行李四周闲逛消磨时间。我很想看书，可手机电量仅剩余30%，直至凌晨4点，我又摆出笔记本电脑写作中，与此同时给手机补充电量。时间来到凌晨4点50分，几个保安人员进来开门，躺在地上睡觉的人们瞬间清醒开来，纷纷互相叫醒各自队伍的人，收拾好行李赶去排队。 　　我硬是等到凌晨5点10分才拖着行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