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为崇祯延国祚 · 第四章：顽皮孩童

　　“前面就是张大叔家，他的小孙子才六岁，吃得白白胖胖，很可爱。” 　　燕春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大宅子，韩铭点点头。他隔老远就看到了，朱红色的大门，门匾上书“张府”，笔力苍劲。门前蹲着两座大石狮子，威武霸气。　　两人悠悠来到府门前，敲了敲门上悬挂的铜环，随后走出的管家让他们稍候一会儿，他进去禀告张老爷。　　韩铭走到门前石栏处，凭高而望，山下美景尽收眼底。眺望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像沉睡的卧龙，其间云雾缭绕，宛若仙境，不由得沉醉其中。　　杜甫诗云：“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此时细细品来，别有一番风味。能够寻得此处僻静雅然的住处，想必是费尽心思。　　不多会儿，朱红色的府门大开，一位身着锦衣的老者，脚步轻盈利索，缓缓走来。后面跟着六七名壮汉，皆虎背熊腰，腰挎利刃。　　“韩公子好雅兴，此处美景甚多，不知可否看得尽兴？” 　　韩铭正闭目沉思冥想，低沉有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急忙睁开眼。想必白发苍苍的老者便是燕春口中的张大叔了，当下拱手开口道：“张大叔取笑了，文人书生钟情山水，一到风景雅致之地，必定挪不开脚。不曾想竟劳烦张老先生亲自出门相迎，令晚辈汗颜。” 　　张允德听后捋着胡须，哈哈大笑：“山水有情，生生不息，老夫闲时也常如此。” 　　燕春笑盈盈走上前，道：“前些天多亏了张大叔接济我们，奴家谢过张大叔。” 　　历经这么些年的苦难，她也学会了不少人情世故，为人处世。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这个道理她还是懂得。　　韩铭见状也随即拱手俯拜：“晚辈拜见张叔，大恩大德韩铭没齿难忘。” 　　张匀德笑道：“韩公子，大可不必。大家都是乡里乡亲，自然要互帮互助，再者当年你父亲也曾有恩于我，就当是老夫还恩了。我已经命人备好了饭菜，咱们进屋边吃边聊。” 　　刚入门，韩铭就闻到浓郁的梅花清香，沁人心脾。果不其然，刚走过拐角走廊，满院的梅花开得如火如荼。　　记忆中，应该很久没有享受过大自然的风情艳丽了。　　“哪里跑，我要杀掉你，给我站住。” 　　院子里，突然传来孩童愤怒的声音。随着一声“汪汪”狗叫，一孩一狗出现在梅花园内，黑白相间的小狗身形伶俐，从韩铭面前跑了过去。　　身后追着的孩童手里拿着小木棍，边跑边骂，也不知是气得还是冻得，脸色白里透红。　　“小安，不得如此胡闹。” 　　张韵德疾言厉色，一把抓住奔跑的孩童，拉到了一边。　　“爷爷，你快点放开我，我要去追旺财，它把我最喜欢的骨头给偷吃了。” 　　孩童十分抗拒，来回扭动着身躯，可手腕被紧紧攥着，无法摆脱。急得快到哭出声。　　看来这个面如冠玉的孩童，就是张大叔的孙子了。这小家伙，有些调皮。他教书这么多年，都是十七八岁的青少年，这么大点的孩子还从没有教过。　　而且还是爷爷带大的孩子，隔辈亲不是说着玩的。他深知由长辈带大的孩子，大多数都会比较调皮难带。　　“小安，爷爷给你讲过，不能说打死、杀死这种话，很不吉利的。你要乖乖的，认真读书，爷爷给你找了个先生，教你读书写字，要不你天天跑着玩有意思多了。” 　　张家三代单传，张允德对这个小宝贝孙子无可奈何。平常要什么给什么，吃穿喝住都要用最好的。犯错了，骂舍不得骂，打更是舍不得。　　不过他深知溺爱不单会毁了孩子，往严重了说，更是会毁了他老张家的传承。　　可一连找了十几位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每一个超过两个月。　　自己的这个孙子实在是太调皮了，经常趁这些老先生午休时，不是在脸上泼墨水，就是脚下绑绳子。一个月气走六位先生，两位摔断了胳膊，一位摔断了腿。　　碍于张家势力庞大，这些老先生只得把苦往肚子里咽。虽然赔了他们不少银两，可自从最后一位老先生，被剪断了胡须和头发后，再也没人敢来张家。　　哪怕高十倍的价格，至今还没找到一位合适的先生。　　张允德愁眉苦脸，整天为这事发愁。要是再等上几年，那就更加管教不住了。　　随后看向韩铭，试探性地问道：“韩公子，舍孙有些顽皮，你……可有信心？” 　　手里攥着的小孙子早就已经挣脱，此刻已经不见了身影，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玩耍了。　　韩铭拍着胸脯，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大声承诺道：“张叔，你就放心吧，不出三个月保管给你调教好。” 　　张允德一听，瞬间大喜，看韩铭信心十足的样子，应该是胸有成竹：“若果真如韩公子所说，老夫定当重谢。”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下人着急忙慌跑来，满手鲜血，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见此情景，张允德还以为小孙子受伤了，着急问道：“怎么回事？你受伤的血哪里来的，小安呢？他在哪？” 　　“老爷，小少爷……小少爷把……把旺财打死了。” 　　张允德怒火攻心，身子晃了晃，脸憋得通红：“什么？这……这个小畜生，气死老夫……” 　　“咳咳——” 　　一旁的韩铭忙扶着，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张叔，气大伤身，您切莫动气，伤了身体。” 　　张允德咳嗽不止，气喘吁吁说道：“这个臭……臭小子，真是要气……气死老夫，这么小就如此……如此胆大包天。” 　　韩铭不可置否地点点头，成人的恶属于有目的，而孩童的恶单纯无目。在他们眼里，杀生的理由很幼稚，或许仅仅是因为样貌丑陋。若是不加以引导，将来必定走上歪路。　　张允德气得浑身发抖：“把小少爷关进屋子里，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开门。” 　　每次小孙子犯错，他的处理方式相当野蛮简单，就是关进屋子里反思。除非认识到错误了，并且承诺下次不在犯错，才会放出来。　　可没想到，小孙子是越来越调皮，口中的承诺都能写成一本书了，性情却越来越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