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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打捞

　　大多数都是刚过十九岁的“边缘公主”——塑形已完成，拍片失败次数偏多，正徘徊在淘汰的边缘。她们知道，自己“离死亡不远”，而布莱恩——那个总能让女孩顺利通过审评的男人，成了她们心中最后的救命稻草。她们低声请求他“指导一次”，声音颤抖，眼神黯淡。 　　“我已经被叫去办公室两次了……再有一次，我就没命了。” 　　布莱恩每次都沉默几秒，然后缓缓点头。他明白，这不是他能拒绝的请求。 　　接下来的一个月，布莱恩开始了对她们的1对1特殊培训。 　　经过这1个月的1对1训练，所有的女孩们都理解了布莱恩教授的技能，一个个带着热豆子被倒在脚面上的回忆，全数通过了评分评估，不再被约谈，不再被“通知处理”。 　　导演很高兴，拍着布莱恩德肩膀说：“唐尼，以后新人培训这活儿你可得给我稳稳当当撑住了，咱俩以后的好日子全靠你啦！。“ 　　布莱恩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心里痛恨这一切，但他清楚：在这个系统里，技巧就是活命。这18个女子总算活下来了，这对他而言就是莫大的欣慰。原本精壮如马、精神抖擞的他，此时已腰酸腿软、四肢发凉。他无力的靠在宿舍的墙上，不知道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坎昆奈兹河，最近成了雷区。乔帮与卡夏帮之间的冲突越来越频繁，时不时就有快艇追逐、浮雷偷袭、岸边伏击，一场仗打不到十分钟，但死伤每次都是真实的。布莱恩本以为这类事离自己还远，直到这天，路西法找到他。 　　“老兄，”路西法压低声音，一脸鬼鬼祟祟的神情，“你……会不会潜水？” 　　布莱恩心头一震。他的脑海里闪过战前那段训练时光——50米水下憋气游泳、战术爆破、夜间水下潜入、水下格斗、带鳍长距离穿越、深潜模拟、抗压脱逃……他没有多说，只是轻轻点头。 　　路西法眼睛一亮，拍了他一下：“兄弟，你这本事怎么这么多？打仗一流，伪装高手，现在还会潜水。好吧，你是我们这次的救命稻草。” 　　布莱恩淡淡道：“说任务。” 　　路西法立刻从口袋里抽出一张折叠地图，在桌上摊开：“我们一艘货轮，在河中段被卡夏帮凿沉了。普通的事，以前确实有过。但这次不同——那船上有我们刚刚用药材、银块、设备换回来的医疗器械和关键药品。封在四个气密箱里。如果这些箱子进水……所有人这两个月都得喝泥汤治伤。” 　　布莱恩点头：“要我怎么做？” 　　路西法指着地图上某个拐角：“我们在河南岸附近安装了一个小型卷扬机，河边还设了固定绞盘。你下水后，要做的事只有一件——找到气密箱，用预装的金属钩将箱体锁点挂上牵引绳。一旦固定，我们就能把箱子吊起来。” 　　布莱恩盯着地图思索了一会，缓缓点头：“这部分我能完成。”他顿了一下，忽然抬头：“可是……巨浪蛛呢？” 　　路西法咧嘴：“你这才说到点子上。” 　　路西法从椅背后拎出一样东西，那是一套沉甸甸的潜水服，铺在布莱恩眼前：一身雪白，双层帆布，内部附有钢丝防刺网层，背部外挂呼吸罐，带有微型震荡钝化器和警报装置。 　　“这是我们废弃军事仓库淘出来的‘二代防护潜衣’。厚，重，但抗刺。”他压低声音：“我们测试过，巨浪蛛的赘刺最多相当于一把破匕首。这套衣服能顶住。” 　　布莱恩没说话，低头用手抚过衣服表面，心里一边计算氧气续航时间、一边记忆任务路径。布莱恩看着那套雪白笨重的潜水服，低声说了句：“这玩意儿……我得先试试。” 　　路西法点点头，语气真诚得近乎苦笑：“行，这玩意儿我们仓库还有四套，二代旧货，厚得像围墙。”他叹口气又拍拍布莱恩肩膀：“拜托了兄弟，整个帮派里有胆子的不会潜水，会潜水的没胆子。又能潜、又有胆、又会水下搏击的就剩你一个。我们只能指望你了。” 　　布莱恩点了点头，没再多话，抱起那沉甸甸的防刺潜水服，他向核心区厨房要了一个刚啃完肉的猪骨架，把猪骨架摆进潜水服内部，用胶布层层封死，仿佛一个真正的“潜水员肉人偶”。他把伪人偶装进拉车，沿着废弃管道绕到了基地西北角——那里，正是他曾目睹四名年老多病的公主被处理掉的地方。他将那具猪骨潜水假人扔出去，落地声“咚”一声，如同一具尸体沉入了记忆。 　　他退入门后，轻轻掩上，只留一道视缝，猫腰观察。，夕阳渐沉风渐凉，第一只巨浪蛛爬了过来。它六条长腿贴地而行，赘刺蠕动，背上鼓起硬壳光泽。它先绕着潜水服转了一圈，嗅觉器贴着布料。不久后，第二只巨浪蛛也爬来了，动作迅速，像是嗅到了“争食的危机”。两只巨浪蛛围住“假人”，开始贪婪地用赘刺戳击防护层。一开始，它们信心十足。刺入——未果。换角度——无效。再刺——只听“咚”一声，硬壳弹开，甚至把一只蛛的赘刺戳弯了。它们换了多个角度，戳打、撕咬、撞击，持续将近半小时，却始终无法穿透防护层咬到猪骨内部的肉筋。最后，两只巨浪蛛围着潜水服绕了几圈，又戳了几下，终于失去兴趣。一只转身爬走，另一只跟上，留下那具完好的白色潜水服，静静地躺在红土之上。布莱恩吐出一口气。 　　第二天清晨，布莱恩跟随路西法和另外三名帮派成员开着皮卡来到了坎昆奈兹河南岸的事故现场。河面泛着晨雾，远处的山影斜投在水面上，朦胧中显得格外寂静。周围巡查了一圈，并未发现卡夏帮的踪影。 　　路西法用树枝在地上画出沉船结构图，指着图上的标记说：“这里是轮机舱，这里是货仓……我们估算，四只密封箱应该在甲板下方，左右各俩。” 　　布莱恩正穿戴厚重的潜水装备，动作谨慎细致。 　　身旁的路西法站在岸边，望着远处微微涌动的河水，神色有些难以琢磨。 　　“你看起来有些紧张？”布莱恩微笑着开口，试图缓解路西法脸上的凝重表情。 　　路西法叹了口气，目光缓缓扫过远处波光潋滟的水面：“我想起几年前发生在这里的一件怪事。” 　　布莱恩一边调整呼吸器，一边随口问道：“什么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