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棠穿越了 · 第27话

　　Delta-7观测站的日子，枯燥得让季棠快要长蘑菇了。　　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被沈星辞盯着进行各种惨无人道的“掌控训练”。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塞满了顶级配置，却连开机密码都忘了的超级电脑，每天都在“蓝屏”和“过热”的边缘反复横跳。　　“学长！这‘信息素微操’也太难了吧！”季棠第N次试图用信息素拧开一个特制的螺丝帽失败，反而把螺丝帽炸成了金属粉末，她瘫在地上哀嚎，“我只是想当个安静的螺丝工，为什么非要让我用精神力去拧螺丝啊？！这不符合金牛座脚踏实地的人设！” 　　沈星辞面无表情地看着地上的粉末，冰蓝色的眼眸毫无波澜：“控制力不足。重来。” 　　季棠：“……”她好想用信息素拧开他的天灵盖看看里面是不是只有电路板！　　她愤愤地爬起来，一边嘀咕着“它大爸的周扒皮”、“电子监工”、“毫无人性的训练机器”，一边认命地凝聚起下一缕信息素。　　有时候练到崩溃，她会开始胡思乱想。　　“学长，你说我的信息素现在是甜暖味的，要是以后我能控制它变味了，变成麻辣烫味或者螺蛳粉味，会不会对Alpha有奇效？比如一边打架一边流口水？”她一边努力把信息素捏成一个小圆球，一边异想天开。　　沈星辞操控控制台的手指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语气依旧平淡：“…专注。” 　　“哦…”季棠撇撇嘴，继续跟她的信息素较劲，脑子里却已经开始规划“信息素味型开发计划”，并且认真思考臭豆腐味是不是更具攻击性。　　除了训练，她最大的娱乐就是偷偷用权限（沈星辞给的，大概是为了让她不至于闷疯）浏览那个高度过滤的内部网络，看看有没有关于自己的“八卦”。　　结果还真让她找到了几个加密等级不高的小道消息论坛。　　【惊爆！某S级新生实为SS级！入学典礼实为大型信息素碰瓷现场！目标直指沈大佬！】　　【深度分析：论百分百匹配度的Omega是否对Alpha有精神控制效果？沈大佬近日行踪成谜是否为爱疯狂？】　　【求助：如何优雅地引起一个疑似SS级且可能被大佬独占的Omega的注意？在线等，急！（匿名用户：祁某）】　　季棠看得嘴角直抽抽。　　“碰瓷？我碰他？！明明是他的信息素先动的手！”她指着那条“碰瓷论”对旁边看报告的沈星辞抗议，“还有这个‘为爱疯狂’？学长你看我像能让你疯狂的样子吗？我让你头疼还差不多！” 　　沈星辞从报告中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扫过光屏，淡淡开口：“祁楠的IP。” 　　季棠：“？？？”她猛地凑近屏幕，仔细看那个匿名用户的后缀代码，“卧槽！真是他？！他怎么混进校内论坛的？！还‘优雅地引起注意’？他是不是对‘优雅’有什么误解？！”她想起祁楠那红瞳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打了个寒颤。　　沈星辞收回目光，语气听不出情绪：“不必理会。” 　　季棠却摸着下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学长，你说…我要是现在在论坛上发帖，标题就叫【重金求购：如何有效摆脱顶级Alpha的骚扰，在线等，特别急！】，会不会把祁楠气死？” 　　沈星辞：“……”他合上报告，看向她，“你的‘信息素铁布衫’持续时长记录还是十七秒。需要我提醒你吗？” 　　季棠瞬间蔫了：“…我这就去练。” 　　她一边往训练区走一边小声哔哔：“压迫！这就是赤裸裸的压迫！等姑奶奶神功大成，第一个就…” 　　“嗯？”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单音节。　　季棠立刻挺直腰板，声音洪亮：“第一个就感谢学长的悉心指导！争取早日为学长分忧解难！” 　　沈星辞看着她的背影，几不可查地摇了下头，嘴角似乎极快地弯了一下，快到无人察觉。　　然而，这种看似“平静”的日常背后，暗流从未停止。　　沈星辞面前的星图上，代表各方势力的光点越来越密集，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群，正在逐渐缩小包围圈。针对观测站外围防御系统的试探性攻击频率明显增加，虽然都被悄无声息地化解，但压力与日俱增。　　“凯恩调动了‘夜鸮’。”沈星辞在一次日常同步中告知季棠，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夜鸮’？啥玩意？猫头鹰特攻队？”季棠正在尝试用信息素给自己编辫子（美其名曰精细操控训练），闻言手一抖，差点把头发点着。　　“联邦科学院直属的秘密行动部队，擅长潜行、渗透和‘特殊物品’回收。”沈星辞解释。　　季棠：“…‘特殊物品’是指我吗？”她感觉自己像个即将被回收的废旧电池。　　“是的。” 　　季棠：“……”谢谢，有被安慰到。　　她愁眉苦脸地继续编辫子：“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提前跑路？或者…我找个机会对着他们来个‘信息素螺蛳粉攻击’？说不定能把他们熏跑？” 　　沈星辞沉默了片刻，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然后否决：“‘夜鸮’配备有高级内循环系统。” 　　季棠失望地“哦”了一声。　　就在这时，观测站的警报系统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短暂、几乎微不可闻的尖鸣，随即恢复正常！　　沈星辞眼神瞬间锐利如刀，身影一闪便消失在控制台前。　　几分钟后，他返回，手里拿着一个几乎被高温熔毁成废铁的、米粒大小的金属残片。　　“最新型号的‘幽灵’纳米探测器。已经处理掉了。”他语气冰冷，“他们找到这里了。” 　　季棠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那我们…” 　　“无妨。”沈星辞将残片扔进处理炉，“这里的防御系统还能支撑一段时间。足够你完成初步掌控。” 　　他看向季棠，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慌乱，只有一种绝对的冷静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抓紧时间。你的‘螺蛳粉攻击’，或许很快就有用武之地了。” 　　季棠：“！！！”她看着沈星辞那张冰山脸，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他刚才…是不是开了个地狱玩笑？！　　但下一秒，沈星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训练机器状态：“‘信息素铁布衫’持续时间，目标，三分钟。开始。” 　　季棠：“……”好吧，刚才肯定是幻听。　　她认命地开始凝聚信息素，心里却莫名地安定了不少。　　虽然外面群狼环伺，家里还有个电子监工，但不知为什么，看着沈星辞那副“天塌下来我顶着”的镇定样子，她忽然觉得… 　　好像…也不是那么怕了？　　大不了，就真的请他们吃螺蛳粉嘛！　　她甚至开始有点跃跃欲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