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那年夏之时

第57章 对不起

  “梅没事,我们也有,都是一样的。”   “呵。”   “呵什么,老子最讨厌这个字了。”男子捏过枝的手腕,“你别一副清高样子。”   枝累了,她不想说什么话,静默地看着两人。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嘴里喊着:“啊啊啊啊!打坏人!”。   一个拐棍突然袭向两个男子,直戳下三路,不得劲,连戳几下。   大街上响起痛苦的嚎叫,声声入耳。   “再不滚,就报警了。”王大娘霸气道,“小心我戳瞎你们双眼。”   两人对视一眼,慌乱地逃离。   “呼”王大娘松了一口气,“快走吧,省的这些个坏种再找你麻烦。”   “真谢谢了,大娘,我明天一定给你读信。”枝笑了,“你明早在这个地方找我就是了。”   “好好好,你快回去吧。大娘我刚一折腾,腰疼,腿也疼。”   “我扶您回去吧。”   “不了,帮我找个躺椅,我躺会儿。”   枝扶着王大娘来到花园的躺椅上,道:“大娘这儿可以坐。”   她扶着腰缓缓坐下道:“我明早找你。”   “早上吗,我有事,这样吧,我给您说个时间。”   “不用那么麻烦了,我明天就在这儿等你,你有空来就行了。”大娘和蔼地笑道。   枝安置好大娘才回到自己的屋子,屋子却被锁上了,她知道谁干的。   前几天房东来催促房租,威胁着说再交不上就把她赶出去。没想到,直接锁了房子。自己的东西大大小小的甩了出来,放在楼道外,其中还少了几件贵重物品。算了,不过身外之物。   枝闭上眼睛,坐在被子上。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她累了,睡吧,明天醒来一切就好了。   浴室内,苏白边刷牙边捂着脸,一脸发愁。   可恶的蚊子!今天一觉醒来,脸就感觉在发肿,肯定是蚊子吸了不少血,不然不会这么肿。   愁死了,这样怎么出门啊,算了,今天待家里,哪也不去了。   苏白洗漱好,苦着脸来到桌前,闷闷道:“槿哥哥,你买点蚊香回来吧,看看一早蚊子咬的。”苏白侧过脸,展示给他看那半边肿的脸。   “你怎么不给个反应。”苏白看着他一脸无关的脸。   “怎么反应。”   “你就说,这蚊子太可恶了!”苏白愤愤道,“就该打死!”   “嗯,太可恶了,敢咬我们苏苏。”陆沉槿给苏白夹个桂花糕在碗里,“好好吃饭吧。”   “唉。”苏白叹气,“对了,我今天跟爸妈说多呆几天再走,想着你刚过完生日,也不能就这么直接走了。”   手中的筷子停顿一瞬,他神情微微失落。   只能多待几天吗?   度元公寓处,“叮叮叮”铁制钥匙相互碰撞着,一中年男人穿着人字拖,一个白背心来到枝所在的楼层。   他踢了踢睡在走廊的人道:“醒醒!”   一道阴影遮住光芒,她迷蒙地睁开双眼,眼中的人渐渐清晰。   “真是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这儿睡觉,影响别人出行了。”房东皱眉,“快起来,你走吧,你未交的房租我也不要了,把你自己的东西拿走就是。”话完继续捏着一串串叮当响的钥匙准备去其他楼层催租。   这栋楼住得都是一些外来打工的人,有些人,总是预期,拖欠房租,他只好隔天就来提醒一下。   “等等,您看看我这儿还有什么你可以拿走的,我只想再住一天,让我进去洗漱一下都行。”枝抱着手,叫住他。   人字拖停下,他转头看了看地上一堆东西,再看她凌乱的衣着和脸,嫌弃道:“就一天啊。”他找来钥匙,开了房门,“你走时,记得把屋子收拾干净。”   “知道了。”枝收拾好地上散乱的物品进去。   洗去一身的脏污,她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坐在镜子前,胭脂水粉,红妆涂抹,缠了自己最喜欢的鞭子,在镜中对着自己施施然地笑,芳华夺目,倾国倾城。   蓝色口罩遮了苏白下半张脸,电脑店里冷气开得很足,她擦擦额头上的汗水。   店里,店员正忙着给其他客人介绍电脑性能。苏白便一个人挑选电脑。   她早就想买一台电脑给他了,一直在网上搜一下关于电脑的信息。小槿有了电脑,也能自己练练手。   以后,互联网兴业是大趋势,尤其是短视频和短剧。小槿对计算机和互联网很感兴趣,那不得好好支持一波。   “您好,需要帮忙看一下吗?”   “哦,这台吧。”苏白看上一个网上推荐很好的型号的电脑。   “啊!直接买!”店员有些惊讶,但是很快就将电脑打包好,加送了一些礼品,“慢走!”   苏白提着电脑,马不停蹄地迈着小碎步赶着回去,藏好,到时候和信一起当做小槿的告别礼和补送的生日礼物。   公园的一处,警笛长鸣,人群层层围住中心。   枝赶到时看到这一副场面,心下一惊,扒开人群,挤到中央。   长椅上,一位了老人还静静地躺着,身子蜷缩在一起,椅子旁边一个破袋子里装满了还没有卖出去的纸盒和瓶子,她似乎睡得很是安详。   “大家,有没有认识这位老人亲属的?”白川接到警情,就立刻和队友赶到现场,可惜老人早就没了气,法医还没有到,无法判断具体死亡时间。   身上也没有任何伤口,目前判定自然死亡。不过,一直没有人认领她,也没能联系到老人的家属。   有人群反映,这老人的孩子早就离开了,她却一直在这儿等待孩子来接。社区不少人见过她在四处捡垃圾,但从未有人过问她的名字。   枝红了眼,迈着步子一点定来到老人身边,白川正欲拦住她,但看出她神情的悲痛便放下手问道:“你是老人亲属吗?”   “不,不是,一个和她有几分缘的人罢了。”枝笑着,眼里点点泪光,鼻尖酸酸的。   白川不语。女人的神情感染他几分,不由些许感伤。   枝趴在老人身前,手伸向老人的口袋处,拿出一个布袋。白川疑惑道:“这是?”   “我昨天见过她,她让我有时间来这儿找她,帮她看看纸上的字,可是,我来晚了,她没有等到我,她明明说好等我的。”枝带着哭腔,拆开布袋,拿出里面那张泛黄的纸,斑斑点点的字迹几乎模糊,但依稀能看出轮廓。   妈,我走了,金喜生病了,我真无能,房子我赌输了,催债的人天天都在堵我,我实在扛不住,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的痛苦。妈,我对不起你,这辈最对不起你和金喜了。我走了,走了就好了,不然,金喜看病的钱,我也连着赌没了。   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