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的光线

子晗正传1

  阴沉沉的天,下了雨,我坐在椅子上,眼睛依旧望着窗外,看见树上的叶子在凉风中摇曳着,院里也有些凉快了,屋里也还是有些热。我向后一仰,将身子靠在椅背上,握着《呐喊》的手搁在腿上,除了天气是阴沉的之外,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这时我却似乎想起了什么,便猛的站起身来,跨步进入专门写作的书房,映入眼帘的书架上摆满各种书籍,书架一旁地方还摆放了一套木质桌椅。   我靠近桌子,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根烟,便紧皱眉头,望着桌子上那一本没写完的纸张,钢笔盖子也不知跑哪去了,这足见我是一个不称职的人。   记得前几日上午,老同学子晗刷快手时,偶然间看到我的作品,觉得我写的不错,便不知道从哪找到了我的手机号,又给我打电话,说要我给她作传。   她先是嘘寒问暖:“嘿!老同学,最近怎么样?”   我当时大抵是老毛病犯了,每隔一段时间就头疼欲裂,而且还总瞌睡。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问道:“喂?你是哪位啊?打错电话了吧?”   此时她意识到我并没有记她的电话,便又说道:“额……我是子晗啊,不记得了?   “初中的同学?”我疑惑的问道。   “对啊?不记得了?”   这时我便猛的想起来,那三年的初中学期,把我压的喘不过气来,但她活灵活现的影子似乎又逐渐展现在我的眼前了。   “哦,想起来了,一直在忙着工作,差点忘了。   “也不怎么样,只是觉得特别累。”   她可能也被初中三年的在校时光给压的有些病态了。   这时她问道:“我看到你的作品了,额……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什么作品?”   她一边想一边又说道:“就那个什么,额……什么毁善。”   我眼睛一转,便想起来了,那是日前写的文章”   这时,我的头痛又犯了,痛到有些发昏,便拖着沉重的语气说道:   “今天不太舒服,还是改日再聊吧……”   她听说我没精神,又没有生气,却说道:   “不急,过几天就会好的,我以前也是总这样。”说着让我等毛病养好了在写。   而这件事情便拖到了今现在。   要写这篇传记,可不简单,这也算是一种对我的考验吧,以往总是写一篇需要好久,加上那时候我刚毕业,且又不会写作手法,句子又不通顺,而半途而废了……   我当时还趁着这个时机,向她开了个玩笑说道:   “写这个挺费烟的,我想要点补偿。”   而她却似乎当真了,也是丝毫不留情面,便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现在很穷的,一分都没有。”   而我又不能多说什么,笑了笑,向这位老同学道了别,而她却对我关心道:   “记得多喝水,这样会好的快一些的。”   说着便挂断了电话。而这件玩笑话也似乎成为一种促进感情的方式了。   子晗是一个向来对别人关心,活泼开朗,且又对某些人又任性的残疾女孩,我认识她时,是在初中时期,离现在大抵是三年半了,她天生腿疾,却不失风采。   那是一个冬天,正如所料,腿疾限制了她的运动,她身子矮,有些胖,又穿了一件棉袄,这无疑给了她的行动不便雪上加霜了,但她两只肉乎乎的手却总是那么的热情。   我总是看见她独自待在教室里,独自承受着同学们的异样的目光,腰上背一个挎包,里面大多是化妆品,口红、粉底、防晒霜、还有一些吃的,宛如一个仓库,应有尽有。   我的记忆里也总是浮现起那暖心的一幕:在班级,某个同学不小心跌倒了,子晗便扶着桌子,挪动着不便的双腿,慌里慌张地把同学扶了起来,而她自己却累的不成样子,本想坐在椅子上,谁料没坐稳,便跌倒在椅子面前那冰凉的地上,而这次,我却没看到有人伸出援助之手将她扶起。   我这时却看不下去了,便上前去,想将她扶起,谁知这时,耳边却传来一声轻蔑的语气:   “呵,这可真是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呐!”   我便扭过头去,看清了说话人真面目,原来是程志勋,此人相貌平平,脸上有一道伤痕,貌似是被利器划伤的,是个汉子,却以他娘老子都是老师,便在学校拉帮结派,胡作非为。   我素来看不惯他,撇了他一眼,一边小心翼翼将子晗扶到座椅上,气不打一处来,便说道:   “你说啥?你想弄啥嘞?”   子晗这时却低声下气地说道:“别吵了,人家都在写自习嘞。”   程志勋意识到这是在班级里,似乎很怯弱,又貌似很不服,他环顾四周,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似的。   但我似乎又知道了,前两天,我从别人口中得知,他在学校养的几只狗跑丢了,那大抵是在找他的狗吧……看着全班盯着他的一双双的眼睛,却是一声也不吭,灰溜溜的跑开了……   在这次较量中,子晗转败为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