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碎南唐小周后 · 第31章

　　他的话语，温柔而无力，眼神里的逃避，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让我浑身冰冷，让我心寒不已。我看着他，看着他温润的眉眼，看着他眼底的绝望与逃避，看着他日渐憔悴的模样，心中满是无奈，满是心疼，也满是怨恨。我爱他，爱他的温润如玉，爱他的才华横溢，爱他的深情执着；可我也怨他，怨他的懦弱，怨他的逃避，怨他的无能，怨他，明明是南唐的君主，却不敢反抗，却一味求和，却眼睁睁地看着，南唐的山河，被一点点践踏，却眼睁睁地看着，我们的未来，被一点点毁灭。　　爱与怨，在我的心底，反复拉扯，反复挣扎，让我痛苦不已。我想，大声斥责他，想让他清醒过来，想让他振作起来，可我看着他，看着他眼底的绝望与疲惫，看着他承受的屈辱与痛苦，我却终究，狠不下心来。我知道，他也不容易，他也承受了太多，他也不想这样，可他，却无能为力，只能选择逃避，只能选择求和，只能选择，用诗词歌舞，来缓解心中的痛苦，来逃避现实的残酷。　　我缓缓松开他的手，默默转过身，泪水，无声地滑落，心中满是疲惫与绝望。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心中的那份期待，那份希望，彻底破灭了。我知道，南唐，终究是要覆灭的，我与李煜之间的爱恋，终究是要以悲剧收场的，我终究，还是无法唤醒他，无法改变现状，无法守住我们的家园，无法守住我们之间的爱恋。　　我独自走出锦洞天，寒风轻轻吹过，拂起我的裙摆，带来了梅花的暗香，也带来了一丝刺骨的寒凉。宫中的宫道，依旧寂静，依旧冷清，两旁的侍卫，依旧神色凝重，眼神冰冷，偶尔有宫人匆匆走过，依旧是步履匆匆，神色慌张。我独自走在宫道上，身影显得格外孤单，格外落寞，心中满是疲惫，满是无奈，满是爱与怨的拉扯。　　赤衣悄悄跟在我的身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陪着我，眼神里满是心疼。许久，她才轻轻走上前，轻声劝道：“小娘子，您莫要太过伤心，莫要太过绝望，陛下他，也有自己的难处，他也不想这样，他只是，无能为力，只能选择逃避。您要保重身子，您还要打理后宫事务，还要保护陛下，还要应对宫中的风雨，您不能倒下，您一定要坚强。” 　　我点了点头，擦了擦眼泪，神色平静，轻声说道：“我知道，我不伤心，我不绝望，我只是，有些累了。我会坚强，我会保重身子，我会打理好后宫事务，我会保护好陛下，我会应对宫中的一切风雨，我会陪着陛下，直到生命的尽头。”我知道，无论我心中，有多少怨，有多少无奈，我都不能倒下，我都要坚强，我都要陪着他，因为，我爱他，爱到深入骨髓，爱到无法割舍，哪怕他懦弱，哪怕他逃避，哪怕他无能，我也依旧，放不下他，依旧，想陪着他，一起承受，一起坚守。　　自那以后，我便再也没有劝说过李煜，再也没有让他振作起来，再也没有让他反抗北宋的压迫。我只是，默默打理着后宫事务，默默保护着他，默默陪着他，默默承受着宫中的风雨，默默承受着心中的爱与怨，默默承受着这份屈辱与痛苦。我知道，劝说，是无用的，唤醒，是徒劳的，我只能，陪着他，安安静静地度过剩下的日子，只能，珍惜我们之间，这短暂的甜蜜与温馨，只能，守住我们之间，这份真挚而坚定的爱恋。　　可后宫的风雨，终究，还是无法避免。薛昭仪见李煜一味逃避，一味求和，见我虽然沉稳，却也没有太多的手段，便再次开始，暗中挑拨离间，刻意刁难我，甚至，还暗中勾结北宋的宫人，向赵光义传递宫中的消息，想要借助赵光义的力量，将我拉下后位，取而代之，想要成为南唐的皇后，想要得到李煜的宠爱。　　有一次，薛昭仪暗中买通了坤宁宫的一个小宫女，让她在我的饮食里，下了少量的毒药，想要慢慢折磨我，想要让我身体日渐衰弱，想要让我失去李煜的宠爱，想要让我主动放弃后位。幸好，绿衣心思细腻，察觉到了不对劲——那碗羹汤，比往日浓稠了许多，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异味，她及时阻止了我，将羹汤拿去查验，果然发现了其中的毒药。　　得知消息后，我心中，满是愤怒，满是心寒。我没想到，薛昭仪，竟然会如此狠毒，竟然会为了争夺后位，为了得到李煜的宠爱，不惜对我下毒手，不惜背叛李煜，不惜背叛南唐，不惜勾结北宋的宫人，出卖宫中的消息。我更没想到，在这冰冷的深宫之中，人心，竟然会如此险恶，竟然会如此不堪。　　绿衣气得浑身发抖，想要立刻将这件事告诉李煜，想要让李煜严惩薛昭仪，想要让薛昭仪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可我，却拦住了她，神色平静，轻声说道：“不必了，这件事，暂且不要告诉陛下，不要让他，再为这些烦心事操心，不要让他，再承受更多的痛苦与屈辱。” 　　“薛昭仪既然想要害我，想要争夺后位，想要得到陛下的宠爱，那我，便陪她玩玩。我不会轻易放过她，不会让她得逞，不会让她伤害到陛下，不会让她背叛南唐，出卖宫中的消息。但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告诉陛下，我要自己解决这件事，要让她心服口服，要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绿衣看着我，眼中满是惊讶，也满是敬佩，她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小娘子，您放心，我会一直陪着您，会一直帮您，会帮您查明真相，会帮您严惩薛昭仪，不会让她伤害到您，不会让她得逞。”赤衣、橙衣等人也纷纷表示，会一直陪着我，会一直帮我，会帮我应对薛昭仪的刁难，会帮我保护好陛下，会帮我守住坤宁宫，守住我们之间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