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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毒贩们的第N次进攻

  履带依旧轰鸣,像在嘲笑他们的无力。领头战车的25毫米链炮咆哮,高爆弹如暴雨般倾泻,跟避难所紧挨的一栋废弃Panda Express的楼房化为齑粉,砖石和血肉在火光中飞溅。两名RPG民兵射手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炸成碎片,残肢混着尘土坠落。第二辆战车转向侧街,7.62毫米同轴机枪喷吐火舌,子弹穿透木板和人体,七八名试图转移的民兵倒在血泊中,身体被撕得支离破碎。掩体上的M2重机枪终于开火,枪口喷出火花,12.7毫米子弹疯狂撞击M2A3的装甲,火花四溅,发出刺耳的“铛铛”声。民兵紧盯着,祈祷能炸断履带或击碎炮塔,但战车纹丝不动,像不可撼动的山岳。   第三辆M2A3的炮塔一转,25毫米穿甲弹呼啸而至,2座重机枪阵地瞬间炸成废墟,枪手被炸得血肉模糊,枪管扭曲成一团废铁。民兵试图重组防线,退守街心一处开阔地,依托沙袋和废车堆砌的临时掩体。他们眼中满是恐惧,却仍抱有一丝侥幸。   M2A3的履带轰鸣再度逼近,三辆战车呈扇形散开,像猎食者围捕猎物。毒贩的声音通过车载扩音器冷冷响起:“狗日的,避难所里的老不死小不死都听好了,乖乖投降,否则格杀勿论。”但回应他们的只有枪声。   “开火!”三辆M2A3同时咆哮,25毫米链炮的火舌交织成死亡的网,炮弹如流星般砸向掩体。沙袋被炸得四散,废车被撕成碎片。一个年轻的民兵紧贴在破烂的掩体后,颤抖的手指连子弹都握不稳,嘴里不停地喃喃祈祷。高爆弹在人群中炸开,一个民兵被炸飞半空,他惊恐的眼神在半空中与另一个年轻士兵交错,瞬间凝固成死亡前的永恒记忆。7.62毫米机枪持续扫射,子弹穿透逃窜者的身体,血花在暮色中绽放,像一幅残酷的画卷。   一名民兵试图架起RPG-7,却被第二辆战车的TOW导弹锁定。导弹呼啸而来,整片掩体化为火海,他连同五名同伴被炸上半空,残骸如雨点般落下。第三辆战车冲入侧翼,履带碾过废墟,炮火无情扫荡,十余名民兵在奔逃中被链炮撕碎,街道被染成猩红。履带的轰鸣盖过一切,战车的装甲在火光中巍然屹立,像不可战胜的神祇。   一名年轻的民兵死死咬着牙,满眼绝望地冲出掩体,手中颤抖地点燃了燃烧瓶,”老子陪你们一起下地狱吧!”眼中满是疯狂。他将燃烧瓶掷向第一辆M2A3的顶部,玻璃瓶炸裂,汽油烈焰如瀑布般倾泻,吞没炮塔。火焰舔舐装甲,烧焦了热成像镜头和天线,车体被熏得一片漆黑。车内温度骤升,但战车的密封设计挡住了火焰,履带依旧轰鸣,缓缓后退,毫不动摇。   另一名民兵掷出手雷,试图炸毁履带。手雷在第二辆M2A3的侧面爆炸,破片四散,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履带橡胶垫被撕裂,但钢制结构纹丝不动。战车猛地加速,25毫米链炮喷吐火舌,巷壁被炸得粉碎,掷雷者被高爆弹撕成碎片,血肉混着砖石飞溅。最后两人试图再掷燃烧瓶,却被第三辆M2A3的7.62毫米机枪锁定。子弹如暴雨般扫来,汽油瓶在他们手中炸裂,火焰吞没他们的身影,惨叫声在巷道中回荡。TOW导弹锁定废墟深处,爆炸的火光将残余的掩体炸成齑粉,燃烧瓶和手雷的碎片散落一地,像是他们徒劳抵抗的墓碑。   避难所重归死寂,履带轰鸣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满地焦黑的残垣断壁与四处横陈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与血腥味。战车的装甲上沾着焦痕、弹片划痕和血迹,却依旧巍然屹立,像不可战胜的铁之君王。   毒贩第N波进攻刚刚结束不到24小时,满地的焦土还散发着灼热,空气中回荡着低沉的呻吟声,而此时元老会议厅内的火药味却丝毫不比战场上轻。会议室内灯光昏暗,空气里还弥漫着干燥的焦土味和漂浮的火药残渣。六位元老齐聚一堂,墙角还有几件染血的战斗服尚未清理,像是对会议的无声提醒。麦克坐在正中央,土黄色的制服仍沾着硝烟,脸色铁青,目光冷冽。而其余五位元老——华生、詹尼佛、理查德、威尔和朱迪,神色或愤怒、或沮丧、或沉默不语。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威尔,他双手重重地拍在会议桌上,声音低沉而震怒:“麦克,我们必须要有个交代——毒贩都开着M2A3冲进来了!我们这些掩体和沙袋根本挡不住!你不是说你能保护避难所吗?那你说,现在怎么办?!”麦克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揉了揉太阳穴,咬牙说道:“他们能买得起那些重型战车,是因为他们掌握着毒品。他们随便一袋芬太尼,就能换来一台布雷德利。我们这点避难所资源,连一门60毫米迫击炮都拿不出,拿什么和他们拼?”   理查德冷笑了一声:“可布莱恩在的时候,战斗力从没出过问题。他从来没跟我们开口要什么昂贵的装备。”麦克的脸色涨红,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吼道:“别再跟我提那个咪咪眼的中国佬!”屋内瞬间陷入死寂。朱迪惊愕地看向他,詹尼佛眉头紧蹙,连华生也怔了一下。   麦克意识到自己失态,冷冷地吸了口气,语气稍缓,却仍然带着不甘与怒火:“他是个侦察兵,不是指挥官。他不会打阵地战,更不会应对机械化攻坚。他的办法,就是偷袭、潜伏、搞小动作。但这不是办法!不是长久之计!”   “那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华生终于开口,语气疲惫却坚决,“我们总不能任由战车开到我们的屋顶上,继续埋尸体吧?”   会议桌另一端,詹尼佛冷笑一声,语气带刺:“原来推卸责任、怨天尤人,就是‘天选子民’的解决方案?”麦克猛地起身,怒目看向她:“你什么意思?”   “你听不懂?”詹尼佛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咬字清晰,“你上来之前,说得多好听——纪律、秩序、保卫文明。结果真打起来了,装备不够是避难所的错,战术失误是布莱恩的锅,你自己就是没错的?你们还要继续听这种垃圾讲教义吗?我不奉陪了。”   说罢,她猛地转身,推开会议室的铁门,重重地甩上。   门板反弹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哐当”,像敲在所有人心头。会议室内陷入更深的沉默,大家彼此对视,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