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桦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 “她就是你口中的那个,从小到大都比你受宠的苏锦绣?你们家人都是什么眼神?明明你长得比她漂亮多了。” 苏锦纯白了他一眼。 我谢谢您! 谁家孩子受不受宠,是看长得好不好看的? 明明就是看自己的母亲,在父亲跟前得不得脸好不好? 都说母凭子贵,但其实,更多的时候,家里的现状都是子凭母贵。 母亲受宠,孩子在家中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 “这个丑八怪,哪一点能跟你比?” 丑八怪? 苏锦绣开始怀疑人生。 从小到大,什么时候有人说过她是丑八怪了?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这张脸好吗? 即便被丢在军营里当军妓,她也凭借着她的那张脸,成功的避免了许多非人的折磨。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眼神? 她哪里丑了? 她比苏锦纯这个完全没长开的贱人,有韵味多了好吗? 苏锦纯憋着笑,心里头的那口淤堵的气血,突然就顺畅了。 “是,她是丑八怪,所以,你不准再看她一眼了。” 苏锦纯将冰冷的目光,落在苏锦绣的身上,“来人,割了她的舌头和双臂,好好照顾着,千万别让她死了。” 府兵应了声是,脸色有些为难。 “姑娘,飞花楼的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苏锦纯猜到,大约是花想要找苏锦绣做实验。 她点了点头,“我写封信,你去外面交给飞花楼的人,让他们送到摄政王府去便可。” 直接把花想叫过来就好。 苏锦绣就是个定时炸弹,放了她,苏锦纯不放心, 可是把她留在眼前,她就恨不能让苏锦绣,把她上辈子所遭受的苦楚,都重新经历一遍。 她最好祈祷,她身体里的同命蛊,尽快解开。 不然的话,她有的是办法,折磨苏锦绣一辈子。 苏锦绣尖叫着被人拉了下去。 苏锦纯转头看向了景桦,“你觉得,我恶毒吗?她总归是我的姐姐,可我却仗着你的势力,这么对她。” 景桦哪里会觉得她恶毒? 他只有满满的心疼。 “傻姑娘,你本就不是个嗜血的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应当也是恨极了。” 苏锦纯的委屈,似乎一下子就濒临爆发的边缘。 “那你......”她深吸了一口气,“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这么恨她吗?” 景桦其实是想过的。 他觉得,苏锦纯对苏锦绣的恨意,大约就像是景琮对皇兄的那种恨意。 可是,对上小姑娘水汪汪的眼神,他的喉咙突然堵了一下,转口一问:“为什么呢?” 苏锦纯愤怒的扬起小拳头,一下子捶上了他的胸口。 “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你凭什么说你会喜欢我一辈子呢?” 小姑娘憋红了眼眶,密密麻麻的拳头,一拳一拳的落在景桦的胸口。 她明明用了吃奶的力气,可对于景桦来说,这点力气,跟挠痒痒,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景桦任由她锤他,无奈的说道:“是,我什么都不懂,可是,你告诉我,我不就懂了?快别锤了,你的手都捶红了,不痛吗?” “我不想理你了。” 苏锦纯就像是一拳打在了铁疙瘩上,铁疙瘩不痛,反倒把自己痛的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