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OK啦,快照镜子看看!”
这段时间对路沉槿便是甜蜜的折磨。终于,他快步冲进浴室。
“唉,这么着急看吗?”
随着水声响起,苏白有些疑惑,在洗头还是洗澡?她没剪好吗!
“槿哥哥,是不是不满意啊?要不去外面再拯救一下?”苏白惴惴不安的问。
“不,我很喜欢,我洗一下碎发。”浴室传来陆沉槿急切地声响。
“哦哦,也是。”苏白便走开了。
两个小时后,陆沉槿穿个休闲短裤,带着水汽出来,“槿哥哥,你洗太久了,我给白槿喂好食了,还睡了个午觉。”
“是吗,我忘了时间。”他不适地摸摸鼻尖。
“这些伤?”苏白发现陆沉槿身上的伤有些还没好的完全。
“不好看。”陆沉槿慌忙去找上衣,一秒套好。
“哈哈,槿哥哥,你原先怎么不怕我看。”苏白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的反应。
“你要是不喜欢,可以用纹身覆盖掉。反正,这些伤只要不对你的健康有影响,我觉得很帅气的,但是,我不希望你再添新伤了。现在也要好好休养。”苏白安慰道。
“纹身?”陆沉槿不解。
“嗯,但是我不是很推荐你纹身。”苏白拿着一本小说,坐在阳台的躺椅上,有微风轻抚,拂去一身燥热,留下午后慵懒。
“槿哥哥,你去睡个午觉不?上午很累了,你还被我折腾许久。”
“嗯。”陆沉槿打算在沙发上躺着小憩,也可以离苏苏近些。
“还有,槿哥哥,你剪完头,老帅了,老精神了,我怀疑你在浴室欣赏了一小时吧。”苏白笑着看他的头发,陆沉槿是个硬帅的家伙,张狂不失沉稳,真令人羡慕啊!
苏白没再看着他发呆,转头翻书,汲取知识。
陆沉槿看眼前一切祥和,静美如画,他感觉自己活在梦里,一个不切实际的美梦。
他向苏白静静的背影伸出手,又迅速抓住放下,他好希望这一刻就是永恒,不知多久,手臂直线下垂,耷拉在沙发下,人静静睡去。
到了晚上,苏白继续给陆沉槿恶补知识,不忘教育他严禁毒赌黄,“槿哥哥,你一定要牢记,这些一样都不能碰,对你身体和未来都不好!”苏白信誓旦旦,一提到这些,她咬牙切齿,如视社会毒瘤。
陆沉槿受到苏白情绪波动。看来苏苏对这些厌恶至极,他牢牢记住,将之一一纂刻在心脏之上。
晨,陆沉槿早早起来,外出买菜。
苏苏要吃点新鲜蔬菜和肉之类,这样才能补身体,长肉。
陆沉槿来到菜市场,细致挑选。
他摸了摸口袋。钱,够吧?他有些窘迫地张望每一个摊子。
苏苏需要每天摄入营养,他如今没有稳定收入,怎么养苏苏!陆沉槿握拳,看来,他需要营生了。
饭后,苏白想好好看看这座城市,带着陆沉槿漫无目的地四处探索。
陆沉槿到底是这儿的老住民,却对这里一知半解。
“我超喜欢那种亲近大自然而又温馨的地方,还有一定要安静,适合独处。”苏苏挎着小兔子手工包走在陆沉槿前方。
“我也喜欢。”他笑着,淡淡看向四周。虽然他以前从不想这种事,只是苏苏喜欢,他就跟着喜欢就好。
“苏苏,前面有些僻静,要不要换方向?”他怕不安全,如果他一个人还好,可现在苏苏在,遇到事,他不能确保两全。
“不要,再走走吧,没准有惊喜。”苏白期待地加快步伐,她记得某天偶然看到一点点样貌,是一家酒肆,她不喝酒,但想见识酒肆是什么样的。
他们越走越偏僻,路上人渐少,但多了许多树木花草。
一家古朴的古风酒肆出现在眼前,冥冥中有一种江湖之气,却又显雅致清幽。
酒肆前种了不少青竹,根根翠绿,枝叶繁茂。
夏日花季,栅栏里百花齐放。
“哇,真是!”苏白兴冲冲地进入酒肆内,内里装饰朴素无华,有不少花草标本和饰品,红木制的家具用品,彰显店家的独到品味。
“欢迎,喝点什么?”一个素面中年妇女盈盈走来,手里拿着一束鲜花。她身着一身扎染后的素衣,一根素簪子盘起青丝,几丝自然垂落耳鬓前,眼中带笑,隐隐几分慈爱。
苏白看一眼就很喜欢,是个中式美人。
“我们想看看。”她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手工银蓝蝴蝶夹,细细地观赏。
“有喜欢的可以和我说,对了,我前个月酿的桂花米酒正是好时候,要尝尝吗?”月娘热情的对苏白发出邀请,之后将花插入青花瓷瓶中,素手轻轻调整花枝。
“那就谢谢了!”苏白一下来了兴趣。这老板娘真好!
“先坐在这吧。”月娘指向一张红木桌,便前去后院拿酒。
“嗯嗯,槿哥哥,你也坐!”苏白欣然坐下。
陆沉槿坐在苏白对面,给她先洗洗桌上的酒具,也是青花瓷样的小酒碗。
“这儿真好。”苏白由衷地说。
“尝尝。”月娘给他俩满上,“我这儿不讲究什么酒文化,茶文化,你们可以随意些。”
“好喝,您手艺特别棒!”苏白小酌一喝,米酒清透,浮有点点桂花。
“自学的,满意就好。”月娘笑道。
“客人好少,明明看着那么好,您一个人开的酒肆吗?”苏白放下手里的佳酿。
“我喜欢清净点,便在这里开了店,也可以说是我的家了。”月娘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也喜欢清净地方,您这景好,酒好,人也好,我可能常光顾了。”
“哈哈,是吗。”月娘很喜欢这个女孩,让她不由想起自己的女孩,如今,也应是她这般大小的可人。
“那一定要常来。”月娘看向苏白身边的少年,一脸板正,右眼的伤令人惊心,但是看女孩的神情,伤也显得尤为温柔,她思索一秒,便笑意点点。
“你们可以称我月娘,有需要就叫我。”话毕,月娘便去忙活自己的事。
苏白起身慢慢观看酒肆的每一个角落,越看越是换欢喜。
“月娘!我讨酒来!”随着机车身噶然停止,一道熟悉的声音似要贯穿云霄。
“时烬?”苏白看向陆沉槿,“他也知道这儿?”
陆沉槿对此不知情,“我不喝酒,他就不会带我来这。”
“呦,你俩竟然会来喝酒,老陆,有心事。”时烬进店,见他俩在,些许意外,随即调侃陆沉槿。
“什么嘛?这么好的地方,不推荐给我们,我们自己寻的。再说,我们不喝酒,这是米酒,饮料。”苏白还击。
“行行行,是是是,我就该推荐给小白。”时烬欠揍地一屁股坐下。
“时烬,呐,你的。”月娘拿来早就备好的米酒。
“谢谢,月娘,你真是人美心善……”时烬不客气地喝了。
“少贫嘴了。”月娘让他住嘴,“你们都认识啊。”
“认识,这个一脸凶煞的是我好兄弟,这小孩,小朋友一个。”时烬指完陆沉槿,就指向苏白。
“这样,那你们好相处。”
“嗯,您先忙去。”时烬摆摆手。
“你们真是幸运啊,找到好地方了,月娘可好了。咱们在这儿直接吃个饭吧,老路,走,买菜去!”时烬不停给陆沉槿使眼色。
“苏苏你在这儿等我们。”陆沉槿不舍,便跟着时烬离开酒肆。
这两人怎么神神秘秘的。苏白高兴地一口喝尽酒酿,嘿嘿,小伙子们年轻就是好。
“唉,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儿,那两个呢?”月娘忙完,见苏白无聊地趴在桌上。
“他们买菜去了,说是要在这儿吃饭。月娘这都可以吗?”苏白坐好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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