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湘和栾景沐对视一眼,眼底都迸发出了希望。 “同命蛊要怎么解?” 祁婆抚了抚自己那头雪白的头发。 “同命蛊,听起来神乎其神,不过就是多了一条命而已,只要你足够舍得,将那条命送给别人,自然就解了。” 苏锦湘心脏猛地一跳。 她、锦纯和苏锦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 若说都多了一条命,那眼下,也都只剩下了一条命。 “那如果是已经死过一次的呢?” “呵呵,那肯定就活不了了。” 祁婆再次笑了起来。 “你以为,我把同命蛊给出去,就不用遭受痛苦吗?” 生生的剥出去一条命,她所承受的痛苦,比任何人都要强烈。 “方法只有一个,命只有一条,你们若是把我放了,再把我的那些宝贝都还给我,我高兴了,说不定,就把方法告诉你们。” “可你们非要把我拘着,对我言行逼供,还用我的那些宝贝来威胁我,到时候,我要是一个不高兴,指不定就要跟你们玉石俱焚。” 明晃晃的威胁。 可栾景沐偏偏就吃她的威胁。 “你想要什么?” 栾景沐问道:“你做了这么多,把锦湘扣在你那里那么久,养了这么多的蛊虫,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只想要报仇。” 她愤怒的大喊。 “我恨圣族,我更恨北疆,若我不是圣族人,不是北疆人,天磊他一定不会嫌弃我,更不会跟他的表妹勾搭在一起。” 她是圣女,逃出了圣族,逃出了北疆。 她想要活命,就必须要用禁术。 可禁术本就是自损八百的事情。 她的身体饱受禁术的折磨。 为了苏天磊,她毫无怨言。 可是,年岁一长,他开始嫌弃她因为禁术而饱受折磨,日渐衰败的躯体,更嫌弃她日渐苍老的容颜。 明明曾经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为他,牺牲了那么多,忍受了那么多,最后,竟然被他一句,“表妹小意柔情,闻染娴熟,母亲说我与你成婚多年,都未曾生育,她让我迎表妹进门,传承后嗣。”将所有的情分都抹的一干二净。 这就是薄情薄幸的男子。 骗了她的心,又骗了她的身,将她骗的一无所有。 到头来,还要忍受他将一房又一房的小妾迎娶进门。 凭什么呢? “所以,你养了这么多的蛊虫,就是为了摧毁圣族?” “......” 栾景沐像是一下子戳到了真相。 祁婆不说话了。 苏锦湘这才想到:“所以,你要用我的血,去豢养这些蛊毒?” 因为,那些蛊毒,只有对圣女的血有用,才会对整个圣族的人有用。 细思极恐。 祁婆苦笑一声。 “可惜,我并没有成功,你跑了,还好巧不巧的,掉到了圣族的地界。” “你知道我掉到了圣族?”苏锦湘反问:“你知道我会被迫成为圣女?” 可是她却故意看着这一切发生。 就是为了报复圣族,报复苏家。 简直荒谬。 “我当然知道,圣族那些人,都是自私的家伙,他们从来都不会为圣女考虑什么,他们只会理所应当的认为,能够成为圣女,是我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