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穿越了 · 第28话

　　沈星辞那句地狱玩笑（季棠单方面认定）像是一针强心剂，虽然没让她立刻变成一拳超牛，但至少驱散了点“待宰羔羊”的悲壮感。　　她开始更加卖力地投入训练，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期待——盼着那些不开眼的“夜鸮”赶紧来，好让她试试新琢磨的“阴招”。　　“信息素铁布衫”的持续时间在她的死磕下，终于突破了五分钟大关。虽然离沈星辞要求的三十分钟还差得远，但季棠已经非常满意了。　　“五分钟！够我吃完一碗螺蛳粉了！”她兴奋地向沈星辞汇报成果，“要是打起来，我就顶着盾，边吃边跑，馋死他们！” 　　沈星辞正在调试观测站外围的防御矩阵，闻言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夜鸮’标配军用高能营养膏，无嗅觉享受需求。” 　　季棠：“……”好吧，战术失败。　　但她并不气馁，又开始琢磨别的。　　“学长，你说如果我把信息素压缩成极细的丝，趁他们不注意，偷偷绊他们脚脖子怎么样？就叫‘信息素绊马索’！”她一边练习微操，一边兴冲冲地提议。　　沈星辞：“目标作战服自带动态平衡系统及反重力装置。” 　　季棠：“…那我把信息素塞进他们的通风系统，模拟瓦斯泄漏？” 　　沈星辞：“‘夜鸮’单兵装备内置生命维持系统，可完全隔绝外部环境至少72小时。” 　　季棠怒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们是不是开挂了？！这还怎么打？！” 　　沈星辞终于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身看她，冰蓝色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所以，你需要的是正面击破防御的力量，而非取巧。” 　　季棠蔫了，嘟囔着：“可我就是喜欢取巧嘛…堂堂正正多没意思…” 　　话虽如此，她还是老老实实继续练习能量凝聚和冲击。在一次次的失败和沈星辞的冷嘲热讽（“能量逸散率35%，浪费。”“控制精度不如训练机器人。”“注意力集中，你的思维又在发散。”）下，她终于勉强能做到将SSS级能量凝聚成一道稳定的、具有相当破坏力的冲击波——虽然准头依旧随缘，且一发之后就会累得像条死狗。　　“就叫…‘信息素冲击炮’！”她瘫在地上宣布，并暗自决定以后这招改名叫“牛牛闪光炮”，听起来比较可爱，符合她低调（？）的风格。　　沈星辞对她命名的品味不予置评，只是丢给她一支高浓度能量补充剂：“恢复。下一项，移动靶精准打击。” 　　季棠：“……”魔鬼！绝对的魔鬼！　　日子就在这种“魔鬼训练”和“阴招研发”中飞快流逝。　　外界的气氛却越来越紧张。　　观测站外围的试探性攻击频率越来越高，手段也越来越刁钻。纳米探测器、微型钻地机器人、高频精神干扰波…层出不穷，仿佛无穷无尽。　　沈星辞应对得滴水不漏，往往在对方攻击发起前的瞬间就已将其扼杀在摇篮中。季棠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偷偷在脑袋里装了超级计算机。　　但频繁的拦截显然消耗巨大。季棠能感觉到，沈星辞周身那深不见底的能量波动，偶尔会出现一丝极细微的滞涩。虽然他掩饰得很好，但那种百分百匹配带来的微妙共鸣，让她能隐约感知到他的疲惫。　　这天夜里，观测站再次遭受了一波高强度、多频段的复合干扰攻击。防御系统嗡鸣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季棠走出休息舱，看到沈星辞依旧站在主控台前，背影挺拔如松，但眼下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淡青。　　她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　　吃早餐的时候，她罕见地没有抱怨营养液的味道像刷锅水，而是默默地把自己的那份喝完，然后主动开口：“学长，今天的训练我自己来就行，你…你去休息一下吧。” 　　沈星辞抬眸看她，冰蓝色的眼眸中掠过一丝诧异。　　季棠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梗着脖子补充道：“我…我是怕你累倒了没人给我训练！对！就是这样！” 　　沈星辞沉默地看了她几秒，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声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块小石子投入季棠心湖，荡开了一圈微澜。她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无妨。”他站起身，声音似乎比平时柔和了微不可查的一丝，“今天的训练项目，对抗性精神防御。” 　　季棠：“……”好吧，白感动了。　　训练照常开始。沈星辞模拟出各种强度的精神冲击，让季棠学习构建精神屏障进行防御。　　或许是昨晚没休息好，或许是季棠的“牛牛闪光炮”练得有点成效，在一次较强的模拟冲击中，沈星辞的精神力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波动！　　季棠抓住机会（也可能是本能反应），防御的同时，一股极其细微、却带着她独特甜暖气息的信息素，如同调皮的水母触须，顺着那瞬间的缝隙，“溜”了过去，轻轻触碰了一下沈星辞的精神核心。　　两人同时猛地一僵！　　一种难以形容的、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共鸣的极致颤栗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双方的每一根神经！那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近乎战栗的舒适和…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沈星辞周身的冰寒气息剧烈震荡了一下，几乎要失控。他猛地后退一步，闭上眼睛，喉结剧烈滚动，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季棠也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精神力，脸颊爆红，心脏狂跳，结结巴巴道：“对…对不起！学长我不是故意的！它它它自己跑出去的！”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灵魂被轻轻抚摸了一下！让她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　　沈星辞没有立刻回应。他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周身躁动的气息才缓缓平复下来。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冰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暗流汹涌，却又被强行压下。　　他看向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季棠，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控制力有进步。” 　　季棠：“啊？”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这算失误吧？怎么还夸上了？　　“至少，”沈星辞移开目光，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你能在防御的同时，进行反向渗透了。虽然方式…粗糙且危险。” 　　季棠眨了眨眼，慢慢消化着这句话。所以…她这算是…歪打正着？　　一种小小的、被认可的喜悦感悄悄冒头，冲淡了之前的尴尬。她挠了挠头，嘿嘿傻笑了两声：“也…也就一般般进步啦…” 　　沈星辞看着她那副有点小得意的样子，没再说什么，只是转身走向控制台：“休息十分钟。然后进行下一项。” 　　季棠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座冰山…好像也不是那么完全冻透嘛！　　至少，他刚才好像…大概…可能…是真的夸了她一句？　　因为这个发现，她一整天训练都格外有劲，甚至觉得沈星辞那冷冰冰的“能量逸散率过高”听起来都顺耳了不少。　　果然，金牛座就是需要肯定和鼓励！（虽然方式比较曲折）　　然而，这种“融洽”的训练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　　当天深夜，刺耳的警报再次响彻观测站！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干扰！　　主控光屏上，三个巨大的、代表着高强度能量反应的光点，正以极快的速度突破外围防御圈，直扑观测站主体！　　“来了。”沈星辞的声音冰冷如刀，“‘夜鸮’主力攻击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