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青衣往生劫

第六章 红透晚烟青

外环,卡吕冬之子 “欸欸欸,柏妮思你这是做什么。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行车不规范,凯撒两行泪。” 派派拦住了抱着一大箱燃油饮的柏妮思。 “哎呀,不是给你喝的啦。快搭把手。” 派派接过柏妮思的燃油饮,搬进大钢牙的货舱。 “我知道了,这是给大钢牙喝的。没想到柏妮思你知道大钢牙喝惯98号机油,想给她换换口味。” “什么啊。我是想向市里拓展燃油饮业务,这么好喝的东西城里人也该尝尝。” 柏妮思说着又抱来一箱。 “柏~妮~思~” “欸~” “我是送燃油,不是送燃油饮的。” “嘿嘿。” 柏妮思不语,只是一味嘿嘿。 “嘿嘿是什么意思啊。” “派~派~你最好啦。就帮我一下嘛,好不好嘛~” 柏妮思抱着派派撒娇,甜言蜜语比燃油饮还醉人,派派妥协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诶~算了~欸欸诶,柏妮思你那里顶到我啦!” 当时的场景暂且按下不表,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派派上路的时候,货舱多了两箱燃油饮。 新艾利都某高架 “前方车辆,立即靠边停下,接受检查!” 正在飙车的正是狡兔屋牢大妮可,听到后方交警的扩音器和警笛,妮可大呼一声“坐稳啦!”接着零帧起手,一脚油门踩到底。 嘉辰一把搂住露西,防止她从后架飞出去。而她早已在嘉辰的怀里蜷缩作一团。 200码,难怪露西吓成这样。嘉辰怀里有佳人,靠着多巴胺和肾上腺素硬撑着,不然早吓尿了。 而可怜的一丁尼布早昏厥过去了,希望它能在进空洞前醒过来。 “安比!” “到,妮可老大。” “取我墨镜来。” 安比给妮可戴上墨镜。 “安比!” “到,妮可老大。” “music!” 安比打开车载cd,第一首就是“基尼太美,基尼实在是太美。”(我是真ikun) 妮可皱了皱眉。 安比立马切到了下一首“逮虾户” 音量开最大,油门踩到底。 妮可一路闯过哨卡和封锁线,一脚油门下去,将雨幕撞得粉碎碎骨。 “妮可,你的驾照不要紧吗?” 安比扯着嗓子喊,因为音乐声太大,妮可也太过陶醉,给录像店兄妹的小破车开成迈巴赫的感觉。(致敬传奇牢江南) “什么?我没考过驾照啊?” “完辣,芭比q辣。不是要智取的吗?我就该想到你们根本没有智商。” 嘉辰知道自己进空洞前大概率交代了。 “事发突然嘛。当年我在外环飙车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我只是觉得考驾照浪费钱,倒给我钱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妮可。要进隧道了。”安比提醒。 正说着,眼前突然变得漆黑,几秒之后,身后忽然出现错综的光——许多辆军用叁型追迹艇的探照灯。隧道内得灯也亮了。 “不行,妮可。” 安比指着前方,是堵成长龙的车群。 “该死,那些都是平民。” 妮可猛踩急刹,愤愤地拍了下方向盘。 “怎么会有那么多军用车?”安比将头探出车窗张望着。 “看来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如果只是普通货运委托不可能牵动军方。” 妮可打开自己的翻盖诺基亚,系统推送:哈瓦瑞空洞外围紧急封锁,治安局已接管现场。 “怎么办?” 嘉辰回身看到满大街追兵,已经想下车投降。 “别催,我在想啊。” 妮可急得满头大汗。手却已经提起来她的聚宝箱。 “他们已经有人下车了,还带枪了。” 嘉辰持续汇报战况。 “本小姐下车自首,这个情况都是我导致的,和你们没关系。” 露西止住了车内慌张的气氛,大家都面面相觑,一言不发。 露西正要跨过青衣去开车门,青衣轻轻按下了她的手。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原来青衣一路无语是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被追杀,现在走投无路了。” 嘉辰在一秒内就让青衣完全理解了现状。 “善。” 就在青衣说她口头禅的那一秒,她那一侧的玻璃被上前的士兵用枪托击碎。 “所谓何事?” 青衣用身体护住露西,悠然无事的抖落满身玻璃碎渣。 为首的士兵本想着伸手将青衣从车内拽出来,但注意到了她右肩破损的治安官肩章,于是手悬在了半空中。 “警局的?” 士兵退下向一旁军衔更高的士官请示:“这娘们是治安官啊。不好惹。” 嘉辰被吓得抱紧了露西,青衣在车内正襟危坐,目不斜视。 “他娘的,治安局的算个屁,你吃的是谁的饭,你主子是谁?”士官给士兵一脚踹一边去,嘴里还骂着“飞舞东西。” 自己又上前,先是瞟了一眼车内,眼神最终停留在露西身上,嘴角一声轻哼,嘉辰不寒而栗,于是给露西抱的更紧了。 接着,士官抽走青衣的治安官徽章,看也不看:“伪造公章,罪加一等,给老子下车!” “长官,我们不过是稍微超速了些,不然我赠你狡兔屋500万丁尼代金券,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妮可满脸堆笑,从主驾驶伸着身子,前襟清凉,嘉辰将大好风光一览无余。 “退后,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士官枪口对准妮可的一刹那,青衣一把握住铳管,本意是缴械,谁想到敌手毫不犹豫扣动扳机。 枪声仿佛还未响起就演变成一场小型爆破,众人先是吃了一惊,后赶忙去躲避爆炸,下意识俯身之后,只觉得后背涌来一瞬的热流。 而青衣掌间残存的气浪,如同座下从200码到急停的引擎尚在嗡鸣。 硝烟散去,众人赶忙去看青衣的情况。 “青衣,货咱不要了,咱们去看医生。”妮可的泪珠滚滚落下。 “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本小姐可饶不了你。”露西口中的话仍有旧家的习气,可哽咽得模糊不清了。 “我带急救包了。先包扎一下。”安比的口气急切却冷静。 而嘉辰呢。 嘉辰看的最真切,青衣在开枪的那一刻,用拇指抵住枪口,硬生生掰弯了铳管。 “青衣……” 嘉辰不敢去握青衣的手,或许是出于一种愧疚的心理。青衣的右手表皮余烬未灭,裸露的神经元从滋滋冒电到终于黯淡了下去。 惊恐的人们的市声,车辆的喇叭声,血肉模糊的士官的哀嚎声混成一团,但青衣都听不见了,她看看自己的手,再扭头看嘉辰——她的眼里只有嘉辰——“咚”——青衣原本是爱听磬声与铎声的,也爱听寺里念经,爱听嘉辰唱歌,青衣忽然想起自己也爱唱歌。多年前在%¥寺的郊外,也是她唱给嘉辰,一曲《天涯歌女》: 天涯呀海角 觅呀觅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爱呀爱呀郎呀 咱们俩是一条心 家山呀北望 泪呀泪沾襟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爱呀爱呀郎呀 患难之交恩爱深 人生呀谁不惜呀惜青春 小妹妹似线郎似针 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爱呀爱呀郎呀 穿在一起不离分 (青衣此时开始记忆错乱,记不清寺名了。) 一通从六分街到哈瓦瑞空洞的电话 “你的意思是青衣前辈可能正前往案件所在空洞?” 电话这一头的女人嘴里含着能量棒,似乎听到了个很有意思的消息。 “对不起,朱鸢探长。我只负责盗窃案,不负责邦布失踪案。” “你说青衣前辈不是大号邦布?” “问题在于,空洞外部严防死守,全境交通管制……” 女人正要陈述自己的布控是多么严密,青衣是不可能靠近时,门被突然推开,赛斯闯了进来。 “你的小徒弟来找我了,我先挂了。” 不等朱鸢开口,电话便只剩“嘟嘟”声。 “简队长,大事不妙。” “你又掉毛了?” “哎呀,不是,是正事。” “青衣杀过来了?” “什么?青衣前辈有消息了?” 简无奈扶头,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朱鸢前辈已经找到她了,你不必担心。究竟什么事?” “空洞外部隧道内,军方和一群来历不明的人交火,据说已经有伤亡了。” “优先保护平民撤离,不用参与战斗,让军方自己解决。” 简下达完指令后,看了一眼挂钟。 “半个时辰后,你带队进空洞追凶。” “我?可是这件事非同小可,不能儿戏。” 赛斯听此话吓得猫毛倒竖。 “你不是要向你哥哥证明吗?我给你这个机会。” 简坐在办公桌上,爪刃从赛斯的脖颈划到前胸,最后猛地收刀。 “这是命令。我还要做些准备,你先退下吧。” 一丁尼布章末总结:露西好感度100。 青衣右臂毁损,战力值减50,目前150。 理论战斗值,不等于实战,应该等于上限吧。说不定断手之后打的更猛。 距离空洞完全封锁还有1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