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八点我便起床写日志,我很少早晨写作,刚睡醒脑袋空空的,我坐在电脑椅上回味很久很久才决定要怎么去写。当我掏出刚写的东西时,又觉很浪费笔墨。 我好像写了太多无关紧要的细节,反而那些尤为重要的片段被我遗忘。 我比较习惯晚上写作,因为我通常凌晨精神抖擞。大概多年工作让我习惯夜间思考,我习惯性在夜间回味以及整理当天内容。 今日业绩依旧惨淡,我们隔壁面馆有个女服务员宣布离职。她与烧炭大叔闲聊,我从他们话语中得知,那家面馆估计也开不下去了。我听她说她们店每个月15号发工资,结果老板从15号拖到16号,又从16号拖到17号。 这一天拖一天,直到如今25号工资还没发下来。 烧炭大叔说他们店太疯狂了,上个月他们面条卖4.5元1碗。烧炭大叔说他们老板不会做活动,这种低价面条很容易质量跟不上,必然导致口碑下滑的。 我估计老板想背水一战,如果按照他们之前没做活动前的生意,也是慢性死亡罢了。 上月他们几乎天天爆满,每逢中午用餐高峰都排着长长队伍,然这个月两级反转。 我听“田阿姨”说昨晚她们加班到晚上十二点半才走,我当时便对阿姨说:“上次李店长开会不是跟咱们说了嘛,只要晚上加班到几点,隔日早晨上班便可以晚几个小时上班。” 田阿姨对我说:“李店长说了不管用的,到时候财务发工资只看打卡记录。”我本想继续劝劝她,身旁洗碗阿姨插嘴道:“我去年加班到晚上十二点,第二天早上忘记打卡了,财务都扣我几十块钱!我当时找厨师长都没得用,你不要信店长的话。” 我当时便觉得很无语,洗碗阿姨和我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她那是漏打卡,而田阿姨是昨日“加班”了。这分明是两回事,并且洗碗阿姨说的是以前,而我与田阿姨说的是现在。以前没有当晚值班隔日晚上班的规定,但现在有。 我与“田阿姨”沟通良久,但她根本不听劝,她让我不要管闲事,我告诉她明早上班前厅六个人,她晚两个小时上班对工作也没什么影响。因为最近早晨仅一两桌顾客,我们备菜完毕就在走廊上闲聊,要么就做下“细节卫生”,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我劝不下她,便语重心长地对“田阿姨”说:“阿姨,你这么卷让我们年轻人怎么办呀!” 最近生意下滑严重,店里许多人都在摸鱼。下午上班例会时,小马哥便拿来收手机的盒子,他让我们把手机上交了。他说本来他没打算收我们手机的,我们让他很失望。因为店里总有人借着抽烟上厕所的功夫躲着玩手机,正需要他的时候又找不到。 我发现店里确实需要有管理在才行,这两天杨厨和李店长不在,店门口就跟菜市场似的,她们叽叽喳喳地聊个没完没了。我继续接客也不是,进店里摸鱼也不是,所以我只好跟着烧炭大叔往后门走。 几个阿姨讲的家乡话我完全听不懂。 今晚情况与昨天类似,晚上九点十几分又新来两桌顾客,小马哥没得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大概下午六点钟,杨厨和李店长回来店里,他们待到晚上九点半便走了。 由于今天早晨游戏维护,我今晚务必清理10个角色疲劳,如果全部用来搬砖需要两个半小时。我看时间已来到晚上十一点钟,我最终决定投入疲劳到深渊中来,因为明早我需七点起床搬砖,目前对我来说重新规划作息时间很重要。 少赚三十块钱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