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桦难得开窍的在这个场合,琢磨出了这一句,他自认为十分柔软的话。 没想到苏锦纯竟是个不解风情的。 她顾不得自己腰间的软肉被景桦抓的生疼,猛地将景桦往后面一推,背脊直直的撞在了车厢壁上,气鼓鼓的说道:“不许你说我长姐的不是,我长姐,是这个天底下,最好的人。” “苏、锦、纯。” 景桦一字一顿,脸色铁青,明显就是发怒的前兆。 这只小兔子,看来是胆子肥了,居然敢为了别人推他? 他原本以为依照苏锦纯那柔弱的性子,见到他变了脸色,定然会吓得瑟瑟发抖。 没想到苏锦纯竟然直勾勾的对上了他凶狠的眼神。 “瞪什么瞪?我才不怕你呢,你要是再敢说我长姐的半个不是,我......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哼。” 苏锦纯的内心其实已经开始打鼓。 她甚至能够听见,景桦因为生气,导致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但是,长姐是她的底线。 是可忍孰不可忍。 “苏锦纯,你最好祈祷,你永远都别长大。” “嗯?” 苏锦纯还没有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景桦便双臂一提,十分有力且稳健的将她放在了一边做好,自己则翻身跃下了马车。 景桦就是这样被气走的。 他是憋着一口气走的。 他上了返回商州的马背,还没想明白,他这次来连云城,到底是做什么的? 就是为了讨气怄? 要不是小白兔还小,看起来就那么大一丁点儿,他倒是不介意真正的当一回禽兽,让她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临走前,景桦还把他的贴身暗卫留给了苏锦纯。 为苏锦纯驾车的车夫就是。 苏锦纯想了半天,才后知后觉的想明白,景桦临走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她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 长姐说的没错,这位定王殿下,除了变态,就是禽兽。 她气呼呼的掀开帘子,驾车的车夫十分的面生,她不认得。 “他都走了,你这是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白石道:“王爷命属下留下来保护姑娘,现在属下正要带姑娘回苏府。” 苏锦纯看了一眼边上的街道。 “回苏府,不走这条道。” 白石驾马车速度并未放慢。 “城内出现了暴乱,抄小道安全。” “暴乱?” 苏锦纯屏气凝神,细细的听着,还真的听到了一些若隐若现的叫嚷声。 “连云城内怎么会出现暴乱?城主大人的府兵,难道没用不成?” 周清辞可是从京城退隐归来的官员。 在他的治理下,连云城一改从前的面貌,变成了江中远近闻名的大城。 连云城的百姓们,对他更是服气得很,怎么可能出现暴乱? “姑娘不必质疑属下接到的消息,周大人甚得人心,奈何流民已经逐渐涌进了连云城内,造成城中内部的百姓们心生不满,那些流民中,少不得有患病之人,连云城中原本已经勉强稳固住了疫情,再来一波人进城,不论周大人接不接纳,总免不了动荡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