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为崇祯延国祚 · 第五章：不一样的课堂

　　自上次去过张府，回来路上受了风寒，韩铭又接连卧床躺了几天，病体才慢慢好转。燕春每日悉心照料，不离半步。　　期间，张府也送来不少的补药，皆是价格不菲的名贵药材。并差人传话，说是等韩铭病好了，便搬到府中居住，这样也方便。　　天已经入了寒冬，渐渐转冷，单薄的棉被早已无法抵御寒风的侵蚀，夜间两人常常冻醒。　　怕相公冻坏了身子，燕春烧制了一只陶盆，盆里填满干裂的木柴，随后又将窗户和大门漏风的缝隙，堵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睡到半夜，韩铭被浓烈的烟雾呛醒，慌忙睁开眼，烟雾笼罩了整个房屋，熏得眼睛直流眼泪。　　黑雾中根本分不清方向，只见屋里的浓烟往房顶飘去。还好屋顶漏了洞，要不然他和燕春还真被熏死了。　　为此事，燕春自责不已，韩铭耐心开导一番了。于是两人打算第二天，便搬到张府居住。　　第二天上午，又是收拾老屋子，又是布置新房。看着燕春来回忙碌的身影，韩铭心中万分感动。　　吃过午饭，张允德带着一脸不情愿的孙子张佑安，来行拜师礼。　　韩铭携着张佑安拜过祖师后，便和燕春坐在木椅上。　　张佑安行三叩首之礼后，接过爷爷手中的红包和投师帖子。　　接下来就是训话环节了，韩铭对这些礼仪是一窍不通，好在张允德提前送了帖子，上面写有拜师礼的流程。　　训话他还是知道的，无非就是开学时跟他在班级里说得话一样，什么“不好好学就只能进厂打工、干些又苦又累的脏活”、“考上了大学就可以坐在办公室吹着空调，喝着茶。” 　　这些不过都是场面话罢了，爱学习的不用说，不爱学习的就是一直说都没用。　　韩铭假装“咳咳”两声，面无表情地道：“佑安，既然你已经拜我为师，就要尊师重道，刻苦学习。师傅教书有三条规矩：第一、不得无故迟到、早退、缺堂。第二、当日的功课不得拖延。第三、不得出言不逊、满嘴污秽。你可记住了？” 　　张佑安堵着小嘴，摇了摇头：“太多了，我记不住。” 　　韩铭笑道：“无妨，时间还久，小孩子要比大人聪明，肯定能记得住。” 　　张佑安双手叉腰，大声说道：“不对！老师你说错了，爷爷说大人比小孩子聪明，你骗人！” 　　张允德皱眉，厉声道：“小安，不得无礼，怎么跟师傅说话呢？” 　　坐在一旁的燕春，捂着嘴偷偷笑，没想到小孩子真是童言无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爷爷，我没有说错，这是你告诉我的。” 　　张佑安两眼泪汪汪，他没有胡说，也没有不敬师傅。爷爷和师傅说得话不一样，他不知道谁对谁错，所以才想要问一问。　　“你要不相信师傅说得话，那咱们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看来自己的这个学生，并不是想象中的叛逆调皮，而是有他独立的思想。　　就像小时候，一直追着爸爸妈妈问这问那，脑子里好像有十万个为什么。　　张佑安挠挠头，问道：“好啊，那怎么试呢？” 　　韩铭起身走到张佑安面前，蹲了下来，注视着他：“师傅刚才讲得三条规矩，你还记得是什么吗？” 　　张佑安点了点头：“记得！第一、不准无故迟到、早退、缺堂。第二、当日的功课不准拖延。第三……第三……好像是……不得……出言不逊。” 　　韩铭两手一摊，道：“你看你不是记得很清楚吗。比师傅厉害多了。师傅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背了三天才记在心里。” 　　张佑安欢呼雀跃跳了起来：“真的吗？师傅你不会骗我吧。” 　　“当然不会。” 　　张佑安听了跳了起来，欢呼道：“爷爷！你听到了吗？我比师傅小时候还要厉害呢。等我长大了，要超过师傅和爹爹。” 　　“厉害厉害……哎哟！你慢点蹦，别摔着了。” 　　张允德万分满意，看来这次没有看走眼，他和以往请来的那些老先生，有些不一样。　　拜师礼结束后，韩铭十分满意地看着张佑安。这孩子十分聪明伶俐，是个可塑之才。　　只是那些老书生太过古板的单一教学，各种繁缛礼仪，并不适合他。　　“午课咱们学习《论语》，从第一章开始。只要你能提前完成今日的午课，我会带你玩个很有趣的游戏。” 　　张佑安一听说要玩游戏，顿时乐的笑开了花，他最喜欢的就是玩了。之前那些老师从来不带他玩，只让他整天憋在屋子里背书、写字，好不烦人。　　所以他才会如此抗拒，老师让他背书，他偏不背。让他认真练字，他就写的潦草看不清。　　反正怎么让老师不舒服，他就怎么做。骂也骂不得，打也打不得，气得老师拿他没有一丁点办法。　　学堂挨着韩铭居住的院子，出了门拐过一个走廊就到了。　　张佑安早早就到了学堂，板正坐在椅子上，旁边有五六个伴读。看身着，应该是张府下人的孩子。　　韩铭先做了一番子自我介绍，随后又挨个让学生走上讲台，一一自报姓名。　　除了张佑安一点都不怯场，其他孩子大都怯生生，声音微弱，缺乏自信。　　“今天我们学习《论语》第一章，有没有哪位同学提前预习，可以举一下手。” 　　见没有人举手，韩铭打开书本，先让他们跟着读了几遍，又用通俗的话语解释其含义。　　“夫子，其他夫子不是这样教的。他们让我只管背，要是背不下来还要挨板子。” 　　韩铭听后不可置否，这种教学的方法最为愚蠢，不知其意，而死记硬背，就算背下来又有什么用。　　可笑的是这些人，不去找自己的原因，偏偏还责怪学生不努力认真学习。还整天大言不惭“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这简直是扯淡。　　讲解完后，韩铭让他们半个时辰内，要背会这一篇。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学堂里响起朗朗上口的读书声，张允德站在窗口，见如此奇特的教学方式，不禁暗暗惊奇。　　不出韩铭所料，不到半个小时，他们都背会了这篇文章。　　特别是张佑安，用时最短，背的最熟练。　　随后韩铭带他们玩起了跳房子的游戏，这样在玩的同时也可以锻炼孩子身体。　　他小时候可以玩上一整天，饭都顾不吃。几个孩子一直晚到了太阳落山，才依依不舍离开。　　张佑安更是大声嚷嚷，明天还要上学堂，还要背书，还要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