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穿越了 · 第29话

　　刺耳的警报如同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破了观测站内虚假的宁静。　　主控光屏上，三个猩红的光点如同死神的瞳孔，以惊人的速度撕裂外围防御圈，无视了沿途所有的干扰和陷阱，目标明确地锁定观测站核心！　　“来了。”沈星辞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早已预料，但他周身瞬间迸发出的、几乎要将空气冻结的凛冽杀气，让季棠浑身汗毛倒竖！　　“三…三个？！”季棠的声音有点发颤，手脚瞬间冰凉。这阵仗可比之前的小打小闹吓人多了！她感觉自己像个刚出新手村的菜鸟，迎面撞上了满级精英团！　　“标准‘夜鸮’强攻编队。一名战术指挥，两名突击手。”沈星辞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化作一片残影，语速极快却清晰冷静，“他们配备了高频能量破盾器和精神干扰矩阵。常规防御无效。” 　　观测站厚重的合金外壳传来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对方显然动用了某种重型破拆装备！　　“启动最终防御协议‘龟壳’。”沈星辞按下最后一个指令。整个观测站猛地一震，所有非核心区域的能源瞬间被切断，厚重的内部隔离闸门轰然落下，将生活区和训练区彻底封锁。仅存的能源和防御力量全部集中到了核心控制区。　　“待在这里。”沈星辞转身，冰蓝色的眼眸锁定季棠，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厉，“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不许出来！更不许动用SSS级力量！记住你的伪装！” 　　“那你呢？！”季棠急声问，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我去‘迎接’客人。”沈星辞的声音冷得掉渣，他手腕一翻，两把造型奇异、流淌着冰蓝色能量纹路的短刃悄无声息地滑入他手中。那是他从未在季棠面前展示过的武器。　　“可是他们有三个人！还有重武器！”季棠急了，下意识想跟上。　　“原地待命！”沈星辞厉声喝止，目光如刀，“这是命令！” 　　话音未落，控制室外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轰鸣！整个控制室都在晃动！刺眼的红光从走廊尽头爆闪而过！　　沈星辞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控制室门口，合金闸门在他身后轰然闭合，将季棠独自锁在了相对安全的控制室内。　　“学长！”季棠扑到闸门前，却只听到外面传来更加密集的能量武器嘶鸣声、金属碰撞的爆裂声、以及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能撕裂灵魂的高频尖啸！　　是精神干扰！　　即使隔着厚重的闸门，那尖啸的余波依旧让季棠头痛欲裂，体内的SSS级能量不受控制地躁动起来，颈环发出轻微的嗡鸣，全力抑制着她的力量外泄。　　她死死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出去添乱！沈星辞让她待着，一定有他的道理！她出去只会暴露自己，让他分心！　　可是…听着外面越来越激烈的战斗声，想象着沈星辞一个人面对三个装备精良的“夜鸮”精英…季棠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金牛座的固执和护短本性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她的人（虽然是暂时的饲养员）！凭什么被外人欺负？！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干等着！　　SSS级力量不能用…那SS级呢？！她现在“应该”是SS级！SS级Omega面对这种袭击，吓到信息素失控…很合理吧？！　　一个大胆（作死）的计划瞬间在她脑子里成型！　　她猛地冲到控制台前，双手颤抖（这次半真半假）地操作起来。感谢沈星辞这几天的“填鸭式”教学，她勉强记得如何暂时局部降低控制室闸门的能量强度（伪装成被流弹波及），以及如何…短时间超载控制室的内部环境调节系统！　　外面的战斗声越来越近，似乎已经推进到了控制室外的走廊！　　就是现在！　　季棠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豁出去的疯狂！她猛地扯松了颈环的抑制效果（就一下下！），将自身能量波动短暂地释放到SS级巅峰，同时将全部的精神力和信息素——按照她这些天偷偷琢磨的、融合了“情绪污染”和“信息素螺蛳粉”概念的奇葩思路——疯狂地注入环境调节系统的输出端口！　　“给姑奶奶…加料！！！” 　　嗡——！！！　　控制室外的走廊里，战斗正趋于白热化。　　沈星辞如同鬼魅般穿梭在能量光束和精神冲击的缝隙中，冰蓝色的双刃带起道道残影，每一次闪烁都必然在“夜鸮”突击手昂贵的作战服上留下深刻的痕迹。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力量狂暴无匹，竟以一人之力强行压制住了两名配合默契的精英突击手！　　但那名隐藏在暗处的战术指挥极其棘手，不断释放着高强度、无差别的精神干扰，并精准地预判着沈星辞的移动轨迹，用火力封锁他的进攻路线。沈星辞的嘴角已经渗出一丝血迹，显然同时对抗三人和精神干扰对他负担极大。　　就在这时—— 　　咔哒！　　控制室的合金闸门发出一声轻响，表面的能量光泽瞬间黯淡了几分，仿佛受到了损伤。　　几乎是同时—— 　　噗嗤！！！　　走廊里所有的通风口和环境调节喷口，猛地喷涌出大量粉红色的、带着极其浓郁、复杂、难以形容的气味的…雾气？！　　那味道…像是过期的草莓蛋糕混合了劣质香水，又掺入了浓烈的氨水和大蒜精华，最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甜腻… 　　正是季棠倾尽所能模拟出的、她心目中“信息素失控+极度恐惧”状态下可能产生的、最具冲击力的“味道”！　　这突如其来的、物理和精神双重意义上的“生化袭击”，让走廊内的战斗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两名突击手的动作明显一僵，高级过滤面罩似乎都无法完全隔绝这诡异的气味冲击，胃部一阵翻江倒海。就连那无孔不入的精神干扰都出现了一丝紊乱！　　沈星辞：“？？？”他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致的错愕，但战斗本能让他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机会！　　噗！噗！　　冰蓝色的刃光如同毒蛇般闪过，精准地切开了两名突击手作战服的能源核心和武器连接点！　　两名突击手闷哼一声，踉跄后退，瞬间失去大部分战斗力！　　“目标信息素失控！等级确认SS级！干扰有效！突击组后撤！指挥组加大…”暗处的战术指挥迅速做出判断，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　　但他的命令还没说完—— 　　控制室的闸门猛地被从里面撞开了一条缝隙！　　一只白皙纤细、却沾着些许机油的手伸了出来，胡乱地朝着走廊扔出来好几个圆滚滚的东西！　　那竟然是…训练用的高爆闪光弹和烟雾弹？！（天知道她什么时候从训练室顺出来的！）　　轰轰轰！！！！　　刺眼的白光和浓密的烟雾瞬间吞噬了整个走廊！　　“啊——！！救命！学长救我！我好怕！！”季棠那带着哭腔（演技爆棚）、惊恐万分的尖叫声从控制室里传出来，完美地融入了爆炸的轰鸣和烟雾中。　　残余的“夜鸮”队员被这接二连三、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骚操作彻底打懵了！信息素污染！闪光弹！烟雾弹！再加上Omega凄厉的惨叫…这他妈是什么混乱的战局？！　　就连沈星辞，都趁着这极致的混乱，身影一闪，彻底消失在了浓烟之中。　　烟雾缓缓散去。　　走廊里一片狼藉。两名突击手瘫倒在地，暂时失去行动能力。那名战术指挥从隐蔽处现身，脸色铁青地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和控制室那再次紧闭的闸门（季棠扔完东西就立刻关上了），通讯器里只剩下滋滋的电流杂音和那个Omega断断续续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哭泣声。　　他精心策划的强攻行动，竟然因为目标Omega一次莫名其妙的“信息素失控”和毫无战术素养的“胡乱投掷”，功亏一篑！还折损了两名队员！　　“目标…情绪极不稳定，威胁等级…需重新评估。”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语气充满了憋屈和难以置信。　　控制室内。　　季棠背靠着紧闭的闸门，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还挂着几滴硬挤出来的眼泪，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成功了？！她好像…真的帮上忙了？！虽然方式有点…呃…清奇？　　就在这时，控制室内侧的阴影一阵波动，沈星辞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他看起来有些狼狈，制服上有几处焦痕和破损，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但冰蓝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坐在地上的季棠。　　季棠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缩了缩脖子，弱弱地开口：“学…学长…我…我就是太害怕了…没忍住…那个…味道还行吗？我加了点‘恐惧’和‘绝望’的调调…” 　　沈星辞没有说话，只是迈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上那未干的、混合了机油和泪痕的脏污。　　他的指尖微凉，带着一丝血腥味。　　季棠浑身一僵，心脏莫名狂跳。　　沈星辞凝视着她，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冰川崩裂，星河倒转。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季棠完全看不懂的情绪。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度？　　“…做得很好。” 　　季棠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他夸她了？！第二次？！而且这次听起来…是认真的？！　　沈星辞收回手，站起身，恢复了平时的冷峻，但语气却不容置疑：“‘夜鸮’暂时撤退，但很快就会卷土重来。我们该离开这里了。” 　　他看向控制台：“启动‘深空庭院’最终坐标。我们回家。” 　　季棠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刚才被他碰过的脸颊，感觉那里有点发烫。　　回家？　　这个词…听起来…好像…还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