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那年夏之时

第39章 灾祸

  “你把他控制好了,我来报警。”苏白没有犹豫,赶忙报警,让帽子叔叔来解决。   “我知道你是谁!那个人的孩子,哈哈,你只会引来更多的灾祸。”   陆沉槿听到他的话,气息瞬间变重,加大勒紧他的力度。   “咳咳咳,你有本事勒死我。”他的脸变得狰狞。   苏白不明情况,这个人认识小槿的父母吗?她疑惑地看向陆沉槿。   “我不是灾祸。”   苏白点点头道,面色不善地看着这个小偷:“嗯,槿哥哥肯定不是灾祸,这人一看就不是好人,但你别勒死他,不然等会儿帽子叔叔来了就不好说了。”   “放心,死不了。”他神色一沉,冷漠地看着手里妄图挣扎开的人。   手里的人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一股酸臭味,头发油滋滋,身上的衣服沾着不少肮脏的汁液和水渍。   楼下传来警笛声。   太好了,是叔叔们来了,苏白赶忙下楼迎接。   陆沉槿控制着人,移动到楼下。   银色手铐“咔”一声铐好犯人,但是人不老实:“陆沉槿,我知道你,哈哈,我也知道你兄弟哦。你猜猜我在哪儿见到他了,一定会吓一跳吧!”   陆沉槿心下一惊,沉色看他嘴脸,不相信他的话。   “老实点!”白川蹩眉喊道。   他俩交代好事情的前因后果,在警局做好笔录。   “这个人是个惯犯,前几个月刚放出来。你们回去路上还是多加小心。”   “嗯,你们也辛苦了。”苏白道谢。   两人才离开,路上空无一人。   “今天真是危险,还好你回来了。”苏白放下心道。   “以后还是要谨慎些。”这次的事算是给了他一个警醒。   “苏苏,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啊,可是坏人无止境,什么办法都无法消除。”苏白话完,觉得自己说得未免有些悲观,再度开口安慰,却被他抢先。   “我在,就不会让这事发生,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他坚定地说道。   苏白看出他眼里的认真,浅笑:“嗯!”   “不早了,赶紧回去吧。”   “对了,那个小偷还知道时烬吗?他刚刚提到你兄弟,就是烬哥吧。”苏白担心地问道。   “这几日没见到时烬,我明天去找一下他。”不知为何,陆沉槿有些不安,他望向前方深深的夜色,神情阴郁。   “不用担心,烬哥这么聪明,肯定不会有事的。”苏白安慰道。   陆沉槿不语,摸摸素白的发丝:“走吧。”   红日东升。   陆沉槿一大早便来找时烬,身后跟着苏白。   她今天特意定了闹钟,就为了谨防陆沉槿不喊她,这算是定对了,不然小槿肯定自己一个人去找时烬。   “这个点,烬哥在吗?”   “在的。”终于到了烂尾楼脚下,“槿哥哥,烬哥明明可以租出去,为什么一直待在这个破烂危险的地方?”苏白好奇地问。   “因为他母亲长眠在这里。”陆沉槿沉重地说道。   她不再多问。   他们直接进入时烬的房间,苏白看着整洁的房间,和上次所见可是不一般:“唉,不在。”   房子里空无一人。   “会不会是很早就出去工作了。”苏白猜测。   “不,不对劲。”路车槿太了解他了,他的房间虽然东西不多,但是整齐度从没有达到这样的标准过。   “那现在怎么办?”   “我先送你回去,后面我自己去找。”陆沉槿不想让苏白参与进来。他预感到事情不妙,那个行窃者的行为是那样的眼熟,和苏苏给他看得视频里得情况很相似。他得赶快行动起来。   苏白看出他的急切,也不好耽误。“好吧。”   下午,晚风送走午时的热意,白槿狂奔在田野里,月娘和苏白则在后面散步。   “听你这样说,时烬那孩子也好久没来我这儿吃饭了。”月娘望向天边的晚霞,眉头锁上。她有些担心那孩子了。原先就打过几个电话,让他来吃饭,可是他都没接。月娘想着可是工作忙,没时间接电话。   “哎呀,我也是,总是担心那,担心这的,月娘,烬哥肯定没事的,他那么聪明。”苏白都不知道这话自己说了多少次,但总觉得不够。   月娘轻轻一笑,风吹过绵延的忧愁:“是啊,聪明孩子。”   晚风里,夏季改不掉的闷热,但是月娘却是心中哆嗦一阵,扎染绸缎衣袖暖风中摆动。   苏白被告知,小槿今晚不会回来,月娘便让苏白和白槿留下来,和她一块。   后院种一片紫色薰衣草,紫的一片成了蒙蒙的紫雾。   月娘点燃蚊香,放在空旷的地方,远离易燃物品。黑色圆圈发出猩红的光,上方漂起一缕白色烟雾,渐渐消逝在更上方。   红色黑底恨天高踩在地面,夹着急促感。   “时烬,你这怎么醉成这样!”枝接到他的电话就赶忙寻来,扶着他上了车。   他大脑昏沉,一个人朋友,说是可以带他赚把大的。时烬信了,想进一步打好关系,连着喝了几天的酒,今天的酒不知为何,喝了的感觉很是不一样,一种迷离,昏沉,带着幻感。   “我先把你送回去。”枝拉着时烬,不让他摇摇晃晃,慢慢让他躺在她怀里,连绵起伏的双波咫尺之近,如是时烬清醒时,遇到这情况,早就迷了神,羞了脸。   枝随意脱去鞋子,光着脚,将时烬安稳放在床铺,风扇轻轻悠着。   光线下,枝头发些许杂乱,急忙打理出来的,不急细细摆设,再见心上人。   白皙无暇的脖颈处,散布细密的吻痕,褶皱华裙包裹出挑的身材。只可惜,吻不是心上人给的,衣服不是穿给心上人看的。疼痛吧,她早已习惯,成了身体里的一部分,慢慢也不在意了。   房间里静静地,唯有水壶滚烫。枝独坐在木椅上望着眼前的水壶慢慢沸腾。她想泡杯蜂蜜水留给他,怕醒了,酒意还在,也怕他头疼,不舒服。   她看着眼前的人,发了呆。   骨节清瘦的手几次想触摸他的脸,却又缩回。他还是那样模样清澈干净啊。枝笑了,除去俗世的尘灰和污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