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龙玄空!桃园四结义!

第十一回 报恩子义义辞玄德 揽英才王修荐贤

  北海城内,太守府中觥筹交错,孔融设宴款待刘备兄弟及有功将士。席间,孔融再三致谢,言辞恳切,推崇备至。北海文武亦对刘备等人敬仰非常,尤其对关张之勇、龙玄空之智交口称赞。   宴罢,孔融私下对刘备道:“玄德公真乃社稷之臣,国之栋梁。惜北海新遭大难,库府空虚,无厚礼相报,融心中甚愧。”言罢,欲赠金银帛匹。   刘备坚辞不受,拱手道:“文举公此言差矣。备乃汉室宗亲,扶危济困,分所当为,岂望报偿?但见北海生灵得免涂炭,于心足矣。所赠财物,还请用于抚恤伤亡,赈济百姓。”   孔融闻言,愈加敬重,叹道:“玄德公高义,古之君子不过如此!”自此,刘备仁义之名,藉孔融之口,更传于士林。   龙玄空于席间,格外留意一人——那突围求援的东莱猛士太史慈。他见太史慈虽得孔融礼遇,然眉宇间似有壮志未酬之色,便知时机已至。   是夜,龙玄空借刘备之名,邀太史慈至驿馆一叙。刘备亲自出迎,情真意切,备述仰慕之情。关羽、张飞亦在旁,皆赞其勇烈忠义。   太史慈感其诚意,坦言道:“慈乃粗人,蒙孔北海信重,委以重任,突围求援,幸不辱命。今北海围解,慈心稍安。然慈家中尚有老母在东莱,久未归省,心中挂念。且慈一武夫,于北海政事,实无大用。”   刘备执其手道:“子义真豪杰也!孝义两全,备钦佩之至。然今天下纷扰,大丈夫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岂可埋没乡野?备虽不才,志在匡扶汉室,然身边正缺子义这般忠勇无双之士。若蒙不弃,愿与子义共图大业,上报国家,下安黎庶!待他日安定,必容子义归乡奉母,绝不相阻!”   此言恳切,既许前程,又全其孝道,太史慈大为感动,离席拜道:“刘公如此错爱,慈感激不尽!然慈曾受孔北海重托,今事虽了,然骤然离去,非义士所为。且家母处,确需归省安顿。望刘公海涵。待慈安顿家母之后,若刘公不弃,慈必匹马来投,效犬马之劳!”   刘备虽觉惋惜,然亦深敬其为人,不再强求,乃厚赠金帛为路资,亲自送其出城。太史慈拜谢而去,心中已认刘备为主,只待时机。   龙玄空对刘备道:“兄长不必怅惘。子义信义之士,一诺千金,他日必来。此刻强留,反失其义。今当借北海之声势,广揽他人才是。”   刘备称善,便问计于王修:“叔治久在青州,可知此地尚有贤才?”   王修沉吟道:“青州名士,如邴原、管宁、王烈等,皆避乱辽东,或隐居讲学,恐难请出。然修所知,有一人,姓祢名衡,字正平,平原般县人,颇有才辩,然性情狂傲,言语刻薄,恐非治世之器。另有一人,乃修同乡,姓是名仪,字子羽,北海营陵人,为人正直,勤于吏事,精通法典,现为郡中一小吏,郁郁不得志。主公若求踏实能干之才,仪可堪一用。”   龙玄空闻言,心道:“是仪!此人确为东吴良吏,没想到出身北海。此等实务之才,正是我处所需。”便对刘备道:“祢衡狂生,徒有虚名,聘之无益,反惹是非。是子羽既乃叔治同乡,又有贤名,当可招揽。”   刘备从之,遂请王修引荐。是仪见刘备仁德爱才,王修又在其麾下受重用,且刘备新立大功,声名正盛,便欣然来投。刘备与之谈论政务律法,是仪皆对答如流,见解精辟,刘备大喜,拜为主簿,与王修共同协理文书律令。是仪到任后,兢兢业业,处理公务条理分明,大大提升了行政效率。   与此同时,龙玄空亦未放松对各类专业人才的招揽。他令“听风”暗中留意流落至此的工匠、医者,许以厚酬安家之资。不久,便有数名精于冶金、木工的老匠人携徒来投,甚至还有一位曾游历各地的医者,善治金创外伤,龙玄空皆妥善安置于匠作区与新设的医护营中。   在北海盘桓十数日,刘备见人才已得数位,目的已达,便向孔融辞行。孔融虽不舍,亦知刘备非池中之物,赠予一批军械粮草以为仪程,亲自送出国境。   班师途中,龙玄空对刘备道:“兄长,北海之行,名利双收。然安喜终非久居之地。平原郡守经此一事,恐更忌惮兄长。我等需早谋去处。”   刘备叹道:“四弟所言,我岂不知?然天下之大,何处可容身?”   龙玄空目光投向南方,低声道:“时机或将至矣。‘听风’有报,徐州牧陶谦,年迈多病,其境内曹嵩被杀,曹操震怒,恐兴兵报仇。陶谦暗弱,必求外援……此或为我等南向之机。”   刘备闻言,神色一凛。   正言语间,忽见前方一骑快马飞奔而来,乃是留守安喜的“听风”信使,面带焦急,见到刘备队伍,滚鞍下马,急声道:“禀主公!郡守府忽派新官至安喜,声称……声称主公擅离职守,跨境用兵,欲夺县尉之印,接管城防!王功曹正与之周旋,情势紧急,特来报信!”   刘备与龙玄空对视一眼,心知肚明,这是郡守的反击来了。   龙玄空冷笑一声:“来得正好!正好借此,与此地做个了断!兄长,速回安喜!”   刘备点头,眼中闪过决断之色,扬鞭催马:“全军加速!返回安喜!”   一场内部的风波,似乎比外部的强敌更加迫在眉睫。正是:才解北海滔天浪,又遇郡中暗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