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躲着你。” 她倒是想,可是,她怎么敢? 这个人是个魔鬼,没有人比她更加清楚。 但是很明显,景桦不信她的话。 “没有?你每天早出晚归,不就是想要避开与我见面的时间?” 景桦何曾这样过? 他就算是块石头,也被这样白天黑夜的等待,消磨的彻底没了耐性。 “不是的,我就是......书院里忙。” 苏锦纯觉得,她这样的解释,十分的苍白。 但是,这就是事实。 连云城里已经接二连三的出现了几十号病例。 前有城主大人派护卫队保驾护航,后面,还有莘莘学子有组织、有秩序的安抚百姓。 才能保证连云城里头的瘟疫没有大范围的扩散。 这些背后的付出,除了参与其中的人,没有人能够真正的感同身受。 “忙?”景桦越是在笑,苏锦纯就越是觉得渗人。 为了怕惹怒这尊煞神,她这段时间,已经十分自觉地,避免了与书院里面所有异性相处的机会。 就是生怕她一个不留神,又被这尊霸道、蛮不讲理的煞神看见。 上一回,还是把别人丢进水里。 要是再碰上一回,指不定,他的目标,就是别人的脑瓜子了。 苏锦纯才不想造出杀孽。 “你在忙什么?你为别人的生死忙前忙后,你可有管过你自己的死活?” 要不是担心苏锦纯出事。 他用得着日夜兼程的往这里赶吗? 闹到最后,这个小妮子半点情面都不不留也就罢了。 反倒还整天不着家,为了别人的安危忙成了陀螺。 她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景桦这种想法,对于他而言,理直气壮。 但是,对于苏锦纯来说,简直就是没有半点道理。 她原本一个人多自在? 如今,她所做的事情,都是她觉得十分有意义,十分喜欢的事情。 她也没让他来啊! 她承认,她每天早出晚归的,是有几分不想要见他的意思。 可是,明明她在书院里住的好端端的,每天能多出一个时辰的休息时间。 被他强制性的要求回家休息之后。 让她原本就少得可怜的休息的时间,愣是又减少了许多。 苏锦纯嘴巴翘的高高的,明显的不高兴。 “什么叫为了别人的死活?”苏锦纯不服气了。 “长姐说过,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觉得长姐说的十分的有道理,若是连国都没有了,那家又从何而来?” “我只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中,想要努力的帮助更多的百姓而已,我以为,如王爷这般骁勇善战,应当能够明白那种英勇就义,义无反顾的爱国之心才对,为何王爷会如此看待我如今所做的事情?” 好一句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景桦咬着牙,将苏锦纯再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以后少和你长姐来往,国家兴亡,在本王严重,亦没有你的安危重要。” 这句话还是景桦在来连云城前,请教他营长中那些已经有了妻子的将士们许久,总结出来的经验。 那些兄弟们说,姑娘家就是喜欢听软话,再倔的姑娘,遇上死皮赖脸又会说软话的汉子,也硬气不起来,迟早化成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