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区零:青衣往生劫

第五章 前夜

新艾利都治安局 “青衣的信号源最后就是消失在这里。” 朱鸢盯着全息投影上的random play录像店,陷入了沉思。 根据她的了解,那不过是一件倒闭的洗车店改组成的。 “会不会是巡查时候没电了” “不太可能,青衣前辈昨天才充过电,就是我给她充的,我很确定,不可能耗得那么快。” “也对,而且前辈每次出勤快没电了会出去吸收太阳能,要么到闹市吸收生物能,总之前辈她会想办法。” “青衣不会……”朱鸢的音调低了下去,“遇袭了?” “该不会,碰到变态恋邦癖了吧。” 坐在办公桌前白毛猫希人突然起身,情绪激动。 “赛斯,冷静。刚刚已经向上级请示过了,我马上去六分街一趟。” “但是——”朱鸢话锋一转。“协会失窃案不能不管。” “我可以……” 赛斯自告奋勇要接手这个案子。 “不行。” 朱鸢早有预料般的打断了赛斯的话。 “这次是大案,牵扯众多,你太意气行事,我怎么放心让你负责。” 塞斯的耳朵垂了下去,尾巴也耷拉着。 朱鸢说的是对的,让一个实习探员去负责这个案子,无异于将人往火坑里推。 “经过上级讨论,你将由另一位同事带队参与失窃案的侦察,30分钟内在哈瓦瑞空洞外围集合。” “是那个人的意思吗?” 赛斯仍然怏怏不乐,但耳朵立了。 “是你哥哥的意思。” 朱鸢如实回答。 赛斯听到哥哥二字,径直走向门边提起防爆盾,驻足片刻,说:“我会证明给他看的。” “嗯,到了那里要好好听队长的话,不要靠蛮力解决问题,记住我和青衣教你的基本法,你的话我会替你转告的。” “好。” 赛斯的声音和背影一同远去。朱鸢掏出手机在幸福快乐一家人里面发了条讯息: “爸爸妈妈你们先睡吧,女儿夜间出勤,不必担心。” 心若止水:“乖女儿辛苦了,注意身体。任务结束了,记得澡洗过,衣服洗了晾上,我给你装的那一袋换洗衣服,里面没有那个小棉被心,我觉得你又不愿意穿棉袄的情况下,就把你柜子里的小背心穿在里面。” AAA建材批发朱哥:“1” 六分街 Random play店内 晨雾在拿铁拉花上凝结水珠时,录像带播放着嘉音的新歌《Stars Align当群星交汇》,妮可的粉发在晨光中泛着蜜糖光泽。 “所以...“她把玩着缴获的棒球棍,金属表面倒映出露西不安的侧脸,“蒙特夫家的小公主需要钻走私通道。“ “你们要多少报酬。” 嘉辰不拐弯抹角,直切正题。 “三百万丁尼。“ 妮可将球棍重重顿在桌上,杯碟震颤间,安比轻声说“或者帮我们取回存在空洞里的'货物'。“ 正在嘉辰默默准备刷卡支付时,一旁的青衣靠着棍,双手环抱,缓缓开口。 “愿闻其详。” 随后就是听了妮可和安比一顿叽叽喳喳,手舞足蹈的解释。 “善。我懂了。” 青衣将凉透的茶汤泼在木地板上,手指蘸着茶水勾出潦草的路线图:“从废弃通道潜入,但需提防治安局的暗哨。“她腕间的铜铃随动作轻轻响颤,铃停之时,就是图画完了。 嘉辰本来想说,青衣你不用这么复古,让fairy投个全息影像就好了。但说了也是白说,还是闭嘴吧。 “没错,我们要绕过治安局,智取赤牙帮。(完全没绕开)“妮可盘腿坐在碟片堆里,把杏仁糖咬得咔咔响,“我让比利和猫又在空洞里当内应——他俩负责截停。“ 安比突然从吊灯上倒挂下来,吓得露西打翻一筐录像带。沉默的少女晃了晃刚修好的微型定位器,指缝间还夹着一把改装过的开锁器。 “安比,你这家伙要干嘛。”妮可嗔怪道,“谈正事呢。” “诶?电影里是这么演的。”安比一脸无辜。 “……” “真是的,你们靠谱吗?不行本小姐一个人也可以进那个瑞什么空洞。” “大小姐别生气,生气头发会开叉噢。”妮可抚着露西的肩,把她又按回沙发上,“你不能因为一件小事就质疑狡兔屋的权威性。” “唔……好吧。我看你确实挺专业的。” 看来露西和妮可确实很合得来,就是露西恐怕有些识人不明,如果她看了狡兔屋的资产负债表一定会气昏死过去。 “我们负责什么呢?” 青衣又将对话拉回了正轨。 “问到点子上了,女侠武艺高强可以佯攻,搦战赤牙帮头目,所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在他们被女侠暴打时,安比早就取到箱子了。” “善。” “那我和露西呢?” “我看你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你就在旁边喊加油。”妮可嫌弃地瞥了嘉辰一眼,又去谄媚露西了,:“大小姐您玉体娇贵,在车里休息就好。” “蛤?看不起本小姐?本小姐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一拳一个邦布。” 一丁尼布:“嗯呢。(已失踪两集,勿cue。)” “明白,明白。就赤牙帮那些渣渣还犯不上小姐亲自动手,更何况我怕您嫩滑的皮肤磕碰到,要是那样真是伤了我的阴骘。” “妮可,你都要把露西夸成胚胎了。” 安比拉过妮可悄悄说。 “你懂什么!以后仰仗人家的时候多着呢?更何况我和她在经商这方面还挺聊得来的,这露西是个人物!” “最后就是fairy操纵一丁尼布,给我们指路。” Fairy:“拒绝,这应该是嘉辰主人的活。” 嘉辰:“我刚刚充了点电费,好像到账了。” Fairy:“为主人赴汤蹈火,我义不容辞。” “六百六十六,变脸不扣豆是吧。” “好啦。”妮可舒爽的伸了个懒腰,“简直完美,狡兔屋也是要好起来了。” “善。我们还不知道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呃,其实我也不清楚,小道消息说里面是非常非常非常珍贵的东西,好像是出自怀斯塔协会的。” 只有穿越的嘉辰清楚,那里面装的是fairy。但就算拿到箱子,fairy那时候估计还在操纵一丁尼布跳霹雳舞,那里面会是什么呢? 真假fairy? Fairy:“警报。警报。我的全息探头捕捉到朱鸢警官正火速赶往六分街。” “愣着干什么,从后门走,我来开车。” 说着妮可已经打开了后门,雨没停,月亮还高悬着。 嘉辰临行前才注意到,录像店门前兄妹二人的合照,如同被人狠狠撕去了一角,已经面目全非了。 “嘉辰!” 妮可在车里大喊,嘉辰不再驻足,屁颠屁颠上了车。 朱鸢的战术靴碾过便利店门口的玻璃渣,霓虹灯牌在细雨里滋啦作响。 朱鸢蹲下身,邦布残骸的眼里闪过战术手电的冷光,光线聚焦处,朱鸢拾起半片青布碎片——那是青衣制服的肩章残角。 “三具军用改装邦布残骸,击打方式不符合治安战术标准。“朱鸢喃喃自语,后用扫描仪对准邦布头顶的凹痕,“这里...“她突然顿住,是前辈的惊堂木,但没有电流的痕迹,纯粹的棍劲。“ 朱鸢紧紧握着半片青布,踏出一片狼藉的便利店,皱眉望着巷尾翻涌的雨雾。 录像店老旧的招牌在风中摇晃,掉漆的“random play“字样如同褪色的旧电影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