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不当搞笑男 · 第12章：苏晚晴的警告：别拖后腿

　　拍手净水的行动成了聚集地一道奇特的风景线。林逸和铁塔轮流上岗，对着井口的古怪装置“演奏”。陈博士则像乐队指挥兼技术总监，不断调整“曲目”和监测效果。几天下来，井水的生物碱浓度确实在缓慢而稳定地下降，虽然距离完全安全还有距离，但至少看到了希望，人心也暂时稳住了。　　哈里斯那边出奇地安静，除了每天例行的“贸易”，没有其他动作，仿佛水源污染跟他们毫无关系。但这种平静，反而让人更加不安。　　林逸除了当“拍手师”，日常的系统任务也没落下。点数稳步增长，技能熟练度也接近了升级边缘。阿乐经常跟在他身边，帮忙打下手，也学着他观察周围，偶尔还能提供一些关于哈里斯营地的细微动向——比如他们似乎在暗中收集聚集地废弃的金属零件，尤其是含铜和特定合金的。　　这天下午，轮到林逸休息（拍手也是个力气活）。他正琢磨着要不要用攒够的点数升级技能，苏晚晴找到了他。　　“跟我来。”她言简意赅，转身就走。　　林逸不明所以，跟了上去。苏晚晴没有去井边，也没有去赵叔办公室，而是带着他来到了聚集地角落一处相对空旷、堆放废旧建材的地方。　　这里平时很少有人来。　　“苏姐，什么事？”林逸问。　　苏晚晴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常，但似乎又多了一丝别的什么。“林逸，你这几天的表现，赵叔和陈博士都看在眼里。虽然方法古怪，但确实起了作用。” 　　林逸有点不好意思：“都是陈博士的功劳，我就是个出力的。” 　　“不用谦虚。”苏晚晴打断他，“你的急智和……运气，在特定情况下很有价值。但是，”她话锋一转，语气陡然严厉，“你的短板同样明显，甚至致命。” 　　林逸心里一紧。　　“你的身体基础太差，反应速度、力量、耐力，都远远不够。战斗技巧更是为零。之前两次你能侥幸活下来，靠的是出其不意和别人的救援。但如果遇到真正危急、来不及让你耍小聪明的局面，你第一个死。”苏晚晴的话像刀子，毫不留情。　　林逸张了张嘴，无法反驳。苏晚晴说的是事实。他的0.7鹅战力，在真正的危险面前不堪一击。　　“哈里斯那些人，不是普通的流浪者或小股匪徒。他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而且很可能有救赎教会的背景。”苏晚晴继续道，“如果爆发冲突，不会再有给你扔桃子、拍手的机会。那是你死我活的正面厮杀。” 　　她向前一步，逼视着林逸：“你想活下去吗？想保护这个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希望的聚集地吗？想像个真正的战士一样，而不是永远躲在别人身后，或者靠歪门邪道侥幸？” 　　林逸挺起胸，大声回答：“想！” 　　“光想没用。”苏晚晴从旁边拿起两根长短、粗细相仿的废旧钢管，扔给林逸一根，“从今天开始，每天这个时间，到这里来。我教你最基本的东西——怎么挨打，怎么逃跑，怎么在逃跑中找机会给对手来一下狠的。不是让你变成高手，至少要让你在危险来临时，有反应和逃命的本能，不至于傻站着等死。” 　　林逸握着冰冷的钢管，看着苏晚晴严肃的脸，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他知道，这是苏晚晴认可他价值的方式——用最严厉的态度，给他最实用的帮助。　　“是！苏姐！我一定认真学！”林逸立正，努力做出严肃的表情。　　苏晚晴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别摆那种表情，丑。现在，假设我是那个‘步行者’，动作迟缓，朝你扑来。你怎么躲？” 　　她说着，真的以一种略显僵硬的步态，握着钢管朝林逸慢慢走来。　　林逸下意识地想后退。　　“别退！观察我的重心，预判方向！往侧面闪，用钢管格挡或者戳我的关节！”苏晚晴喝道。　　林逸连忙照做，笨拙地向左跨步，同时举起钢管。　　“太慢！动作太大！破绽百出！”苏晚晴的钢管轻轻一点，就敲在了林逸的手腕上，一阵酸麻。　　“再来！” 　　“注意脚下！别自己绊倒！” 　　“呼吸！控制呼吸！慌什么！”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林逸来说简直是地狱般的特训。苏晚晴的教导简单粗暴，专挑最实用、最省力、也最“猥琐”的保命招式，比如撩阴腿（用钢管模拟）、戳眼睛、撒石灰（用灰尘代替）、踹膝盖等等。　　“记住，生死关头，没有规则，只有活下去。任何能让你多活一秒的手段，都是好手段。”苏晚晴一边纠正林逸别扭的姿势，一边冷冷说道。　　林逸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是汗，身上也被钢管（苏晚晴控制了力道）敲得青一块紫一块，但他咬牙坚持着。他知道，这些东西关键时刻真的能救命。　　休息间隙，苏晚晴递给他半瓶水，问道：“你对哈里斯这个人，怎么看？” 　　林逸接过水，灌了一大口，擦了擦嘴：“很危险。脸上在笑，心里在算计。而且，他好像……特别关注聚集地里的某些人和事。” 　　“比如？”苏晚晴目光一闪。　　“比如陈博士，比如水井，比如……我？”林逸不确定地说，“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有点怪。” 　　苏晚晴沉默了一下，说：“你的感觉没错。赵叔安排在对面废墟制高点观察的人回报，哈里斯用望远镜观察聚集地的频率很高，重点区域就是陈博士的棚子、水井，还有……你拍手的时候。” 　　林逸心里发毛：“看我拍手？他该不会以为我是在搞什么神秘仪式吧？” 　　“或许。”苏晚晴淡淡道，“你的行为本来就不合常理，却又偏偏能产生效果。在哈里斯这种人眼里，要么你是无足轻重的疯子，要么……你就是掌握了某种他们不理解但渴望得到的方法或秘密的人。很显然，他倾向于后者。” 　　林逸苦笑：“所以我这是被盯上了？” 　　“不止你。陈博士，赵叔，我，铁塔，凡是可能对‘圣所’和能量结晶有所了解或构成障碍的人，都在他的名单上。”苏晚晴看着远方哈里斯的营地，“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或者等我们因为缺水而自行崩溃。但我们用你的方法暂时稳住了水源，打乱了他的节奏。他很快就会失去耐心，采取更直接的行动。” 　　“那我们怎么办？”林逸问。　　“做好准备。”苏晚晴站起身，“赵叔已经暗中联系了附近另外两个小聚集地，寻求有限的支持和情报共享。我们也在抓紧排查可能的‘圣所’入口。你要做的，就是尽快掌握我教你的这些东西，至少别在冲突爆发时，成为需要别人分心保护的累赘。” 　　她看着林逸，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林逸，我看得出，你骨子里不想依赖别人，也不想永远当个‘怪胎’。那就拿出行动来证明。你的那些‘小聪明’和运气，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创造奇迹。但奇迹之前，你得先有能力站到那个‘关键时刻’。明白吗？” 　　林逸重重点头：“明白！苏姐，我不会拖后腿的！” 　　“记住你的话。”苏晚晴把钢管扔回废料堆，“明天同一时间，继续。今天先到这里。” 　　林逸揉着酸痛的胳膊，看着苏晚晴离开的背影，心里沉甸甸的，又有一股火在烧。他不想当累赘，他想变强，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这个开始有点像“家”的地方。　　他调出系统光屏，看着技能【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的升级需求：500点，熟练度初窥门径（98/100）。点数够了，熟练度也快满了。　　“升级技能！”他心中默念。　　【消耗生存点数500点。技能升级中……】　　【技能：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升级至 LV2！】　　【效果提升：精神暗示效果增强，成功率与持续时间小幅提升。新增微弱范围影响（可同时影响2-3个近距离目标，效果逐次递减）。消耗降低至每秒0.08点。】　　【熟练度归零，下一级：略有小成（0/500）。升级需求：生存点数1000点，熟练度达到‘略有小成’。】　　【当前生存点数：170。】　　升级了！范围效果！虽然只是微弱，但关键时刻可能有大用！　　林逸心中振奋。系统是他的根本，苏晚晴教的是保命的底子，两者结合，他或许真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生存之路。　　他正想着，阿乐又急匆匆跑了过来，这次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慌。　　“林逸哥！不好了！哈里斯……哈里斯带着几个人，朝聚集地这边来了！赵叔和苏姐他们已经过去了！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来‘贸易’的！” 　　林逸心头一凛。终于要来了吗？　　他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朝着聚集地入口方向快步走去。　　该来的，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