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一颗一颗的砸下来。 捂着脸,转身就走。 景桦:“???” 他惹到她了吗? 苏锦纯知道,自己其实是有些矫情的。 毕竟,他没有前世的记忆。 而这一世,他对她,也还不错。 苏锦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天都没有出门。 景桦觉得,小姑娘的情绪,实在是难以捉摸。 可听他手底下那些已经有媳妇儿的府兵们说,媳妇儿生气,别问原因,第一认错,第二哄,这就对了。 不然的话,多说多措,多做多错,怎么都错。 景桦觉得他们说的有理。 反正他也不知道小姑娘到底为什么生气,总之,第一,认错,第二,哄,就对了。 景桦敲响了苏锦纯的房门。 可是,苏锦纯没有开门。 景桦犯了难,他要是直接闯进去,小姑娘不会更生气吧? 苏锦纯听着外面,逐渐消失了的敲门声。 心里头,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失落。 前世,她被打发进定王府的后厨里当差的时候,曾经听说过,定王妃苏锦绣曾经因为定王在宫宴上,多看了一名舞姬而醋性大发,将定王赶去了书房,不准他进她屋。 可定王殿下,为了哄王妃高兴,愣是在王妃的屋子门外,打了三天的地铺,这才使得王妃消气,开门,将他迎了进去。 那个时候,她在厨房里,被人磋磨的不成人形。 听到这样的事情,她心里头,十分的羡慕。 到了现在,她依旧羡慕。 苏锦绣真的有那么好吗? 即便他现在,喜欢的是她,那喜欢的程度,好像也完全都不能与苏锦绣相比。 这才敲了几下门? 就没了声音。 苏锦纯由失落到沮丧。 在她不注意的时候,窗子突然开了。 景桦撑着栏杆,从窗外一跃而近。 一个跟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苏锦纯的身后。 “小娘子为何神情落寞?面露愁容?可容小生来为小娘子解忧可好?” 突如其来的声音,将苏锦纯吓了一跳。 “你怎么进来的?你给我出去。” 苏锦纯回过神来,气急败坏的指着面前的男人,“你怎么跟个登徒子似的?还学人家翻窗户?简直......” 苏锦纯简直了半天,都没有想到该用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景桦的这个行为比较合适。 她一边骂自己矫情,一边又拉不下脸来,向景桦示好。 景桦却一把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好了,不气了,我错了,好不好?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景桦率先认错,这波操作,将苏锦纯惊的目瞪口呆。 眼前的这个人,是景桦吧? 他居然会向她认错?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景桦看着呆呆愣愣的小丫头,突然笑了。 这小姑娘,真可爱。 他直接把人抱起,踏着窗户,从屋里飞了出去,将小姑娘吓得,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不敢撒手。 “这里是哪里?” 苏锦纯看着商州城郊的一间茅草屋。 大大的‘茅草屋’这三个字,极为张扬洒脱的挂在草庐上头。 大俗即大雅。 苏锦纯觉得,这个名字,虽说取的清新脱俗,但这字,绝对算得上有大家之风。 写的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