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奉命前来北疆寻找盟友的时候,我便猜到了会有这一幕发生。” 事实上,他一直都守在这里。 最后一道关卡。 不论栾景沐用了什么方式,过五关斩六将的来到这里,他都一定能够遇上他。 冷然除了过来寻找盟友之外,他得到的第二条指令就是:遇到摄政王,杀无赦。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将瘟疫带进大盛,让大盛的子民饱受磨难。 内忧外患,重峦叠嶂,这是想要从根本上彻底瓦解大盛的全部。 “帝命不可违。” 这是冷然跟在景琮身边之后,唯一需要遵守的规则。 “冷然,你还记得先帝临终所托吗?” 栾景沐是气愤的。 冷然,几乎是跟着先帝长大的,他不该盲目的听从景琮吩咐,将整个大盛都置于水深火热之中。 “记得啊!”冷然眨了眨眼睛,像是这件事情,从头至尾,都与他无关一般。 “那又怎样?我的任务向来都是执行陛下的命令,仅此而已。” “你若真的是个这样的人,还真是罔顾了先帝的一番教导。” 跟着先帝的人,从都都是家国天下为重,以山河无恙为己任,百姓安居为使命。 不论是栾景沐、钟鼎、沛国公、周清辞,亦或是其他的老臣,告老还乡的或者仍然坚守高位的,五一不将这句话,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 可是,大部分人都传承了那样的心智,身为先帝的皇子,景琮却越走越偏。 连带着跟着他的冷然...... 栾景沐已经起了杀机。 助纣为虐的人,留不得。 “既然如此,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不会顾念任何与你的私教,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 栾景沐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站在横梁之上,比好了随时开战的架势。 冷然亦如是。 “我知道,你来北疆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那场人为的瘟疫,你想要的东西,都在我的身上,杀了我,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是不是很容易?” 栾景沐的眼睛眯了眯,这样的冷然,总让他感觉到怪异。 他似乎有一种,一心求死的意味。 可,这是为什们呢? 良心未泯? 算了吧,若是他还有良心在,就不会任由着瘟疫蔓延整个大盛。 他才是源头。 罪魁祸首是景琮,但有时候,从犯比主犯更可恶。 捏着剑柄的手在咔咔作响,栾景沐顺着房梁跳跃向前,直接掌握了主动权。 刀剑相会,任何语言都显得多余。 火光蔓延了半边宫殿,所有的蛇虫鼠蚁,都不敢再进入一步。 整个中心区域的人,忙碌一整个晚上,连口气都没机会歇,到了现在,天已经亮了,而他们,大多数也筋疲力竭,看着越扑越旺的火苗,所有的人都开始绝望。 栾景沐和冷然冲破宫殿的穹顶而出,两个人从房梁打到了屋顶上。 轰隆一声巨响,穹顶的琉璃瓦被硬生生的震碎了一大片,这时候,才有人意识到。 “疆主有难,速来驰援。” 大长老指挥了一晚上灭火,另外的十一位长老,也迅速朝这边聚集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