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世界武侠游戏

四

  另一边,“逍遥子,你倒是好算计,让我徒弟入局,还是加入的大宋一边。怎么你忘了我修的是无情道,打起来可不会管他是不是我徒弟!”晓梦道。   晓梦的声音如寒泉击石,在巷尾青瓦上激起一层薄霜。逍遥子从茶肆二楼推窗而笑,手中茶盏蒸腾的雾气模糊了眉目:“师妹的千里传音功夫愈发精进了。”   “少废话!”白衣拂过巷口堆积的落叶,晓梦的身影在光暗交错处时隐时现,“三十年前骊山论道,你我说好各走阳关道...”   “可是,秦烬他也没有站边啊。他只是接了任务保护桃花岛家的丫头而已。”逍遥子道。   晓梦的拂尘突然缠住茶肆檐角的风铃,清脆的碎裂声里带着金石之音:“流沙卫庄什么时候开始做保镖生意了?“她足尖点在飘落的铜铃碎片上,每一步都踏在逍遥子茶盏漾起的水纹中心。   “这不算什么。“逍遥子轻转茶盏,水面映出襄阳城头的烽火,“韩国已灭,流沙总要谋条新路。“   “保护?“晓梦冷笑,拂尘丝突然绷直如剑,将茶肆屋檐劈开三尺裂缝,“天宗弟子应顺应天下大势,而非护着将倾之厦。“   茶盖突然翻转,溅出的水珠在空中凝成蒙古铁骑南下的景象:“那师妹觉得,何为势?“水幕中突然插入黄蓉用打狗棒在沙盘推演的画面,竟将十倍敌军引入汉水沼泽。   晓梦广袖一挥,水幕破碎成冰:“小聪明罢了。“冰晶重组为岳飞被十二道金牌召回的场景,“当年岳武穆——“   “啪!“   茶盏突然在逍遥子手中炸裂。滚烫的茶水凝成十二道血色金牌,每道都映着“天日昭昭“的笔迹。残破的《武穆遗书》从逍遥子袖中滑出,竹简上的兵法突然化作流光,与黄蓉的沙盘推演完美重合。   “当年若有人守住鄂州...“逍遥子话音未落,晓梦的白玉簪已划出“莫须有“三字。整条街巷的青砖渗出细密血珠,穿堂风卷着血腥味形成龙卷,内里浮现出三十年前风波亭的栏杆。   “这才是大势!”晓梦的拂尘绞住龙卷,尘丝间浮现当朝宰相签署的岁贡条款。一滴茶水坠入龙卷中心,映出惊人景象——风波亭的栏杆竟与此刻襄阳城头的箭垛重叠。   轰隆!   北门方向突然传来爆炸。晓梦的星盘从袖中滑落,天枢位正对火光冲天的城楼。   “天意城动手了。“逍遥子轻叹,“师妹还要阻拦秦烬吗?”   星盘在晓梦掌心剧烈震颤。她并指划过边缘,一缕青丝燃起幽蓝火焰,映出秦烬独守城门的画面:“叛道之徒,死不足惜。”   “叮——”   茶壶残片突然撞进火焰,映出三十年前骊山雪夜——少年晓梦正为重伤的逍遥子系上绣着“生”字的发带。   “你!”晓梦的瞳孔猛地收缩。火焰暴涨间,无数画面流转:秦烬七岁练剑满身淤青、十五岁为乞丐盖被、昨夜在城砖刻“岂曰无衣”时嘴角的笑意...   “够了!”晓梦广袖挥灭火焰,白玉簪指向北门,“天宗行事,何须解释!”   她的身影化作飞雪消散前,一片雪花落在逍遥子掌心,融成《庄子》残句:“天地与我并生。”   茶肆外突然传来铃响。傻姑捧着机关木鸢呆立街心:“白头发姑姑...忘拿...”   逍遥子接过木鸢,发现翼下刻着“天罗地网”阵图。望着北门烽火,他突然大笑:“好一个无情道!”   逍遥子指尖轻抚木鸢的机关翼,忽然将茶壶中残余的水泼向空中。水珠未落,却在半空凝结成一面水镜,映照出北门战况——   秦烬的断剑正抵住最后一名天意城杀手咽喉,左手却死死护着身后吓呆的傻姑。那剑势收束处,赫然是当年风波亭栏杆的缺口位置。   “好一个'无情道'。”逍遥子轻笑。   晓梦的白玉簪突然从檐角飞回,“铮“地插入青石地板。簪尾系着的半截发带无风自动,竟与秦烬腰间玉佩的流苏纠缠在一起。   “你!”晓梦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早就算好了?”   “师妹当年救我一命,我不过还个人情。“逍遥子拾起玉簪,簪头星盘突然投射出北斗阵图,正好笼罩整座襄阳城,“只是没想到,你连'天璇锁'都传给了他。”   北门方向突然传来震天喊杀。水镜中的画面急速变幻——蒙古铁骑如潮水般涌来,而秦烬站在城缺口处,身后是正在撤离的百姓。他染血的衣袍翻飞,手中断剑竟发出龙吟般的震颤。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逍遥子突然严肃起来,“那孩子走的,本就是你自己选过的路。”   当然,逍遥子只是看见秦烬在战阵上和蒙古大军对战,而没有领会秦烬行为的原因。实质上秦烬本不想上阵掺合的。奈何黄蓉是丐帮帮主,对方点名道姓的要与黄蓉一战,秦烬作为接了保护黄蓉安全的人,自然而然的就和那帮人在战场上拼了起来。   北门方向突然传来震天喊杀。水镜中的画面急速变幻——蒙古军阵前,一名金将正持刀叫阵:“黄蓉!可敢与我一战!”   秦烬皱眉挡在黄蓉身前,手中断剑挽了个剑花:“要打便打,哪来这许多废话。”   “你算什么东西?”金将大怒,“我乃大金国...“   话音未落,秦烬的剑尖已点在他喉头三寸:“流沙,道剑。“他无奈地瞥了眼身后跃跃欲试的黄蓉,“雇主安全第一。”   水镜外,逍遥子抚须的手突然一顿。檐角积雪簌簌落下,映出晓梦半张冷笑的脸:“好个'被迫出手'。”   又一片雪花飘入水镜,画面转到城垛另一侧——傻姑正笨拙地帮伤兵包扎,完全没注意头顶坠落的滚石。秦烬身影如电,断剑横空将巨石劈开,自己却被气浪掀下城墙。   “天宗弟子...“晓梦的声音突然卡住。她看见坠落的秦烬腰间,那块她亲赐的玉佩正泛着微光——当年骊山雪崩时,她也是这样拽着逍遥子的衣带。   “轰!”   蒙古军中突然炸开一团火球。卫庄的鲨齿剑划过长空,将秦烬稳稳挑回城头:“没死就继续干活。”   水镜应声而碎。逍遥子手中的玉簪突然转向,星盘指针直指茶肆房梁——晓梦的真身原来一直藏在那里。   “师妹啊...“逍遥子突然将玉簪抛向空中,“你当年教我'观势不如造势',现在怎么反倒...”   玉簪突然停在半空。晓梦的身影在梁上渐渐清晰,她指尖缠绕着那截发带,另一端竟系着秦烬的剑穗:“三日后的英雄大会,我要看他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