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所留守儿童学校,坐落在城郊的山村里。 车子驶入山村时,凌拓远远就看见,学校的操场,像一块绿色的翡翠,镶嵌在群山之间。操场上,孩子们在奔跑打闹,可凌拓一眼就看见了,他们身上交织在一起的光脉——无数条灰蓝色的线,缠缠绕绕,有的连着远方的城市,有的连着身边的爷爷奶奶,核心,都是“思念”与“渴望”。 陈老师站在学校门口,等着凌拓。她笑着说:“这些孩子,父母都在外打工,跟着爷爷奶奶生活。他们嘴上说着‘我很好’,心里却藏着满满的思念。” 凌拓点点头,拿出黑色的笔记本,翻开“群体光脉网络”的章节:“陈老师,我这次来,不是单独治愈某一个孩子,而是帮他们搭建一张‘光脉网’,让他们的思念,变成连接的光,而不是缠绕的结。” 下午,阳光正好。凌拓坐在操场的草地上,一百多个孩子,围坐在他的身边,像一群好奇的小鸟。 凌拓没有讲复杂的理论,也没有说空洞的安慰,而是拿出了自己十二岁时的那个泛黄笔记本,笑着说:“今天,我给大家讲一个故事,关于一个十二岁少年的秘密。” 他讲了自己如何在课桌上,写下一堆没人懂的词;讲了自己如何看见世界的光脉;讲了自己如何治愈孤独的林小满;讲了《Open Wound》如何传遍全国,如何治愈无数人。 孩子们听得入了迷,眼睛里闪烁着好奇与向往的光芒。 “凌拓哥哥,”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举起手,小声问,“我想爸爸妈妈,是不是我的伤口?” “是。”凌拓点点头,温柔地说,“但这更是一个珍贵的接口。这个接口,连接着你和爸爸妈妈的爱,这份爱,就是你身上最亮的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