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安秋

慧剑断情

  “我真的很想知道叶孟德到底有什么魅力要你这样做!”   玉轻尘在门客和洛阳城护卫军的簇拥下缓缓步出。   “这是你的选择,我不勉强你。但是你不该勉强我。洛阳城30万百姓,我不敢赌。谢尧,如果叶王真的有心我愿和他一谈。”   “早这么说不就得了。”谢尧拍了拍手,赵恒飞就落了下来,卢梅急忙把他扶住,彭氏也过来了,急切的看着她的伤口。   玉轻尘一点头,立刻有一个带着药箱的医者过来帮赵恒飞看诊。   原来躺在那里的里正也忽然醒了,他一脸莫名的爬起来,众人一一惊,这才明白谢尧本就是为了戏弄大家而已。   里正是实实在在的惊到了,脸色煞白,以前要见到玉城主好歹也要凑上去谄媚几句,现在却失魂落魄的连路都走不了了,直言见到了阎罗王。   医者这边忙的焦头烂额,彭氏再三确认赵恒飞的伤势,才被放走,这边就被里正缠的紧,直言看到了鬼云云。   “城主,不能放过他,他可把我儿害惨了害惨了!”花嫂一捶胸,哭嚎起来:“家门不幸啊,我们花家可成了笑话了,我儿以后怎么做人啊!”   “叔叔,是我的错,我愿意承担责任!”玉安君道。   “对,罚他罚他!换个新郎!”谢尧拍手笑道。   玉安君闻言脸一红,眼神就飘向卢梅那里。   可惜卢梅正在和彭氏一起帮赵恒飞包扎伤口,听到谢尧高兴的拍起手来,卢梅瞥他一眼,正好看到玉安君看向自己的目光,当下急忙避过,又看到花小秋幽怨的看着自己。   赵恒飞双肩已经包扎好了,虽然是贯穿伤,但是谢尧极有分寸只是为了阻止他的行动,没有伤到肩颈处的经脉要穴,只是些皮肉伤。彭氏也是医者告知之下才知道的,心中也只得忍下,她看了一眼卢梅,又看向玉轻尘,这件婚事如今闹到这个地步,该如何交代,这里只有玉城主能解决了。   玉轻尘见大家好奇和八卦的眼神都看过来,狠狠瞪了一眼谢尧。   “你看你干的好事!”   谢尧却不以为然:“我只是不想有人重蹈覆辙罢了。玉轻尘,你该谢我。”   玉轻尘白他一眼,“你这样荒唐,就是重来一百次也只会重蹈覆辙!”   谢尧脸色却变了,不再说话。   此时玉安君双膝跪倒在赵恒飞面前,将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要求赵恒飞把卢梅许配给自己。   “唉……”赵恒飞叹了一口气,他本希望卢梅能够平平稳稳的过完这一生,玉家已经害了他父亲,他不想妹妹最后一点血脉也英年早逝。难道他要看着自己的妹碰到自己唯一的侄女儿,一脚踏入火坑之中嘛?只是木已成舟,这花家也是不能呆了。   这边赵恒飞还在犹豫,一个人影忽然站在他面前。   正是花小秋。   “不行,梅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谁也不要妄想把他从我身边夺走!”   赵恒給听完脸色一喜:“小秋,你不介意吗?”   “赵叔叔,我不想骗你,我很介意,我很难过,但是我知道这不是她的错,乱世之中,能留得性命已经不易,我此生能和小梅一起,很满足了。”   花小秋少年丧父,心智老成,一番话说出来,诚心诚意,赵恒飞原本动摇的心意也松动起来。   “难为你了!”   赵恒飞现在也很为难,玉安君和花小秋都在面前要他做决定。   卢梅此刻也好像哑巴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给他整理伤口。她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声音回来了,那她答应谢尧的是不是要做到呢?   谢尧这样卑鄙小人,难道也配千金一诺吗?   彭氏见她心事重重,拉了拉赵恒飞的手,“这个时候,自有城主做主,你呀,安心养伤就好。”   花小秋也立刻跪在玉轻尘面前,道:“我发誓,会对小梅好,如果我没做到,到时候就罚我今生孤独终老,再也无妻无子!请城主成全。”   玉轻尘把花小秋扶了起来,道:“好孩子,难得通透,将来必有大福!只是这件事,不该问我,倒是要问问那个要嫁的人,她的选择才是最重要的。”   玉卢梅抬起头看向玉轻尘,十分讶异玉城主的决定。   彭氏倒是开心起来,凑到卢梅耳边,笑着低声对卢梅道:“这才像话,要嫁人的也不是你舅舅也不是城主,是你呀,该问你才对!”   彭氏自认为小声,但是想听到的可都听到了。   赵恒飞不好意思的看向玉轻尘,尴尬一笑。   玉轻尘点点头。彭氏太普通,又被退过婚,以他之意,并不相配。好在赵先生自己愿意。现在也很庆幸赵公娶了这样一位妻子,赵公的前半生被玉家拖累,偌大赵氏只剩下一个侄女,后半生平安喜乐,也是幸事。   此刻选择权落在卢梅身上,花小秋反而退却了。玉安君起身一把拉住卢梅的手。   卢梅却退后一步。   玉安君脸色煞白:“你是我的人,你竟然不选择我!”   花小秋却是一喜,一蹦就来到卢梅身边。   花小秋脸上的笑容却犹如刀,刺的玉安君心中一痛,他本就体弱,心痛至深,竟然吐出一口血来。   “……小文!”卢梅多想冲到他面前像以前一样帮他,可是她答应了陈铭:   “如果你想他好好活着,你就离他远一点。这就是他的命!你也不要告诉他,因为时机成熟,你自然会感激我今日对你的忠告。”   陈铭的话十分古怪,好像暗示了卢梅玉安君的真实身份,等卢梅追问原因,可惜的是陈铭不肯再透漏一点,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舅舅。赵恒飞却也是要她照做,要她保持距离,也要她不要再去玉府。   只是玉安君好像并不知道。   觉察到卢梅的疏离,也以为只是她已经有了婚约的关系。   玉轻尘知道玉安君伤心,他一把扶住自己的侄子,多情最苦,他虽然没有妻子却也明白,但也无从安慰,只是看向卢梅。   卢梅自然看到玉轻尘的目光。   也罢要断就断个彻底。   “我不要你,你还不明白吗,我可不想做寡妇!”