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那年夏之时

第19章 白槿

  “那赶快走,别在这儿,影响大家的事!”人群中一个大叔喊道,“我还要给我家婆娘孩子买菜做饭呢!”随之,人群散开,回到原始状态。骚男离去,不时回头,看向苏白,和善地笑。   有病!苏白不禁恐惧,这是遇到什么人。   “苏苏,我在,他们动不了你。”陆沉槿淡漠地目送三人,直至消失。   “嗯,槿哥哥我们继续吧,不要让些家伙坏了我们的心情。”苏白挣开陆沉槿的手,向前走去。小槿真是的,握什么手啊!羞羞羞。   手中一轻,陆沉槿不喜,苏苏好像突然不喜欢和他太亲近了。他望向苏白,不觉生气。他讨厌若即若离的感觉,自己爱的必须握在手里,他才安心。   拐角处,“老大,那个伤疤男有些眼熟啊。”小一回想着,这张面熟的脸,“对对,我也是,在哪里见过。”大一抖抖身子,似乎想起什么,惊叫,“他是陆沉槿,那个打架不要命的家伙,完了完了,我们踩到铁板了。”他顿时一脸苦相。   “够了,老子知道!”骚男呵斥道,心中一阵后怕,“我刚才笑得不好吗?应该不至于再找我们麻烦。”骚男赶忙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槿哥哥,快看,好可爱啊,和我一样可爱!”苏白蹲在铁笼子前,两眼冒可爱泡泡。小毛球们,好想撸,吸吸奶狗味。   他对猫猫狗狗不太感兴趣,何况,这些哪有苏苏可爱。他一同陪苏白蹲下,主动握住苏白的手,“牵着,我好保护苏苏。”   饶是苏白也没想到陆沉槿会有如此举动,“不会的,我会小心的。”苏白使劲想要再次挣开,皮肤泛起红,被握住的地方隐隐作痛,“苏苏!”他语气异常坚决,带着恳切。   “哥哥?”苏白问道,他们脸对脸,距离不到十厘米。空气灼热沸腾,燥热袭来。   陆沉槿沉沉眼帘,再直直地与苏白对视:“嗯?”   “嗷呜,嗷呜”   苏白听到狗狗痛苦地叫唤,不觉寻找声音来源:“这只狗狗怎么了?”   一直异常瘦弱的小狼狗艰难地地上爬行,叫唤。旁边的老板道:“太瘦弱了,老叫。”   苏白关心地看着,抱起来,小小一只,叫唤声渐小,小狗在苏白怀里静静地,用它柔软粉嫩小舌头亲昵地舔拭苏白的手,“苏苏,不干净。”陆沉槿悠悠地在苏白耳边提一嘴。小狗害怕地看了看陆沉浸,敏感地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   “没事,等等会洗洗就行了。”苏白觉着小狗和她挺有缘的,而且小狗跟她很亲昵。   “老板,这只你便宜卖给我呗~”苏白甜甜地说。   “这只中华田园犬啊,也行。”老板也没想到能买出去,很高兴,希望小狗能找到一个好人家。   “嘿嘿,小家伙你有家了。”苏白轻顺它的毛发,“槿哥哥,给它取名白槿吧,苏白的白,陆沉槿的槿,怎么样?”   听到苏白给小狗的名字,陆沉浸心室不由一颤,“好。”   这个名字承载了他和苏苏,他看这狗瞬间顺眼多了。   提着白槿,陆沉槿小心护着苏白道:“苏苏你慢点。”   “嗯嗯,这边好多荔枝啊,咱买点吧。”苏白来到一家摊子前,“老板,我尝一个!可以吗?”   那阿姨点点头,不语。   苏白开心地拨开,白色果肉露出,汁水流到她的手上。   “嗯~甜甜的。”这荔枝应该是新鲜的,汁水也很足,买点吧,以前从来不敢买荔枝吃,那个价格会吓得她退避三舍,只是每每看到,就会想起那句诗词“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那荔枝要多好吃啊。   她觉得自己可以小尝一下吧。   “老板要十五块的吧。”   旁边他儿子扯下一个塑料袋,拿起一盆的荔枝往里倒去,苏白吓到了,这么多,吃不完怎么办。   “别别别,太多了。”   “不多,这么点一会儿就吃完了。”荔枝放在称上,他看一眼重量。   “十八。”   苏白不爽了,她要十五块的。大夏天本来就热,水果特备容易坏掉。   她拿过袋子,打开,看见一些小小的相似坏掉的荔枝在上面躺着,就一个个挑出来。   旁边刚忙着照顾其他客人的阿姨看不下去,一把扯过她手里的荔枝,随意地倒出一点,称重量,张口就道:“二十!”   苏白直接蒙了,反应一下,无语笑道:“阿姨挺有意思,刚刚十八,倒出来一些,反倒称二十了!”旁边刚过来的客人一惊,抬头看向老板。   那大妈脸色一变,但气势没小多少,一甩袋子,嘴里念叨。   苏白没听清楚,这大妈说得什么,拿上荔枝给了十五块钱,气鼓鼓地带着陆沉槿离开。   “讨厌,再也不来这个摊子了。”苏白难受道。   陆沉槿拍拍苏白顺气道:“嗯,不买他们家的。”   他俩带狗狗去宠物医院了解一些事项后,再买了一些狗狗用品。   午饭很丰盛,苏白吃得肚子涨涨的,“嗝,好饱啊,槿哥哥的厨艺越来越好了。”苏白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   “苏苏太瘦了,多吃长身体。”陆沉槿打理好桌面,来到苏白身边,“下午,苏苏想干什么?”   “嗯,不知道,唉?”苏白望向陆沉槿的脑袋,盯着不动。   陆沉槿不由微微拘谨起来,“怎么了?”   “槿哥哥,你敢不敢让我拿你头发练手,剪头?”苏白凑到他跟前,“你头发都好长了,都挡到眼睛了”   陆沉槿犹豫了,他右眼有伤,很恐怖,怕吓到苏苏。   苏白观色,“你是顾虑眼睛的伤吗?”   “嗯,怕吓到你。”   “槿哥哥,我不怕,你这伤老酷了,我怕你不喜欢别人看你的眼光,你知道的总会有人以不好的意图猜测。”苏白不知想起什么,语气徒然伤感。   “槿哥哥,完全不用怕,做你自己就好。”苏白又粲然一笑。   “嗯,我听苏苏的。”陆沉槿乖乖找来椅子,坐在苏白身前。小剪刀在苏白手中变得灵活至极,她搭配着梳子在陆沉槿头上大展身手。   稀碎的黑发一点点从陆沉槿眼前掉落,他知道苏苏的动作很轻柔,苏苏的手轻轻拨动他的发丝,神情认真仔细,仿佛在修理一样文物,一件国家至宝。   苏白轻轻吹掉那些掉落在陆沉槿颈部,肩上的细碎。温热的风包裹陆沉槿,他神色微颤。   他死命忍住,悄悄换了坐态,一腿覆在另一根上,双手不禁紧抓椅子边缘。   “好了吗?”他涩声道。   “马上就好。”苏白以为他坐不住了,不由加快手里的速度,但也不多。   “槿哥哥,我可不想剪坏你的头发,发型太重要了,剪好了心情好,剪差了,你可能会杀了我。”苏白又给他吹了吹细发。   陆沉槿要疯掉了,干咽几下。   “苏苏剪什么样,我都喜欢。”他忍声道。   “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