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受快死了

第10章

第30章 情潮 【话音未落,就被他狠狠吻住,只能将颤抖的尾音咽下。】 “陪我回一趟梓城,把你当年在我爸坟前说的话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低不可闻,消散在寒风里,字字句句化为冰凌,刺入骨髓。 “什么时候?”他问。 “明天。”我淡淡道,夹杂着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去了高焕的家,他刚回国,家里除了几件家具,就没什么摆设了。一眼望去,墙壁白茫茫的,和雪洞一样,一点人气儿都没有。 我洗完澡,穿着高焕的睡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衣服对我来说略显宽大,但好在料子不错。软绵绵的,贴在身上,很舒服。 浴室门被推开,发出一阵不大不小的响动,高焕从里面走出来。他头发湿漉漉的,满是氤氲水汽,小水滴挂在发梢上,一个接一个地落下来。 我走上前去,接过白毛巾,面对面帮他擦起了头发。 他靠得那么近,光影恍惚交错,我都能看到那挺直的鼻梁侧面的淡淡阴影。干净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耳畔,激起细密的酥麻感。 腰上被搭上了一只手,我的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双唇被他猛地吻住,继而顶弄牙关,缠着舌尖吸/吮,极尽缠绵。 屋子里很安静,只听得见我们接吻的细微水声。 “高焕,再给我一次吧。”我趁着换气的空隙,艰难地说。 话音未落,就被他狠狠吻住,只能将颤抖的尾音咽下。 “唔……”我用手抵着他的胸口,小声呜咽着,“轻点……” 他终于将我松开,面色微红,喘息声越来越重。 “我刚刚已经做了润滑。”我垂下眼眸,勾住他浴衣的带子,把衣服拉开,抚上结实的腹肌,在他的小腹上画着圈。 他喘着粗气摘下金边眼镜,露出恬淡如画的眉眼。那双漂亮的瑞凤眼似含着雾气,泛起淡淡情/欲,迷离难测。 “小柏——”他的手抚摸着我的嘴唇、下巴、锁骨…… 他突然抱起我,双腿被分开,箍住他的精壮腰身,整个人如同一株菟丝子挂在他身上。 “我们小柏的头发比以前长了好多,人也瘦了。”他一边抚摸着我的发梢一边说。 瘦?那还不是因为得了这个要命的病? 我皱着眉头,隔着朦胧水雾看向他。 他埋在我的脖颈处,亲吻着瘦削的锁骨,舌苔舔过坚硬的喉结,在那里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吻痕。 “你身体受得了吗?”他问。 “做过好几次了,没关系的。”我脑子里混沌一片,含糊不清地回答他。说完才意识到这句话暗示了什么。 高焕眸色一冷,表情出现了一秒的凝滞,情潮翻涌,像是嫉妒,又像是不忍。 宋柯凡骂我是贱/货,是人尽可夫的婊/子。以高焕的修养,他是不会这么说我的。至于心里怎么想…… 我不想猜,也猜不到。不管他们怎么想我,只要我自己尽兴就行。 浴袍的下摆被撩开,就着这个姿势,滚烫的硬物强硬地挤进了穴/口,撑开紧涩的内壁。 我就像坐在他身上,重心向前倾斜,把那东西一寸一寸地吞进去,感觉它在身体里又涨大了一圈。 果然,沐浴露的润滑效果一点也不好。 内里一阵接着阵的痉挛战栗,痛得我紧紧皱眉。 慢慢地,那种熟悉的快感终于攀升。我闭上眼睛,感受着时轻时重的抽弄,舒服得喟叹了几声。 “……高焕”我紧紧抱着他的肩,像抱住一块浮木,怎么也不肯松手。 身体好快乐…… 但是心里好痛,痛到麻木。 第31章 回头? 【再来一次,让你爱上我,然后狠狠把你抛弃。】 半梦半醒之间,只记得后来我们去了卧室,高焕帮我盖上被子,躺在我身边。 我下意识地挨着近旁的温热身体,攫取一丝丝的暖气。 “醒了?”他抚上我的额头,探了探温度,柔声说。 “嗯……”我嗓子哑得厉害,浑身酸疼,感觉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他没帮我清理…… 我抬眼看他,想说点什么,又觉得难以启齿。 “太久没做了,我都忘了。”他的脸难得地红了起来,抱起我走向浴室。 “你这么多年都没有?”我问。 “当然没有。第一是没有对象,第二是……” “第二是什么?” “第二是因为我是你的人。”他亲了亲我的鬓角,幽幽地说。 暧昧煽情的情话说得我心神一颤。 高焕关上浴室的玻璃门,将淋浴调到适宜的温度。 水柱直下,顺着我的脊背蜿蜒流淌。我咬着下唇,自己把体内的东西抠挖出来,白色的浊液沾在手背上,淫靡刺眼。 我有意无意地将目光瞥向高焕,他脸色微沉,如同平静水面泛起细细涟漪。 目光渐渐下移,停在他的腰间,逡巡不前。 他又硬了…… 我们在浴室里做了一次。我被他按在磨砂玻璃 上,从背后插入,他的掌心覆在我的手背上,十指相扣,像是永远都不会分离。 第二天清早,我慢悠悠地吃着早饭,高焕在一旁收拾回梓城要带的东西。 “小柏,到那里再买件厚点的羽绒服吧,你穿的太少了。”他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感受我的体温。 “好。” “还有一件事。”他郑重其事地给我倒了杯温水,把药盒递给我。 我很不情愿地咽下药片,刚吃了甜粥,现在嘴里又变苦了。 高焕开车驶出小区的时候,车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我和他都吓了一跳,心都快跳到嗓子眼。 一个急刹车,车身猛地晃动,身体随着惯性前倾,安全带勒得我肋骨生疼。 万幸的是,我们没有撞到人。 过了半晌,我还是惊魂未定,捂着心口跟高焕下车查看情况。 那个不要命的人是宋柯凡…… 寒风将他的发丝吹得乱糟糟的,脸色苍白如纸,整个人瘦了一圈,像丢了三魂七魄一般憔悴狼狈。 “何柏,你要去哪?”他的目光越过高焕,痴痴地望着我,极力压制着怒气,恹恹地问。 “……” “我知道你回来过,你还有好多衣服没带,我都给你送过来了。” 他手上拎着大大小小的袋子。 “宋先生,你不要再出现在小柏面前。这些年带给小柏太多的伤害,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我都会加倍讨要回来。”高焕把我护在身侧,直视着宋柯凡,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听高焕说到“身体”这个词,我眉心一跳,侧过脸去给他使眼色。我不想让宋柯凡这么快知道病情,我就等着看他追悔莫及的样子。 其实我这个病还真怪不到宋柯凡头上,癌症是有遗传性的,我和我爸一样,都是个短命鬼。 宋柯凡并不把高焕的挑衅放在眼里,他喘着粗气,勉强平复心情,像是自问自答一样,怔怔地看着我说:“去哪里都行,我等你回来。” 他落寞地转身离开,时不时回头看我,眼里满是留恋,像一只孤零零的丧家之犬。 我想起《大话西游》里的一句经典台词——“你看,那个人好像一条狗唉”。 孤零零的,真可怜啊…… 但我并不心疼他,毕竟我这几年待在他身边,每天都活得像条狗。 “何柏,我这半个月要去拍外景,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 “你要是不安分,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 “居然敢还嘴,我看你是欠艹了吧。” …… 高焕很体贴,特地为我拉开车门,温柔地看着我坐到副驾。 车里很暖和,他搓热了手心,贴在我耳边,帮我捂暖冰冷的耳垂。 我对他微微一笑,表示感谢他的关心。 路途中,我不时打量他的神色,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端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显得那么游刃有余,胜券在握。 我冷冷地看着他,紧抿着唇,心里暗暗萌生出一个卑劣念头。 高焕,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何柏吗?只要你稍微一俯身,向我招招手,我就会像狗一样摇头摆尾地跟在你身后?你活得太冷静了,也太自傲了。我才不是你随时随地一伸手就能够到的小物件。 想要回头?抱歉,你来晚了。 再来一次,让你爱上我,然后狠狠把你抛弃。 第32章 原来 【我想去晴山看日出】 “我想去晴山看日出。”从墓园出来,我微笑着对高焕说。 以前都是我拉着他爬山,这一次要麻烦他开车从盘山公路上去了。 “好。”他点点头,把我的手放在大衣口袋里。 刚刚给我爸斟酒,手露在外面,被风吹得寒凉如冰。我越来越不经冻了,身体虚弱得可怕,就像一株在北风里孤独过冬的枯树。 我回看一眼雾色中的墓园。高焕曾在这里握住我的手跟我爸承诺,他说我们会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都是骗人的…… 爸,我们马上就能相见了,等我。 在晴山的山顶俯瞰山下的树木房屋,它们都变成了一个个斑点,我突然觉得人实在是太渺小了。 高焕吓得半死,急忙从后面抱住我的腰。 “你干什么?”我也有点生气,觉得他扰了我的好兴致。 “……我以为你想不开。”他惊魂未定,薄薄的嘴唇颤抖着,呼出白茫茫的雾气。 我冷笑一声,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这么死。 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肯定会摔得面目全非。我才不要死得那么难看。 这两天,我和高焕住在梓城的小旅馆里。他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费劲心思哄我开心,但他的讨好实在太笨拙。 我开心不起来。 我交了稿子,给师父煲了一个小时的电话粥,回到房间里,亲眼看着高焕喝下那杯加了安眠药的白开水。 他没有对我设防,当然不会想到我会在水里放东西。 我的计划是用安眠药迷晕他,把他丢在旅馆,然后一个人离开。什么理由都不说,把他丢在原地,就像他当年对我做的那样。刚刚燃起希望就被突然掐灭,这滋味一点也不好受。 去哪里都行,随便搭一辆车,在自己喜欢的地方下车。最后几个月,我想为自己活。不和任何人联系,一直往前走,直到筋疲力尽。 苟活或是求死,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与他人无关。 汽车驶出市区,我用手抹开车窗上的雾气,想看将外面的场景看清楚,拼命记住家乡的样子。 梓城,这应该是最后一眼了。 我离开的时候,慌乱之下把高焕的钱包塞到自己包里。坐车太无聊,我索性把他的钱包打开看看。 里面有一张我们的合照…… 那是我们去家乡的城隍庙看庙会,请路人帮忙拍的一张合照。照片上的少年朝气蓬勃,眼角眉梢皆是笑意。当时我们两个人都好年轻啊,款式老旧的羽绒服都能穿得这么好看。 那时候,我总觉得未来会越来越好,我会有恋人,有事业,有过不完的日子…… 还有一张纸被折成小小的一块塞在夹层里。我想了想,还是打开了,抬头上赫然写着“监狱释放证明”这几个字。 服役期是七年…… —————————————————— 渣渣作者:在这里留个悬念吧。这一个充满反转(狗血梗)的小说。泼天狗血味,怎么狗血怎么来。所以发展只会越来越狗血,越来越虐。 第33章 回忆 【你没有错,错的人是我。】 大四上学期,我在学校附近的餐厅兼职,认识了一个同乡的男孩子。 他待人热情,很爱笑,对我也很客气,常常帮我代班。 他就是纪嘉阳,我很不想提及的一个人。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从没想过他会是那种阴险可怕的人。纪嘉阳长得很好看,五官精致得过分,眉眼浓丽如画。他笑起来会露出两颗虎牙,满是天真稚气。他说他有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弟弟,需要赚钱供弟弟读书。 如果没有后来的事,他在我的记忆里只会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朋友。 只记得当时快放寒假,我和高焕商量好了假期的旅游计划。我们想当一回背包客,去西藏牧区玩几天。 我高高兴兴地去餐厅辞职,满心期待着还未到来的西藏之旅。 就在我辞职的那一天,纪嘉阳绑架了我,把我关在阴森可怖的地下室里。 一开始,他只是关着我,不给我水和食物,想用这种手段逼我就范。我挨了三天,滴水未进,饿出了胃痉挛,痛得在地上打滚。 几天过去,纪嘉阳也没了耐心,给我灌了一杯加了料的水。 “救命!” “喊什么喊?马上就让你爽到喊不出声。” “高焕!高焕!”我手脚都被锁链捆住,动弹不得,只能哑着嗓子一遍一遍地喊高焕的名字。 脖子被人用力掐住,阴冷可怕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敢在我面前喊别的男人的名字,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手上的力气越来越重,像要把我的脖颈拧断。 “你还以为你那个小男朋友会来救你吗?” 眼皮越来越重,我认命般地阖上眼睛,耳边的声音也渐渐消失。 等我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下/身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这种感觉蔓延四肢百骸,连着心脏都在隐隐作痛。 “……高焕” 他坐在床边,紧紧攥着我的手,眼里藏着化不开的忧郁。 “我是不是被他……” “没有,是我。” “哦哦。” “你放心,我已经报警了,他逃不掉的。”高焕体贴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动作很轻,指尖却凉得吓人。 他喂我喝粥的时候,我看到他手背上被剐蹭掉了一大块皮,伤口裸露着不停地往外渗血。 那片暗红的血色刺痛了我的眼睛…… 过了这么多年,我还记得高焕眼底的隐忍与伤痛。 临近毕业的时候,有人在学校后面的巷子里发现了纪嘉阳的尸体,他身上有一处深深的刀伤,死状凄惨瘆人。 是高焕杀了他? 汽车在一个服务区暂作停留。我踉踉跄跄地下了车,雪落了满身,寒风呼啸而过把脸都冻麻了。 我心下一阵绞痛,一低头便咳出一口血。 好痛,和七年前一样痛。 我晕倒在地,被好心人送到医院。我不记得太多的细节,只记起慢慢阖上眼睛的时候,世界渐渐模糊,而我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玻璃缸里的鱼。 再次醒来的时候,距离我离开梓城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 手机铃声在空荡荡的病房里回响。 我扫了一眼手机屏幕。是高焕打来的…… 我紧紧抓着手机,划到接听键,却迟迟不敢出声。 “小柏,你在哪里?”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混着呼啸而过的风声,“你不要做傻事,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